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但石野中二不同,他在廢鳥的足球界可謂德高望重,如果他能帶着證據確定這些的話,那可信度就大不一樣。
羅曼克說道:“只是這樣一來,我塔耳的百姓就危險了。”
“死一個塔耳人,賀田家族就賠五百萬,所有的建築損失,賀田家族兩倍賠償。”
賀田櫻子毫不猶豫地說道:“這也是針對你們的國情決定的,換一個不富有的國家,百姓可值不了這麼多錢。”
“有櫻子小姐這句話,我們的合作就愉快多了。”
羅曼克起身離開了會客室,賀田櫻子靠在椅背上,頭上始終帶着一個紅色髮箍。
她喜歡紅色,因爲這個顏色,和血很配。
不到十分鐘,錄音被掐頭去尾公佈在了國際網上,實時錄像傳遍全球。
當晚,關於華夏足球隊是否由華夏先祖組成的爭議在網絡上迅速發酵,衝上了各大國際媒體的熱搜。
“臥槽,我就說這些人怎麼踢球的時候還能用功夫,他們是華夏的先祖啊!”
“這就說得通了,我就說嘛,華夏隊怎麼突然這麼強了!”
“呵呵,那他們的身份豈不是都在造假,華夏這操作真是太下三濫了!”
“我倒覺得這不是造假,他們在古代的身份本來就不能在現代用,更何況就算他們是古代的,那也是華夏人,也完全有資格代表華夏隊踢球。”
“就是華夏這祕而不宣有點噁心了啊,早知道我就買華夏隊贏了,這樣誰能贏得過他們嘛,看來這屆世界盃冠軍非他們莫屬了!”
各國觀屑ち业卦谑澜绨犝搲涣髁t起來,有支持華夏隊的,也有反對華夏隊的,雙方各執一詞。
“我覺得還是外碼兒和小佩佩比較有希望奪冠,華夏隊先祖畢竟沒有踢球的基礎,他們最多也就是速成,可我們現代有多少球星,他們可是十年如一日的踢球啊。”
“哈哈哈,說到十年如一日,華夏隊也是如此啊。”
“不過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道理,功夫和踢球是兩回事,踢球是不可以犯規的,他們功夫再厲害,也比不過現代技巧。”
“沒錯,除非他們中也有頂級技術流的存在,否則光靠功夫,可能踢進四強,但要奪冠是沒有希望的,畢竟技巧和戰術纔是最關鍵的。”
“哈哈,本來我都不想買的,現在看來得買買了,各國現代強隊對戰華夏古代隊,不管誰輸誰贏,都會是世界盃載入史冊的一場戰役。”
消息一經曝光,關注世界盃的民性絹碓蕉唷�
華夏觀械弥窍茸鎮兲咧幔粫r間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傷心。
“唉,我們已經到了只有靠先祖,才能在世界盃上贏得榮譽了嗎?”
“先祖們踢球本來是個好事,可是我怎麼突然有點惆悵呢,唉,我還是更想看到,我們現代足球能夠真正站起來啊。”
與此同時。
殺手界。
許多正在華夏苦苦尋找江逸,卻連個影子都沒看到的殺手,在聽到錄音後確定他們肯定就是江逸和華夏的先祖。
雖然那個叫趙龍的招式和以前的不太一樣,但出手和其他殺伐果斷的先祖卻有共通之處,他們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端倪。
“狗東西,居然敢跑到塔耳去,害我白在華夏花了這麼多錢和時間!”
“fuck-you-江逸,是怕了我纔到塔耳去的麼?”
“呵呵,塔耳麼,看來會很熱鬧呢。”
一時間,全球各地前往塔耳的飛機航班再次暴漲。
江逸躺在牀上,看着這些消息,就知道現在肯定有很多殺手屁顛屁顛地到這來。
這個時候他也不能把先祖放在這玩金蟬脫殼,必須做好一定的防護措施。
嗯……
具體該怎麼做,才能萬無一失?
江逸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把電話打給了羅曼蒂。
“我在小民咖啡館等你們,就你和你妹妹來,但凡多一個人,我就殺光你們然後跑到古代去。”
說完,江逸直接掛斷電話,羅曼蒂靠在牀上,看着手機裏顯示的“江逸”二字陷入沉思。
從和哥哥的關係來說,羅曼蒂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保全自己,哥哥從小到大就沒把他放在眼裏,事到如今也沒必要爲他賣命。
但如果顧及到整個王室的話,羅曼蒂覺得,自己的命也不是不可以犧牲,他媽媽爲王室奉獻了一生,他也願意,哪怕一直都受排擠。
思前想後,羅曼蒂最終起身,去到了哥哥的房間外。
第1378章 夏純
今夜的小民咖啡館燈火通明,江逸坐在二樓包廂的靠窗的位置上拉上窗簾,確保不會留下一絲縫隙。
在國內他還沒有這個習慣,雖然那裏也有不少殺手,但武器和國外的壓根不在一個水準。
縱然他有躲過子彈的能力,但要是可以,誰又願意每天都冒着被槍口對着的風險呢?
“當年那位先生,得多絕望?”
江逸看着窗簾喃喃自語,他有特殊能力尚且不得不如此,更何況是個女子的張先生呢。
江逸眸光閃爍,腦海之中,彷彿看到了一個年紀輕輕卻生有白髮的女人。
幽暗的房間裏,黑色的窗簾始終緊閉,將所有的陽光都隔擋在窗外。
昏黃的燈光打在桌面上,一張張相片鋪陳在上面,呈現着一幕幕觸目驚心的畫面,女人雙眼滿含熱淚地看着這些。
那是她的同胞在遭受非人的苦難,一個又一個人間地獄。
她不敢看,但她必須直視這些。
“爲什麼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希的罪行,卻很少有人知道廢鳥之罪?”
