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是出自廢鳥。”
石野中二搖頭道:“我沒有看出你們所說的十年不晚在哪,就拿球來說,我們廢鳥知恥而後勇,可這麼多年了,你們的君子報仇在哪,十年不晚又在哪呢?”
“就在場上。”江逸目光朝球場上看去。
石野中二順着他的實現看去,華夏隊和廢鳥隊的球賽已經開始。
3號廢鳥球員朝趙雲衝了過去,他毫不掩飾地揮出一拳打向他的臉。
趙雲一拳擊出,兩拳相撞,3號球員伸直的手臂瞬間就像是被幾十斤重的鐵錘砸了一樣彎下,骨頭髮出“咔噠”一聲震響,整個人的手臂都要斷掉。
“啊!”
3號球員痛苦地躺在地上,趙雲帶球衝鋒。
兩個廢鳥球員衝了上來,他踢球直接往廢鳥球員臉上砸去。
廢鳥球員雙手呈格擋的姿態擋球,卻感覺球上傳來一股巨力,兩隻手臂同時發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足足退後十步後定住身形,咬牙喫痛地盯向趙雲。
“你不是普通人!”廢鳥的5號球員盯向趙雲道。
趙雲懶得理會,球彈回到了他腳下,另一個球員追上前來,他再次把球踢出,擋球的球員身子往後倒飛出去,摔在綠蔭場上嗷嗷叫。
趙雲帶球突入禁區,禁區守門員直接朝他衝了上來,手裏還拿着一把匕首。
匕首朝趙雲刺了過來,趙雲眼前寒芒一閃,下一秒守門員的手臂直接被他抓了住,趙雲往下一扭,守門員的胳膊頓時脫臼,球一把被趙雲踢進了球門。
守門員額頭冒出冷汗,痛苦地在地上直打滾。
廢鳥隊員眼看玩陰的不是對手,乾脆各個都玩起了明的,他們眼看其他華夏球員離得老遠,立馬全部朝趙雲衝了過來,把趙雲包圍在中間。
他們哪裏知道,其他華夏球員之所以不過來,只是不想妨礙趙雲發揮呢?
廢鳥隊員們使勁渾身解數,有的持短刀飛快砍來,有人手裏拋出了石灰粉,有人從上來接應的替補球員手裏拿出忍刀,有人拔出了槍。
趙雲閉上眼睛,銳耳靈動,一把短刀朝他臉上刺來。
趙雲一手抓住敵人的手腕把刀卸下,短刀落下的瞬間被他的左手接住,趙雲二話不說把刀插進廢鳥人的腹部,“砰”的一聲乾淨利落地收刀。
“嗡!”
上方傳來一陣刀劈空氣的聲音,趙雲側身一閃,刀順着他的頭顱邊上劃過,劃到他的腰間停滯,敵人劃劈爲砍,卻見趙雲往邊上跨了一步,閉目出刀,一把將短刀送進了忍者球員的腹部。
“砰!”
一陣槍響緊跟着傳出,趙雲一把將忍者球員拉到身旁擋下一槍,手中短刀猶如利箭飛出,下一秒,便聽濃濃白霧之中,傳來了一個廢鳥人倒地的聲音。
不到三分鐘的功夫,所有的廢鳥球員都躺在了地上,全都當場暴斃。
石野中二呆呆地看着這幕:“怎……怎麼會?”
“現在還以爲,我們只是用嘴說說麼?”
江逸瞥了眼石野中二:“你以爲我們華夏和你們廢鳥是一丘之貉麼?”
“你們還知道大唐是你們的師傅,你們又是怎麼對待師傅的後輩的,你們是學過不少華夏的古文明和技術,但你們沒有學到華夏心中的義和禮。”
“你們以爲平時見人點頭哈腰賠張笑臉就是禮了麼,以爲在球場上講講競技精神就可以稱義了麼?你們學的東西都狹隘至極。”
“我們華夏人,永遠不會忘記仇恨去選擇利益,不會像你們一樣被打怕了就卑躬屈膝。”
“我們的復仇,只會堂堂正正,頂天立地,不像你們,端起碗喫肉,放下碗就罵娘。”
“以後,不要再拿你們在大事上所謂的精神和華夏人比了,在這方面,你們真不配。”
第1376章 計中計
“當年我們大唐就是信錯了你們,認爲你們已經爲大唐的不敬付出代價,招幕谶^,因此並未斬盡殺絕,反而和你們友好來往,以禮相待。”
“若是高宗知曉,當年對你們的開放包容,換來的會是你們這羣忘恩負義之徒落井下石,以大唐之力,還滅不了你們區區一羣挫鳥麼?”
