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備案,苦練絕學的我曝光 第238章

作者:绝月清空

刀身既要破開水的阻力,還要在不受阻力的影響下,讓自己的力量更順暢的發揮出去,自然也就會變得更加喫力。

但蘇雲依舊沒有放棄,縱然站在冰冷的河水中,使得蘇雲每次結束訓練的時候,基本上都已經凍了個透心涼。

而每到這個時候,陳潔雖然不知道蘇雲到底在幹嘛,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但她不會問,也不會去質疑,只是會默默把提前放在篝火旁烤熱的衣物遞給蘇雲,讓他能夠儘快的暖和起來。

隨着二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彼此之間似乎也形成了一種默契。

蘇雲日復一日的進行訓練,而陳潔則會主動擔當起照顧蘇雲的事宜。

在這期間,蘇雲對手中木刀的感悟有了微妙的變化,似乎冥冥之中,又感受到了一絲玄之又玄的感覺!

這種變化也大大增加了蘇雲的信心,讓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找到了第二境的方向,雖然不知道這能否對接下來的脫困起到作用,但起碼看到了些許希望,所以修煉起來也就更加賣力。

二人也總會在休息的時候坐在篝火旁聊天,各自分享着人生中難忘的經歷。

時不時的彼此打趣一下,對於二人而言,也是枯燥的環境裏爲數不多的樂趣。

儘管二人在睡覺前總會煞有其事的,分出一條分界線來,還有總會在熟睡之後本能的依偎在一起。

這種微妙的變化也在不斷影響着二人,以至於這一方與世隔絕之地,彷彿也不再變得那麼冰冷可怖了。

唯一的問題是,食物開始短缺,傷口開始發炎惡化,留給兩人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距離蒼巒山坍塌事件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九天。

在廢墟之上的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悲傷,儘管沒有人願意說出口,但在心裏又何嘗不知。

九天過去了,蘇雲能夠生還的希望也更加渺茫了。

因爲一個人類,想在廢墟掩埋中堅持九天,這隻能說除非有奇蹟發生,世界上目前還不存在這種記錄……

而這幾日暴雨連綿不斷,搜救隊的挖掘工作非常困難。

在這期間,蒼巒山上甚至因爲暴雨而出現過幾次泥石流,導致好不容易清理出來的一些地方再度重新被掩埋。

各界高層對此非常關注,同時大家的心中,也漸漸被絕望所填滿。

九天過去了,深埋地下的蘇雲,還可能平安無恙的回來嗎?

在氧氣稀薄並且沒有任何食物水源的情況下,這樣的可能性也幾乎不存在了。

現在唯一在支撐着馮紹宇他們繼續進行搜救行動的,或許就剩下心中的執念了。

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蘇雲,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在網絡上相關於蒼巒山坍塌事件的消息,也不再像最開始的時候那般躁動。

放眼望去,所有有關於此事件的字眼中,都帶着幾分落寞和絕望。

9天過去了,蒼巒山方面的報道沒有帶來任何新的進展,也讓網友們大概猜測到了那個結果。

“英雄,回不來了……”

當第一條這樣的言論出現之後,緊接着便掀起了壓抑許久的浪潮。

在提起蒼巒山事件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心中都會感到有些悲涼。

他們已經認定了蒼巒山的廢墟下埋着一位英雄的事實,可九天時間過去了,這位英雄卻依舊沒有被找到。

“看來是沒什麼希望了,這麼多天了,恐怕就算找到了,也……”

“還是要抱着一些希望的,我寧願相信英雄已經脫險了!”

“不管怎樣官方起碼要表個態吧,起碼告訴我們這位英雄是誰。現在這個時代,太需要一位英雄,來喚醒這個冷漠的社會了。英雄不該無名,英雄應該被永遠銘記!”

