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来2
“他不過是一個竊書之伲 �
龔鼎孳也對人說,“此語出吾手,周介生想不到此!”
總之,個個都說他的第一發明人。
讓賀今朝充分見識到了這些大明讀書人的風骨,是有多麼的優秀。
但隨着劉宗敏的追贓行動,京官們顯然是算盤全都打空了。
縱然是賀今朝覆滅大明,也沒有對他們這些舊臣子加以唤j,好生相待。
吳三桂他爹吳襄也無法避免被抓住追贓,然後便找出了陳圓圓。
不得不說陳圓圓長得卻是好看,被劉宗敏單獨關押,且上報了賀今朝。
對於陳圓圓這個女人,在賀今朝面前確實是擺出了一副驚恐哭泣的模樣。
賀今朝也並沒有想要謯Z自己麾下女人的心思,他目前的主要想法就是想把周皇后也搞到手裏。
只是被張皇后給就纏住了,目前還沒有騰出手來。
說吳三桂什麼衝冠一怒爲紅顏着實是強行給陳圓圓提價值。
這種人。
會在乎一個女人?
他恨不得把陳圓圓獻給賀今朝。
以期望能夠讓他父親平安的想法,順便想要獲得賀今朝的賞識。
但是在祖大壽的建議下,先去詢問他的頂頭上司李定國。
總之現如今在人家的體系內,就得遵守人家的制度。
別“好心”辦了壞事,搞得大帥惡了你。
前途是最爲重要的。
祖大壽也被賀今朝接見了一次。
那次是唐通帶着他們一同去的。
他萬萬沒想到,唐通這個人隱藏的比吳國俊還要深!
祖大壽本以爲是他組織了十萬大軍集體轉投錘匪,殊不知早就被錘匪搞成了篩子。
也就是幸虧他自己頭腦清醒,要不然現在腦瓜子也就成了唐通等人覲見賀今朝的一件戰利品拿來觀摩一二。
而不是陪坐在一旁,能被賀今朝問些問題。
吳三桂的想法被李定國給強行壓住。
只要吳襄配合調查,大明舊官僚的家財是別想着保留了。
除非是被人舉報證據確鑿,會被判處死刑之外,多是沒什麼性命之憂。
至於後面什麼進入功德林進行勞作的話,李定國也並沒有多說。
吳三桂也並不敢有什麼異議。
縱然他真有什麼沖天一怒,也不會是爲紅顏。
更何況如今錘匪的戰鬥力,可不是他能夠比得上的。
山東對上清軍阿巴泰那一戰,足以讓他見識到軍隊與軍隊之間的差距是多麼的大。
京官們高人一等的姿態擺得過於習慣了,故而也會認爲賀今朝會仰仗他們治理天下。
他們爲了活命心如刀絞的把這麼多年貪污剝削所得的錢財奉獻出來了大部分,當然不肯全都說出來。
可是又被劉宗敏的夾棍給搞得“縉紳體面”掃地,對於錘匪政權就變得極爲憎惡。
大明的船沉了,他們喫的盆滿銤M,自是要帶着銀子洗白跳上錘匪的新船,奈何新船也沒有承載他們這些舊時代殘黨的位置。
這些縉紳們表面上威懾於錘匪的兵威,可骨子裏都在咬牙切齒,等待着報復的時機。
可讓他們失望了,賀今朝自己有着儲備人才,楊玉休也從吏員學校以及一大批有功績的吏員抽調一批,進入北直隸周遭進行掌控鄉間地方。
打土豪分田地的事情,皆是在各處上演。
帳篷內。
賀今朝瞧着坐在一旁,竭力維持一個皇帝形象的朱由檢。
他把賬本放在桌子上:“他們的財富比我想象當中的還要更加高一些。”
朱由檢拿過桌子上厚厚的賬本,翻開之後先是一驚,隨即又不敢相信的往後繼續翻錄。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以及不熟悉的名字躍然紙上,他們背後搜刮出來的錢財竟然超過九千萬兩。
勳貴、大臣、宦官、士紳等等。
特別是他岳父周奎,自己跟他要錢,他窮的都穿破衣服的,搞得周圍大臣紛紛效仿。
結果竟然在他家中搜出五十二萬兩銀子,銅錢更是幾十萬。
當然了,周奎辛辛苦苦搞了這麼多銀子,絕不是個例。
作爲皇帝的岳丈,摻和到給地方官放貸的買賣當中去,實屬正常。
朱由檢的臉色立即就變成了豬肝色,把賬本放在桌子上,拍着桌子惡狠狠的瞪着賀今朝:
“這不可能!”
“你一定是在騙朕!”
