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暗室外。
嬴無忌嗤笑了一聲:“等死吧!”
絕對暗室,絕對隔音,就算意志再強的人也扛不住。
嬴無忌不太懂酷刑,但這種有名的酷刑他還是聽過的,等這個人頂不住了,自己再去審問他,到時候估計什麼都會說了。
至於剛纔問的那個問題,則是爲了徹底排除花朝的嫌疑。
雖然兩人感情已經很好了,但那件事情終究免不了是個疙瘩,現在解開就好。
至於現在……
嬴無忌取出筆墨紙硯,在上面抄了一卷《逍遙遊》,卻只感覺隱隱有縹緲之氣流動,卻怎麼也無法引渡到自己體內。
這特麼妥妥的承道之作,居然只是這麼點反應,剛纔在路上的時候,可是聽姜太淵說過,承道之作問世的時候,可是有天地異象的,這怎麼會……
揉了揉腦袋,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愁容,載意承道……這玩意兒對於文抄公來說,好像是個大麻煩!
……
李家別院。
“呼!”
隨着身體的一陣抖動,姬肅長舒了一口氣,翻身下馬,無力地躺倒在牀板上。
體內烈火真氣咝辛艘粋�小周天,丹田虧空的感覺才壓制下來。
他頓時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咬牙看着李採潭:“你不是說只拿一成半真氣本源麼?這才修煉一天,你就超支了!”
後悔!
太后悔了!
他本來以爲真氣本源流失的速度應該跟以前一樣,自己只要把九炎絕脈修成,就立刻抽身而走。
卻不曾想,偷和拿的速度相差十萬八千里,自己放下戒備的時候,李採潭這個賤女人立刻就露出了貪婪的本性。
一日。
兩成!
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李採潭攏起凌亂的長裙,咯咯咯直笑:“莫氣!雖然損失不小,但只要修成,突破三品靈胎還是不成問題的!”
“三品靈胎?說好的一品靈胎呢!即便能修成三品靈胎,又需要多長時間,我等得起麼?”
姬肅睚眥欲裂,忍不住罵了一句:“賤女人!”
“啪!”
話音剛落,他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
他愣住了,旋即怒意更甚:“你打我?”
李採潭淡笑着欣賞自己那隻剛給他一耳光的手,整暇道:“看來你還是控制不住你的脾氣,我只能幫幫你了!”
“你……”
姬肅怒不可遏:“出爾反爾,還想粉飾歹意,你怎麼不去死呢?”
李採潭微微俯身,輕輕拍了拍他腫脹的臉:“我死了,誰助你衝擊三品靈胎?公子肅,你們炎國本來就不強,你又即將成爲炎國的棄子,你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改變自己的脾氣,懂了麼?”
姬肅:“……”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在他心底蔓延,但他這次出奇地沒有發火,只是站起身:“懂了!請你務必幫我修成九炎絕脈,今日到此爲止吧,告辭!”
“不送!”
李採潭笑着擺了擺手。
姬肅整理好衣物,離開了李家別院。
的確,只剩下自救一條路的他,沒有跟李採潭講價的資格。
離開李家別院之後,他直接來到了魏家府邸。
“勞煩,炎國姬肅,求見魏騰。”
既然如此,那就多準備一條自救的路吧!
……
魏家,後院。
姬肅如願見到了魏騰,不過氣氛顯然有些不融洽。
“你個狗東西,居然還敢過來?”
“你讓我幫你說服羅偃,結果你的策略是倒貼錢?”
“倒貼錢也就算了,結果倒貼錢也能把書局弄黃?”
“你怎麼不去死呢姬肅?”
魏騰一見姬肅,就戳着他的肩膀罵罵咧咧起來。
他心裏苦啊!
魏家乃是黎國第二大世家,但宗族卻依舊雄心勃勃,對家族子弟要求特別高,從孩童時期就要刻苦修煉,每個人都給予等量尋常的修煉資源,只要在規定的年齡達不到精氣神十層,就會直接發配當兵,再也享受不到任何優待。
到了十層以後,要麼從文,修習儒墨法,要麼進軍伍從伍長做起,這也導致了魏武卒相當強悍,並且牢牢地掌握在魏家手中,魏家的底氣也來源於此。
所以魏家能當紈絝子弟的少之又少,他魏騰就是其中一個,突破十層以後他的資源異常豐沛,天賦加上努力讓他輕鬆突破到精氣神十一層,在家族子弟當中也算佼佼者了。
從那天起,他就正式擺爛,努力不就是爲了享受麼?
家族也能容忍他,一是修爲的確不錯,二是他的幾個兄長特別爭氣,他這個最受寵愛的嫡幼子自然能擁有一些特權,甚至把魏家的書局指給他當做零花錢。
結果……
書局全被姬肅這個狗東西弄毀了,不但毀了,還一通嘲諷自己。
而自己不但失去了零花錢來源,還被當爹的一頓罵,母親過來攔,也被罵慈母多敗兒。家裏鬧騰的,一度要把他送到封地當兵,可把他嚇得不輕,所以這幾天一直老老實實呆在家裏,連門都沒敢出。
結果不曾想,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敢找自己。
姬肅只覺得肩膀被戳的疼,要是以前他雖然也會忍下來,但是必然會生氣爆痘。
但現在,他居然一點氣都沒有,只是笑呵呵道:“這不是找魏兄賠罪了麼?魏兄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呵呵!賠罪?你有賠罪的態度麼?”
