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三
另外一面,這短命谷雖然言辭狠厲,卻也並非是真的殘酷性格,否則這麼多年在其中操練的京營士兵,不知要死傷多少。
剛纔那些話語,多半也就是撒撒氣。
但是孫長鳴接下來的第一句話,就讓短命谷差點跳起來:“我不能幫助你拔除這些石陣……”
“那你跟我說着許多作甚!”
“你別急啊,修行之人要戒驕戒躁。”孫長鳴不緊不慢,似乎是有意磨着短命谷的脾氣:“我可以給你另外一個力量咝芯�路,比你現在還要精妙許多,恰恰可以繞開那些石陣。”
然後他進一步解釋:“這麼做純粹是爲你考慮,這些石陣並不那邊皆有感應,一旦拔除兵部必然會派人來調查,而且會另派大修重新將你封鎮。”
短命谷聽了覺得有理:“那快些將新的咝芯�路告訴我。”
孫長鳴中就是不敢輕易將短命谷釋放,這些石陣絕不僅僅是限制了短命谷的修行,而是深深打入短命谷的根基本源上,修行可以繞開它們,但是如果短命谷真的作惡,卻可以憑藉這些石陣反手鎮壓了它,乃是這一位奇特的異類修真身上,最後的一道枷鎖。
孫長鳴先說道:“莫要忘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然後說出了一份特殊的修行方法。他之前在山谷中四處行走,對短命谷的能量咝芯�路有了一個整體的瞭解,而孫長鳴對於自己給出的這一份修行方法格外有信心,是因爲這方法來自於二弟曾經給自己的《猩饷]》!
這一法門可以凝聚“赦命”,直接爲一些一類開啓靈智,助它們踏上修行路。比如一株小草、一隻狸貓、一塊靈石等等。
孫長鳴剛得到這法門的時候,覺得距離自己格外遙遠,至少要第七大境以上才能勉強施展。現在已經是第五大境了,也就對這法門更多了幾份認知:哪怕是到了第七大境,怕是也只能赦命一些花花草草之類,稍微大一些的,比如猛虎之類,還是赦不動的。
更別說偌大一片山谷。
但是第五大境的孫長鳴,對於《猩饷]》已經有了初步的理解,結合短命谷自身的情況,摸索出一個初級的異類修煉法門,還是不成問題的。
哪怕是最初級的法門,也要勝過短命谷原本那最爲粗湹男逕挿椒ā6覍O長鳴的法門,恰好繞開了那些石陣。
短命谷得了這法門之後,自己琢磨了一番,頓時狂喜:果然是上乘的修煉方法!人族果然是得天獨厚,比我們這些異類修真幸咛唷�
它忙着修煉,孫長鳴卻催促道:“我的事情呢?”
短命谷已經嘗試咿D新的法門,山谷中那種充滿了惡意的力量,流淌的方向爲之一變。短命谷便大笑着:“放心吧,早就幫你處理好了,你可以隨意出谷。另外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一定給會給你一個驚喜。”
孫長鳴問是什麼驚喜,這傢伙卻賣關子,只說他出去就知道了。於是孫長鳴留下了一枚聯絡靈符,囑咐短命谷修煉上有什麼事情,可以通過此物聯絡自己,然後就朝山谷外走去。
路上孫長鳴思忖着短命谷的事情:自己不能常駐京師,在京師城外留下短命谷這樣一個暗子,實乃是神來之筆。如果將來形勢鉅變,可以通知呂廣孝大人來此處躲避,算是自己爲老大人盡的一番心意吧。
但是這樣的異類修真,還是不能完全放心,應該儘量多幾重限制。目前來看,最好還是將那些石陣在兵部的控制中樞掌握在手中。
可是自己隸屬朝天司,跟兵部相隔甚遠,而且沒由來的去謯Z石陣中樞,必然引人疑惑。
孫長鳴想了一通,暫時也沒有好辦法,忽的抬眼一看,山谷出口就在前方,於是抬腳走了出去。
……
馬其志一直到昨天,才聽說了梁玉指大人專門找了個選手,要在龍蛇榜上打自己。並且知道這個人名叫孫長鳴,來自於南獄鎮撫司。
這消息之前在比較高層流傳,也就是宋公權那個層次。
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馬其志暴跳如雷,老阿姨你過分了吧,真以爲我是軟柿子?我是打不過你,但是那個叫孫長鳴的是什麼東西?我可以第五大境三刻!他一個第四大境,來找我的麻煩?他不自量力,你也是不知所謂!
