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三
孫長鳴道:索性“破了你這寶物,滅了你的妄想吧。”
話音一落,那飛劍猛地加速,唰一聲將光柱連同龍頭大魚一起切成了兩半!
咔嚓!
馬其志手中的靈符直接破碎,頭頂上空,放出了萬千道光彩,龍頭大魚似乎有些不甘心,卻也只能遺憾散去……
“這——”全場鴉雀無聲,如果剛纔孫大人擋住了比肩第六大境的一擊,他們勉強還能接受,這第二劍,直接斬了龍頭大魚,就徹底讓他們感到認知顛覆了。
你還只是第五大境啊,你要是第六大境了,誰能治得了你?!
孫長鳴心念一動,飛劍凌空落下,卻沒有直接刺殺了馬其志,而是橫過了劍身,如同鐵鞭一樣,噼裏啪啦的對着馬其志一陣抽打!
孫大人的計劃本不打算對馬其志下狠手,但是馬其志舍了珍貴的保命的法器,也要打敗自己,孫大人真有些生氣了,也不管什麼“打人不打臉了”,就專挑馬其志的臉打!
馬其志嗷嗷亂叫,滿場亂竄卻是怎麼也躲不過去。
他還有幾件護身法寶,也都放出來,孫大人此時格外霸道,來一件就斬破一件,不多時馬其志一張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啊啊啊……”
他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下面的觀新犠牛加X得肝顫,尤其是那幾位天驕,悄咪咪的就往後挪:千萬不能得罪孫大人啊,這樣當斜蛔嵋活D,實在是太丟臉了。
他們想到之前跟馬其志結成了“反孫同盟”,就一陣陣的心虛。
孫長鳴狠揍了馬其志一頓,並且還暗中留下了光影記錄,可以拿給梁玉指交差。事情既然已經鬧到了這一步,孫大人索性也就拋棄了之前相對謹慎的大計劃,大開大合起來。直接用捆仙繩綁了馬其志:“他的小命是我的了,帶走!”
原本的計劃是讓馬其志欠下高額債務,引得宋公權出面,自己跟他商談,若是宋公權就是不肯答應,再施展雷霆手段——現在直接展開了雷霆手段。
此時天已經亮了,城門大開。孫長鳴拎着馬其志,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招搖過市的出了京師,往奉天台而去。
馬其志一路上低着頭,羞愧難當。孫長鳴也不理他,奉天台周圍如今都是南獄鎮撫司的人把守,孫大人一句話就進去了。
他登上了高臺,吹了一聲口哨,喜鵲姐弟倆歡快的撲了下來,孫長鳴將綁成了糉子的馬其志丟給她:“看守住。”
喜鵲兩隻爪子一抓,然後振翅高高飛起。對於大多數人來說,不接天地的萬丈虛空就是最好的牢弧R宦飞弦谎圆话l的馬其志……在喜鵲故意鬆開了爪子,讓被綁了個瓷實的他從一萬丈自由落體到了一千丈的時候,終於嚇得嗷嗷慘叫了起來。
小鬼兒趙畢看得開心極了,哈哈大笑着。
馬其志一張臉都嚇綠了……
喜鵲一直都是個兇厲的貨色,這麼反覆玩兒了馬其志七八次。
孫長鳴在奉天台上盤膝坐好,然後取出了那一團“太初雲氣”,啓開柳值大人的封印,釋放賀天遊的修爲。
接下來要面對宋公權,可能要施展雷霆手段,必須破境!
他得到了太初雲氣之後,卻沒有立刻“六餐”,當然就是了這一刻,陰宋公權一下。
……
宋公權這幾天本是很明智的深居簡出。總司衙門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宋大人嗅覺敏銳。可是今天一大早,他就接到了消息:親生兒子被抓走了……
手下詳細報告了整個過程,原本心急如焚的宋公權,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邊宋公權還在思考着,又有手下進來稟告道:“大人,鬥蟲場的人來了,拿着馬大人的借據要錢呢,六百萬靈玉。”
宋公權一皺眉頭,又思考了片刻,問道:“孫長鳴在哪裏?”
