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尽付东流
接着,子受把一些不合適的名字,逐漸劃掉,最後留下了六個人。
比干、微子啓、商容、梅伯、趙啓、聞仲。
現在朝堂穩固,文臣武將都是文明後世的賢臣。
子受已經踏上修行之路,今後也不會浪費太多時間在處理朝政上,而是把握這個王朝前進的方向。
“是時候,學萬曆帝躺平了。”
“躺平,就從今晚開始吧。”
當晚。
中宮,姜皇后寢房,燈火徹夜未熄。
宮娥侍衛,都在宮外守候。
讓人羞愧難耐的動靜,從剛剛入夜,一直想到次日凌晨。
……
翌日。
子受捧着明顯大了一號的保溫杯,來到九間殿上朝。
文武百官剛剛聚齊,就見子受讓殿前官宣旨:
“孤感朝堂政事,雜亂無章,今欲組建內閣以理朝政。”
話音落下,文武百官一片譁然。
商容身爲文官之首首先站了出來。
“大王,臣罪該萬死!”
子受:??
“臣身爲丞相,不能爲君解憂,致使朝堂雜亂無章,死罪也!”
“請大王治罪!”
子受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孤的旨意,你聽都沒聽,就要孤治你得罪?”
“你這不是請罪,你這是堵我的嘴,讓我說不出話來。”
“丞相,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商容背後頓時被汗打溼,嚇得撲通跪在地上,昨天剛摔斷的骨頭,咔嚓一聲響……
慘叫聲在九間殿響起。
“傳御醫!”
子受深深地閉上雙眼。
還是同樣的夾板,還是同樣的擔架,還是同一個御醫……
商容很快又被抬了出去。
“看到了嗎?”
“什麼是內閣?”
“爲什麼要組建內閣?”
“原因很簡單!孤不想變成老丞相這樣……整天和腰椎作鬥爭!”
有了商容的意外,九間殿裏再也沒有人敢發言。
不過,朝政雜亂無章幾個字,就像一把刀懸在他們頭上。
文武百官都以爲要被清算!
文官之首商容下場了,文官沒了指望。
百官的目光,又聚集到武官之首的聞仲身上。
聞仲抬了抬眼皮,看了他們一眼:
“大王聖明!”
文武百官:……
老太師,你好歹是託孤重臣,有點節操行不行。
旨意還沒下呢。
這就聖明瞭?
愚忠也不能這麼愚吧!
萬一大王準備大裁員呢?
最近國泰民安,他們存在的價值越來越低了。
每個人心裏清楚,在場的文武百官裁掉30%,也不影響帝國的咿D。
當然,心裏是這麼想,沒有人敢說出來。
聞仲表態之後,
早已準備好的內閣組建條例,也被送到了所有大臣手中。
誰知,聖旨第一行就寫到:
聖王垂拱而治天下。
此後浩浩蕩蕩一篇《諫太宗十思疏》被子受拿了出來,稍微改動了一番。
“孤聞:求木之長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遠者,必浚其泉源;思國之安者,必積其德義。
……
雖董之以嚴刑,震之以威怒,終苟免而不懷仁,貌恭而不心服。
……
總此十思,宏茲九德,簡能而任之,擇善而從之,則智者盡其郑抡呓咂淞Α!�
子受心裏清楚。
奴隸制社會,人王是一個帝國的絕對信仰。
他們可以接受自己被閒置,卻無法接受人王自己閒置自己。
他想要實現組建內閣,徹底躺平,一定要在思想和言論上震懾這羣貴族。
果然。
不愧是勸諫文的千古名篇。
哪怕被他改的面目全非,用來勸諫羣臣,也起到震懾人心的效果。
“今孤組建內閣,以比干、微子啓、商容、梅伯、趙啓、聞仲,爲第一任內閣首輔,替朕處理國事。”
“星浼铱捎幸庖姡俊�
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愣了。
他們本以爲子受批評了朝政,接下來就要削弱朝堂的力量,這怎麼反過來了,不按套路出牌?
這內閣制,無論怎麼看,都是在極大程度上削弱帝王的權利。
不,這已經不是削弱了。
這是……完全收回了帝王的權利。
文武百官頓時看向聞仲。
難道,老太師提前知道了消息,所以才說大王聖明?
聞仲眉毛蹙成一團:??
“大王,老臣收回剛纔那句話。”
“您這是想撂挑子啊!”
“聖天子垂拱而治,這是那些居心叵測的臣子,企圖吞併王權的無稽之談!”
子受打了個哈哈。
封神世界,沒有修行,談個狗屁王權。
他不理聞仲,反而看向文武百官。
“星浼以觞N看?”
袗矍洚惪谕暎骸按笸趼}明!”
聞仲:“……”
子受滿意的擺了擺手,“行了,旨意已下,這內閣制明天就開始咿D吧。太師你是第一任內閣首輔,別掉鏈子。”
聞仲嘆息一聲。
雖然,他不知道掉鏈子是不是指的褲帶子,但這不影響他愚忠。
聞仲躬身行禮,抱拳道:“老臣,遵旨!”
第十五章 牛怎麼上天了
朝歌南門。
子受攜內閣六大臣,送武成王出城。
畢竟是國舅,面子得給足了。
聞仲、比干、微子啓、商容、梅伯,以及從淇水接到任命回到朝歌的趙啓,紛紛跟黃飛虎倒酒踐行。
聞仲站在城門之上,看着武成王坐神牛騰空而起,一步踏出,哞的一聲消失天際,心裏突然一陣患得患失,總感覺憂心忡忡。
“大王……叛軍已經南下,北方的方國兵力不足,擋不住袁福通。”
“若等西伯侯領兵前去,只怕已經遲了。”
子受突然詫異的看了聞仲一眼。
“太師,你難道想領兵去北海平叛?”
聞太師:……
“老臣,的確有這個意思?”
“老臣,是不是不該有這個意思?”
聞太師突然皺了皺眉頭。
北海一旦叛亂,立刻傳旨西岐起兵平叛。
這件事,他早在斬殺淇水河神之前,就和大王在九間殿謩澓昧恕�
這麼安排,他心裏清楚啊。
怎麼會無厘頭生出親自去北海的想法。
子受點了點頭。
“太師的確不該有這個想法。”
“如今內閣剛定,你爲內閣首輔,肩負着批註天下的奏章的重任。”
“你怎麼可以離開朝歌,去北海?”
“我大商無人了嗎,讓你一位八十歲的老漢去上戰場?”
聞仲:“……大王。老臣是修行之人,壽元有上千年。八十歲,壽命之始也。”
商容聞言頓時震驚,眼中精光直冒,整個人。
“壽元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