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姜太淵哈哈大笑:“吾既爲齊王,便是中原人族之聖者,又怎麼會做出勾結妖族,爲禍人族之事?”
李採潭冷哼一聲:“放屁!”
從始至終,她的手都沒有離開過腰間的劍柄。
你沒有爲禍人族。
那當初唆使我動黎國顓頊印的人又是誰?
姜太淵卻大笑看向她:“說起來也要感謝這愚蠢婦人,若不是她,我還真沒辦法摸清諸多顓頊印中,鬆動的究竟是哪一個。也不會偷到妖族鬆動顓頊印的法門,就更別提逆推出讓顓頊印重歸穩定的方法了!”
聽到這話。
在場腥送R齊一縮。
怎麼聽姜太淵的意思,他非但不是勾結妖族的腦癱。
反而是心懷大義,智勇雙全的小機靈鬼了?
感受着腥苏痼@與質疑的目光。
姜太淵臉上笑容愈來愈盛,轉過頭看向巫霜序:“師妹替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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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霜序神色複雜地看了姜太淵一眼,隨後看向趙暨:“陛下!這件事情,姜太淵的確所言非虛。若非他掌握了這個法門,以他的所作所爲,根本不可能拜入吾師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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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思維都有些錯亂。
一時間,都想不明白姜太淵是幹什麼的。
姜太淵看了看趙暨略顯遲疑的神情,忍不住哈哈大笑:“黎王!此法門天下只有我一人掌握,憑藉此法門,誰能賜我一死?”
他的笑容無比自信。
因爲他篤定,如今的人族王朝,沒人不希望顓頊印重歸穩定。
聽到這話。
李採潭握着劍柄的手陡然握緊,眼神之中也閃過一絲焦急的殺意。
第二百二十七章 照殺!姜太淵橫屍重黎殿!
“誰能賜我一死?”
最後一句話,還在整個重黎殿內迴盪。
姜太淵的聲音豪情萬丈,哪怕只是剛剛突破兵人境,也被他嚎出了聖人的氣勢。
他就不信,自己有這個驚天大祕密在手,誰還敢輕易動自己。
眼神俾睨,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果然所有人都沉默了,明顯在斟酌裏面的利弊。
落在李採潭身上的時候,顯得尤爲輕慢鄙夷。
四目交匯。
李採潭只覺心跳都變得煩躁了很多,混元真氣的加持下,他的血氣已經充盈到了極點,隨着有力的心跳,一股一股向腦袋上匯聚過去,讓她頭痛欲裂,本來已經抑制住的殺意,又開始不斷翻滾而出。
她怕!
因爲姜太淵提出的這個理由太爲正當,雖然她不相信姜太淵說的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話,以在座三家顓頊後裔的立場,沒道理再去選擇殺姜太淵。
若他們決定不殺。
那我算什麼?
我坐在這裏。
與跳樑小醜何異?
她怕!
她怕這次又像冢盤那次,自己隱忍醞釀那麼長時間,終於跟姜太淵站在面對面,以爲能夠手刃了這個人渣,結果卻被這人渣算計得死死的,不但沒有把人殺了,還要被人凌辱一番。
這個結果,李採潭不接受!
她體內的真氣悄悄凝聚,短短片刻,目光已經在姜太淵的咽喉以及太陽穴處來回移動了好多次!
怎麼辦?
如何才能在如此多高手的注視下,強行把姜太淵這個畜生殺了!?
冢盤那次。
尚且只有一個紅塵。
但現在……
在場諸位全都有可能化身紅塵。
不管了!
拼了!
然而。
就當李採潭準備暴起殺人的時候,一個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莫衝動!先聽聽他怎麼說!”
“哼!”
李採潭冷哼一聲,目光落在了嬴無忌的身上,傳音傳了回去:“怎麼!?你也想讓我顧全大局?”
嬴無忌看她冰冷的目光,心中不由暗歎了一聲:“你的殺氣已經掩蓋不住了,就算強行出手,也勢必會被人攔下,倒不如先聽聽姜太淵要說什麼。”
“攔!?”
李採潭心中戾氣橫生:“就算聖人過來攔,我也要動手。冢盤的那次,我記一輩子,我不是你們這些政客陰旨遥摇�
她心情之激動,甚至讓她無法維持正常的說話。
眼見殺氣越來越失控。
嬴無忌飛快勸道:“那大姨姐認爲我是政客,還是陰旨遥俊�
李採潭:“……”
大姨姐?