手下回道:“去了奉天台。”
宋公權道:“告訴鬥蟲場的人,馬其志輸了賭約,一條命賠給了孫長鳴,他們應該去找孫長鳴討這筆債務。”
“啊?”手下蒙了,大人這是什麼意思?不管少爺了?那可是您唯一的兒子啊。
宋公權不跟手下解釋,起身來到了院子中,身軀凌空飄升,到了千丈高空,忽然加速往奉天台的方向飛去。
手下就又費解了:您要是不管少爺了呀,還去奉天台找孫長鳴做什麼?
第397章 六境第一戰
孫長鳴招搖過市,宋公權往奉天台去得也十分高調,在空中高速飛遁,接連發出一聲聲巨大的音爆,京師大半人都看到了。
宋公權一路殺到了奉天台,卻沒有直接衝上去,在外圍停頓了一下,高聲喝罵道:“孫長鳴小輩,快快放我兒出來!”
他將第六大境的威勢放開,靈氣席捲滾滾而出,儘管他還未達到“修真百里侯”的程度,但也能夠掌控身外整整七十里的一切天象、地變!奉天台距離京師只有四十里,宋大人不敢真的影響到京師,卻是將自己的“領域”一直推到了京師城牆邊,才停了下來。這讓整個京師都明白了,宋大人真的暴怒了,動用第六大境的真實實力,要欺壓第五大境的孫長鳴,救回自己的親生兒子!
奉天台這邊,自然是全部徽衷谒未笕说念I域中,守衛在這裏的只是南獄鎮撫司普通的校尉,柳值大人手下的騎將一位也無。他們瑟瑟發抖,恐懼深重的感受到,自己的一切,真的全都掌握在這位第六大境的強者手中。
但是職責所在,他們更不敢墜了南獄鎮撫司的威風。爲首的百戶硬着頭皮上前,抱拳道:“宋大人,此處由我們南獄鎮撫司接管,宋大人如果有什麼事情,請跟我家柳大人說話。”
您這麼一位大高手,該不會爲難我們下邊這些小人物吧?
宋公權暗暗有些不耐煩呀,柳值怎麼還不來?他喝道:“孫長鳴呢?讓他滾出來見本座!”
百戶只好再次硬着頭皮回話,只覺得兩腿打顫、心肝兒狂跳:“孫大人正在奉天台上閉關,宋大人還要爲難一個晚輩不成?”
宋公權一愣:“閉關?”
這豎子,這個時候他閉個哪門子的關?而且你就不會穩妥一點,找個隱祕之地閉關,讓我找不到你?你這麼不懂事,讓本座進退兩難啊,本座到底進不進去打斷你閉關呢?
宋公權內心矛盾猶豫着,卻突然心有所感,猛地抬頭望向了奉天台上。百戶等南獄鎮撫司的校尉們要後知後覺許多,片刻後才聽到奉天台上傳來一陣神雷之聲。然後竟然有一股力量,在奉天台上如同黑夜中綻放的明星一般爆發,可以和宋公權的領域分庭抗禮,硬生生將宋公權的力量,逼得退出了奉天台的範圍!
百戶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只有第六大境才能對抗第六大境!而孫大人原本是在奉天台上閉關的……
奉天台對應的虛空高處,產生了玄之又玄的某種天地交感,一片廣闊的金色雲霞迅速鋪來,雲霞之上影影綽綽,似乎站滿了某些強大存在,祂們的着裝繁複奢華,上面的紋章、印記,全都潛藏着某種深奧的大道至理。
祂們的身軀無比高大,似乎可以直通天地。
這些存在站在那如同天路一樣的雲霞上,對着奉天台上稽首躬身,似乎是要迎接什麼!
百戶腦海中一片空白,一直等到那金霞異象慢慢消散,他才恍然回過神來,嘴脣哆嗦着,說道:“天地異象,羣仙相賀,孫大人晉升第六大境了!”
第六大境在任何時候,都是修士中高端的存在,但也只有那些最爲傑出的,纔會在晉升的時候產生天地異象。而伴隨異象晉升的修士,往往都是那一個時代,修真界執牛耳者!