魏騰一見姬肅就氣得胃疼,要不是在家裏動手會被吊,他早就把姬肅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畢竟精氣神全十一層,可不是一個姬肅能比的。
姬肅連連點頭:“是是是!這次爲了給魏兄賠罪,我特意準備了一個好寶貝,就是不知道魏兄願不願意原諒在下!”
“嗯?什麼寶貝?”
魏騰來了興趣,他最喜歡寶貝了。
姬肅笑道:“我這就帶魏兄去看!”
“那趕緊走吧!”
魏騰直接踏出了步子,卻又很快收了回來,上下打量着姬肅:“無利不起早,你姬肅更是過河拆橋之輩。說吧,忽然這麼巴結我是爲了什麼!”
姬肅拍手稱讚:“魏兄果然聰慧,難怪能得魏家上下寵愛!既然已經被魏兄看穿了,那我就直言了!魏兄也知道,這次書局我不但虧了很多錢,還讓乾國賺走了訂單,現在母國內對我意見很大。
我自知沒有資格要求魏兄做什麼,不過魏家向來對我炎國頗具好感,不管是邊境陳兵對乾國的威懾,還是與炎國商號聯手對付韓家,都能降低我炎國邊患。所以姬某此次前來,只是希望日後魏兄掌權,不要改變這一策略。
若真因爲我一個人,致使母國遭受無妄之災,那我可真就成了家國之罪人了!”
一番話情真意切,馬屁拍得潤物細無聲。
魏騰頗爲受用,微微笑道:“放心!我等坦蕩君子,怎會爲了一己之私左右家族決策?這點你可以放心,但究竟要不要原諒你,還是得看着寶貝究竟是什麼?寶貝在哪?”
姬肅欠身笑道:“不如魏兄先在鹿房稍等,我過會就把寶貝送去!”
“鹿房!”
魏騰眼睛一亮,鹿房乃是他這個第一紈絝爲了尋歡作樂建造的建築,聲色犬馬無一不包,而且個個都是頂級。
這姬肅敢送到鹿房,估計還真有些東西。
“好!那我就等着你!”
魏府大門,一騎北行,直往鹿房。
姬肅看着他縱馬離去的背影,不由微微一笑。
半個時辰後。
在魏騰焦急地等待中,姬肅終於來了,他身後跟着幾個隨從,隨從將一個大鐵箱緩緩放下。
“這裏面是什麼?”
“魏兄打開看看便知!”
姬肅微微一笑,衝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魏騰早已急不可耐,直接把他扒拉到一邊,咦銡饬⑾渖w打開。
隨後,他便看到了一個手足無措的小美人。
她神色驚惶,如同一個受傷的小鹿,也許是長時間沒見光的緣故,她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愈發惹人憐愛。
面容姣好,身材也玲瓏有致,沒有一絲贅肉,但該有肉的地方也一點沒少。
不過魏騰卻皺起了眉頭:“女人?你看不起我?”
我魏大少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姬肅笑道:“魏兄,你看她身後!”
“有什麼好看的!”
魏騰嘴上罵着,身體卻還是很實盏匕雅愚D了過去,然後眼睛都直了。
尾巴!
然後掀起頭髮。
毛茸茸的耳朵!
居然是個貓娘!
他粗暴的動作讓貓娘備受驚嚇,不停抽泣,卻又絲毫不敢閃躲。
姬肅笑着介紹:“這是我從域外弄到的好貨,這貓娘從小就被關了起來,用各種靈藥餵養長大,全都內化成了精純馥郁的妖氣,可以通過雙修之法完全吸收。
她從小就有名妓調教,卻從未接觸過男人,從小喫苦受累,只要你能滿足她的溫飽,她就能把你當成大恩人,任你隨意擺弄。魏兄,如何?這個禮物喜歡麼?”
嘶……
藥膳餵養出來的精純妖氣,若是全部獲得,就算不走妖修一途,也對身體大有裨益,等以後突破了胎蛻境,甚至能覺醒一個專屬於妖修的法術。
而且這尾巴,這耳朵,嘶……
魏騰興奮地渾身顫抖。
姬肅看着貓娘,不由有些心痛,沒想到韓家居然能搞到這般好貨色,可惜跟自己沒關係。
還有這貓娘……可真特麼能演啊!
他見魏騰不說話,又提醒了一下:“魏兄?”
魏騰如夢方醒,趕緊把目光轉移到別處,神色也變得正經起來:“姬兄,下午了。”
姬肅疑惑:“嗯?”
魏騰指着門外:“還有三個時辰入夜,我要休息了!”
姬肅:“……”
……
尚墨書局,後院書房。
嬴無忌正盯着一疊薄薄的紙張皺眉沉思。
他方纔謄抄了不少有關於治國安邦的句子,都能感覺到裏面似乎蘊藏着旁大的才氣,卻全都只是與自身隱隱有勾連,卻怎麼樣都無法引渡到自身,一時間無比鬱悶。
雖然他能背不少名篇,就算作不出載意之作,也未必進不了前三甲。
但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