外界還不知道,孫長鳴已經破至第五大境了。
今天馬其志並不着急走出山谷,他先找到了那一條安全線路,然後一雙眼睛就在周圍搜尋,那個叫孫長鳴的外鄉佬在哪裏,過來受打!
短命谷中虛空扭曲,顯得廣闊無邊,但是到了這條安全線路上,就狹窄很多,經常遇到急匆匆而過的年輕修士。
馬其志見一個打一個,打過之後丟回去,免得他們先出去了,導致本公子排名下降。
可是這麼找了一個多時辰,也不見孫長鳴出現。這個時候,有人從前路慌張而來:“我們怕不是被坑了,這所謂的安全線路,根本走不出去,這條路是個死循環!”
“嗯?”馬其志也嚇了一跳:“不會吧?”
他的考題當然不是買的,是稽肅家裏專門派人來雙手獻上,畢竟宋公權手裏捏着稽肅的把柄。而且稽肅家裏人也坦言:只要找到那條安全線路,快速走出短命谷不成問題。
往日裏那些京營僱傭的那些普通人都能做到,自然難不住一位第五大境。
馬其志不再耽誤時間,立刻朝着山谷出口飛馳而去,大約一刻鐘之後,他又出現在了剛纔的地方!
“怎麼回事?!”這個時候,不管是馬其志,整個安全路線中,所有的修士都慌了。還有人抱着一線希望,反覆跑了好幾次,終於絕望這就是一個死循環。
“怎麼會這樣?”馬其志心裏咯噔一下,稽肅不敢坑自己,也就是說短命谷中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他當機立斷,離開了所謂的安全線路,就算是憑自己的真本事,也能走出短命谷。可是這一出來,卻發現谷中對於生命力的消耗,驟然增強了好幾成,哪怕是自己這個第五大境,也支撐不了太久。
他辨認了方向,立刻御劍而起往山谷出口衝去。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短命谷的變化,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似乎這山谷都對自己充滿了敵意,不但飛快削弱自己的生命力,還會不時地有一股力量衝撞出來,讓自己暈頭轉向不辨方位,頭頂上陣法封印下,那些漂浮的虛影,時不時地就炸碎了,灑下一片能量風暴,馬其志折騰了半個多時辰,終於認命的發現:自己好像徹底迷失了。
遠處的山峯、出谷的位置,仍可以憑藉肉眼看到,但是馬其志已經不敢肯定,真正的方位是不是那裏。
馬其志甚至有一種自己都覺得可笑的猜測:這山谷突然就變得狡猾了。
之前可能脾氣暴躁,但是直來直去;現在卻是壞水亂冒,步步是坑!怎麼會變成這樣?是受了誰的影響嗎?
馬其志決定不再浪費自己的靈氣了,他要主動返回那條安全線路,至少那裏面,生命裏消耗會降低很多……然後又悲哀的發現,自己已經找不到那條所謂的安全線路了!
