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不管了。
等姜太淵的這件事情忙完,就立刻去找烏問商議,到時候把十三爺和巫霜序也給拉上,好好給這位墨家大牛做做思想工作。
至於現在……
嬴無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但家裏的幾口人,愣是一個回家的都沒有。
可能正在戲班熱鬧?
院子裏有些冷清。
一個人呆家裏也不是個事兒。
要不去戲班吧?
花朝現在的心情應該正好。
肯定自己提什麼要求她都會同意。
前一段時間,他剛命人把三樓的書房給改造了一下,裏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到裏面。
而且新加了一個盥洗室還有一個軟榻。
書房只有老闆和老闆娘能進。
嘿嘿嘿……
嬴無忌有些心頭火熱,畢竟天人族血脈覺醒以後,他渾身血氣極其旺盛,卻不小心翻車當了兩個多月和尚,從暝都盡頭回來以後,花朝正在療傷,剛養好身子,就去陪羅偃走完人生最後一程了。
糖糖也懷有身孕。
唯一的那次,就是在晴絳殿行刺太子……
但那次在書房又有些施展不開。
想到這些。
他的腳步就快了不少。
卻不曾想,還沒出門,就看到一個身影迎面走來。
“哎?”
嬴無忌愣了一下,有些喜出望外,因爲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打扮成原陽公主模樣的趙寧。
趙寧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怎麼?我回自己家,無忌你不歡迎麼?”
說罷。
便徑直走向臥房。
嬴無忌趕緊追上,笑道:“這哪能不歡迎?不過我剛纔看你有好多公文都沒有批覆,幫你吧你又不肯,我還以爲今天都見不到你了呢!”
說話間。
兩個人已經進了臥房的門。
趙寧順手把門關上,笑吟吟道:“的確有些公文沒批覆,不過有部分算不上特別重要,就先放起來了,等到明天再批覆也不晚。”
“哦?”
嬴無忌上前一步,給她來了一個壁冬:“殿下擱置公文都要見我,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呢!”
兩個人離得很近,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公文哪有駙馬爺重要?”
趙寧微微仰着頭,笑吟吟地看着他,神情看起來頗爲鎮定。
只是微微發紅的臉頰,還是有些暴露了心中的緊張。
威望立起來了,女兒身的事情處理完了,就連近幾年可能出現的外患也都處理了。
所以現在該幹什麼了?
趙寧心裏明白。
而且明白無忌心裏也明白。
無忌也可能明白自己明白他心裏明白。
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但大老遠地從晴絳殿跑來駙馬府,就是爲了做這檔子事,還是讓她感覺有些害臊。
畢竟當了這麼久的太子。
不管在何人面前,她都是一副莊重的樣子。
這件事情,明顯有些不莊重。
即便之前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不管是石室裏面的擦邊舉動,還是那晚在書房,終究還是有些剋制的。
可現在看嬴無忌的目光,好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今天……爲何會如此熾烈?
在嬴無忌朝門上貼了一張隔音符以後。
她實在有些頂不住那灼熱的目光了,便躲過他的壁冬,坐在了牀榻之上,假裝四處張望:“其實吧!我來找你,也是算是爲了公事。”
嬴無忌做出一副失望的神情:“啊?原來只是爲了公事啊!”
趙寧愣了一下,生怕他掃興,趕緊解釋道:“不過你應該懂我,只要是公事,我都會認真做到最好。”
嬴無忌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趙寧點頭:“自然當真!”
“那太好了!”
嬴無忌有些興奮,飛快從衣櫃裏面取出一套金色的鎧甲。
通體黃金打造,卻薄如蟬翼。
漂亮得像個藝術品。
處處都體現着鏤空的藝術。
趙寧神情有些古怪:“這是給我穿的?”
“昂!”
“爲什麼要穿這個?”
“你穿上便是!”
“這……”
趙寧還是不解,不過還是拿起準備穿上。
嬴無忌卻攔住了她,扯了扯她身上的衣物:“不!我的意思是,你只穿着它!”
趙寧:“……”
片刻後。
趙寧身上只穿着鏤空而簡約的鎧甲,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能暢通無阻地從肌膚上滑過。
金鎧傳來的涼意,讓她面頰愈發發熱,只能緊緊攥着手裏的小皮鞭來宣泄心中的緊張。
看着衣衫襤褸得不像話的嬴無忌,她聲音發抖:“我爲什麼要穿着這個?”
嬴無忌故作鎮定:“聽說暝都安邑一戰以後,殿下成了姬姓聯軍眼中的戰神。”
趙寧:“……”
嬴無忌把自己捆了起來,然後躺在了牀榻上:“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來吧!公事公辦!”
趙寧:“!
!”
……
一個時辰後。
趙寧靠在嬴無忌傷痕累累的肩頭,整個人神情都有些恍忽。
剛纔的那一個時辰,我們都幹了什麼?
她不明白爲什麼要這樣。
但不得不承認,居然還真是一種新奇到極致的體驗。
嬴無忌忽然開口道:“要不,再辦一次公?”
“別!”
趙寧趕緊說道:“鎧甲已經壞了!”
剛纔雖然美妙到忘我的狀態。
但那出拷問和反制伏的戲碼實在有些太粗暴。
鞭笞與反鞭笞的場景又太過羞恥。
還有臺詞……
只能說不愧是寫戲本的,寥寥幾句臺詞,就把前後劇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戲本里。
她仍然是黎國女扮男裝的太子。
嬴無忌依然是乾國公子。
然後兩軍交戰,酣暢淋漓地打了一仗以後,嬴無忌被俘虜。
最後兩軍交戰,變成了兩人交戰。
這……
趙寧有些不知道怎麼說。
論體質,嬴無忌要比她強不少。
屬實頂不住了。
嬴無忌咧了咧嘴:“下次我打造個更結實些的,金的質地偏軟,有些扛不住兩個顓頊帝軀。”
趙寧:“……”
她只能選擇沉默。
又相互依偎了許久,兩人才從餘韻中回味過來。
趙寧這才把話題扯到正事上:“方纔巫師姐送信過來,說這次姜太淵過來,黎姜談判務必帶她一個。”
“巫師姐?”
嬴無忌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想明白她口中的巫師姐正是巫霜序。
這位俏法醫神祕的很,上次自從處理過丹青的事情,就跟含光劍靈一起消失了,誰都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裏。
看來她消息還挺靈通,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姜太淵要過來。
他咂了咂嘴:“她這是想送她師兄最後一程?”
“不知道!”
趙寧搖了搖頭:“她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別的沒有再多說,我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雖然我也算師從白家道長,但畢竟不是道家的人,裏面很多內情我都不清楚。
不過我們跟姜太淵打過不少交道,你覺得以他剛愎自用的性格,會坦然進入必死之地麼?”
“不會!”
嬴無忌搖了搖頭。
有一點可以確定,姜太淵這貨的確想要復興姜齊。
但這個人實在太過自信,只會以自己的方式復興姜齊,任何別人眼中的正途,在他眼中都是狗屎。
而且不得不說。
他的確已經用陰衷幱嫈�下了不少家底。
最好的例子就是姜齊在暝都安邑的安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