比如柳值大人,據說當年晉升第六大境的時候,曾經引發方圓百里之內,“百獸叩拜”的天地異象。但是“百獸叩拜”跟剛纔的“羣仙相賀”比起來……高下立判,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孫長鳴的聲音自奉天台上傳來:“宋大人,若想帶走馬其志,請來一戰!”
宋公權在剛纔“羣仙相賀”的異象下也呆住了,一股濃濃的酸味在口舌間蔓延,一直竄到了他的心中、腦上。
宋大人想到了自己晉升第六大境的時候,天地間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回應。原本他對柳值的“百獸叩拜”就十分不服氣,直到柳值大人率先晉升第七大境,他隱隱明白,天地是有眼光的,自己怕是真的不如柳值。
而現在,一個後輩在他面前晉升,並且伴隨着更加宏大、高端的“羣仙相賀”異象。
宋公權心頭有一句話一直在盤旋:後浪推前浪,新人勝舊人!
自己這樣的前浪怕是要被拍在沙灘上了呀……
孫長鳴這一句話傳來,卻又勾起了宋公權胸中的萬丈豪情,他縱聲大笑,九霄雲動:“好,就讓宋某來稱量一下,龍蛇榜魁首的實力!”
他不再猶豫糾結,一步踏入奉天台的範圍,他的領域和剛剛晉升的孫長鳴的力量就此直接交鋒,天地間一片激盪,元氣劇烈翻滾,讓百戶的人如同喝醉了一般,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空氣頓時如同激盪的江水,從透明變得渾濁起來。
宋公權身後浮現出五道金色的敕命,如同布幡一般從虛空高出垂落下來。上面的神文隱隱約約讓人看不真切。
整個戰場範圍內,只有孫長鳴和宋公權自身,能夠看清楚這代表着“五勳”境界的敕命。百戶他們就如同孫長鳴以前面對第六大境一樣,只能感受到對方的強大,根本無法看得清楚對方具體是什麼層次。
宋公權雄踞於千丈高空,目光幽深無比的望向了奉天台上,穿透了一切阻隔,注視到了盤膝而坐的孫長鳴,卻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但是宋公權已經不在意這些,他的“意志”,已經通過了自己的領域直接降臨在孫長鳴周圍。
孫長鳴立刻感到,自己所在的這一方天地,對自己充滿了敵意,所有的一切都在針對自己、排斥自己。天地元氣不願意爲自己所用,從規則層面上發生了改變,要讓自己寸步難行。
自己如果反抗,放出神術會被規則直接湮滅,甚至可能會神術反彈,傷到了自己身。施展法器,可能會失去控制直接跌落塵埃。構建陣法、描繪靈符,則會完全無法成型,哪怕是完成了,最終的效果,也可能跟自己所期望的截然相反!
總之在這樣的領域中,層次的壓制極度明顯,低境界幾乎是無法反抗。
孫長鳴回憶着自己曾經擊敗的第六大境,那個時候自己其實並不是真實知曉第六大境究竟多麼強大,自己和第六大境之間的差距到底是什麼。但是自己還是活了下來,現在看來並沒什麼值得驕傲的,只能說老二牛匹!給自己的寶物足夠給力!
初入第六大境的孫大人還沒有完成自己的“一勳”,但是至少已經是第六大境了,比起第五大境,初步具備了對抗“領域”的能力。
這就好像在孫長鳴周圍,佈下了一層防禦,可以將他和宋公權的領域隔絕開來,宋公權想要使用領域的能力直接攻擊孫長鳴,必須穿過了這一層防禦。
但是孫大人剛剛破境,銳氣正盛,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攻破的?
孫長鳴感受到宋公權的力量從周圍無數個角度攻進來,到了這個境界,鬥法跟低境界已經完全不同。宋公權的法器、神術等攻擊全都隱藏在他的領域中,藉着領域的加持和掩護,攻擊更加兇猛凌厲和變幻莫測。
孫長鳴同樣心念應對,兩人間只是一瞬間,便交鋒了不下百次!
