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命 第595章

總之，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有莊子還能弄虛作假，玩弄手段矇混過關的話，那莊子莊頭的能力絕對恐怖。

寧府這樣的小廟，是絕對存不住如此頂尖人才的。

不僅是外部監督給力，城外莊子上的家生子，和他們的後代，都有一條相當明晰的上升渠道。

只要表現得好，總能在一波波的人員流動過程中，被發覺並且得到相當程度的重視。

特別是在讀書，以及練武，還有雜學方面有天賦的家生子，甚至莊子上的私塾都會給他們開放，免費入學的那種。

只要他們學得努力用功，想要出頭一點困難都沒有。

別的不說，當個護衛或者文書賬房，又或者雜項上的負責人員，就算從農門跳出來了。

如此種種，外部和內部的因素結合起來，除非遇到那種特別頑固，已經將莊子當做自家禁臠的存在，不然不管哪個莊子莊頭都得老實安分。

至於那種不合時宜的莊頭，自然有其他去處，寧府也不一棍子打死。

這麼有主人翁精神，那些環境惡劣之地的產業，正好需要他們去發光發熱。

此時的莊子莊頭，或者店鋪掌櫃的，一旦做得不好就會被人直接頂替，怎麼可能翫忽職守弄虛作假？

小便宜可以佔一佔，但還想和以往那般，什麼好處都是自己得了，偏偏還要府裏劃撥銀錢救助的好事，那是一去不復返。

也是因此，寧府拿到了城外莊子，以及各處店鋪產業的絕大部分利益，每一季纔會出現車馬洶湧咻斬浳锏臒狒[場景。

相比之下，榮府那邊就寒酸多了。

一季能有十車莊子上的出產，以及店鋪裏的時興貨物送上門，那就相當給力了。

更多的時候，莊子上的出產大頭，都被莊頭給得了去。

最近幾年時間，甚至還需要榮府每年都給予一些錢財上面的救助。

明明外頭無災無禍的，可彙報上去的時候，天災人禍輪流經歷，好像莊子處於水深火熱狀態。

關鍵的是，城外的莊子莊頭和店鋪掌櫃的，和榮府負責外務的管事勾結，這些事情竟然還能被確定爲真實的。

老太太年紀大了，自然想要一個好的名聲。

至於王夫人，她的真實管理水平其實很一般，不然當初也不會給王熙鳳一個爛攤子收拾。

總之，被下面的莊頭和管事，聯合起來騙得團團轉。

老太太可能知曉，不然也不會讓璉二幫着看護一二。

可惜大房不當家，就算看到了某些事情，面對不肯露出絲毫利益的二房，也是有心無力。

璉二此時在通州混得風生水起，一邊要處理衙門上的事情，一邊則是得看着肚子逐漸打起來的王熙鳳。

另外，他也還有一些私產需要顧及，哪裏管得上府裏的所謂公產？

反正他知曉什麼情況，以往沒有當官的時候，還和府裏的外管事們一同撈銀子撈好處，現在不那麼做了，也不會輕易參合府裏那堆破事。

至於賈珠，衙門裏的事兒都出力不利索，就更別說還有餘力理會其他了。

王熙鳳倒是想要管控一下，可惜被璉二強力彈壓。

另外，赦大老爺時不時送來的稀世珍寶，也迷花了她的一雙桃花眼，知曉肚子裏的孩兒重要，不敢太過放肆。

結果，就導致榮府在城外的莊子，無論是規模還是數量，都比寧府要多也要好不少。

可惜到了收穫季節，兩家能夠得到的回饋完全就是兩個樣子，簡直叫人難以置信。

但凡有眼睛，腦子還算正常的賈氏族人，都知曉榮府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一干家生子掏空。

