作者:秋来2
瞧瞧大明反偈窃觞N治理朝堂的,再看看你屢次讓京官勳貴捐獻軍費,能被錘匪搞出來多少銀子。
別不服氣!
“你們敲骨吸髓能搞出五百萬兩銀子,就算你贏了。”
聽到朱由檢說這話,孫傳庭一時間愣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要怎麼接話。
面對如此大的打擊,他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成長嗎?
這麼多年居高不下的軍費,難不成都用在士卒身上了?
這銀子從國庫裏調撥出來,暗中就不知道會損失多少銀子。
“額,你是否要再調高一下價碼?”孫傳庭頓了頓又說道:“畢竟數據出來之後,你臉上也不好看。”
他這幾年在京城附近搞情報,對於京城內的官紳們還是有些瞭解的,劉宗敏按照圖冊抓人呢,那也是孫傳庭整合總結出來的。
面對有針對性的打擊,這些人是很難招架的。
朱由檢卻是騰的一下火就上來了:“朕用不着你來譏諷!”
“你根本就不可能掏出比五百萬兩還要多的銀子。”
朱由檢想的很明白,那些勳貴官員在自己屢次向他們籌集軍費的時候,一個個都說沒錢,把家裏的東西拿出來往外賣的也不止一個人。
要是大明都亡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更不用說那些世襲罔替的勳貴階級了。
所以朱由檢相信他們是有點棺材本,但不多。
孫傳庭見朱由檢的情緒又開始變得激動起來,便不在多說什麼。
搞錢這方面,賀今朝可比他要專業多了。
當然賀今朝也只是把這個活分包給部下去做。
畢竟經過這麼多年的戰爭洗禮,賀今朝還是有些心善,現在見不得血濺在自己手上了。
多是在護衛的保護下,賀今朝揮揮手,便有大批士卒執行他的命令,把敵人的腦袋砍下來。
錘匪大軍依舊沒有進入北京城。
待到劉宗敏辦的事情妥帖一二後,衛生情況不那麼堪憂後,他在率軍進城。
免得一大幫人都患上鼠疫。
除了閱兵之外,就是要賀今朝登基爲帝,昭告天下,改朝換代。
除了安撫北直隸周遭百姓的事情外,整個錘匪團體內,全都在爲這件事忙碌。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國號,許多人都在激烈的討論。
“主公,劉宗敏行徑是否過於殘暴?”
張福臻聽說劉宗敏爲了查清楚這些大明京官鉅額財產來源,已經命令軍中工匠,加班加點的製作了幾百個夾棍。
以此來伺候那些嘴硬的京官們,叫他們吐出這麼多年來貪腐的來的不義之財。
“他們連上百兩銀子賣破麻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足可以見識他們根本就不差錢。”
賀今朝對於劉宗敏的手段並沒有制止,不過是在士大夫羣體內覺得殘暴罷了。
士農工商,這個士大抵是沒有的,將來會用兵代替。
軍功爵這制度就不能制止住外擴的腳步。
對於舊時代的殘黨,賀今朝把一份賬本遞給張福臻:
“我並不覺得他們冤呢?
還是張舉人你覺得他們冤了?”
張福臻聽得出來賀今朝話中揶揄的意思,但是他總是覺得賀今朝當了皇帝后,還是要待人以寬,莫要留下暴君的名聲。
但賀今朝絲毫不介意似的。
等張福臻翻開賬簿仔細瞧了瞧,頓時就不言語了。
“這就一千萬兩銀子了?”
拋出去劉宗敏進入北京城的當天。
再挨家挨戶的核對這些京官以及勳貴們之外,其實讓他們往外吐銀子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天兩夜。
大明一年的軍費開支,都用不了這麼多銀子。
萬曆一年國庫收入才二百萬兩銀子,攢了許多年才能支撐三大徵。
現在劉宗敏還沒發力呢,剛剛開始二天,就搞出萬曆時期五年的國庫收入。
“你不是在昌平做過官嗎?”賀今朝瞧着張福臻被驚的說不出話來:“怎麼不知道這裏面的道道?”
“臣,臣當年並沒有行此事,待到崇禎二年陝西倏艽笃穑也疟徽{到那裏去的。”
張福臻把賬本放下,並不會在多說些什麼。
這幫狗日的京官,他們不受苦誰受苦?