孫長鳴也在心中統計出來,宋公權使用了十七種法器,其中有四件六階,其餘的都是五階。
放出了二十一道神術,其中有四種應該是宋公權專修的神術,威力十分恐怖,另外十七種應該只是練會了,但是在領域的加持下,也遠遠超過了一般第五大境施展同樣神術的威力。
這百次的攻擊,全都被孫長鳴擋了回去,一瞬間孫長鳴已經汗水淋淋,溼透了衣衫!其中有好幾次異常兇險,稍有不慎就被宋公權突破了防禦。
但是在百戶等人看來,宋公權和孫大人,只是遙遙相對,以目光交鋒,頂多也就是兩人之間原本就是一片渾濁的空氣,變得更加濃稠,當中好像還有一些細小的電光閃爍了兩下。
彷彿十分“平靜”,根本看不透其中的兇險。
可是孫長鳴從地上站了起來,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還有底牌,就是黑衣劍姬。哪怕宋公權乃是第六大境五勳,自己現在已經邁入了第六大境,藉助八階劍器一擊,也必然可以擊敗他。
但是那樣就沒有“趣味”了。孫大人終於完成了六餐,並且一舉買入第六大境,自然想要藉助宋公權來稱量一下,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水準!
剛纔一瞬間宋公權就轟出了百次攻擊,孫大人應對的十分狼狽。可是孫長鳴也很清楚,這些都只是宋公權的試探。宋公權真正壓箱底的手段,比如他的本命法器根本沒有使用。
接下來,纔是真正的較量。
孫大人也明白了,初入第六大境的自己,和五勳層次的宋公權見招拆招,一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但是孫大人不會認輸,既然防守不住,那麼我選擇主動進攻!
隔空對峙的宋公權神色也變得認真起來,心念一動自己的本命法器,一柄長槍已經悄無聲息的融入到了自己的領域中。在這一片區域內,只要自己心念一動,這柄六階法器可以瞬間出現在任何地方。孫長鳴若是沒有那一層防禦,長槍也會瞬間出現在他的胸膛上!
但是宋公權也不敢大意,因爲孫長鳴表現得太過自信。按說剛纔一輪試探,孫長鳴應該很清楚他和本座之間的差距了,可他仍舊如此自信,只怕是還有可以依仗的手段未曾施展。當然這也可能是孫長鳴虛張聲勢,但宋公權不敢大意,老牌第六大境可不能陰溝裏翻船!
領域內天地元氣劇烈震盪,那長槍瞬間就出現在了孫長鳴面前——這一次長槍順利擊穿了孫長鳴的防禦,距離他的眉心只有三寸的地方懸空停止。
並非宋公權不想刺下去,而是因爲他感應到了什麼。在他面前,虛空忽然裂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一柄亮晶晶的飛劍跳了出來,同樣停在了他的脖子前三寸!
他的長槍是怎麼出現的,孫長鳴很清楚,只不過沒有擋住。而孫長鳴的這飛劍是怎麼出現的,宋公權並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阻擋。
宋公權臉色變了一下,低頭掃了一眼脖子前的飛劍,緩緩開口道:“神通!”
只有到了神通的級別,纔有可能突破領域的封鎖,做到這一步。而且還是高階神通,並且呤沟氖炀殘A潤。這說明孫長鳴並非破境的時候才參悟這一道神通,他早就會了!
宋公權不禁再次感嘆,後浪真是使勁兒催前浪啊,第五大境就能夠呤挂坏栏唠A神通,這小子將來的前景,怕是還要超過了柳值。
六階長槍懸浮在孫長鳴面前,九色靈光宛如水母一般從槍身上浮動飄散,散發出龐大的殺氣,吹拂的孫長鳴雙眼微閉,長髮一絲絲朝後飄去。
小小飛劍卻只是停在宋公權的脖子旁邊,沒有半點煙火氣,好似並無威脅。
兩人都沒有動,這樣對峙着。
宋公權雙目如虎眼,圓睜怒瞪,氣勢如同大海怒潮一波波的席捲向孫長鳴。孫長鳴卻好像一塊牢固的礁石,任憑你如何肆虐,我自巋然不動。
雙方的意志和氣勢不斷地消耗,宋公權的領域和孫長鳴的力量,不斷地在虛空中掀起元氣浪潮,天地間一片昏暗陰沉,濃雲席捲,電閃雷鳴!