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這個稱呼讓她險些被殺意淹沒的理智重新取得了思想的主導權。
抬起頭來,看到了嬴無忌平靜的雙眼。
嬴無忌淡淡一笑:“大姨姐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採湄?昔日冢盤,若不是大姨姐手下留情,我早就不知道埋骨何處了?既然答應了大姨姐殺了姜太淵,我就不可能言而無信!
在場的各位有不少政客,但其中肯定不包括我!
先聽他說完,我定想辦法助你殺他!
若是別人,我或許還要斟酌一下。
但絕對不可能讓親人受委屈!”
李採潭:“……”
雖然她仍然覺得嬴無忌可能是在騙,但……他叫我大姨姐啊!
採湄都願意傾心託付的人,應該不可能是那種滿嘴“大局”的庸俗之人吧?
況且。
自己的混元真氣都是在他的幫助下大成的。
甚至還拿到了南宮燕提純真氣的法子。
她沉默了片刻,傳音道:“總之!今日這大殿上,必須死一個人,要麼是姜太淵,要麼是我!”
“放心!”
嬴無忌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我能保證,這個人一定不是你!”
大殿上。
已經安靜了太久。
姜太淵卻一點都不急,臉上笑意越來越盛,就等着其他人先開口。
終於。
趙暨抬了抬眼皮:“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可以把法門留下,簽完盟約之後,人可以走了!”
姜太淵大笑:“黎王這麼說話,莫不是把姜某當成三歲小孩了,若是我留下這個法門,哪還有命離開?即便離開,以後又如何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殼:“放心吧!這個法門,我會一輩子留在自己的腦袋裏面,不過黎王不用擔心,姜某雖不才,卻也是太公姜尚之後人,如今更是齊王,守護人族大義,吾輩義不容辭。
只要黎國願意提供幫助,姜某就算赴湯蹈火,也會讓那枚鬆動的顓頊印重歸穩定!”
聽到這話。
趙暨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譏諷之意。
看來這個人不僅想活着離開,甚至想要靠這個法門,不斷從三家顓頊後裔乃至整個中原王朝中攫取利益。
還真是好精明的算盤。
他淡淡一笑:“你編的這個理由不錯,居然還真讓孤有了那麼一瞬間想要放你走。”
姜太淵朗聲問道:“黎王憑何篤定姜某是編?”
趙暨淡淡一笑:“從頭到尾,這所謂穩固顓頊印的法門,我們只從你嘴裏聽到過,卻連影子都沒看到。今日你能以它爲由矇混過關,明日便有李太淵張太淵效彷,真當我大黎王宮是隨便進出的了不成?”
“這點黎王不用擔心!”
姜太淵哈哈大笑:“姜某既然敢這麼說,那就一定有辦法證明,黎王又何必急於一時?”
趙暨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整個重黎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太淵的身上,想要看看他究竟能怎麼證明。
姜太淵很享受這樣的目光。
因爲越是這樣。
他就越安全。
以後靠這個法門秩〉睦婢驮蕉唷�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便慢慢開始了他的表演。
“吾先祖爲姜尚,乃大齊王室正統,只可惜,姜某出生的時候,大齊已經被田嬴F佔鵲巢。”
“爲了王室血脈不至於滅絕,姜某自幼便不得與父王相認,只能以宗室身份,生活在齊都。”
“當時姜某假借於稷下學宮求學之名,暗中精研先祖留下的家學,十八歲終有所成,在家中長輩的幫助下,強闢暝都齊王宮,也正是那時,田侯發現了端倪血洗了王室。”
“姜某爲了復興家族,東奔西走多年,積累繁多,卻囿於無財之困境,始終不得復國之能。”
“直到在炎國做官,偶然憑祕術發現了妖族的端倪!”
說到這裏。
他故意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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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都因此神情凝重了不少。
趙暨眯了眯眼:“哦?這麼說鬆動的顓頊印就在炎國?”
顓頊印雖然是上古時期顓頊帝所立,但歷史變遷,嬴姓一支遠離權力中心上百年,而羋姓更是在南蠻之地玩泥巴,到後面才發家的。
所以他們也不清楚這世上到底有多少枚顓頊印,自然也不知道這些顓頊印都在哪裏。
只是立國的時候,被周天子告知了顓頊印的位置。
妖族不得入侵中原,顓頊印居功至偉。
所以不論商周,顓頊印都需要人族共同守衛修繕。
至少嬴趙羋三家都在盡力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