大明百姓手裏能有個幾百文錢,那就是小有家資的。
這幫人出手那可真叫一個闊綽。
“嗯。”徐以顯摸着鬍鬚笑了笑:“要不怎麼說,還是張舉人這個考上進士的心善呢。”
“哈哈哈。”
吉珪抱着自己的肚子大笑起來。
“主公。”
楊玉休更是抓緊表現自己,以此想要坐穩文臣第一人的位置:
“北直隸各縣也都派吏員以及士卒進駐,以此來登記戶口,劃分田地。”
賀今朝接過冊子,仔細看了看,頷首道:“幹得不錯,縱然是進了京城,我們也不能忘了要以百姓爲根本。”
楊玉休鬆了口氣,便立在一旁。
在盼望着賀今朝來大明京師之前,他是極爲興奮。
夜裏總是睡不着覺,就開始謩澷R今朝的登基大典,又處理地方政務。
他萬萬沒想到他也能成功走了胡惟庸的老路,讓他一個小地方的吏員,成長爲新朝的巨佬。
心情激動之下,搞得賀今朝真的領大軍到了京城,他反倒病倒了。
賀今朝自是對他噓寒問暖一陣,然後楊玉休就好起來了。
搞得賀今朝有點納悶他是不是想要特意表現。
可又聽軍醫的詳啵瑓s是是勞累所致,再加上年歲有些大,才病倒了。
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做事,賀今朝也都看在眼裏,也並沒有卸磨殺驢的習慣。
況且將來對外擴張計劃,縱然是國內封不了太多的土地,完全可以封在外面的殖民地。
賀今朝甚至都在設想,利用爵位的大小來劃分土地的多寡,充分發揮這批人的主觀能動性,儘可能的減少國內的土地兼併時間。
再加上歐洲等人早早掀起了大航海行動,賀今朝自然是想要趕上這股風,大力發展海洋勢力。
“老楊啊,病剛好,歇兩天養養身子,首輔的位置是跑不了你的。”賀今朝放下手中的書冊:“將來有你忙的呢。”
聽到這話,楊玉休忍不住激動之色,直接給賀今朝跪下了:
“臣多謝陛下抬舉,非是臣貪戀位置,實在是。
實在是以前自卑怕了,我連個秀才都不是,哪能跟旁人比較有優勢,故而只能拼命爲陛下分憂幹活,才能證明我自己。”
楊玉休說着說着就哭號起來。
這麼多年壓在他心裏的石頭,被賀今朝這麼一句話給整破防了。
要不是賀今朝不拘一格的任用吏員做自己的班底,他就是個屁啊!
張福臻等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他們頂多算是质浚撛卺岱街卫淼胤降墓儯钦娴谋炔贿^楊玉休的。
賀今朝站起身,親自把楊玉休給扶起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知道朕是想要幹一番大事,你也是想要幹一番大事證明自己個。
我特別能理解你的心情,今後咱們還好好合作。
朕也不會像朱元璋那樣宰殺大批功臣,咱們這個團體能安穩發展許多年呢,只要不停止對外擴張的腳步。”
“陛下,陛下。”楊玉休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重重的拱手道:
“臣定然牢記陛下的教誨,絕不做出胡惟庸那種貪戀權勢之人。”
他也知道賀今朝早就想搞出一個吏員退休制度,那丘之陶便是享受到的第一人。
這個小老頭歲數實在是有點大。
“嗯,我相信你。”
賀今朝拍了拍楊玉休的肩膀,讓他收斂一下情緒。
對於軍政分開的治理天下的理念,賀今朝還是有一些想法的。
第1166章 立國大夏
內閣處理地方政務。
軍方負責對外擴張。
還有監察院負責監督。
皇帝手中也要有一支嫡系人馬,作爲最後的保障手段。
這便是賀今朝對於掌控朝堂的初步打算。
地盤過於龐大,還得需要溝通手段變得暢快一二。
地方上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中央朝廷纔不會處於被動當中,或者出現地方官員集體進行欺上瞞下。
某個地方風調雨順,卻上報本地連年乾旱之類的事情,不可避免的會發生。
若是消息傳遞便捷,也不會欺瞞如此之久。
對於楊玉休的上報太原研究院諸事,宋應星等人研究的無線電發射與接受這個項目,進展並不是很大。
那也無妨,賀今朝對於電報等傳播也抱有極大的希望。
只是科學這土壤,並不是一蹴而就的。
追贓的劉宗敏又把幾個名單以及詳細的內容送上來。
大概就是因爲突如其來的變故,大明的官僚集團迅速分化。
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投降,當然也有爲大明殉葬的。
勳戚當中有六人,文臣當中有二十一人。
多是全家自焚、投井、上吊之類的。
賀今朝翻開冊子仔細瞧了瞧,他也懶得說這些人臨死前的言行有點愚忠的意思。
拋去這些少數人,京官足有一千二百八十一人,可就沒有那麼幸吡恕�
這些人巴不得投靠新政權,想要混個一官半職,繼續自己的逍遙日子,寫着各種各樣的勸進文章。
特別是復社名士周鍾。
周鍾爲此寫了一篇自詡得意的勸進表。
文中稱頌賀今朝“比堯舜更多武功,較湯武尤無慚德”。
貶抑崇禎“獨夫授首,四海歸心”。
雖然被賀今朝對此一笑了之,並不在意。
但他萬萬想不到竟有人爲此而搶頭功。
復社成員魏學濂對錘匪士卒大聲爭辯,這些話是“出自吾手”!
“周介生斷然想不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