馬其志這個時候還是不慌的,短命谷發生了異變,被困在這裏的不止自己一個,這裏是龍蛇榜的賽場,外面的考官們,應該很快就會有所察覺,自有大修會來將大家救出去。
“本少第五大境,支撐的已經如此辛苦,那個叫孫長鳴的傢伙,一定更加悽慘,這會兒怕是已經生命力衰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如同一條蛆蟲一樣,在山谷中蠕動,哈哈哈,真可惜啊,好想親眼看到。”
差不多也就是馬其志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孫長鳴從山谷中走了出去。
外面一片空空蕩蕩,只有幾個迎接的差人焦急:“裏面情況如何了?”孫長鳴朝他們身後看去,差人之一抱怨道:“別看了,官老爺們都有自己的事情,只有我們幾個常年守在這短命谷的,覺察到事情不對,可人微言輕報上去卻沒有人在意。”
稽肅已經知道昨夜家裏發生了大變故,這半日來都在想方設法跟家裏取得聯絡,安排各種事宜。至於說龍蛇榜,若不是能斂財,他纔不在乎這個主考官呢。
而且第一關已經安排下去,有人出來,你們下面的差人錄了姓名、排好次序就行了,哪裏還會有許多事情?
上行下效,其他的負責人也就不怎麼上心了。
這幾個差人是兵部常駐短命谷外的,對此地很瞭解,已經隱約覺察不妙了:因爲這都兩個時辰了,只有孫長鳴一個人走出來!
孫長鳴也是意外,自己在短命谷中耽誤了很久,算着怎麼也應該有千人左右出來了,自己卡在中間,不上不下也不會太醒目。
“我竟然是第一個走出來的?!”
差人頭領頓足道:“正是,這裏面一定是出事了。”
孫長鳴忽然明白了:短命谷那廝也不是傻子,以往也有人進入其中操練,但那些都是普通的京營士兵,後來更是有大量替身者,修爲都很弱,或者根本沒有修爲。
結果這一次,呼呼啦啦進來三萬有餘的修行天才,短命谷必定有所察覺。可能是出於報復心理,在自己和它商談之前,它怕是已經暗中下手,將這些人困在了其中。
所謂的“安全線路”,那是以前短命谷懶得動彈,它若是有心,自然可以將這條線路變成最不安全的。
孫長鳴心中只能苦笑,本來無意爭奪龍虎榜,這一趟的主要目的,就是幫助梁玉指大人完成“心願”,結果現在反成了第一關榜首!
可孫長鳴還不能走,因爲按照規矩,他要等進入第二關的前三千人全部出來,大家互相確認了身份,都沒有異議之後,纔會被一同送回城內。
此時他只能先去一旁的號房內等候。可這一等又是半個時辰,負責的上下官吏們終於慌了:除了孫長鳴之外,還是沒有一個人出來!
之前覺得那幾個差人小題大做,現在又開始責怪那幾個差人,怎麼不多來稟報幾次?
稽肅還沒有安排好家裏的事情,還在爲損失的靈玉肉痛——那地窖裏,可不僅有這一次賣考題的收入,還有之前許多年,他在京師中“童叟無欺”幫人辦事積攢下的錢財!
雖然心煩意亂到暴躁,但是聽說第一關考覈真的出了事情,稽肅也慌了,親自趕來查看,站在短命谷前,卻是誰也不敢輕易涉足其中!
稽肅原地轉了兩圈,咬牙道:“快快聯絡城中,請朝廷派第六大境前來支援!”
在場修爲最高的,就是稽肅了,第五大境五餐。可是他也不敢進去。這一次來的青年修士們,可真都是大吳朝的拔尖人物,第五大境的有好幾個!
這些人都走不出來……稽肅不想自己這個主考官也陷進去。
第360章 花紅身價
總考官稽肅大人一方面飛快的聯絡朝廷請求支援,另一方面總要找些事情做,不能顯得自己自己個主考官懈怠無能,於是他高聲喝道:“將出來的那人叫來問話!”
於是孫長鳴被傳喚過來,稽肅心情極度糟糕,態度不可避免的惡劣起來:“三萬人進去,爲何只有你一人走出來?”
孫長鳴有些莫名其妙:“大人是在審問我?”
稽肅越發不耐煩,惡聲惡氣道:“此事你必須交代清楚!都是進了短命谷,爲何只有你走出來了?”
