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甚至爲此拖累了國家財政不少。
即便年久。
也從未出現過失修的情況。
只是不曾想,居然在炎國出現了問題。
“黎王且容我細細道來!”
姜太淵淡淡一笑,繼續說道:“當年姜某學藝尚湥荒苊半U以祕術朔源妖族,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源頭,本來以爲憑藉先祖餘澤,即便修爲尚湥膊恢领堵淙胙帧s不曾想,炎國的顓頊印下,居然藏着一個妖巢,大妖何止上百!”
“妖巢!”
腥她R齊一驚,數千年來,妖族雖然在中原一直有活動,卻因爲顓頊印的影響,修爲被壓制得很嚴重。
即便有出沒,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幾乎沒有大妖敢輕易露面。
更別說羣居形成妖巢了。
但在姜太淵口中,炎國不僅顓頊印鬆動,還在下面還有妖巢,甚至還有百餘名大妖。
要知道,能在妖族稱爲大妖的,至少也相當於人族兵人境的修爲。
兵人境,可是達到了封將的標準的。
即便算不上特別稀缺,卻也不是爛大街的貨色。
一百多兵人境的高手……
整個趙氏都未必能湊出那麼多。
所以當時知道嬴無忌俘獲了二十多個爲我教兵人境的高手,趙暨心中既興奮又擔憂,道理也很簡單,如果嬴無忌一心爲趙,那這便是一股極強的助力,但相反如果嬴無忌反叛,這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只論高手數量,足以比肩整個長平侯一脈。
但最後。
趙暨還是選擇相信了嬴無忌。
就這。
還只是二十多個兵人境高手。
現在那個妖巢裏面卻有至少一百多個,而且這隻算大妖,實力略低一層的妖究竟有多少,誰都不知道。
若足夠多,能夠形成妖潮。
這可是一支足夠掀翻一箇中等諸侯國的恐怖力量。
趙暨眉頭緊鎖:“炎國究竟想要幹什麼,這麼大的威脅,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走漏?”
姜太淵淡淡一笑:“若是這妖潮只有炎國獨立面對,恐怕人族中原早就經歷過滅妖大戰了!”
趙暨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姜太淵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講述自己的故事:“當年我也很好奇爲什麼,但當時已經落入妖手,所以也無暇考慮這個問題。
所幸炎國那枚顓頊印尚未完全解封,這個妖巢也受到了不小的壓制。
當時我身負姜齊命撸稚弦灿胁簧俦C氖侄危麄儞臍⒘宋視┞端麄兊男雄櫍远虝r間內也奈何不了我。
後來想了想,就以幫助我復國爲由,讓我幫忙破壞其他顓頊印。”
“哼!”
李採潭冷哼了一聲,若不是相信嬴無忌,她現在肯定已經暴起殺人了。
她現在恨得渾身戰慄。
不僅恨姜太淵。
還恨當年腦袋壞掉了的自己。
居然以“真愛”爲由,任這個人渣唆使,去強觸趙氏的顓頊印,導致自己妹妹被迫嫁入黎王宮,若不是遇見趙寧和嬴無忌,恐怕這輩子都賠進去了。
而自己,也毀掉了一輩子。
就因爲這個人渣?
這等蠢事,是何等蠢人才能做出來的?
姜太淵卻一點愧疚之色都沒有,甚至還淡笑地看了一眼李採潭,隨後娓娓道來:“妖族爲了這些顓頊印可謂是煞費苦心,數千年來從來沒有放棄。
只是顓頊印爲顓頊帝所設,不僅本身玄奧無比,還與人族血脈綁定。
妖族雖有大妖精研天地之道,成爲陣法大師的並不算少,但仍然數千年來未有破解,直到幾十年前才偶然發現了顓頊印的奧祕。
簡而言之,就是需要帝血級別的遠古血脈,或者大國君王之血,再輔以他們妖族神通,纔有機會破解。
炎國顓頊印便是因此破了一半,卻也是耗費了驚天的邭狻�
他們看重我復國的心緒,所以纔要和我達成協議。
但他們不知道。
姜某雖然算不得好人,卻也不會無恥到爲了復一姓之國,把整個人族都給搭進去。
於是假意承下這個條件,騙了一部分妖族資源,便離開了妖巢。
本來打算不再跟他們有聯繫,但後來思前想後,他們既然已經有了破解顓頊印的手段,即便錯過了一個姜太淵,也可能有其他人成爲他們的爪牙。
所以就決定,一定要找個機會把他們破解顓頊印的法門騙過來。
再以人族先賢留下的學問,將這個法門破解,永絕後患。
我又聯繫了他們,施以三寸不爛之舌,想要吧這法門拿到手。
但他們十分謹慎。
到最後,也只答應等我拿到大國君王之血,或者帝血級別的源血,纔會煉製一個破壞顓頊印的法寶交給我。
只是大國君王之血如何能拿到?
而且一旦泄密,我很有可能面對大妖無休止的追殺。
那時我除了姜姓的殘兵敗將,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只能選擇尋找覺醒帝血級別血脈的天才。
也許是上天卷顧。
讓我遇到了貴國的李採潭!”