偏偏，榮府裏的家生子一個個驕橫跋扈，根本就不將出了老太太之外的主子當回事，好像他們也是府裏的老爺一般。

特別是賴家，他們家表現出來的豪富，絕對屬於大財主一類存在。

作爲一個下人家庭，他們拿來這麼多銀子裝點門面？

還不是吸榮府的血成長起來的？

這樣還覺得不滿足，一心想要將已經殘了的賴二，頂上寧府大管家的位置，好像賈家就該如此被他們吸血一般，一點都不考慮這樣做是不是正常，反正他們認爲理所當然就是……

第891章 賈母：賴家可是老婆子的心腹！

說起賴家，有一樁事情叫賈蓉都感覺，相當不可思議。

眼見賈家族學辦得風生水起，賴家就想將已經脫籍的賴尚榮，送入族學學習。

可按照族學的規矩，賴尚榮是沒資格進入族學正式班級學習的，最多就只能前往高級管理班級。

所謂的高級管理班級，就是專門培養管事乃至管家的培訓班，賈寶玉身邊長隨李貴上的就是這樣的培訓班。

可賴家不答應，以賴尚榮已經脫籍爲由，硬是要讓他進入正式班級讀書。

族學，可不是賴家能夠折騰的地方。

賴尚榮確實脫去奴籍，可問題是除了他之外，他們一大家子都是榮府奴僕，旁人根本就瞧不上好不好？

賈家族學正式班級裏，可是有其他勳貴家族子弟讀書的，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和賴尚榮一個班級？

顯然，根本就不可能答應。

就算賴尚榮背後的賴家家財萬貫，正式班級裏的勳貴子弟乃是不受重視的庶出，卻也不會樂意的。

開玩笑，大乾天下等級森嚴，階層壁壘分明，可不是有錢就能輕鬆跨越的。

若是叫外人知曉，堂堂勳貴子弟和奴僕之子爲伴，以後不管是進學還是進入官場，都將受到極大影響。

按說，以賴家的錢財勢力，將賴尚榮送去一個好的私塾，甚至京城有名書院都有可能。

爲何還盯着族學不妨？

賈蓉心知肚明，那是賴家佔便宜佔習慣了，自然想着繼續佔族學的便宜。

以賴家在榮府的地位，賴尚榮進學所需束脩，還有一切雜項費用還不是榮府幫着出？

可惜，賈蓉不給面子。

族學的規矩是他好不容易纔建立起來，並且有了一定約束力度的，可不想因爲區區一個賴尚榮就破壞了。

再說了，賴尚榮和賈寶玉一個尿性，都是被寵壞了的公子哥心態，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

加上祖母和父母的言傳身教，小小年紀就不是什麼好鳥。

對於這樣的傢伙，族學絕對是敬謝不敏的，還是去京城其他知名私塾上學吧，族學不歡迎。

族學態度如此堅決，加上賈蓉的意思也很明確，一下子就讓賴家那幾位的心態差點崩了。

在京城賈家，賴家幾位主子，可是自認爲說話相當分量的，屬於半個主人的身份。

豈知，賴尚榮竟然連上族學的資格都沒有，豈有此理。

賴家的影響力，也就只在榮府有效，寧府那邊根本就波及不到，自然也別指望能夠和賈蓉搭上話。

就算專門在族學門口等候，賈蓉也沒有跟賴家成員說話的興致和心情。

什麼玩意？

榮府老太太慣着你們也就算了，反正平時又見不到，眼不見爲淨，就算有什麼齷齪也波及不到寧府。

至於其他的，真心沒有什麼所謂的交集可言。

總不能，認爲賴家有資格，參合勳貴集團的事務吧？

就是榮府，眼下都沒有進入勳貴集團核心層，賴家誰看得上眼啊？

別的不說，依託於族學舉辦的各種培訓班，不說寧府家生子和下人積極參加，就是榮府那邊也不是沒有積極分子。

可惜，賴家子弟根本留沒有一人主動參加的，好像他們就不是榮府家生子一般。

事實上，賴家確實沒把自己當做榮府家生子，而是半個主人，行事作風以及心態都很不一般。

見寧府賈蓉一點面子都不給，賴嬤嬤親自出馬，跑到老太太那哭訴去了。

然後，老太太就特意將賈蓉請去榮慶堂說話。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替賴家說清，要族學正式班級手下賴尚榮這個學生。

