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烽火重燃
那好,那我就直接打電話給你們王室,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們,出了事你們就是第一責任人,再旁敲側擊的來幾句狠話,還怕你們玩陰的?
江逸送夏純來到了樓下,夏純看到外面這麼多的高樓大廈,心中並無多少波動,雖然現代科技進步了許多,但這些對她來說並不值得震驚。
“你叫什麼名字?”坐上商務車前,夏純看着江逸問道。
江逸謹言道:“我叫江逸。”
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把她摻和進這場世界盃旋渦,江逸並不打算在她面前以晚輩自稱。
“你正在做,和我類似的事情吧?”
夏純剛纔注意到了塔耳王對江逸敵視的眼神,也注意到了江逸關上的窗簾。
再加上剛纔塔耳王出現時,江逸那放在腰間像是要拔槍的手勢,都被夏純收入眼中,能夠讓外域人敵視的大夏人,做的估計和她做的事情一樣。
江逸沒有直接回答,只道了一句:“雖千萬人,吾往矣。”
“吾亦往矣。”夏純衝江逸笑了笑,表情有些僵硬,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這樣笑過了,這種感覺真好。
商務車的門關了上,夏純坐在車裏,車平穩啓動,緩緩加速,逐漸消失在了車水馬龍之中。
江逸看着商務車去的方向陷入沉思,他不知道夏純知道現代的一些情況會怎麼想。
唉……
希望她能在現代好好休息,不要再操勞了。
江逸有點拿不準了,他真怕夏純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累。
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至少這一刻,他想這樣選。
如果有了這份特殊能力,卻不能彌補遺憾,那江逸情願什麼也沒有。
他回到咖啡廳二樓,塔耳王走後,羅曼蒂兄妹沒過十分鐘就來到了包廂。
“江先生,你說得對,我們還做不了王室的主。”
羅曼蒂十分無奈的說道,江逸看不出他這無奈是真是假。
“我們有個哥哥叫羅曼克,是她和賀田櫻子串通一氣,否則我們絕不會這麼對待你。”羅曼莉緊跟着說道。
“全世界的殺手都會來塔耳,我不管你們是哪一邊的,讓你們來這只是想警告你們一聲。”
“從現在開始,我和華夏的先祖們只要是走在塔耳街道上,不管是被雷劈也好,還是誤打誤撞出現了意外車禍受傷,又或是突然出現個殺手害得他們掉一根頭髮,我都會把賬算在你們兩身上。”
“你們可以在自己身邊多安排點高手,只要我們中有一息尚存,都會把你們千刀萬剮。”
江逸狠厲地把話說出來,羅曼蒂兄妹對這話不敢有半點質疑。
開什麼玩笑,正常人見到一個人從幾十層樓跳下來都沒事,不得把這人當成神樣貢着,只有那些已經和這人不共戴天的人才會不得不與他爲敵。
可自己那哥哥也不知道被什麼收買了,居然那麼心甘情願地爲賀田櫻子賣命,羅曼蒂苦思冥想,覺得只有爲了王座這一種可能。
在和查理家族的對抗,以及覆滅龜田家族的過程中,賀田櫻子展現出了她雖然無情,卻極爲強大的一面。
再加上有經歷了兩大家族洗劫,實力不降反增的賀田家族爲後盾,只要哥哥能和他們打好關係,一切就會事半功倍。
爲此,就算是鋌而走險也不在乎麼?
羅曼蒂自認爲沒有哥哥這樣的魄力,但凡成大事者總是能做出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做成逆天改命,做不成粉身碎骨,風險和機遇並存。
他想,自己的哥哥大概就是這樣,只是這個選擇,在他看來是沒有一點贏的希望的。
這也是,羅曼蒂雖然到了哥哥房間門口,卻始終沒有敲門的原因。
哥哥既然可以藉助賀田家族來治唬约籂懯颤N就不能借助江逸和華夏先祖的力量?
所有人,都在賭。
江逸懂這些人的心思,但他不以爲意。
這個世界本就如此,今天他利用別人,明天別人就可能利用他,如果利益一致,彼此利用是免不了的。
羅曼蒂說道:“江先生,我和妹妹絕不會對你們動手。”
“但是,我們的勢力都不如大哥,實在是沒有辦法保證不讓你們掉一根頭髮。”
“是啊江先生,你這話太難實現了,要知道你們即將面對的是一羣國際殺手,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證他們動不了你,就算是我們的爸爸也不可能。”
羅曼莉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條件的話,那我們沒有辦法談。”
“你們能做到哪一步?”江逸問道。
羅曼蒂思考了一會,說道:“提供武器和一部分塔耳國以外的精英。”
“這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我們不可能在明面上和哥哥作對的。”羅曼莉補充道。
江逸說道:“得再加一個,必要時你們都得聽我的,作爲獎勵,我會讓羅曼克付出血的代價。”
羅曼蒂兄妹想了想,這個獎勵對他們來說充滿誘惑,壓在他們頭上的雖然還有別人,但這個哥哥是最難對付的。
如果江逸能出手的話,那他們的確省力不少。
“可以,前提是在不露面的前提下。”羅曼蒂堅持原則。
江逸點頭,主動伸出手。
羅曼蒂伸出手,和江逸握了握,他意識到,自己和妹妹在江逸面前,已經不知不覺處於下風了。
在遇到江逸之前,除了王室那些哥哥,很少有他被動去握手的人,但遇到江逸之後,卻好像總是會被江逸壓上一頭。
這讓他充滿了危機感和不適,但別無選擇。
江逸告別羅曼蒂兄妹,一個人走出咖啡館。
陳老打來電話,帶夏純回華夏的專機已經連夜起飛。
她,那個值得全世界所有大夏兒女尊重的人,踏上了,去往現代華夏的路。
唯願這後世河山,如您所願。
第1380章 死了纔是英雄?
