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大戰結束之後,天下至寶商王三劍不知所蹤,這個夢不管是不是巧合,都不是一個好兆頭。
刺殺周天子,這是要傾覆天下的節奏啊?
姜太淵笑容愈發耐人尋味:“噩夢驚醒之後,周天子立刻請來爻官卜筮,問執劍者是何人,又位於何地,你猜爻官怎麼說?”
“怎麼說?”
“顓頊後人,百家盛會之時,必在絳城!”
“……”
第九十章 嬴無忌:太子殿下,我想娶你!
“顓頊後人,百家盛會之時,必在絳城……”
嬴無忌咂吧咂吧嘴,怎麼回味怎麼感覺不對勁。
他抬頭瞅了一眼姜太淵,發現他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罵罵咧咧道:“你特孃的盯着我幹什麼?顓頊後人多了,嬴姓十四氏,羋姓更是二十多個氏,哪個不是顓頊後人?黎國還是嬴姓趙氏的老窩,拋開趙氏不談,項鼎都特孃的比我靠譜。”
“倒也是。”
姜太淵笑了笑,沒在這個執劍人身份上繼續作文章,好像只是打趣一下。
嬴無忌卻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剛纔翟雲在的時候,姜太淵一點都沒有提這件事情,偏偏等到他走了以後才提,然後再加上楊朱一脈對自己莫名其妙的幫助,莫非他們在自己身上發現了什麼端倪。
孃的!
我承認我有掛,但我對周天子真的沒有興趣啊!
嬴無忌有些蛋疼,不過他對這件事情的細節更加好奇:“話說他們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還有那個爻官,怎麼算得那麼精確,跟特孃的唬人一樣!”
姜太淵咧了咧嘴:“誰說不是呢!不過我聽說陰陽家這人是,算命傩昂酰 �
“這樣啊!”
“可不咋!”
“不過我覺得南宮陵可能要白跑一趟了,絳城一窩顓頊後人,他能找到哪個?”
“這可不一定……”
姜太淵嘿嘿一笑:“一開始不是說這次百家盛會,兵家之提供一道氣唿N?這回南宮陵來了,直接以私人的名義額外拿出來的三道,全部藏到了亂仝1P裏了,到時所有人都能進去爭搶。”
“亂仝1P?什麼東西!”
“就是當時南宮拓一夫當關,諸侯聯軍丟下十幾萬士兵屍首狼狽離去,王宮也已經殘破不堪,剛好要建新王宮,南宮拓就請了幾個悟神境朋友,將舊王宮遺址打造成爲一件法器,傳言南宮拓的傳承盡藏於此,南宮家世世代代都能掌握撒豆成兵,就是因爲這件法器。”
“嘶……感覺這玩意兒比跟儒墨法三家夫子擡槓都有意思!”
“廢話麼不是?總之這麼多好處擺出來,別說百家盛會了,文會怕是都會相當血腥!”
嬴無忌陷入了沉思,無冤無仇的他指定不想殺周天子,自然覺得那個人不是自己。而且所謂的商王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姜太淵的表現,卻讓他有些不得勁兒,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穩健一手。
四道兵家氣吆芟瘢蠈m拓的傳承更香,但還是小命更寶貴。
只要自己不出頭,就一定沒事兒,周天子地位高不假,但周王室衰落也是不爭的事實,不管是乾國的嬴姓,還是黎國的趙氏,亦或是楚國一大票羋姓的貴族,都不是周王室能輕易招惹的。
不過,他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兒:“話說姜老哥,周天子做的這個夢理應是絕密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這個,哈哈哈……”
姜太淵撓着頭,尷尬而不是禮貌地笑了兩聲:“不扯這件事情了,我覺得另外一件事情你肯定更感興趣。”
嬴無忌一拍大腿:“你可終於扯到正題上了,兇手在哪?”
姜太淵把碗裏殘餘的酒喝完,直接站起身來:“跟我來!”
