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排云掌
原本,還會主動和他交流的勳貴子弟們,一個個敬而遠之,好像他是洪水猛獸一般。
事實也確實如此!
薛蟠腦子雖然不怎麼靈光,可這廝有一樁好處,就是比較講義氣,身上有那麼點子江湖草莽的豪氣。
身上的傷勢還沒好利索,薛家也還沒從榮府搬離,他就迫不及待出門,邀請馮紫英和衛若蘭喝酒道謝了。
那兩位公子哥也很給面子,畢竟雖然不是同班同學,可都是賈家族學學生,喫一頓道謝酒席自然算不得什麼。
只是,酒席開場賈寶玉竟然不在,這就叫兩人心中有些不是很痛快了。
丫的,他們當時可是真幫了忙的,差點動手那種,賈寶玉這是什麼意思?
還是薛蟠性子直,兩杯水酒下肚,就什麼都倒出來了。
當然,他此時的心情鬱悶,確實需要一個發泄的渠道,不然非得憋壞不可。
在他飽含醉意的唸叨聲中,馮紫英和衛若蘭自然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和因由,不由得面面相覷。
榮府的操作,真真叫他們大開眼見!
最叫他們不爽的,還是賈寶玉的行事作風。
尼瑪的,把事情經過說出來會死啊,結果讓薛蟠背了好大一口黑鍋,這樣的的朋友誰特麼敢要啊?
等酒席散後,他們自然會將事情,和身邊玩得好的朋友一說,那還得了?
其中有部分,都是在賈家族學讀書練武,之前還和賈寶玉打過交道,眼下自然絕了交好的心思。
賈寶玉不清楚其中因由,可他性格細膩敏感,還是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妥。
可惜,在族學他幾乎沒啥朋友。
他之前做的事情,也叫知情人心中不喜,自然不會主動提醒或者提點。
於是乎,賈寶玉在族學的日子,越發無聊了。
反倒是薛蟠,因爲性子直花錢大方,倒是慢慢進入了馮紫英和衛若蘭等人的圈子裏,混得相當的不錯。
薛家搬回京城老宅的喬遷之喜,薛蟠還着力邀請這幫勳貴子弟上門喝酒暖房。
見到薛蟠的朋友圈,薛姨媽樂得合不攏嘴,就是薛寶釵都忍不住刮目相看。
馮紫英和衛若蘭他們這些勳貴子弟,可不全都是紈絝。
紅樓原著中,馮紫英混了個紅樓四俠的名頭,可見爲人品行,還有在處事方面的能力。
至於衛若蘭,作爲史湘雲的亡夫,直接就陷在了南方戰場,可見也是個胸有志氣的存在。
此時,他們大都在賈家族學上武課,和薛蟠算是校友,關係還是很親近的。
賈寶玉和他們比起來,文雅俊秀之上可能超過不少,但是在男兒血性上就沒法比了。
同時,一場喬遷酒席,也讓馮紫英和衛若蘭等人,看到了薛家的實力。
寧府當家人賈蓉,史家的保齡侯,還有王家的王子勝都來了,這樣的陣容已經足夠可以了。
薛家也是爲了表露實力,還請來了內務府和戶部的一干官員,雖然品級不高卻也不可小覷。
榮府這邊,赦大老爺親自過來了,倒是二房沒有一個主子過來,很叫薛姨媽感覺沒臉。
只能說,赦大老爺比政二老爺敏感得多,通過璉二在信上的簡單描述,就猜出了薛家可能參與了什麼重要事務。
再聯繫王子騰和史鼎的動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像是這種金陵四大家族聯動的動作,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經歷過了,心驚之餘自然不敢怠慢。
也從薛家毫不猶豫從榮府搬離的舉動中,看出了某些端倪。
見到薛家喬遷之喜的酒席規模,心中自然有數。
只是,竟然沒有看到政二老爺的身影,就忍不住在心中嗤笑出聲:就這水平,連個守家之犬都不如!