甚至心中煩惱之下,稽老大人差點說漏了嘴:大家都買了題,都拿着京營的安全線路圖,怎麼只有你走出來了,其他人怎麼回事?
孫長鳴揹着手,冷哼一聲道:“老大人是不是忘了,這是龍蛇榜,本就是彼此競爭先後的,我能出來、他們不得出來,只能說明我是最強!”
周圍其他人也都無言以對,主考官的問話的確大有問題,人家進入短命谷,是爲了爭奪龍蛇榜,彼此乃是競爭關係,怎麼能讓出來的爲沒出來的負責?
孫長鳴緊跟着又說道:“如果他們在短命谷中出了什麼意外,那也是你這個主考官,庸碌無能組織不力!”
稽肅重重一拍桌子,惱怒罵道:“反了、反了!你是主考還是我是主考?本官現在就罷黜了你,龍蛇榜上,必定沒有你的名字!”
三關考覈只進行了第一關,按說孫長鳴沒必要跟稽肅鬧僵,免得後面兩關被刁難。
但是孫長鳴就是心頭不痛快!況且此次參加龍蛇榜,他志不在上榜,只是爲了完成跟梁玉指的交易。
稽肅喊出了威脅之言,卻發現下面站着的孫長鳴,只是嘿嘿冷笑,並無惶恐之態。稽肅的副手在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稟告道:“老大人,此人乃是朝天司氓江都司指揮同知,是柳值和呂廣孝的人。”
稽肅一下子想起來了,難怪這名字聽着耳熟,前段時間南獄鎮府那邊要新設立氓江都司,朝堂上某些人還爭論了一番,原來是他!
稽肅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覺得所有的壞事都趕在一起了。家裏被搶了,龍蛇榜要辦砸了,我堂堂主考官心情不爽,想找個出氣包,還踢到鐵板了!
這人肯定是罷黜不下去的呀,自己毫無道理,真的鬧起來,呂廣孝和柳值肯定讓自己喫不了兜着走,陛下也護不住我。
稽肅老臉掛不住,一甩袖子冷哼而去,卻總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感覺。
他這邊還沒走遠,天空中原本在飛車裏開心看熱鬧的伍元機和趙逍遙一起落了下來,關切詢問孫大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稽肅一口老血差點又吐出來:兩位第六大境護持?!
真的鬧起來,不但呂廣孝和柳值要讓自己罷官;罷官之後怕是還沒結束,這兩位第六大境還要追殺自己啊。
好在這個時候,朝廷支援的第六大境終於趕到了,不是別人正是愛子心切的宋公權大人。
他從京師方向飛遁而至,人在高空已經焦急發聲詢問:“到底怎麼回事?”
“宋大人——”稽肅一聲悲愴長呼,終於來了依靠!他急忙將事情說了,然後搬弄了一下是非:“只有那個孫長鳴走了出來!”
宋公權眼神一動,道:“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先將人救出來再說!”稽肅竊喜,現在不是時候,那就是說把人救出來之後,就是時候了!
而且宋大人用了“追究”這個詞,你品。
孫長鳴在遠處看到,那位“宋大人”冷冷朝自己瞥了一眼,而且似乎還在趙逍遙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便已經猜到:“這是馬其志的親老子宋公權?”
伍元機頷首:“正是。我們九雲宗之前做過中獄鎮撫司的生意,所以認得這位宋大人。”他說話的時候,努力不去看趙逍遙,免得他尷尬。
偏生只有趙逍遙毫無所覺,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僱主是宋公權,甚至壓根沒想過,僱主到底是誰。這幾天一門心思撲在了那一枚虺字異文上。
宋公權心中掛念着兒子,雙足在地面上一頓,咚一聲彈射到了高空上,地面上留下一個地面龜裂的深坑!