“華夏人要向你們學習什麼,不要臉,還是狼子野心,是表面講所謂的禮義,還是亂咬人?”
江逸字字句句,直戳石野中二內心。
石野中二怔怔地看着江逸,他剛纔說的那些話,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華夏人都很有用。
他們都會中計,可眼前這個江爹卻看穿了本質。
“歷史給了我們很多個沉痛的教訓,大唐當年並不瞭解廢鳥,以爲你們也能和我們華夏文明相融,也會知恩圖報,卻不想養狼爲患,但這怪不得當年那羣先祖。”
“他們都是在摸着石頭過河,沒有過多經驗可尋,志在收服萬邦。”
“但我們做後輩的,如果不能吸取這些教訓,還一昧地認爲和你們友好往來就能換來你們真心相待,以爲你們說了幾句好話,就會真心把我們當朋友的話,那就是愚蠢。”
江逸最不喜歡聽的就是應該忘記仇恨之類的話,還說什麼那是上一代的事情了。
生長在流滿先輩之血的地方嚷嚷着忘記仇恨,得多無腦才能說出來。
這部分人,可以說,壓根不知史。
縱觀千年,大夏與廢鳥在古代就戰過數場,也曾不止一次沒計較過他們挑釁過自己的前嫌,和他們進行友好交流。
遣唐使就是最好的例證。
大唐,一個動不動就滅國的國度,對他們還不夠友好和包容麼?
可之後的結果是什麼?
這樣的教訓,難道還不足以世代銘記麼?
江逸每每想到這裏,都覺得揚古今文化任重道遠。
他多希望,小廢鳥在古代挑釁的不是高宗,而是秦皇漢武,或者是唐太宗也行,以這幾人的脾氣說滅也就滅了。
大秦的航海在當時的條件下也不弱,否則也無法支持徐福出海,更何況秦皇時期,怕是廢鳥都還是羣童男童女。
唉,高宗到底還是仁慈了些。
關鍵還是廢鳥太弱,弱到大唐都懶得把他們當成假想敵。
“你說話的風格,和江逸很像啊,我以爲華夏現在只有江逸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石野中二看向江逸,一雙眼睛像是要看出些什麼。
江逸對石野中二也頗爲好奇,廢鳥來的球員全都死在他面前,他居然一點驚慌和震驚的反應都沒有。
按理來說,對一個將死之人,許多殺人者都會喫飽沒事幹非要自曝身份,但江逸從沒這個習慣,哪怕石野中二在他心中已經判定死刑。
“見閻王去吧。”江逸一手掐住了石野中二的脖子。
“呵呵,你就是江逸對吧,這些人都是華夏的先祖對吧!”
“江逸,我總算發現你的真面目了,你以爲藏到塔耳鳳湖別墅區,國際殺手就會放過你麼?”
石野中二雙手抓住江逸掐他的手腕,試圖讓自己有個苟延殘喘的機會:“你錯了,在這裏,他們只會更加瘋狂!”
江逸沒等他多說,手一扭掐斷了他的脖子。
石野中二再發不出任何聲音,江逸鬆手,他的屍體摔在了地上。
江逸不解,爲什麼石野中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他是想親自確定什麼嗎?