薛家作爲男主人出面見禮的,乃是薛二叔。
隨着從金陵到津門的航線逐漸穩定,利潤也開始變得穩固起來後,他的表現自然得到了其餘三家的認可。
加上薛蟠此時還在上學,年紀太小也承擔不了重責,薛姨媽不管心中如何作響,薛二叔的出位已經不可阻擋。
眼下,薛家也需要一位在外頭走動的重量級族人,將金陵四大家族聯合起來獲取的好處,穩穩當當的收入囊中。
至於薛二叔藉此崛起,並且得到了其餘三大家族核心成員的認可,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就是薛蟠,也需要其親二叔幫忙帶一帶,不然薛姨媽也不放心他執掌薛家龐大家業。
有些事情,隨着事態發展,當事人的心態會跟着改變,就看是好是壞了……
第889章 時移世易勢不同
薛家在京城老宅辦了喬遷之喜後,薛蟠第一時間便要組建薛家馬球隊,參與馬球聯賽的爭奪。
話說,眼下的京城第一邉樱隙ň褪邱R球無疑了。
馬球聯賽不僅是勳貴集團的吸金利器,也是擴張影響力的王牌,就是皇室馬球隊都得按照他們制定的規矩參賽。
不是沒有文官大佬,甚至皇室親王想要染指馬球聯賽的經營權,結果全都被頂了回去。
開玩笑,除非文官集團和皇室聯手,不然想要從勳貴集團的碗裏奪食,那是在做夢。
薛蟠自然想不到馬球聯賽的深層次內涵,他只是受到了馬球聯賽火爆氛圍的影響,想要參合進去罷了。
再說,凡是京城勳貴家族,就算再落魄都養了一支馬球隊。
他自認爲薛家也屬於勳貴集團的一員,自然要及時跟上節奏,免得叫旁人小覷了去。
之前寄居榮府的時候,不好表現太過,那樣有不尊重主人家的意思。
當然,也有榮府馬球隊十分拉垮,一直都在低級別聯賽苦苦掙扎的因素。
萬一薛家組建的馬球隊,實力比榮府馬球隊強,而且在聯賽的表現更好,那豈不是尷尬?
薛蟠可是知曉,榮府馬球隊那幫傢伙,已經將馬球隊的收入當做自家禁臠,不允許旁人有絲毫觸犯,否則會引來他們的瘋狂報復。
不管是薛姨媽還是薛寶釵,都不會允許薛蟠在這上頭亂來,給自家添堵的。
畢竟寄人籬下,有些委屈和鬱悶只能老實受着。
眼下可好,薛家搬離榮府,自然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可以放開手腳大幹特幹。
而且薛蟠準備組建自家馬球隊的事情,也得到了馮紫英和衛若蘭等校友的大力支持。
他們不僅幫忙出謩澆撸瑤妥叛粗贫ㄒ媱潱瑫r還透露自己也想要上場比賽的強烈願望。
薛蟠自然沒有二話,大手一揮全都同意了。
頓時,他在族學的朋友更多,也更受歡迎了。
反正薛家馬球隊參加的是最低級別馬球聯賽,以馮紫英和衛若蘭等人表現出來的騎術和馬球水準,還是能夠勉強過關的。
真要是濫竽充數的存在,都不需要薛蟠有任何表示。好不容易有上場比賽機會的馮紫英和衛若蘭等人,就會主動將人給清理出去,絕不容情。
其實,就算薛姨媽此時不搬離榮府,過不了多久,最多不會超過明年端午,就必須從榮府搬出。
沒別的原因,薛家不可能直愣愣託庇於榮府,要託庇也是金陵其餘三大家族,這是相當現實的原因。
要知道,薛家每年都要拿出相當利益,給予其餘三家作爲‘保護費’,不然薛家怎麼可能有資格擠身四大家族行列?
金陵四大家族的名頭,可不是那麼好得的。
特別是在官場方面,給薛家商行行商提供了多少便利,換算成銀子的話,怕是每年數十萬兩都不止。
不是一個皇商的名頭,就能夠通行天下的。
否則,內務府名下那麼多皇商,豈不是家家都有通商天下的能力,那不扯談麼?
別的不說,紅樓故事裏的桂花夏家,也就是和薛蟠成婚的夏金桂家族,就只是一個皇宮桂花產品供應商罷了。
那時,薛家已經衰落得不成樣子,拿出大筆銀錢投入到了大觀園的修建之中,全都打了水票。
可饒是如此,和桂花夏家結親的時候,薛姨媽還表示兩家門當戶對,算是強強聯合。
也就是說,薛家都衰落成那樣了,自身實力還能和桂花夏家差不多,可見皇商之間也是差距極大的。
那問題來了,薛家每年都得提供相當數量的銀錢,交給其餘三家,那誰家拿到的多,誰家拿到的少?