稽肅在山谷口翹首以盼,甚至心中充滿了惡意的幻想着:最好宋公權出面弄死那個孫長鳴,他們都是朝天司的,狗咬狗莫要牽連到本官。
可是地面上的腥藵M懷期待等了足有一刻鐘,只見到宋公權大人繞着整個山谷正着飛了三圈、反着又飛了三圈,卻始終沒有出手救人。
伍元機在孫長鳴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山谷中的異變有些奇特,我剛纔在上面暗中觀察了,不好破解。”
孫長鳴暗自點頭,短命谷這廝絕不簡單,畢竟是非常罕見的異類修真。雖然從修行層次上來說並不算高,但是能夠施展的力量卻非同小可!
宋公權又轉了幾圈之後,雖然心中十分焦急,卻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因此猶豫着不敢出手。這時忽然有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宋大人需要幫忙嗎?我們北獄鎮撫司可以替你出手。”
孫長鳴眼睛一亮:梁玉指大人來了。
宋公權暗中咬牙,沉聲喝道:“不必!本官心中已有成算。”
中獄鎮撫司已經被壓得抬不起頭來,今天如果再是梁玉指幫忙解決了問題,中獄鎮撫司上下以後在朝天司,永遠是第五等的人。
而且宋公權非常肯定,梁玉指只要出手,必定會“無意”將自己的孩兒遺落在短命谷中。
“呵呵——”梁玉指淡然一笑,也不現身:“那本官就爲宋大人壓陣好了,期待宋大人展現神威。”
宋公權被逼到了牆角上,不得不出手了。但他畢竟也是一路摸爬滾打登上指揮使高位的人,頂着巨大的壓力,並沒有立刻倉促出手,而是先施展了各種勘察探索手段,不停地試探着短命谷,又過了大約一刻鐘,心裏有了幾分把握,這纔將雙手朝身後一揮,凌空俯衝下來,兩隻寬大的衣袖,在身後獵獵生風好似兩隻巨大的翅膀。
他落到了十丈左右的高度,忽然橫飛筆直衝向了谷口一個位置。
伍元機不由點頭:“宋公權不愧是資深第六大境、中獄鎮撫司執掌者,已經找到了這山谷的破綻。”
孫長鳴悄悄捏住了一枚聯絡靈符,有一股意念送過去。
而且孫大人豈會放過這個裝杯的機會,負手而立高深莫測的輕輕搖頭:“宋公權過於自信,小覷了這山谷,本官是從山谷中走出來的,此地絕不簡單!”
緊跟着,伍元機便看到宋公權信心十足的一頭撞在了一堵看不見的氣牆上,發出咚的一聲巨大聲響,一圈圈震動擴散,氣牆上泛起了幾層漣漪,宋公權堂堂第六大境竟然被震得在空中踉踉蹌蹌穩不住身形,後退了幾百丈,等他停下來,衣衫破裂髮髻散亂好不狼狽!
“呃……”伍元機頓時對大人又高看了一眼,想不到大人的眼光竟然如此毒辣,還在我之上啊!
孫長鳴從聯絡靈符中,收穫了某位異類修真的感激。
宋公權也有些迷茫:“不應該呀,本官仔細檢查了這裏,這位置必是陣眼,以本官第六大境的層次,應該可以衝進去纔對……”
梁玉指的聲音再次傳來,卻是一幅好同事的關切語氣:“宋大人有沒有被震傷?若是需要幫忙,儘管開口,本官義不容辭!”
宋公權窩火不已,這女人實在陰損!
而孫長鳴忽然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暗中注視了自己一下,這種感覺有幾分熟悉,是梁玉指。孫大人一陣心虛:你看我做什麼,跟我沒關係啊,真的沒關係……
孫長鳴心中爲柳值大人默哀:你怎麼偏喜歡勾搭這種女子?太聰明瞭呀,柳大人你把握不住的,日後怕是要喫苦頭呀。
上一篇:这里是封神,励精图治有什么用
下一篇:警察叫我备案,苦练绝学的我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