翌日,一架前往華夏的飛機停靠在了燕城機場。
飛機艙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一個面容憔悴,白髮頻生的女士。
她走下飛機,看到飛機下兩個老者站在這裏。
她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從他們的眼神來看,應該對自己沒有任何敵意。
但手,還是下意識地放在腰間,那是她帶來的槍,塔耳機場並沒有扣下它。
“你們是?”夏純問道。
陳老說道:“和你一樣,都是鬥士。”
如果夏純還活着的話,那麼她今年54歲左右,過完元旦也才55。
陳老比她還年長,因此並未用您這個稱呼。
“那……這裏是?”
夏純眺望了一眼四周,她以前爲了收集資料來過華夏,那時候的華夏可沒這麼這麼先進的機場。
“這對你來說,是未來之華夏。”
陳老和老軍醫帶夏純坐上機場的擺渡車,擺渡車直接開到了機場外。
二人帶夏純換了輛防彈的紅旗車,但夏純來到機場外時,卻是頓住了腳步。
“怎麼了?”
陳老問道。
夏純左右張望,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大廈映入眼簾,數不清的車流在面前劃過,這是她在夢裏纔有的場景,曾經的華夏並沒有如此繁華。
這就是十幾年後的華夏嗎?
陳老見狀,再不打擾,和老軍醫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陳老注意到,夏純依然還把手放在腰間,這幾乎是她的下意識反應。
“夏純,在這,沒有人再敢刺殺你了。”
陳老說道:“今天的華夏,足夠守護每一個爲她做出貢獻的人。”
夏純眼神複雜地看了眼陳老,把手放了下來,但精神還是緊繃着。
和陳老坐進車裏,夏純眼睛始終注視着窗外,她看到華夏人們穿着暖和的衣服,街上看不到衣不蔽體的人,看到人們說說笑笑,孩子們歡聲笑語。
“無戰了嗎?”夏純問道。
“無戰了,你和我這一代人,用血換來了今天。”
陳老正色道,他對現在的一些說法很不滿意,什麼真正的英雄都在泥土裏,難道當英雄就一定要死?
那些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戰士,他們哪個不是和那些逝去的英雄一樣英勇地殺過敵,哪個沒有在戰場流過血。
難道他們不該被奉爲英雄,就是因爲他們沒死?
活下來的都是邭夂玫模鴣K非是躲在後面的。
散佈這種言論的人,早就其罪當誅,只是殺不完罷了。
“那,廢鳥還在麼?”
“還在,和以前一樣。”陳老斬釘截鐵地說道。
“和以前一樣?”夏純皺眉,拳頭驟然握起。
“不過你放心,早晚會不一樣的,大多數年輕一代正在崛起,會用他們的方式讓廢鳥付出代價。”
車開進了大院之中,旁邊一套空別墅安排給了夏純。
陳老拿出一張身份證和銀行卡,身份證是陳老讓人辦的,錢是江逸打的。
江逸打的也不多,也就二十來個億,比起他的賞金卻是差遠了。
江逸甚至都想,如果自己有家人,哪天不想活了直接自殺,把賞金留給家人也不錯。
“二十多億?我要不了這麼多錢。”夏純把卡推回到陳老邊上,“這錢是國家的吧,我就一個人,哪裏能花國家這麼多錢。”
“這錢是江逸的,就是送你回來的那個年輕人。”陳老說道。
“那也不行,我又沒幫過他什麼,哪裏能要這麼多錢。”夏純堅決不同意。
陳老回道:“這是年輕人的一番心意,以你對大夏百姓做出的貢獻,就算全華夏每人給你十塊,我想他們也會十分樂意。”
“我做那些不是爲了錢,只是覺得我們華夏人應該得到應有的公道和正義,如果別人不給,那我們就得自己去爭取。”
夏純語氣十分堅決。
“那等江逸回來,你自己把卡還給他吧。”陳老笑着說道。
夏純聞言,只得先把卡收起,但眼下的確有一個很大的難題。
來到這個時代,她沒有經濟來源了。
“沈臺長會安排你在大夏臺裏當臺長,我已經讓人給你造了一份簡歷,足夠說服所有人。”
陳老把話說完,讓人把準備好的飯菜全部送了上來,然後起身離開。
“等等——”
夏純突然叫住陳老:“那個叫江逸的年輕人……”
“他和我們一樣,但他正在做的,卻是我們兩都做過的事。”
陳老說完,離開了夏純的別墅。
夏純怔怔地回想着陳老的話,看陳老的氣質有種打過仗的感覺。
她早已聯想到陳老大概的身份,也就是說,江逸也在打仗,只是不是大規模戰爭,但危險度同樣不低。
再加上自己做的……
是讓全世界都瞭解華夏麼?
瞭解華夏受過的委屈,瞭解華夏本身具備的榮光,瞭解一個真正的華夏!
夏純沒想到,又一個年輕人踏上了她走過的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