她不斷地在心底盤問自己,在此之前,她不斷地當着媒體的面質問這些。
可是,答覆她的,不是支持的聲音,不是兄境沙堑脑且活w顆,擺在桌面另一邊的子彈。
她經常會收到這樣的信件,無論自己住的地方有多隱祕,也逃不過別人的調查。
最開始,她恐懼、害怕、無助。
到後來,她習以爲常。
只是,從那時候起,她的窗戶基本不再打開,窗簾基本永遠閉着。
她能做的,只有遠離親人,遠離陽光。
不是站在光裏的纔是英雄,因爲,總有人在地獄中與黑暗以死相搏。
江逸打開時空之鏡,上面,出現了這位女士。
她站在幽暗的房間裏,抬頭望向窗外,心知,外面陽光正好。
除去參加各類宣傳此類事件的活動和收集更多資料之外,她很少暴露在大忻媲埃龥]有鄰居,少有朋友,認識她的人唯恐避之不及。
她依然站在這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斗轉星移,歲月流轉。
20出頭的少女來到了三十多歲,臉上多出了遠超同齡人的皺紋。
她腦子裏充斥着無數形如地獄的畫面,子彈不知不覺,可以堆滿一箱。
江逸注意到,這時候的女士,她已經換了好幾次房子了。
可那些子彈,依然不少。
她望着窗簾,把自己塞進了黑暗與地域之中,渾身顫慄,精神無時不刻不在慘遭折磨。
她頭髮凌亂,面容憔悴,每日被夢魘纏繞,經常在噩夢中驚醒。
聽到門外的風吹草動,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提防殺手找到自己。
江逸看到,她的枕頭下始終放着一把手槍,好幾次從夢中驚醒的瞬間都是第一時間把槍拿起。
如果敵人找上門來,她不會屈服,只會打出屬於自己的子彈。
這一天,她依然站在書房裏,沉默許久。
最終,發出了深深的哀嘆:“唉……”
“只靠我一個人的吶喊,還是沒辦法改變什麼啊……”
“我還要怎樣,才能發出屬於我的聲音,我還要怎樣,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和承認他們的罪行,我還要怎樣……才能多撐一會。”
她走到桌子上,這一次,除去那些相片和子彈之外,桌面上還多了幾瓶東西——治療鬱抑症的藥物。
這場戰,她一個人,打得太久太久了。
“再這樣下去,我會發瘋的吧,這應該就是他們的目的……”
女士看了眼那些子彈和恐嚇信,這些沒能直接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卻間接讓她在抗爭中失去一切.
敵人雖然沒有用直接了當的辦法來刺殺她,卻選擇了最折磨人的一種。
催垮精神,然後摧垮身體,間接讓她在威脅和孤立無援之中生不如死。
“想要我瘋,然後當着全世界的面說,我之前的所有言論都是瘋話麼?”
女士皺眉,思索了片刻,嘴角忽然揚起,眼裏卻泛起了淚花。
江逸正坐在凳子上,看着這幕,才終於明白,什麼叫做苦笑。
“必須趁我還沒瘋的時候,再做我最後能做的事……”
女士預感到,自己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極限。
她走回房間,把枕頭下的槍翻了出來,拿起了那一本寫好的書,就要去到自己的車上。
她把車開到一處偏僻的道路上,她舉槍,對準了自己的頭。
她要用自己的死來創造一個大新聞,她要把這本書緊緊地抱在懷裏,要用自己的死,爲了同胞們的正義和真相,朝那些威脅、恐嚇她,否認歷史的人斬出最後一劍……生命之劍!
“雖千萬人,吾往矣。”
江逸曾經在漢武帝期帶觀袀兛戳诉@一期,當時他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但這一次,他決心一試。
一道時空門憑空而生,女士的副駕駛處驟然間金光閃爍,在槍開啓的瞬間,女子被金光吞沒,江逸花費一個名額,把她帶回到了現代!
“我怎麼會在這?”
“夏純女士,您好。”江逸看着憔悴的她說道。
“我不叫夏純,你認錯人了……”
“不,從現在開始,您就是夏純。”
江逸把現代的事情說了一遍。
夏純聽後覺得離譜至極:“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您已經來到現代了,不是麼?”
江逸起身,十分尊敬地說道:“我會給您一大筆錢,這筆錢足夠您和您的子孫十八代無憂。”
“希望您能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今日之大夏已有足夠的能力,只要您回到大夏,不會有人敢威脅您。”
江逸會想辦法把她安排到陳老住的那個小區,陳老和數以萬萬計的先輩都不會反對。
他把電話打給了陳老,陳老聞言直接從牀上翻了起來,馬上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到一小時,塔耳王親自來到了這家咖啡館。
眼神古怪地看了眼江逸,隨後十分嚴瑾地看向了夏純,說道:“你就是夏純女士麼?”
“是的。”
塔耳王用的是英文,這個難不倒夏純。
塔耳王說道:“從現在開始,您的安全將由我們王室親自負責,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專機護送您回華夏。”
塔耳王對夏純不敢有絲毫怠慢,以大夏的體量來說,就算是塔耳也得畢恭畢敬,更何況發話的人非同小可,容不得有一絲差錯。
第1379章 雖千萬人
江逸安心地讓夏純和塔耳王離開了,見到塔耳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想明白了陳老的用意。
找別人護送,出了事塔耳完全可以來句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