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尽付东流
藥膳剛剛煮好,還在瓷罐裏還在不斷的沸騰。
姜文瑛進來之後,放下藥膳,走到子受身後幫他揉捏這雙肩,隨口說道:
“大王,太子殿下已經十二歲,是不是該爲他選個太子妃了啊?”
子受:???
“哎,孤的兒子,竟然該結婚了。”
“這該死的時代。”
姜文瑛不明白子受話裏的意思,不過她也不在乎、不關心,揉捏的肩膀的手,突然往下慢慢滑。
“陛下,老大都十二歲了,二王子也已經十歲,咱們什麼時候生個三王子?”
子受按住了姜皇后的纖纖玉手,鄭重道:
“孤,還需要先過狐妖那一關。”
說完,他灌滿了一杯藥膳,意氣風發的往新建的御書房走去。
姜皇后緊抿紅脣,冷哼一聲:
“什麼狐妖……半年了,總拿狐妖當藉口。”
“不理我也就罷了,黃妃、楊妃竟然也不理會。”
“江山真的比我們重要嗎?我看你還能忍多久。”
說完,她賭氣的往藥膳裏扔了一把枸杞。
……
離開壽仙宮後,子受優哉遊哉的喝着藥膳。
不可否認,姜皇后的手藝遠比前世的大廚要好得多。
或許,是洪荒世界靈氣仍在的緣故。
一切食材,都美味可口。
哪怕沒有前世那麼多調味料。
“半年了,爲了謩澐馍瘢D眼半年就過去了。”
這半年時間,子受幾乎夜以繼日的處理國事,身體長期處於疲憊狀態,真的對美色提不起興趣。
最近修行了諸天生死輪,整個人的氣血大漲,身爲武聖巔峯的他,哪怕徹夜不眠,休憩片刻即可精力十足。
“是時候考慮翻牌子了。”
“今晚去誰那裏呢?”
子受思慮間,突然聽到盔甲作響的聲音,他詫異的轉過身,訝道:
“武成王,你什麼時候來了?”
黃飛虎:“大王,微臣從出了九間殿,便一直跟着您。”
“是嗎?”
“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子受皺着眉頭,絞盡腦汁想了又想,完全不記得身後跟着人。
“有什麼事嗎?”
黃飛虎遲疑片刻,老臉羞紅,道:
“臣聽舍妹說,大王已經半年沒有去過後宮,一直在壽仙宮就寢?”
子受嘴角抽了抽,擺了擺手。
“好了,不用說了,孤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是想勸朕貪迷美色嗎?”
黃飛虎嚇了一跳,連說不敢。
子受捂着腦袋,頭疼。
剛剛撇開了姜皇后,這又來了個黃貴妃。
“最近怎麼不見你上朝啊。”
子受不想談這個話題,隨口問。
黃飛虎:“……微臣,每日上朝,從不懈怠。”
“有嗎?”
子受皺了皺眉。
“上次去淇水斬神,好像沒見你啊。”
“微臣,親手斬的族老和祝巫……”
????
子受心中震驚無比。
他突然意識到,這位武成王身上,好像出現了什麼變化。
好像……
是存在感?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存在感變得越來越低,現在已經低到跟着自己一路,都沒有發現的地步了。
“怎麼會有這種變化?”
“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嗎?”
子受皺着眉走進御書房,又把身後的武成王忘記了。
這時,侍衛稟告,司天監太史杜元銑已經等候多時。
子受讓護衛宣老杜進御書房。
杜太師,不,現在應該叫他暗網的一號人物阿杜。
阿杜走進御書房,恭敬行禮,見子受揮手示意他免禮,急忙從袖中掏出一份密封在竹筒裏的捲紙。
“大王,北海反了。”
“袁福通帶着那位白衣童子,連殺了十八路諸侯,震懾了所有勢力。”
“現在,已經合兵一處,正在攻打太行山以北的部落。”
子受接過情報,仔細看完。
暗網情報之強,已經超出他的預判了。
每一天,袁福通見了什麼人,喫了什麼飯,做了什麼事,全都寫的一清二楚……
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並不重要,但是對暗網間諜來說,隨便一個,都有可能起到關鍵作用。
“大王,您調動西伯侯的聖旨,是不是要傳到西岐去了?”
杜元銑拿出之前子受交給他的聖旨,躬身問道。
“恩,這聖旨,讓武成王去宣吧。”
“聽說西伯侯的伯爵府,比孤的王宮還要大,有四乳,二十四妃,生九十九子,有三十六子習武。”
“一般人,鎮不住場子。”
杜元銑心中震驚。
西岐是暗網最難滲透的地方,姬昌幾乎把西岐打造的鐵板一塊。
西岐內部的情報,哪怕他都沒有完全掌握。
姬昌的妃子和子嗣,更是一個謎。
大王不出宮門,竟然對姬昌有多少老婆,有多少兒子,瞭如指掌!
“是!”
杜元銑領命下去,準備去武成王府傳旨。
誰知,他還沒出門,就聽到一聲咳嗽。
第十四章 躺平計劃,第一任內閣
“咳咳!”
“杜太師,你往哪裏去?”
杜元銑驀地一回頭,赫然發現一身披戰甲的威猛將軍,正站在自己身前。
“黃元帥?”
“您何時來的御書房?”
黃飛虎:“……本帥一直都在。”
子受:“我可以作證。”
杜元銑:“我這是老了嗎?警覺性,竟然變得這麼低?”
子受笑了笑。
對不起了杜太師,身爲大王,總不能連續兩次無視一位軍功赫赫的國舅爺。
杜元銑一臉狐疑的將聖旨交給黃飛虎,告了聲歉意,又跟子受請示之後,轉身離開。
“大王,其實您也沒有發覺臣在吧。”
黃飛虎一臉怨念的接過聖旨,嘆息一聲。
“哈哈哈,黃元帥開什麼玩笑。”
子受打了個哈哈,將武成王送走後,正準備修煉諸天生死輪,就聽一聲精神矍鑠的老邁呼聲。
“大王,臣商容求見!”
“進來吧。”
子受撇了撇嘴,這老頭真是無處不在。
子受話音剛剛落下,就見一個看不見頭的老頭捧着一摞半米高的摺子晃晃悠悠走了進來,誰知一不下心,被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個狗喫屎。
一摞摺子嘩啦啦散了一地。
“哎呦,我的老腰……”
商容臉色頓時成了醬紫色,捂着腰痛哭。
子受:……
“快,宣御醫!!”
一刻鐘後。
商容被綁成了糉子放到擔架上,抬了出去。
抬走的路上,還不斷大喊:
“老臣無恙,老臣還能再幹二十年!”
子受嘆息一聲,心裏有些愧疚。
這些年,他給商容的擔子太重了,明明可以頤養天年,結果臨老被工作的壓力折騰的精神衰弱。
“是時候把擔子交出去了。”
他拿起筆,鋪開一張紙,沉思片刻,在上面寫下一行字。
“大商第一任內閣成員。”
隨後,在紙上胡亂寫了一批人的名字。
亞相比干,箕子,微子啓,微子衍,伯夷,叔齊,商容,梅伯,楊任,膠鬲、趙啓、孫寅、方天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