說着。
他轉身看向李採潭,臉上的笑容絲毫不加掩飾。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李採潭身上。
李採潭臉色陰沉得簡直要滴出水來,若不是還殘存着對嬴無忌的信任,她恐怕早已經暴起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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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能被稱作遠古體質的不少,但能稱得上帝血級別的卻少之又少,顓頊帝血算一個,五德之軀也算。
坤承之軀雖不是帝軀,放在上古卻也是如雷貫耳的存在。
畢竟第一個坤承之軀,就是傳說中的嫘祖,長子玄囂次子昌意都是罕有的人傑,後來昌意之子顓頊能夠成就新的帝軀,恐怕也跟嫘祖血脈的福澤脫不了干係。
坤承之軀,是實打實的帝血級別的存在。
姜太淵笑容滿面:“本身遇到李採潭,我並未想着讓她捲入這場漩渦之中,畢竟她是坤承之軀,又容貌姣美,若是我們兩個誕下子嗣,即便覺醒不了遠古血脈,也必是人中龍鳳,未必不等承姜齊的意志,靠着我的積累復國!
只可惜!
有人太蠢!
居然爲了所謂自由,毀掉了自己誕下子嗣的能力,這對於整個人族,都是暴殄天物人神共憤的存在。”
“鏗!”
饒是李採潭再強的定力,也不可能承受住這樣的羞辱。
握劍的右手用力,長劍尚未完全出鞘,殿中便閃耀起攝人的寒光。
不過一個聲音同時響起,讓她強行壓下了傷人的舉動。
嬴無忌嗤笑一聲:“姜畜你這麼說話不嫌自己噁心麼?坤承之軀被毀,再暴殄天物,也輪不到你來可惜?你自己得不到可以酸,但別扯上整個人族,畢竟坤承之軀被禽獸所得,生一個更禽獸的禽獸,那纔是人族的一大損失!”
聽到這話。
殿內頓時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笑聲。
畢竟姜太淵這番話實在太過無恥。
哪怕大家平時再怎麼有風度。
現在也都懶得裝了。
一個個笑得肆無忌憚。
唯獨吳丹笑聲沒有那麼大,偷偷瞟了李採潭一眼,神色頗爲複雜。
李採潭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方纔的憤滿和委屈,還真就因爲嬴無忌這番話消散了不少,重新將劍歸於鞘中。
姜太淵:“!
!”
他的面容一陣扭曲,雖然他知道,以大部分的視角來看,會把嬴無忌說的當做實話。
但實話你也不能隨便說啊!
不過。
他的定力倒是很強,畢竟幹過的缺德事不少,捱過的罵海了去了。
這次雖然有些難頂,卻也不是不能承受。
他乾脆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笑着繼續說道:“坤承之軀體質特殊,若是沒了生育能力,跟廢掉便沒有什麼區別。與其完全浪費,不如廢物利用,我取了李採潭一滴血,拿到了妖巢那邊。
這一次,我要到了另一筆妖族資源。
他們本來要派大妖挾持李採潭一起去,不過被我以黎國看管太嚴,大妖接近必被發現爲由拒絕了。
但爲了得到他們煉製的法寶,我就派我的人來黎國探查了不少情況,一半真一半編讓他們信以爲真。
最後承諾,我會在妖巢那邊,從頭到尾陪他們監視李採潭,並且派了三個手下協助李採潭動顓頊印。
不過我這三個手下在我的授意下,將信息透露給了你們黎王室。
李採潭手上的法寶也是假的,還沒來得及施展,就被你們黎王室抓捕了。
這次失敗,沒有任何懸念,我在妖巢那邊,也能摘清關係。
妖族雖然對我有所懷疑,但我表現的復國遺願無比強烈,外加我的手下也都死了,他們也想繼續利用我,所以還是放我出來了。
出來以後,我就取回真正的法寶,開始祕密研究。
只是他們破解顓頊印的方法實在太過深奧,而且裏面用了不少妖族的祕法,僅憑我們姜家的家學,根本做不到這些。
所以,我就一直在暗中尋找了解妖族的人。
不曾想,找着找着就找到了白家老道。
他雖然不喜我的人品,卻也想要穩住顓頊印,所以就破格收我爲徒,將對妖族祕術的瞭解傾囊相授,並且傳授了不少陣法與符籙的本事。
他曾經幾次問我要過這個法寶,試圖親自破解。
但這是我以後翻身的依仗,所以沒有給他。
直到過去許多年,我才勉強將這法寶破解,逆推出了穩固顓頊印的方法。
黎王。
當年李採潭落網你還尚未閉長關,應當清楚我的人確實給你泄漏了行蹤。
而且我巫師妹也在這。
足以證明有關於妖族法寶的事情,我所言非虛。
你還準備繼續懷疑麼?”
趙暨微微點頭,當年黎國抓捕李採潭的過程十分隨意,這裏面固然有顓頊印周圍防守嚴密的原因,但其實看李採潭的行動軌跡,的確是有備而來,按理說不會落網得這麼輕易。
之所以那麼快。
的確有人透露了消息。
當時的趙暨認爲這裏面有內奸,沒想到這全是姜太淵的有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