這條帖子很快便在網上瘋狂的傳開了,越來越多的網友加入了其中,希望官方能夠盡快出來給一份合理的解釋。

這位英雄是誰?叫什麼名字?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大家只能爲這位英雄,賦予一個無名的身份。

可在這樣的言論過後,依舊沒有得來任何官方的回答。

此時官方的注意力,還全都放在蒼巒山上。

幾天的時間下來,馮紹宇等人完全瘦了一圈,臉色也非常難看。

徐魁他們依舊堅守在第一線,奮不顧身地參與進救援行動中。

每過一天,腥说男难Y就更多一份絕望。

這意味着蘇雲生還的幾率會更小一些。

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能把這些廢墟全部清理完畢,可現實就擺在他們的眼前。

在大型設備無法調到山上來的情況下,他們只能通過人力進行挖掘。

人力挖掘不但會大大延長所用的時間,更會因爲這種高強度的搜救,而導致更大的問題出現。

很多搜救隊員因爲體力不支,直接昏倒在了廢墟上。

此時在蒼巒山下面,二十四小時停着幾輛緊急救護車。

越來越多的隊員被擔架抬下來,但也僅僅是稍作休息之後,他們便會強打着精神再度回到工作中去。

蘇國偉的雙手在這幾天的搜救行動中已經磨損到沒有一點完好的皮膚了。

縱然包着紗布,但因爲蘇國偉拒絕了休息,包着手的紗布,早就被鮮血染紅了。

徐佳佳也已經不再是那個精緻的女孩,她的衣服上滿是灰土,對此她毫不在乎。

孫教授暈倒在了工作臺上,在他暈倒前的最後一刻,還在盯着屏幕,期待着能夠搜尋到關於蘇雲的痕跡。

在孫教授被緊急送往醫院之後,醫護人員甚至直接在臨時指揮室內,爲蔡教授等人打上了葡萄糖。

這些醫護人員呢,幾乎都已經放棄了勸解。

因爲不論他們怎麼勸說,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現在的工作。

他們一門心思全都撲在了找蘇雲這件事情上,哪怕現在已經過去9天了,哪怕希望已經微乎其微,但誰也不肯率先放棄。

全國各地的搜救隊,幾乎都已經聚集在了蒼巒山上。

爲了保障搜救行動24小時不停歇,所有搜救隊伍分成兩組。

一組在白天進行長達12小時的強高強度搜救,另一組則在晚上進行接替。

蒼巒山周邊的村落裏,一些民幸沧园l地加入了搜救隊伍。

他們拿着自家務農的簡易工具,走上了蒼巒山。

巨大的探照燈,把黑夜之中的蒼巒山照的亮如白晝。

入夜之後的蒼巒山最冷的時候,氣溫可以達到零下10度。

但在相應物資到達之前,所有的搜救人員只能穿着單衣,在風雨中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夜晚。

蒼巒山事件轟動一時,成爲了整個華夏無人不知的重大災害事件。

而羣袀円矡o比關心被掩埋在蒼巒山下的這位英雄究竟是誰?

很多地方開始自發的進行一些物資捐贈,這些物資也在第一時間通過直升機咻數搅松n巒山上。

這是一場羣械慕恿悾麄儫o法親自來到這裏貢獻一份力量,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這些物資上。

希望能夠幫助搜救隊員們,儘快找到那位無名的英雄。

縱然是在境外的趙天豹等人,也一直在關注着蒼巒山事件的進展。

他們礙於身份,不能出現在這種官方層面上。

但每個人都心繫着蘇雲,默默期盼着他能安然無恙,縱使知道這個希望已經越來越渺茫。

幾乎每天電視裏都會對蒼巒山事件進行報道,可是報道的內容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

任何的官方數據,也沒有任何的受災情況報告。

這讓很多羣蟹浅模珔s又無從瞭解。

一天一天的過去,蒼巒山事件並沒有因爲時間的流逝而慢慢平息下來。

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悲傷的情緒也慢慢徽衷诹诵人的心頭。

時至今日,雖然無人忍心說出,但又如何不知。

生機渺茫,英雄難歸……

第一百四十五章 :超凡入魔,脫困

接下來的幾天裏,蘇雲和陳潔相處的越來越融洽。

當蘇雲認真的將所有精力全都投入訓練中時,陳潔也會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按照陳潔的推測,之所以會形成這種地下峽谷,意味着這一代在很久之前應該發生過大規模的地殼邉印�

甚至很可能這裏曾經有一座火山,在地殼邉又幔鹕匠领兜叵滦纬闪诉@種峽谷地勢。

否則這裏的土壤不會有如此豐厚的礦物質。

放眼望去,這片山林裏的所有植物,大多數都叫不出名字,這應該也算得上是保存比較完好的活化石了。

幾天下來,陳潔頻繁出入林中,幾乎將所有可確定能食用的水果全都摘了出來。

不過看着眼前的這些水果,陳潔也會爲此憂心。

就算配合着這些水果食用壓縮食物,從目前剩餘的食物數量來看,也並不能撐太久。

因此陳潔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蘇雲的身上,畢竟蘇雲一直表示他之所以每天去做這些訓練,都是爲了能讓二人離開這裏而努力。

儘管陳潔也看不透蘇雲揮刀的動作,與他們離開這裏有什麼必然的關聯,但她從來沒有因爲此事對蘇雲追問過什麼。

對蘇雲的信任,讓陳潔對離開這裏還是抱有非常大的希望的。

因此在閒暇之餘,陳潔也會採集一些周邊的土壤,打算帶出去之後,好好分析一下這些土壤中的礦物質,說不定還會有什麼重大的發現。

每當蘇雲結束一天的訓練之後,陳潔也總會幫蘇雲把被汗水浸透的衣物拿到水邊洗乾淨。

隨後認真的將其晾曬在篝火旁邊。

若是拋開二人目前的處境來看,蘇雲和陳潔的狀態就像是一對遠離世俗喧囂的小夫妻。

但這樣的美好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蘇雲和陳潔便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隨着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在沒有時間概念的情況下,二人已經完全搞不清楚,到底被困在這裏有多長時間了。

陳潔從最開始對離開這裏充滿希望,再到現在,已經開始有些絕望了。

尤其是在陳潔和蘇雲身上的那些傷口,在沒有受到妥善治療下,都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惡化之後。

病痛的折磨也在一點一點瓦解着他們的意志。

儘管二人一直在儘可能的延長生存的時間,但那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當最後一塊壓縮餅乾也已經完全喫完的時候,陳潔無望的看向蘇雲,沉重的搖了搖頭。

蘇雲此時的嘴脣已經毫無血色,眼神也稍稍渙散,不見了往日的精神。

爲了不讓斷糧的這一天太早到來,一連很長時間,蘇雲和陳潔都儘可能的多喫一些水果,把壓縮餅乾留給對方。

可縱然如此,從這裏離開的日子遙遙無期,這一天還是來了。

陳潔已經將所有能夠辨認的水果幾乎都摘了出來,剩下的二人都不能去冒險嘗試。

否則,這無疑是在推進死亡的進程。

蘇雲此時手裏拿着一個不知名的水果,放在嘴裏大口咀嚼,可依舊是食之無味。

他胳膊上的紗布,已經被惡化的傷口流出的膿血染紅,但二人實在沒有多餘的紗布可以更換了。

傷口處摩擦硬化的紗布所帶來的疼痛感,一直在折磨着蘇雲,可至始至終蘇雲都不曾提起過半句。

他知道現在的陳潔,已經開始絕望了,甚至就算是他自己,心裏也已經開始有些悲觀了。

掙扎着站起身來,蘇雲一步一步的朝着訓練區域走去。

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支撐着他到現在,還沒有放棄的唯一原因。

至於陳潔,臉色蒼白的靠在那顆古樹下,原本白皙的皮膚還透着粉紅,但現在已經是毫無血色了。

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二人都不知道外界已經過了多久。

但也正因如此,二人也彷彿陷入到了一個永恆的困境之中。

沒有白晝變化,沒有任何時間的痕跡,有的只是永恆不變的黑暗,和越發危險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