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多少區分都是數萬兩銀子。
可能此時的寧府不在乎,但榮府,以及王家還有史家,不可能不在乎的。
但是作爲金陵四大家族的領頭羊,寧府必須拿大頭,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誰也不敢說出反對的話。
可若是薛姨媽和薛寶釵,最關鍵的是薛蟠,依舊寄居於榮府的話,誰知道榮府得了多少好處?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可不是說說而已。
更別說,薛姨媽和王夫人還是王家出身的姐妹。
而薛蟠,則是薛家這一任家主,瓜田李下真心難以說清。
一個不好,史家心頭就會留疙瘩,甚至王家也會不滿意。
畢竟,王夫人雖然出身王家,可她此時已經出嫁二十來年,和王家根本利益不搭邊的。
薛二叔此時主持薛家家務,對於這些情況看得十分清楚。
隨着津門那邊的海呱夥�定下來,薛家也擁有了一條十分穩定的財源,還和其餘三家的利益牢牢綁定。
隨着時間推移,其餘三家飛黃騰達,薛家也會跟着水漲船高,這是肯定的事情。
沒見,喬遷之喜的宴席上,寧府當家人賈蓉,已經答應薛二叔的一雙嫡親兒女,進入賈家族學以及寧府女學讀書麼?
在這樣的情況下,薛家嫡脈和榮府脫鉤,那是必然的事情。
別的不說,薛二叔以後常居京城,沒有經歷四下奔走行商的勞累苦楚,肯定不會死得那麼早。
真以爲在這時代,滿大乾行商,甚至還跑去海外,是一件很輕鬆簡單的事情麼?
別看紅樓故事中,不管是薛蝌還是薛寶琴都說得輕描淡寫,而且還有那麼點子詩情畫意,可實際上哪一次出門,不是拿性命去搏去拼?
要不,薛二叔和其夫人,爲何死得那麼早?
按照年齡推斷的過,有沒有四十歲都難說。
畢竟,封建禮教時代男子成親都早,紅樓故事裏薛蝌帶着妹妹上京待嫁,年紀絕對不會超過二十。
以薛蟠表現出來的水準,想要徹底掌握薛家的家業,估摸不到三十歲都很難做到。
倒不是誰薛二叔不給,而是他沒有能力接手啊,薛二叔趁機給自家弄一點產業不過分吧,到時候也用不着看族長一脈的臉色過日子……
第890章 榮府:莊子不打緊,下人的忠心纔是關鍵!
轉眼就到了過年時節,京城各家各府都披紅掛綵,過年的喜慶氣氛十分濃郁。
就連朝堂上的紛爭,隨着朝廷封筆,都暫時告一段落。
寧府最近十分煩亂,城外莊子上的收成,每天都是幾十車幾十車的往府裏咚汀�
若非寧府此時的規矩森嚴,實行了相當程度的軍事化管理,怕是要忙中出錯了。
米麪糧油,乾果蔬菜,還有野味鮮肉,應有盡有。
毫不誇張的說,有了這些莊子上的進項,除了一些特殊食材,基本上整個冬季寧府都不需要對外採購。
可不僅僅只是過年時期如此,幾乎每一個季節都來一波。
單單就是喫食嚼用方面,一年就能省下差不多上萬兩銀子。
如果按照榮府的那種喫法,省卻的耗費自然更多。
當然不是城外莊子上的管事良心發現,一個個都是忠心耿耿的存在,想想就知曉不可能。
紅樓世界又不是高武或者仙俠世界,沒辦法做到實時監控的,只能用過人力以及制度方式避免問題出現。
隨着賈蓉成爲寧府當家人,府裏和莊子上的家生子,便開啓了流通模式。
在這樣的情況下,莊子上的情況,自然隱瞞不住。
另外,被髮配去莊子上的家生子,爲了立功重新返回府裏,眼睛裏肯定揉不得沙子,監督起來那叫一個嚴厲。
不僅如此,族學那邊不少即將畢業的學生,大部分都會在城外的莊子上實習一段時間。
他們給莊子上,帶來了相當程度的活力,以及某些看不到卻能感受得到的希望。
絕大部分實習學生都能臨時參與莊子上的管理,很少部分則是專門研究農事,於農田規劃,水利修建以及灌溉方面,對莊子上的佃戶進行指導和某些問題的及時處理。
上一篇:李斯科的美国生活
下一篇:这里是封神,励精图治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