奉天台下,百戶等人瑟瑟發抖,感覺被動的捲入了一場滅世劫難。京師方向,有許多強者暗中關注着這一場對決,看到了此時,他們也是變色:竟然在宋公權的手下,撐了這麼久!
宋公權並沒有放水,他已經打開了自己的領域,若是不能拿下,老牌第六大境的臉面往哪兒擱?他哪還有底氣去維持中獄鎮撫司的獨立?
半個時辰之後,宋公權發出一聲喟嘆:“老夫跟一個晚輩,拼到了這個地步,沒有輸也是輸了……”
兩位第六大境之間便有了默契,各自開始緩緩收回自己的本命法器。
那一柄六階長槍退回了宋公權的領域中,孫長鳴的飛劍也縮回了虛空裂縫中。
天地之間那種宛若毀滅一般的恐怖場面,瞬間煙消雲散。宋公權深深看了孫長鳴一眼,轉身而走,絕不拖泥帶水。
孫長鳴一愣:這就走了?他在後面道:“宋大人,令郎……”宋公權打斷他:“他自己把命輸給了孫大人,以後那小子就是你的人了。”
“呃?”孫長鳴錯愕間,宋公權已經消失得不見蹤影。孫大人費解: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人?我也不好這口兒啊,而且你這兒子顏值隨你,就算是好這口的,怕是也不好你兒子呀。
但是孫長鳴很快就不再浪費時間糾結馬其志的事情,剛剛經歷了人生第一場六境大戰,孫長鳴有許多要總結的地方。
到了這個時候,孫大人漸漸回過味兒來:“這個宋公權,不對勁!”
剛剛這一戰,元侯境五勳的宋公權,更像是陪着孫大人進行了一場“教學戰”!由易到難、循序漸進的告訴孫長鳴,第六大境加勳之後,如何碾壓低階修士,如何跟同境界的修士戰鬥。
最後的長時間對峙,也像是在暗示,第六大境同階之間,更注重的乃是心性和毅力!
這樣一場戰鬥,對孫長鳴來說,幾乎全是正面收穫。對於宋公權來說,全是負面影響!可以說是不敗而敗了。
老牌第六大境,收拾不下一個新晉後輩。兒子落到人家手裏搶不回來,性命是小失潔是大啊,萬一受辱了……這年月反正什麼事情也保不準的。
這樣的挫折下,他拿什麼去保住中獄鎮撫司?
孫長鳴仔細思索,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支持,但是幾乎可以肯定,宋公權這次壓根沒想抵抗朝天司五大歸一!甚至故意輸給自己,送出一分天大人情!
這人情可真是太大了,想想看他這一敗之後,中獄鎮撫司必定被整合收編,呂廣孝和柳值手中,很可能就直接掌握了“五大”的其中三部,其他兩大鎮撫司還怎麼抵抗?
況且柳值手下一位年輕天驕,就能和中獄鎮撫司指揮使打的平分秋色,另外兩位指揮使便是有心抗拒,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啊。
甚至可以說,宋公權這一敗,直接給朝天司五大歸一鋪平了道路!
而他的要求,只是讓他兒子馬其志跟着自己。哪怕是自己分外不待見馬其志,也不管自己和馬其志和他宋公權之間,以前有什麼恩怨,在這份大人情面前,自己都要一筆勾銷,並且以後還得盡心栽培、照顧馬其志。
“這老東西……好果斷!”孫長鳴暗中讚歎一聲,能混到五巨頭之一,果然都不是易於之輩啊。
宋公權回到了家中,便宣佈閉門謝客。外人看來這自然是羞愧難當。而他那些中獄鎮撫司的心腹手下,則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斷求見卻被擋駕,中獄鎮撫司羣龍無首,必定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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