……
一刻鐘後,兩個人來到尚墨書局。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書局暫時閉店,除了看門的夥計,其他人都去喫飯了,就連花朝也去忙活戲班的事情了。
兩人一路來到後院,姜太淵問道:“哪個是你屋?”
嬴無忌治了一個方向:“姜老哥,這是……”
“噓!”
姜太淵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肘!跟我進屋!”
嬴無忌:“……”
姜太淵有些不耐煩,一把把嬴無忌扯了進去,隨後飛快關上門窗,還從包裹裏取出了黑色的布遮住了窗,一瞬間屋內就幾乎看不到光了。
嬴無忌有點慌。
霧草,這姜太淵該不會……
這老哥一看就是已經突破到胎蛻境的大老,而且靈胎品級還不低,自己完全不是對手,這特孃的……
正在這個時候,屋內忽然明亮了起來。
姜太淵吹滅了火摺子,在他面前已經點亮起一根森白色的蠟燭,這蠟燭發出的光也是森白色的,很亮但是卻好像一絲溫度都沒有。
他從懷裏取出一塊玉佩,放在了蠟燭前,頓時在牆壁上映照出一片昏黃的陰影。
嬴無忌鬆了一口氣,旋即朝陰影處看去,這片陰影好似並沒有什麼不尋常之處,除了一個黑點再沒有什麼別的東西,但……這個黑點在動。
它搖搖晃晃,慢慢變大,從一個黑點變成了一個黑斑。
黑斑越來越大,逐漸有了形狀,當它長成半個巴掌大小的時候,才終於能看清其原貌。
居然是兩個小人抬着轎子,它們由小變大的過程,好似是近大遠小,只不過是他們從陰影深處走出來了而已。
不一會兒,轎子變成了尋常大小,而兩個抬轎的小人也停了下來。
姜太淵上前,衝兩個小人拱手作揖,這才把手伸了過去。
他的身軀明明擋着光,卻在牆壁上看不到絲毫的影子,而本來實打實的牆壁卻猶如無物一般,任他將手伸到轎子裏面去。
“出來吧你!”
“鞥,鞥……”
一個渾身捆着繩索的人被他扯了出來,神色無比驚恐,但嘴裏塞着臭襪子,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嬴無忌驚了:“這是什麼法術?”
姜太淵嘿嘿一笑:“行走紅塵,誰身上還沒點寶貝,這是我師父給我的活人佩,乃是世間僅存的能夠收納活物的法器,光陰靜止裏面,好用的很。這人便是那個傳授丞相私生女胡曲的雜碎,交給你了!”
嬴無忌瞅了一眼那個滿臉驚恐的人,疑惑道:“你沒有審問他?”
姜太淵攤了攤手:“審了!不過他嘴太硬,沒審出來,只能帶回來讓你審了!”
嬴無忌有些蛋疼:“我也不會審人啊!”
“沒事!”
姜太淵直接從懷裏掏出了一本冊子,隨便翻動了一下,裏面嘩啦啦全是符紙,他找出了幾張:“諾!這個是碎魂符,能讓人靈臺破裂,碎哪塊就說哪部分的記憶,缺點是死得太快,可能還沒說到重點人就直接死了。
這張是豌豆爆裂符,能時時刻刻讓人享受銅豌豆爆裂的痛楚。
這張是綠帽符,只要貼在腦門上,每時每刻都會感覺自己婆娘……”
“別說了別說了!”
嬴無忌聽得直冒汗,被捆的那個人更是發出了一陣陣恐懼的慘嚎。
看把這貨嚇的!
他看向姜太淵:“既然你有這種符,爲什麼不自己審呢?”
“材料太貴了,捨不得!”
姜太淵一手甩了甩符,一手食指拇指搓了搓,嘿嘿一笑:“兩千兩銀子一張,承惠!”
嬴無忌:“???”
原來是不捨得花錢!
兩千兩銀子一張符,怎麼不去搶?
