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一己之力,幫她克服了對牢房的恐懼。
這面子能不給啊?
但她的眉頭卻緊緊蹙着,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
一個壯漢被關在了新的鏡子裏。
雙目赤紅,猶如困獸!
脣舌不休,口吐芬芳!
“想我對你這麼好!”
“你竟然也當了母狗!”
“母狗該死啊!”
嬴無忌眉頭微蹙,除開初遇時曠達的印象,他一直都感覺姜太淵是個魔怔人。
雖然早有預料,但看他這般魔怔的樣子,心中還是生出了一股不適。
正準備開口懟他。
卻不曾想一個憤怒淒厲的聲音搶先一步。
“你說誰是母狗?”
“你纔是母狗!”
“你全家都是母狗!”
嬴無忌:“……”
他看着狀若瘋魔的南宮燕。
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姜太淵沒有搭理他,口中各種辱罵的話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就是有些邏輯混亂,前言不搭後語,神智已經明顯有些不正常了。
紅塵這時候纔看清來人是誰。
眼神中爆發了無窮的驚喜!
“哎我特孃的!姜太淵!”
“嗯?哪裏來的小矮子?”
姜太淵聽到這句話,失控的情緒強行穩定了一下,看到紅塵的樣子,童孔頓時一縮:“紅塵!”
驚喜來得太過突然。
紅塵被罵了一句“小矮子”,面部肌肉極其扭曲,卻又忍不住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還真是你這個魔怔人,老天有眼,你也被關進來了。兄弟們,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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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形成了組織,衝着姜太淵瘋狂開噴。
畢竟冢盤那次,姜太淵把爲我教坑得好慘,雖然他們對爲我教談不上忠心,但這種事情傳出去,實在讓他們很沒有面子。
現在罪魁禍首來了,他們怎麼能不開心?
能修煉到這個地步的。
肯定不是文盲。
但能進爲我教的。
肯定沒什麼文化素養。
他們噴人,只要情緒,沒有邏輯。
再者這裏是監獄,而且大概率一輩子都出不去了,現在的他們一點包袱都沒有。
你一言我一語,含媽量極高。
姜太淵本來還魔怔着,結果強行被他們噴冷靜了。
紅塵轉頭看向白劫,面色有些不善:“你怎麼不噴?”
白劫有些無奈:“我又不認識他!”
紅塵神情兇惡:“你不噴他,我們就噴你!”
聽到這話。
白劫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掙扎了好久,衝着姜太淵罵了一句:“呔!這大耳伲媸怯腥杷刮模 �
紅塵:“……”
姜太淵:“……”
嬴無忌:“……”
該說不說。
這白劫雖然人品惡劣。
但他是真的不擅長罵人啊!
鏡林裏熱鬧了好一會兒。
嬴無忌纔不耐煩地壓了壓手:“安靜安靜!”
熱鬧繼續。
紅塵厲聲道:“安靜!都給老子閉嘴!”
熱鬧的氣氛戛然而止。
姜太淵和姜太淵的娘如釋重負。
嬴無忌詫異地看了紅塵一眼:“表現得不錯,以後封你爲紅塵典獄長。”
紅塵臉色僵了一下,哼了一聲:“本座不是在討好你,只是覺得這段時間過得比較輕鬆,用的都是你的精神力,給你個面子而已。”
嬴無忌:“……”
這話倒是沒錯。
也確實是嬴無忌頭疼的點。
姜樂清的詭鏡,有詭鏡本體作爲支撐,理論上想困多少人就困多少人。
但自己這邊,屬實跟人肉監獄差不多,想讓監獄的人活着,就必須提供伙食,這個伙食就是精神力。
天人族血脈沒有覺醒的時候,他最多凝聚七面鏡子,後來血脈覺醒暫時沒有碰到上限,但粗略估測應該在三十多面左右,所以說還是不能濫用。
姜太淵此刻也清醒了過來,盯着嬴無忌道:“殺了我吧!”
“殺你,是肯定要殺的!”
嬴無忌淡淡一笑:“不過殺你之前,我得把關鍵的信息問問清楚。你不是說你能自爆麼,你爆一個給我看看。”
姜太淵:“……”
一時間,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世界上自盡的祕術不少,但都需要用到法力或者真氣。
他現在只是一個魂體,連肉身都沒有了,還有個錘子的法力和真氣。
現在的他,完全是待宰的羔羊。
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世上唯一克制自己的方法,居然被嬴無忌掌控了。
姜樂清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投樟速鵁o忌。
還是想要取代自己?
他臉上戾氣盈滿,又想開口怒罵。
嬴無忌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地煞七十二術·攝魂瞬間發動。
這世上。
一切的精神術法,都需要神魂強度的壓制。
若嬴無忌只是普通的胎蛻境,基本不可能對姜太淵使出攝魂,更不可能關押這麼多兵人境強者。
但好在有顓頊帝軀加上天人族血脈,讓他的神魂強度能夠壓過大多數兵人境一線。
姜太淵童孔瞬間渙散。
過往的記憶片段本來十分凝實,就像是長年風化到乾硬的土地,忽然被一頭老牛強犁。
而且是一邊撒尿一邊犁。
再堅實的土地,也要被犁得明明白白的。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土地深處的東西,也被一件件挖掘出來。
而那頭犁地的牛,還在那東挑西揀,發現不是想要的,就一蹄子踢開,給他造成了極大的痛苦。
姜太淵感覺自己的腦漿正在被鐵棍攪拌。
他很想罵娘。
但腦袋已經徹底亂了,連隻言片語都組織不起來。
就這麼攪拌了足足一刻鐘。
嬴無忌才終於收回自己的鐵棍。
姜太淵的神魂已經虛化了很多,神情猙獰而痛苦:“你……”
“捏媽媽的!”
嬴無忌差點被他氣笑:“姜太淵!你這個狗東西可真能騙啊,你有個錘子的解決顓頊印的方法!”
記憶已經搜出來了。
姜太淵說的大部分話都是真的,他的確沒動破趙氏顓頊印的心思,而且也確實把妖族煉製的法寶給騙出來了。
但前者,不是他不想破,而是根本就不能,因爲他太清楚顓頊印附近的守衛力量有多強,他根本不敢把趙氏得罪死。
另外。
法寶騙出來了。
他也在潛心研究。
但鑽研了無數妖族祕法,和陣法符籙之後。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妖族法寶對顓頊印的傷害是不可逆的,即便炎國的顓頊印只破了一半就被周王室給壓下去了。
但這枚顓頊印破損的程度,只有變高的可能,周王室最多做到延緩這個過程以及堵住破損的地方。
這狗貨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姜太淵被拆穿,乾脆也開擺了:“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你直接殺了我吧!”
“就這麼殺,還是有些便宜你了。”
嬴無忌嗤笑一聲,轉身看了一眼吳丹:“丹子哥,你說怎麼殺他!?”
“咦?”
紅塵有些驚喜:“原來還有一個,這位好像也有些面熟,不管了,大家歡迎新獄友!”
嬴無忌眼角抽了抽,趁着腥诉�沒有響應,趕緊讓他們打住:“別!他等會就出獄了。”
紅塵愣了一下,不解道:“爲什麼啊?他爲什麼能那麼快出獄?”
嬴無忌本來不想回答,但想想這個監獄在這位典獄長的管理下,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晾着他,好像有些不禮貌。
於是斟酌了片刻,用盡量精準的話回答道:“他是關係戶!”
紅塵:“……”
嬴無忌再次看向吳丹:“你說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