待到賀今朝的護衛控制住暴躁的朱由檢,賀今朝這才慢悠悠的道:
“爲啥不是所有人合起火來誆騙你這個皇帝吶,而我不過是把事實擺在你面前,你竟然還不相信是真的。”
軍中有監察人員,賀今朝不敢肯定所有人面對一大堆銀子在眼前都無動於衷,往自己懷裏揣點。
但這種情況始終是少數,賀今朝對於貪腐這件事查的極爲嚴苛。
再加上他自己都不喜歡住皇宮,手底下的大將的房屋也沒有太多的豪宅。
上行下效之下,在人性面前是有所不足,但總歸還是要裝一裝的。
賀今朝坐在椅子上微微後仰:
“朱由檢,這大明江山無了,也並不全都是你的原因。
有機會的話,你要不要看着這羣人受苦受累?
我可以滿足你。”
朱由檢因爲被強制冷靜下來,此時的腹部還有些微痛。
他看着賀今朝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別過頭去:“你殺了朕吧。”
“不願意接受現實啊?”
賀今朝站起身來溜達了兩趟:“那我回頭把你也扔進功德林去同那些大明的官員們一同勞改吧。”
朱由檢並不言語,一副閉目等死的模樣。
賀今朝也懶得搭理他,自己不過是把事實擺了出來,他接不接受都一個樣。
可是等賀今朝出了帳篷,朱由檢拿着那份賬本,便開始失聲痛哭起來。
他其實明白,賀今朝這個時候拿個假賬本來羞辱他,根本就沒什麼意思。
或者說賀今朝是故意來炫耀的。
他能從這羣人手裏拿出來這麼多銀子。
“這羣狗東西,都是,是蠢貨!”
朱由檢嗷着嗓子大罵,可是翻來覆去也就是那麼幾句話,還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相比於前朝皇帝的崩潰。
錘匪內的官員可都是興高采烈的。
大帥定下了國號,大夏。
自從大禹的傳位給啓,禪讓制改爲家天下。
京城外也開始了對天壇的一些輔助性改造,準備在那裏舉行登基大典。
這幾天也都在趕製旗幟,順便還要進行閱兵,以及封爵之類的商討。
屆時還要準備更多的宴席材料,通過京城大吆右宦愤到京師。
至於定國都的事情,賀今朝已經選定了幾個地方作爲陪都,依照對外戰略的發展,進而選擇合適的地方展開政務。
鑑於大航海的開啓,還是定都南京。
但是下一步主要是針對清廷的作戰,便是依舊在北京這裏。
賀今朝正在試穿他的冕服,黑色打底,寬大的兩個袖子各自繡着翱翔金龍模樣,下袍多是繡着金色的祥雲。
主要是皇帝用來禮儀性的穿戴。
儘管他不是很相信什麼五德之說,但也採取了秦始皇龍袍的顏色。
只不過相比於秦始皇的龍袍華麗了一點,而且絲織技術也在不斷的進步。
尤其是賀今朝得知原來大明皇帝的冕服也是黑色的,只不過平日裏穿的少罷了,皆是穿着常服。
待到賀今朝自己戴上冕旒,對照着銅鏡仔細觀摩了一二,哈哈大笑了兩聲:
“這還挺合身的。”
“陛下穿着龍袍自是顯得精神。”
牛有才在一旁笑呵呵的道,他以前不過是個扛大包賣力氣的。
如今卻是成了大夏皇帝身邊的嫡系護衛隊長,這種起伏,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能得到的。
圍繞在賀今朝身邊的人,大多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牛有才也屬實是勳貴團體裏的一員,從泥地裏一下一下走到現在的。
“嗯。”
賀今朝略微吐出幾口氣:“這麼多年的辛苦,我總算是坐穩這個位置了。”
“縱然是臣,這麼多年也是從爲了口飯喫,到越來越盼望着大帥能夠奪得天下。”
牛有才也是感慨了一聲,大家能夠活着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不容易。
“好在我沒有讓兄弟們失望。”
賀今朝臉上帶着喜色,說實在的皇帝這職業,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現在聽着周遭護衛紛紛發表着感慨,賀今朝心中是有些得意的。
他改變了許多人的命摺�
光是這一波,再往後面擴張一二,那也算是大功績了。
怎麼不比十全老人要強上些許?
其實也不僅是賀今朝在搞試新衣服,一大幫有功將士也在試新衣服。
到時候觀禮的士卒,也要把勳章什麼的都別在胸前。
劉宗敏從太原等地出發,除了帶領一大幫士卒,也帶了錘匪士卒的遺孀以及傷殘士卒代表,一同隨軍而行,就是爲了觀禮來的。
可以說,錘匪上下內部對於進京這件事而言,都有着一個共同的期盼。
賀大帥登基爲帝,咱們今後的富貴也就有了更多的保障。
劉二虎看着自己的侯爵服飾,身上也別了幾枚勳章,自是美滋滋的。
爵位多是確定下來,公侯伯子男等五個爵位,晉封爲國公的這個爵位目前還沒有。
不少戰役都是賀今朝親自指揮作戰,下面的大將要想晉升。
今後還得獨立對外作戰立下更多的功勳,也給了他們一個上進的目標。
侯爵這個位置,賀今朝封賞出去不少。
至於最低的男爵,賀今朝更是封賞出去許多。
有了爵位,將來他們就可以在海外殖民地劃出屬於自己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