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養仙途 第631章

作者:乌山夜行人

他立即道:“弟子身具血靈,又修行《赤雲真經》,可以化出一頭半人、半蛇的血影,只是無法動靜由心。”

“我已明瞭。”

天上雲彩翻滾,彷彿有人在施展法術。

盧通等了一息,又道:“弟子機緣巧合得了幾條遊血蛭,意欲仿照欲鬼,留下神魂,肉身化作遊血蛭。”

“哈!”

一聲輕笑,彷彿炸開一道雷電。

天上隆隆作響,道:“區區一個小修士就想不死不滅,等你破入元嬰再想不遲。”

“是!”

盧通恭敬應下,又請教道:“弟子聽聞金丹有心,架丹之法可以長出丹心,請仙人指點。”

“可以了。”

天上雲彩炸開,探出一條接天連地的手臂,直接伸到眼前,一指點在眉心。

“三氣結形,九丹凝靈。”

“三氣,法、血、神,三氣合煉,初煉受氣、再煉受血、三煉受神、四煉生變……”

“九丹,一丹在心、二丹在肺、三丹在……”

一字一句敲入心間。

許久之後,吐出幾個字:“《赤雲化妖經》,一氣。”

聲音停止。

眼前的視野重新變得清晰,鏡子裏照出一個猙獰龍頭。

“師兄,怎麼了?”

盧通眨了下眼,深吸一口氣,落在地上朝天上行了一禮,道:“弟子拜謝真君!”

天上雲彩飄揚,沒有任何變化。

闕玉仰頭看去,道:“什麼真君?”

“一氣真君。”

“擒氣宗祖師?”

闕玉趕忙收回視線,一起行禮。

“拜見真君。”

盧通回憶了一下腦海中的法門,攥緊鏡子,直接走入陣法內,道:“我要閉關,若無要事,不要打擾我。”

“好。”

……

一日日過去。

盧通盤在雷山上,渾身法力湧動。

一束法力流出,接着又是一枚血靈,片刻後眉心也散出一束提煉出的神魂之氣。

三氣混合,化作一尊半人、半蛇的血影。

他抬手打入一記記法印。

血影內開始翻滾。

一刻鐘後,一絲絲法力散開,猶如經絡,逐漸鋪滿血影每個角落;接着血靈也逐漸散開,順着法力紋路四處瀰漫,血影變得更加凝實;最後神魂之氣散開……

近一個時辰後。

血影一一經過:受氣、受血、受神,生變、生體首、生臂足,成九竅、成音色、成生命。

最後形成一頭栩栩如生的血妖。

長六尺,半身、半蛇。

眉、眼、耳、口等一應俱全,兩條手臂垂在身旁,五指尚未完全分開,指頭末端尖如利爪。

他仔細打量幾眼。

盯住手掌,思索片刻,回想起當年與金無諒修行時,女兒雄乘雀似乎還沒有分出五指。

利爪應該是參悟龍軀後才長出。

他略作休息,咂鸱Γ┱钩鲆坏罒o名法術。

一指點在心口,法術散開,一束束法力匯聚血妖體內的血、法、神,嘗試凝結“心丹”。

心、肺、左腎、右腎、左膝、右膝、左肘、右肘、頸。

一次次嘗試後,九丹終於凝成。

雷山上。

盧通仰起頭顱,雙目亮起一道光澤,盯着面前的六尺血妖。

念頭微動。

血妖立即竄出,飛出數丈揮出一爪,撕開瀰漫在周圍的電蛇。接着又躍入水中,捲起大片浪花。

“呼!”

他張口吐出一口火焰。

血妖渾身浴火,短暫僵持了一息,表面迅速乾枯,眨眼間化作灰燼。

試手一下,他對血妖的實力已經有所瞭解。

可堪一用但又不堪大用。

不過法門纔剛剛修成,可以精進的餘地還很大。

盧通原地思索片刻,分別打出法力、血靈、神魂之氣。

大半個時辰後,第二頭血妖形成。

他深吸一口氣,張口吐出一枚血種。

戴月猴梟。

血種緩緩沒入,血妖立即開始收縮,暗紅皮膚表面變得凹凸不平。

一息後肩膀開始佝僂,接着手臂也變長。

“噗!”

一聲輕響。

血妖炸開,變成一灘淤血。

盧通眨了下眼,咧開嘴脣,喃喃道:“有變化,此法應該可行。”

……

山谷中。

盧通離開陣法,看着天上繁星,活動了一下脖頸,朝山腰飛去。

閉關近一個月。

肉身不累,但是心神早已疲憊不堪。

“夫君。”

涼亭下,萬喜緩緩走出,道:“夫君終於出關了。”

“什麼事?”

盧通瞥了一眼,徑直朝石屋飛去。

萬喜眼神閃動,原地看了一息,緩步跟上,道:“沒事,專門來看看夫君。”

“嗯?”

盧通立即停下,回頭看向萬喜,道:“說,什麼事!”

萬喜沒事時不會登門,嘴上說沒事肯定有大事。

“夫君。”

萬喜眨了下眼睛,猶豫了半響,道:“夫人來了。”

盧通瞬間神色一定。

“她怎麼了?”

萬喜走到旁邊,輕聲道:“夫人傷得很重。滿身都是水煞、火煞、毒煞,只剩半個人形,我看……差不多快廢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十咒

夜色無邊。

截水湖上波濤洶湧,好似一頭巨獸潛入在水下,瘋狂地發泄怒火。

一龍、一人破入黑暗。

萬喜手捧羅盤引路。

盧通神色低沉,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

許久之後,前方出現一點亮光。

“夫君,到了。”

“嗯。”

一艘三層樓船飄在水面。

船很大,長六十餘丈、寬二十丈,正中聳立着幾座三層樓閣。水浪翻滾時船身紋絲不動,好似嵌在空中。

整艘船,只有一棟四角飛檐大殿還亮着燈火。

盧通落在殿前,停了一息,輕輕敲了下大門。

“四兒。”

“老爺?”

熟悉地聲音響起,而且距離很近,似乎只有一門之隔。

盧通推了下門,沒有推開。

“開門。”

門內響過一聲輕響。

他又推了下門,大門緩緩打開。

殿內十分寬敞,正中是廳堂,左右用屏風、珠簾等隔出了臥房、書房等。

一個黑衣人站在珠簾後面。

盧通嗅了下,聞到一種十分複雜的怪味,像火山口的焦硫、腐爛的苔獭⒒摰挠傺然煸谝黄稹�

他關上門,走近過去,抬爪掀開珠簾,一爪扯下黑袍。

黑袍如水,一泄而下,露出一副不着寸縷的背影。

髮絲稀疏。

背上,紅、黑、烏青、紫黑等,各種傷痕密佈,從脖頸一直到腳底,沒有一塊好皮。

紅的刀口、劍洞,流出一縷縷血線;

黑的燒焦火傷,傷口內殘存一抹火星;

烏青色的皮膚,表面滲出絲絲水跡,還有些許冰碴;

紫黑色毒瘡,飄散出一股十分難聞的怪味;

還有一坨坨的各色肉瘤。

人影緩緩低下頭。

上一篇:骑砍战记

下一篇:开局签到圣人果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