雖然尚墨書局拿下了一大筆訂單,收了不少預付款,但兩千兩銀子一張符還是有些太奢侈了。
嬴無忌腦袋有些漲,不過他還是對另一個問題更加關心:“這些稀奇古怪的符,你是從哪來的?”
碎魂符還好理解。
蛋疼符和綠帽符又是什麼鬼?
姜太淵指着自己:“道家的你老哥是,用符從不求人!你快瞅瞅你相中哪張了,我這些寶貝可不賣給一般人!”
嬴無忌低頭看了一眼兇手,只見他眼神中滿是驚恐,顯然是對這些符很恐懼。
好像也不是什麼硬骨頭。
他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這些倒不是很需要,姜老哥你其他符能讓我看看麼?”
姜太淵也不含湖,直接把冊子丟了過來:“你看吧,上面都有標價!”
嬴無忌笑着點了點頭,便翻閱了起來,越看眼皮就跳得越厲害。
如果這些符籙真是姜太淵親手畫出來的,那隻能說這個人是個符籙天才,什麼踏馬的痛經體驗符分娩體驗符全都有,這些玩意可得讓他藏好,以後要是被老婆看到,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當然,刨除百分之九十不正經的符紙,還是有一些使用的。
嬴無忌直接選取了三張符:“一共兩千五百兩,等會我給你結賬!”
“哎?”
姜太淵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張隔音符和兩張護身符,前者能隔絕一切聲音,一共能持續四十九天,因爲比較雞肋,所以只要五百兩。另外兩張則是護身用的,撕碎就會有光罩護身,持續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內,任何修爲低於畫符者的人都近不了身。
他眉頭一擰:“你打算用它們審訊人?”
嬴無忌笑了笑:“足夠了!多謝姜老哥康慨相助,以後有事了知會兄弟一聲,能幫的一定幫!”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姜太淵嘿嘿一笑,把蠟燭活人佩和符籙冊收了起來,直接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這人你慢慢審,回見!對了,能封住經脈那繩索,等你用完了還我!”
說完,便揹着手離開了尚墨書局。
這人倒是瀟灑,就是特孃的性格太開朗,一點都不像能被暴擊的人,整得他能量槽後面一堆花花綠綠的技能球都整不到,兩個地階技能,饞都饞死了!
還有那個活人佩,裏面光陰靜止,什麼活人佩?這明明就是美人保鮮箱。
再不然有人受了極重的傷,完全可以把他裝進去,然後等待救治。這些功能……太特麼強了!
他甩了甩腦袋,緩緩蹲下身子,抽出兇手嘴裏的臭襪子。
兇手哼了一聲,露出倔強的眼神。
嬴無忌咂咂嘴:“你爲什麼陷害花朝?”
兇手轉過頭:“明知故問!”
“很好!”
嬴無忌點了點頭,直接把臭襪子塞了回去。
兇手:“???”
他有些迷了,不是說要審問我麼?
“滂臭!”
嬴無忌嫌棄地甩了甩手,沒有搭理他,直接打開房間裏的暗門,提起他下了地牢,這地牢是從他包下這個書局開始就開始建的,這是一個反派的自我修養。只可惜手上的資源太少,雖然隱祕性不錯,但是隔音太差,不過有了這隔音符一切好說。
他把兇手丟進暗室裏面,貼上隔音符就直接離開了。
兇手也懵了,剛纔開門的時候,他看到了一些裏面的光景,這就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密室,他把我關在這裏幹什麼?
暗室門關上以後,他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畢竟那個身材魁梧的道士實在太可怕了,實力強悍不說,手段也是詭譎莫測,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也不能逃脫追蹤,那種貓戲耗子的感覺讓他萬分無力。
被抓之後,他的第一選擇是自殺,結果姜太淵無比熟練,直接把他所有能自殺的手段全都卸下來了。
這個人讓他感覺到害怕,若是被他審問,一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相比之下,這個暗室雖然一絲光線都沒有,但卻讓他有一種回家的安全感。
沒想到嬴無忌居然如此婦人之仁,在他手中,也不是沒有逃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