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491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這個人。

嬴無忌想殺。

趙暨也想殺!

這種人,腦袋裏除了復國什麼都沒有。

爲了復國,能幹出各種沒有下限的事情。

趙暨目光微肅,深吸一口氣道:“放心!孤可擬國書,若是姜太淵不親自來臨,那這場談判就做不了數。”

巫霜序拱手稱是:“多謝陛下!”

如此一來。

這一連串的事件,就此落下了帷幕。

幾人相繼告辭,乘馬車離開了王宮。

……

馬車轆轆前行。

王宮離駙馬府很近,攏共不到半刻鐘的路程。

花朝卻情緒低落,絲毫看不到半分回家的喜悅。

嬴無忌輕嘆一口氣,直接撩開門簾,衝馬伕說道:“掉頭,去丞相府!”

“哎?”

花朝嚇了一跳,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卻有些說不出口。…

猶豫了良久,她輕輕靠在嬴無忌的身上:“無忌!你說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這還不懂事啊?”

嬴無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還懂事啊?”

花朝眼神有些迷茫:“以前我看不起羅相,覺得他爲了榮華富貴,拋妻棄子,天下少有男子能像他這般負心。我甚至有些看不起我娘,爲什麼負心人都這麼對她了,她臨死前卻還是要逼着我來絳城認親。

她明明都跟我解釋過了。

可我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整日守着自己臆想出來的不堪回憶,傷害完這個人傷害那個人。

我娘尚且能放下一起,去成全她心中的英雄。

我卻那麼小心眼。

昨日……

我甚至有種想法,乾脆把卷軸毀掉,讓你一輩子待在那個地方就好了。

我是不是太惡毒了?”

嬴無忌輕輕擦拭了她眼角的淚水:“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如果僅僅有過幾次陰暗的想法就算壞人,那我指不定已經被殺頭幾次了。

你孃的確願意成全羅相,但心中不可能沒有怨氣,不然你的執念不可能根深蒂固。

羅相雖然有好心,但態度頑固,卻也算不得合格的父親。

就像我。

雖然是真心想對你好。

卻也爲了讓你不要離開我,而使出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關鍵是……

你願意原諒麼?”

花朝雙眼失神了片刻,趕緊說道:“我當然願意原諒啊!”

嬴無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那你這麼好,又爲什麼會認爲自己這小小的任性,不值得被原諒呢?”

也正在這時。

馬車停住了。

停在了相府的後門。

在嬴無忌鼓勵的目光中,花朝探出了馬車。

門前。

一個頭發花白的暮年已經等候多時。

見到花朝下車,神情頓時有些緊張,生出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逃跑。

但他死死地抓住了門框,遏止住了這個念頭。

老淚縱橫,聲音顫抖,卻仍然假裝平靜:“來了!”

花朝緩步走去,拱起雙手,深深行了一個禮:“拜見父親大人!”

……

城北。

一處隱蔽的院子。

姬峒看着各路手下傳遞來的所有消息,終於理清楚了這件事內在的脈絡。

他長長地出了口氣:“老白,青衣,你們好深的心機啊!”

這次他自認掌控全局,不論如何都能將嬴無忌置於死地。

卻不曾想,最後一敗塗地。

不僅嬴無忌安心逃出來了。

就連丹青妙術自己都沒有掌握。

就更別提輪迴之法了。

南宮燕從書案下鑽了出來,擦拭了擦拭嘴角,輕聲勸慰道:“王爺莫要動怒,勝敗乃兵家常事,下次重新來過便可!”

姬峒笑容中沒有一絲挫敗:“那是自然!”

南宮燕莞爾一笑:“那我繼續了?”

說罷,又準備鑽到書案下面。

姬峒卻制止了她:“不必!下一步棋可以開始走了!”

“是!”

南宮燕連忙給他整理好衣物,飛快催動自己的真氣投影。

下一步。

姬峒要好好設計一下羅偃的死法。

以及……趙寧身敗名裂的方式。

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趙郢,誓殺羅偃於朝堂之上!

能讓姬峒心生不悅的。

只有別人對他聖人之路的否定。

反倒是失敗。

對他的心態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畢竟是兩個老朋友,在最關鍵的時刻擺他了一道。

輸得不冤。

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沒有取得青衣的本我。

以後再出招恐怕會有些麻煩。

不過也無所謂。

因爲他的後手實在太多了。

片刻之後。

南宮燕通過真氣投影,已經將所有人能聯繫的人聯繫到了。

接下來。

只剩下了靜靜的等候。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左右,議事大廳裏面出現了很多人,都是留在絳城附近的各國使臣。

這次暝都安邑之戰事關重大,不管拿不拿得下,都需要很多的善後事宜。

所以他們乾脆就沒有離開。

得到姬峒的召集,所有人都飛快趕了過來。

尤其是魏韓兩家,家主更是親自到場。

這次姬姓聯軍攻佔安邑,主要就是止住兩家被趙氏吸血的頹勢,甚至反過來讓趙氏吸的血重新吐出來。

卻不曾想。

不僅姬姓聯軍在安邑失利了。

就連陰山要塞,趙氏都打了一場極其逆天的勝利。

這一仗下來,尚墨書局立刻印刷了捷報,散佈到了整個新地。

遷徙到新地的百姓不僅沒有迴流,魏韓兩地的百姓反而更加動搖了。

用不了幾天,就會形成遷徙的暗潮,不管能不能逃到新地,都會讓魏韓兩家心力交瘁。

兩個家主雖然人在絳城。

卻完全能夠體會到封土的壓力。

已經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相比之下。

在暝都損失的兩三萬精銳,反而算不上什麼了。

姬峒沒有開口。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議事大廳的氣氛壓抑到嚇人。

過了一會兒。

姬峒才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僅僅一次小敗而已,諸位無須氣餒。”

魏桓與韓赭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

韓赭揉了揉太陽穴,這纔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從烏髮未染,變得兩鬢斑白,滿臉都是愁苦的神色。

若不是這次韓猷受到了大挫,他可能已經扛不住了。

二弟的折戟固然讓人欣慰。

韓家的失敗實在令人揪心。

他嘆了口氣:“王爺,這次一敗,我們何時才能從黎國分出去?”

不僅是他。

魏桓同樣也擔心這件事。

再不從黎國分出去,魏韓兩家就要被吸乾了。

每在這軀殼裏待一刻,他們體內的血液就要枯萎一分。

扛不住啊!

雖說兩地是兩家的封土,但這兩片封土,得先屬於黎國,然後才屬於魏韓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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