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驛卒開始當皇帝 第1002章

作者:秋来2

況且還有許多年可以摸索制度前進,哪有那麼一簇而就的事情?”

聽到賀今朝這樣說,高桂英還是有些震驚。

誰願意把自己的權力主動交出去啊?

特別是當皇帝的!

可等她再想問,就聽到賀今朝的鼾聲起來了。

“看樣子,夫君還真是爲大明國操勞了一番啊,入睡也太快了!”

高桂英閉上眼睛,便不再多說什麼。

她根本就沒想着賀今朝會只娶她一個夫人。

況且孩童極爲容易夭折,作爲一個開國皇帝,更是要多開枝散葉。

只是高桂英聽聞那張皇后被人害了不能生育,還不如周皇后呢。

倒是生了孩子,還有些用處。

不至於讓夫君白白操勞,浪費精華。

第二天。

賀今朝也並沒有進城,而是劉宗敏率部先進入北京城,然後掃除一切危險和礙眼的人。

一大幫有爵位的人全都被遷出北京出來,該交贖罪銀的交贖罪銀。

宅子等東西都需要進行查封。

順便在京城門口進行施粥,給還苟活的百姓進行救治。

京城賀今朝倒是不着急進去,而且也不是什麼正經該登基的好日子。

除了讓京師勳貴們把橫徵暴斂來的銀子吐出來之外,還要對京師進行一個大掃除。

衛生狀態實在是堪憂,難免會有鼠疫之類的發生。

就京城這麼髒亂差的狀態,他不想把自己士卒放進去染病。

至於朱由檢這個末帝一夜未睡。

士卒給他送些米粥,看他喝下,收了碗筷,這才退出帳篷。

若是讓這個大明皇帝輕易死了,大帥那裏難以交代。

朱由檢雙目無神。

他依舊很難相信自己這麼多年登基以來,都生活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當中。

劉宗敏騎着高頭大馬率部進城。

沿途的“百姓們”皆是家家打出錘匪的旗幟,頭戴貼着錘民的紙條,香案擺出來,跪着迎接錘匪大軍。

腥松胶羧f歲,恭迎賀今朝。

“他孃的。”劉宗敏舉着馬鞭指着自己的眼睛怒吼:

“老子是獨眼,你們一個個也眼瞎了,我看你們身着華服,全都是大明的高官,都不是好人。”

嚇得劉宗敏急忙跳下戰馬,下令把這羣想要搞死他的狗官紳們全都給他抓起來。

到底是誰想要讓他死!

縱然大帥他不在乎,可總有在乎的人。

他不可想在封爵前,出現什麼紕漏,從而讓大帥惡了自己。

麾下士卒刀鞘便砸了過去,打的這幫“順民”哭爹喊娘。

劉宗敏眼裏露出一陣狠色,別以爲擺出這副架勢來,就能讓你們逃脫懲罰。

今天要是不好好整治整治你們,對不起大帥對我的信任。

光是這先入城的獨一份待遇,就不是尋常人能夠比的。

京城裏出現些許慌亂,賀今朝也並不在乎。

大明官員給大明殉葬的沒有幾個,多數都是選擇跪地迎接新主。

“主公,以我之見,咱們莫不如在旁邊另立新城。”

徐以顯摸着鬍鬚看着周遭的地形圖。

反正自家主公沒閒着要住皇宮,那京城就失去了價值。

估摸這紫荊城也就是成了戰利品,被自家主公用來展覽炫耀。

而且還可以以工代賑,召集周遭百姓給與他們餬口的機會,這樣才能保證周遭百姓有飯喫,而不是錘匪光救濟。

現在整條吆佣颊莆赵阱N匪手上,再咻敿Z食,也是方便的很。

“嗯,新建一座城池吧,雙城模式也不錯。”

賀今朝也沒有拒絕。

攻克大明的京城並沒有浪費什麼力氣,但是想要安撫百姓,也就是民生才需要費些力氣。

就是讓他們幹活有錢拿。

到時候北上的商人也有更多的貨物可以來買賣。

賀今朝沒收的那些錢財,也可以順利的花出去,儘快讓百姓恢復正常的生活。

第1165章 追餉

黎明,人馬喧囂。

北京城內鼎沸的不停,錘匪大軍有序進城,一副秋毫無犯的樣子。

腥饲谱佩N匪騎馬而進,皆是藍衣青帽,手持武器,每人栓短棍數條,銜枚疾走。

百姓們的大門皆是打開,或者在房門口,或者是靠着牆根看着,皆是沉默不語。

大街上只聽得見甲冑以及戰馬行走的聲音。

劉宗敏發現這羣人身上穿的衣服還挺好。

不愧是天子腳下,就算是託生成一條狗,那也不是別的地方能夠比得上的。

京城百姓麻木冷眼旁觀的反應與那些高門大戶的反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達官貴人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唯恐暴露自己的身份,紛紛喬裝打扮。