說什麼賴家對她忠心耿耿，而且還侍候了她這麼多年，於情於理也該給予一些方便纔是。

賈蓉實在有些不明白，直接明言：若是收了賴尚榮進入正式學堂，會嚴重拉低族學的名聲。

旁人可不會管裏頭有什麼緣由，只是知曉族學竟然收納了一個奴僕之子進入正式班級。

老太太很不高興，直接質問賈蓉是何用意，難不成她的話一點用處都沒有麼？

賈蓉自然不會輕易讓步，直接作出一番表示，讓老太太自己看着辦。

緊接着，整個賈氏宗族都沸騰了。

賈蓉的意思很簡單，既然老太太堅持，那他也不會客氣。

爲了維持族學的名聲，那就只能讓賈氏子弟和賴尚榮一個班級了，當然裏頭也少不了史家子弟。

這一下子，不僅賈氏族人不滿了，就是史家那邊也氣得夠嗆，這都是什麼事啊。

別看賴家平時揚武揚威，不少賈家族人還厚着臉皮奉承吹捧，想要撈上一點好處。

可若是要他們的子弟，和賴尚榮一個班級上學，那是絕對不能答應的，尤其是那些在族學成績相當優秀的族人，反應更加激烈。

以後他們家的子弟，很頭可能考上功名，然後進入官場。

若是有同僚知曉，他們讀書時竟然和家族裏的奴僕之子一個班級，那還有什麼臉面？

至於史家那邊，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保齡侯夫人甚至親自趕來，和老太太好好鬧騰一番。

她的意思也很清楚，老太太要抬舉身邊的得用奴僕，誰也沒話可說。

可卻不能波及到史家子弟，那是萬萬也不能答應的。

也不知道老太太是怎麼想的，竟然把賴家捧得那麼高？

總之，爲了賴尚榮進入族學之事，鬧騰了差不多大半個月，最後才以賴家將賴尚榮送去城外書院讀書結束。

可因爲這事，不僅族人對老太太相當不滿，就是赦大老爺也難得的在榮慶堂發了一次脾氣。

他可是明白，族學對家族的重要性。

此時璉二手下得用的官吏，幾乎清一色都是出身賈家族學，璉二在來信中也多次誇讚族學辦得好，怎麼可能容許老太太胡作非爲，降低族學的名聲檔次？

至於政二老爺，他也是相當不滿的，只是沒有勇氣直接和老太太發泄而已，乾脆就一個月沒有去過榮慶堂請安，將心中的想法和意思用行動表達得十分清楚……

第892章 賈家族人：年宴福利不錯

此時的族學，可真真算得上賈氏宗族的核心領域！

不要說賈家族人自覺維護，就是將子弟送到這裏學習的勳貴家族，也自覺不自覺幫着維護。

開玩笑，族學名聲好了，培養出來的人才多了，對於裏頭的學生和先生，都是相當不錯的事情。

就是勳貴家族子弟，但凡不是受到重視的嫡脈子弟，能夠接觸到的頂級人脈也是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

這時候，在族學讀書結交的同學朋友，何嘗不是一筆難得的人脈資源？

除非是天縱之才，否則他們就算進入官場，最高也只能在五品到四品之間徘徊，也用不到所謂的頂級人脈。

還不如一起混跡中底層官場的同學朋友，來得親近自然。

總之，族學此時已經成爲整個賈氏宗族眼中的香餑餑。

在賈家蒸蒸日上的時候，絕對不會允許有人破壞這樣的大好形勢，老太太也不行。

老太太可能知曉，也可能不知曉，誰知道呢。

反正只要她不主動招惹是非，依舊還是榮慶堂裏說話有分量，整個榮府都得圍着轉的老封君。

至於什麼家生子尾大不掉，還有什麼外頭的名聲難聽之類的，老太太根本就用不着理會，反正她也是常年窩在府裏不出門，根本就不用在意那些有的沒的。

過年還是老一套，賈蓉匯同榮府的老太太，還有赦大老爺和邢夫人前往皇城參加沒什麼滋味的宮宴。

因爲秦可卿懷孕，還挺着一個大肚子很不方便，所以寧府這邊早早報備，今年的宮廷宴會她就不參加了。

當今還挺有趣，專門派了一位婦科高手過來探問，好像生怕秦可卿假懷孕一般。

其實，賈蓉很理解當今的心思。

像是秦可卿這樣的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心思自然而然就會轉移到孩子和家庭身上，一般都會自動自覺減少參合某些事情的次數，這樣就很不錯麼。

在宮廷宴會上，他並沒有因爲津門搞得曬制沿海一事，受到特別重視，還是坐在自己該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