就在這時,白起走了過來,說道:“弟弟,他已經死了。”
江逸愣了愣,自己這輩分一下子升了幾千年啊。
看了眼白起,確定他是在叫自己後,江逸點了點頭:“是的。”
“他說你是什麼江逸,這也太可笑了。”
白起蹲下,手緩緩伸進了石野中二的口袋,發現一個是空的之後,他摸向另一個,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手機。
手機顯示,上面正在和某位神祕人物語音通話。
江逸正要繼續說話,白起突然給了他一個眼神,竟是示意他不要說話。
白起把手機悄悄地放回到口袋,做這一切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江逸這才明白,白起這是怕手機在口袋裏和口袋外錄下的音質不同,引起對面的懷疑。
他操作好這些後,再次給了江逸眼神,示意江逸繼續說。
江逸會意,說道:“管他呢哥,他們只是輸了球,想要把江逸的禍水往我們身上引罷了,我要是真是江逸,一定把他送到古代去喂恐龍。”
“嗯,我們還是小心點,石野中二雖然簽下了生死狀,但臨死前也想把我們害死,把他的屍體處理一下吧,看的髒眼。”
江逸招手,別墅裏,幾個待在這隨時待命的殯儀館人員走了過來,把所有死者的屍體都送上了不遠處停着的殯儀車裏。
等石野中二的屍體被擡出老遠後,江逸這才說道:“這人算盤打得真精,多虧先祖了。”
“可是先祖您是怎麼發現的?”
白起回覆道:“無論古今,皆有一句話爲通用之道理。”
“什麼話?”江逸好奇道。
白起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旦有反常之事,提高警惕,莫抱幻想,可以讓你遠離大部分無妄之災。”
“古代打仗如此,如今,你們後世在防詐騙等各事亦是如此,很多事,你只需細細一想,便可知其破綻。”
白起說完,淡然離開。
江逸仔細地消化着白起的話,自己雖然看出了石野中二的反常舉動,卻並沒有察覺到石野中二的用意,就是因爲他沒有深入想過其他地方的端倪。
石野中二這是想要用他的生命,來讓全世界的殺手都讓塔耳來追殺自己。
這樣,不管自己是江逸也好,還是江爹也罷,只要自己死了,他們廢鳥隊都可以報了零封之仇。
“因爲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哪怕孤注一擲,也要置我於死地麼?”
江逸望向殯儀車的方向:“看來石野中二是把我當成了華夏隊幕後的支持者,以爲幹掉我,這支球隊就被會被其他人控制。”
“然後,再讓廢鳥隊在四年後可以雪恥麼?”
“又或者說,他已經確定我是江逸,這些都是華夏先祖,所以哪怕明知是死,也要用錄音和錄像,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在塔耳?”
江逸越往深想,越覺得石野中二心機很深。
等等,難道我一開始就猜錯了?!
第1377章 十年如一日
江逸衝到那些錄像師邊上,問道:“你們這些錄像是實時上傳,還是想要贏了之後才上傳?”
“說!”
江逸見錄像師支支吾吾的,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說,你得死!”
“實……實時上傳!”
錄像師咬牙說出了這句話。
江逸確定了下這些錄像師的國籍,是毛熊國的。
石野中二花高價請來了他們,只是說要錄像實時上傳,這些錄像師也不過是拿錢辦事。
不帶本國的錄像師,就是怕我也殺了他們麼?
江逸鬆開了攝像師,殺他們毫無意義。
好在,剛纔只有趙雲出手,已經暴露過出手視頻的項羽、霍去病等先祖都在看戲,就算這些視頻已經上傳到國際上,大部分人也沒辦法以此來確定先祖們的身份。
不過,殺手的心思,又怎麼可能用常理來推斷?
他們中,肯定不會缺少因爲懷疑就要來殺自己的人。
看來,接下來的幾天,纔是最不太平的時候。
……
皇家大酒店裏。
賀田櫻子掛斷語音通話,說了句:“他們看出來了。”
羅曼克說道:“可惜我們王室不能明面上得罪華夏,否則我真想現在就召開新聞發佈會來公佈江逸的身份。”
“沒事,單憑那些實時視頻就足夠讓一些殺手來了。”
賀田櫻子笑道,她知道廢鳥隊慘敗後就找到了石野中二,把江逸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目的就是要讓石野中二這個局外人去驗證江逸的身份。
賀田櫻子料定,江逸和賀田家族的過節纔剛發生不久,就算自己來宣佈江爹就是江逸,他也可以完全拿這件事來反駁,全世界也不會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