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微眯着眼睛,不爲所動。
姜太淵徹底急了,眼見李採潭殺招再至,他咬了咬牙,直接朝自己胸口拍了一張。
鮮血狂噴而出,瞬間化作漫天血色紋路,剛剛凝結成,便覆蓋在他的全身,就像是換了一張血色的皮膚。
可即便如此,硬扛李採潭一劍的他,也是哇哇吐血。
臉色頓時蒼白到了極點。
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
雙眼渙散。
顯然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
李採潭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雖然想要劈開這血色的紋路,還要廢一番工夫,但姜太淵已經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
她的長劍高高揚起,冷笑道:“姜畜!你自認爲能夠肆意玩弄別人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長劍隨着話音而落。
血色紋路大亮,又幫姜太淵擋下了一擊,但擋了這一擊後,血芒明顯暗淡了許多。
他倉皇抬起頭,目光當中滿是驚恐。
想要討饒,卻又被李採潭滿是死寂殺意的目光嚇了回去。
轉身看了一眼其他人,卻只能看到譏嘲和仇恨的目光。
等等!
仇恨的目光!
他雙眼陡然睜大,閃過一縷妖異的光彩。
這一幕雖然不明顯,卻還是引得不少人注意。
“壞了!”
嬴無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卻感覺極其不妙。
他下意識地朝後方看去,發現吳丹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滿頭大汗呼哧呼哧地喘着氣,臉上帶着一絲劫後餘生的喜悅。
反倒是另一邊。
姜太淵一臉懵逼:“臥槽!好疼!我怎麼跑到這裏了?”
李採潭:“???”
趙暨:“???”
腥耍骸埃浚浚俊�
嬴無忌也懵了。
臥槽!
這交換靈魂來的猝不及防……基紐特戰隊!?
這是什麼邪術?
怎麼技能前腰都沒有,瞬發一下,就靈魂交換了?
姜太淵模樣的吳丹也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了,滿臉驚慌地看向嬴無忌:“烏雞哥,這咋辦啊?”
“能怎麼辦?陪我一起死啊!”
吳丹模樣的姜太淵哈哈大笑站起身來,頗爲玩味地看向李採潭:“不過好像有母狗很在意你,恐怕不捨得你死啊!”
李採潭也氣得有種腦淤血的感覺,神情卻無比平靜,不願暴露內心的想法,只是手中的劍卻沒有落下。
她冷冷說道:“怎麼?才挾持一個吳丹,你就覺得我不敢殺你?”
姜太淵嗤笑了一聲:“他已經沒了招架之力,而我身軀也弱到了極致,你哪個殺不得?若你真想殺,那爲何不動手呢?”
李採潭頓時氣急:“你……”
姜太淵仰頭大笑:“母狗!你的眼光越來越差了,就這麼百無一用的吳國質子,居然也能入了你的眼?真是廢物,當年是滿腦子情情愛愛的廢物,現在也是!”
他轉頭看向趙暨:“黎王
!這母狗下不了手,看你了!我這最後一手源自妖族,但凡比自己弱的人,都能強制換魂,換去換回只在我一念之間。本來是給我師妹準備的,但想想還是留給這吳國質子了,他也算你們黎國的功臣了,看你舍不捨得殺了!”
趙暨:“……”
腥耍骸啊�
沒想到姜太淵居然還有如此邪門的法術。
姜太淵見腥顺聊滩蛔∴托α艘宦暎骸袄柰跏业娜四X袋都有病,真的!就憑你們這些惦記着給一條母狗出氣的庸才,憑什麼逐鹿天下啊!?”
“去你孃的!”
一個暴怒至極的聲音傳來。
姜太淵下意識就想笑,沒想到真的有人破防了。
但下一刻,他就感覺有些不太對,這個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他連忙抬起頭,發現自己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
不對,是吳丹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
蒲扇大的巴掌,直接就扇了過來。
“啊!?”
姜太淵慌忙伸手去擋,但吳丹的身體實在太弱了,即便自己的軀體已經受了重傷,卻也不是這種菜雞體魄能夠抵擋的。
“卡!”
左小臂骨折。
將這勢大力沉的一巴掌傳到臉上。
踉蹌了幾步就坐在了地上。
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一個壯碩的身軀騎了上來。
“自己就是一個賤畜,憑什麼罵人家姑娘!?”
“啪!”
“啪!”
左右開弓,兩個大嘴巴子落下,打得姜太淵眼冒金星。
吳丹瞅着那張熟悉的臉飛快腫了起來,本來醜帥醜帥的模樣,瞬間變得只剩下了醜,他就感覺一陣古怪。
有些捨不得打。
但又有些氣不過。
啪啪又是兩個大嘴巴子。
“真是純賤畜!”
“甘霖孃的!”
“忒!”
姜太淵被打的頭昏腦漲,憋屈得人都要炸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個百無一用的吳國質子按在地上捶。
但他很快又發出了張狂的笑聲:“哈哈哈哈!你們也只能這麼無能狂怒了!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他話說到一半,就被一個耳光打了回去。
驚駭抬頭,看到了嬴無忌。
嬴無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目光閃過了一絲譏嘲:“姜太淵,你該不會真的感覺區區妖族祕術,我們就奈何不得了吧?”
姜太淵笑聲淒厲:“怎麼,試試!?看看是你反制快,還是我自爆快?你連攝魂都不要想,這天下除了樂清的詭鏡,沒有任何一種精神法術能夠……”
話說到一半。
戛然而止。
他看着嬴無忌,目光一陣渙散。
因爲他赫然從嬴無忌的眼睛裏看到了……
一面鏡子!?
看到鏡子的瞬間,他便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想法。
樂清的詭鏡……
怎麼會!
好你個姜樂清,你也叛變了?
真是母狗!
下一刻,他的意識就被強行關到了鏡子之中。
而吳丹的身軀,也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紅塵臥談會,姜樂清的牛頭人父親
嬴無忌的眉心,宛如一個大型的牢房。
單人單間。
纖塵不染。
此刻,正歡快地開着臥談會。
別管南來的還是北往的,別管在外面有何等權勢,大家在這裏都只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囚徒。
這裏,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人人平等。
就當腥擞押媒涣鞯臅r候。
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母狗啊!”
“母狗!”
“怎麼都是母狗!?”
“譁!”
空間中,憑空多出了一面鏡子。
熱鬧的場景忽然沉寂了片刻。
愣了一會兒。
紅塵騰地一聲站起身,聲音熱情飽滿:“讓我們一起歡迎新獄友!”
“啪!”
“啪!”
“啪!”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雖然他們拍得都不是特別起勁,但每個人都給紅塵面子。
就連幾乎從來不說話的南宮燕也象徵性地拍了一下。
畢竟是紅塵……
在她人生的暗季。
趕走了孤寂。
就像陽光穿過黑夜。
黎明悄悄劃過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