他們多是穿破青衣,戴着破氈帽。

一時間,京城內破衣破帽重價求之不得。

當然也有買不着的,就算穿着好料子的破衣服,那也能露餡,不如就裸着。

大小官員除了穿破衣服混在人羣當中,還有不穿衣服狂奔的,然後打個滾在路邊蜷縮,不敢抬頭。

錘匪對於大明官員的待遇,也算是聽到了一丁點風聲。

空氣當中瀰漫着不可名狀的恐怖與惶恐。

張光燦跟着劉宗敏一同進入北京城,感受着實不一般。

首先便是這裏比以前更加破敗了。

看着穿着新衣服,但明顯是皮包骨的百姓,一時間有些詫異。

當然張光燦很快就理解了,大抵是沒有喫食,好衣服也沒有人要了。

然後便是一大幫人跪在地上山呼萬歲。

得到命令的張光燦上去就拿刀鞘,打了爲首的那幾個狗東西。

“別打了,別打了。”

哀嚎聲不斷的響起。

待到張光燦看清楚了,纔看清楚穿着補丁衣服的是大明成國公朱純臣。

朱純臣臉上帶着惶恐之色,嘴裏不斷的呻吟,等他稍微睜開眼睛,有些不確定的問:

“可是安鄉伯張光燦?”

傳言當年就是他放錘匪進了京城,還一路把大軍帶進皇宮刺殺天子。

追查之下,家產全都被沒收,家中嫂子以及妻妾全都被打入教坊司。

朱純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沒成想遇到自家子侄了。

況且教坊司咱們也去照顧過他嫂子之類的。

這不是純純熟人嗎?

咱們也有靠山了!

聽到這話,張光燦又踹了一腳:

“去你媽的,老子是錘匪中隊長張光燦,什麼大明安鄉伯,不會說話閉上你的臭嘴。”

“哎呦,哎呦。”

朱純臣被狠狠的踹了幾腳,連忙喊道:“張賢侄,別打了,別打了。”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聽到這話,張光燦方纔停下腳,惡狠狠的指着他道:

“不想死就少他媽的說胡話。”

當年只會喫喝玩樂,身體都要被酒色掏空的張光燦。

這麼多年在錘匪體系的打磨下,已經經歷過數次戰事。

現在好歹手底下也管着近一百人呢。

尤其是他也分了地,算是徹底融入錘匪的體系。

雖然對照以前家裏傳承的土地根本就不值一提,可終究是他活下來了,沒死了。

張光燦現在還不清楚大帥要如何處置這幫勳貴,但總歸不會讓他們那麼好受。

這麼多年一點一點拼殺上來,好不容易就同過去的階級切割開來。

現在朱純臣一口一個張賢侄,輪不得他不發怒。

尤其是以前他爹死的早,根本就融不進那羣國公的高級圈子裏去。

張光燦也確認自己當年算是走了大邭狻�

若是還跟這幫人混在一起,興許在錘匪來之前,他就嗝屁朝涼了。

不知從哪年開始,大明京官就變得特別值錢。

地方官進京都會借高利貸來賄賂京官,地方官到了地方上拼命撈錢還貸,剩下的纔是自己的。

這份借貸的買賣也不是大明民間能夠掌控的。

可以說大明京師內儲存的銀子只多不少,也就是身爲皇帝的崇禎他沒錢罷了。

現在劉宗敏進了北京城之後,除了要穩定裏面的安全。

還要負責調查這羣京官以及勳貴們,大量的鉅額財產來源不明的案子。

同樣在城門口施粥的百姓或多或少的得知了錘匪的宣貫政策。

麻木的眼神在碗裏裝了許多濃粥之後,變得越發的有了希望。

三天施粥的時候宣佈錘匪的政策,以及接下來整個打掃北京城的計劃,用來換取白粥配上肉包子的待遇。

這種以工代賑的模式,錘匪早就摸索出更多的經驗來了。

賀今朝一連寵幸了張皇后三天。

張嫣在極力避免賀今朝禍害周皇后,所有的屈辱和歡愉便由她一人承受!

朱由檢更是不知道此事的發生,縱然是知道了,他除了面對現實,還能有什麼作爲呢?

倒是孫傳庭給他傳話,告訴他最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