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所以採湄懷孕兩個月的時間都沒有公佈的原因就是……保胎!”
保胎!
嬴無忌目光微凜,剛纔他還在想,應該怎麼解釋兩個月沒公佈。
現在已經完全足夠了。
李家給李採湄下毒。
所以這兩個月的時間,都在全力保胎。
給太子妃下毒,這個理由已經足夠動手了。
畢竟李家通乾的證據並不是特別難找。
趙寧補充了一句:“當然,這個做法也有一定的風險。孩子是你和採湄的孩子,李家也算是採湄的母族。所以究竟怎麼做,還是得看你們兩個的意見。”
“我同意!”
李採湄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她早已經受夠了這個母族。
可以說。
她們姐妹,甚至李家的所有女子,苦難人生都是這個母族造就的。
把女子當成籌碼。
去換取族中男子的榮華富貴。
即便自己已經成爲太子妃了,他們卻還是想把自己當成貨物,從黎王室轉賣到乾王室。
從頭到尾。
他們都沒把同族姐妹當成人過。
兩個字。
噁心!
而且王室排查出來的十幾處可能囚禁孃親的位置都有李家的嚴密把守。
想要把人完整救出來,必須要以雷霆手段把這十幾處敵方全部攻破。
想要達成這個條件,必須要有跟李家徹底翻臉這個前提。
“糖糖這麼想,我也沒意見,這個計劃的確有風險,但應當一試!”
嬴無忌目光凜然:“不過李家家底不菲,趙氏倒是能滅了他們,即便有了這個由頭,魏韓兩家也難免作梗,我們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趙寧有些沉默:“的確如此,到時應當深思熟慮一番,不過只要能把李家滅了,付出一些代價也是能夠接受的。”
嬴無忌微微點頭。
三家分黎是遲早的事情。
到時候黎國直接面對的便是姬姓聯盟和乾國,不管哪一家壯大,都是黎國不想看到的。
尤其是乾國。
李家這個家族很噁心,但你又不能否認他們的作用。
天人族的威脅太大,老逼登處理了他們,卻也融合了一部分聽話的進來。
但李家這種混喫等死的,老逼登肯定會好好養着他們。
這兩個家族的血脈,必將源源不斷地給乾國提供強悍的新鮮血液,將血脈規則的餘暉盡收囊中。
前十年可能不顯。
十幾年後,必將形成極其恐怖的優勢。
再加上糖糖的家恨。
李家必須滅。
但究竟付出多少代價……
嬴無忌忽然笑了笑:“這代價,我倒是有個辦法消減一些,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趙寧眼睛一亮:“你說!”
嬴無忌神祕一笑:“這個不着急,到時候再說。你要是實在好奇啊,不妨就先猜一猜,但如果你猜不出來,那我也沒辦法。”
“你!”
趙寧噎了一下,知道他這是在報復自己。
瞅他臉上賤兮兮的笑容,知道不能順着他來,便擺了擺手:“罷了!那就到時候再說!院裏澆出來的鐵板已經拆了,你今晚陪採湄吧,我睡書房,順便處理一下公務。”
說罷。
便擺了擺手,離開主殿去了書房。
殿中只剩了兩個人。
嬴無忌攬着李採湄,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交纏在一起,彷彿要拉絲。
氣氛漸暖。
李採湄湊到他的耳朵旁,促狹一笑:“當了兩個多月老光棍,你難受麼?”
嬴無忌點頭:“當然難受,孤枕難眠啊!”
李採湄眨巴眨巴眼睛:“可是御醫說,胎兒三個月以前不能那個,不然容易動胎氣……”
嬴無忌咧了咧嘴,板着臉道:“我只想陪着你,誰說的夫妻在一屋睡覺,就必須做那種事?而且你腹中有我們的骨肉,就算你讓我做那等禽獸之事,我也做不出來啊!”
李採湄似笑非笑:“可那樣的話,你不是更難受了?”
嬴無忌:“……”
廢話。
當了兩個月老光棍。
忽然躺一起,還什麼事都不能做。
當然難受了。
不過這點難受都不能克服的話,也做不好別的事情了。
他輕輕撫了撫李採湄的臉,溫聲道:“我是你的丈夫,又不是變態色魔,有我在旁邊,你安心休息便是。你看你這眉頭,都愁成什麼樣子了。”
李採湄頗爲受用,卻笑着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嬴無忌疑惑:“那你是……”
李採湄輕聲說道:“陰山安邑,這兩戰已經徹底立住了殿下的威望。之前你們不是說,當殿下地位穩定之後就可以……”
她衝嬴無忌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今晚……你想不想和殿下睡書房?”
嬴無忌:“!”
第二百一十二章 爲太子傳道受業
“今晚……你想不想和殿下睡書房?”
一席話。
直接把嬴無忌說興奮了。
但在她的目光下,又下意識地板起臉:“不用了吧,我又豈是那種急色的人?”
“你還不急色?”
李採湄白了他一眼,心想若你不急色,怎麼會憑空給我找了一個姐妹?
而且還是在同一晚上?
但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說,免得顯得自己小氣。
她抿了抿嘴脣,輕撫着小腹道:“還是去吧!雖然父王乃是天下最明事理的君王,但你我的孩子畢竟沒有趙氏血脈,殿下若是早有身孕,父王心裏也能安穩些。”
一席話。
稍微有些心酸。
但卻認真無比。
嬴無忌稍作沉默,把她攬入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
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即便在私下,李採湄都是稱趙暨爲“父王”,內心無疑是極其感激的。
畢竟王室救了她的姐姐,雖然是以婚事換來的,但也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甚至還允許的兩個人的感情。
只是。
終究沒有血脈聯繫。
她笑着蹭了蹭嬴無忌的肩膀:“正好你與殿下也兩情相悅,與其這麼消磨着,還不如儘快了卻心願。”
嬴無忌好奇道:“你怎麼知道我跟殿下兩情相悅?”
“就是殿下睡着的時候說夢話……”
李採湄說到一半就不說了,臉蛋有些發紅,因爲那些夢話實在羞人,肯定是夢到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能讓趙寧意志這麼堅定的人都做出這種夢境,鬼知道嬴無忌跟她在石室裏面做了什麼事情。
她輕啐了一口:“總之你快去吧!”
“那不行!”
嬴無忌笑着搖頭:“我至少得先把你哄睡着。”
李採湄:“……”
至少得先把我哄睡着?
意思就是把握哄睡着你就能安心去了?
她在嬴無忌腰間軟肉上掐了一下,才點頭道:“也好!正好你給我講講暝都盡頭發生的事情。”
……
剛有身孕的那一段時間都會嗜睡。
故事還沒聽完李採湄就困了。
嬴無忌本來打算不講的,她卻強撐着非讓講完。
剛講完沒多久,她就沉沉睡去了,臨睡着的時候,含混不清地都囔了一句。
“她也是可憐人啊……”
哎……
嬴無忌輕輕撫了一下她的臉,見她嘴角微微勾着,應該是睡得香甜,這才放下心來離開小院。
旋即來到了書房門前。
看着裏面光亮的燈火,心頭微動。
如果沒記錯的話,去暝都安邑之前,趙寧就對自己說待她凱旋,她就會把自己辦了。
原話是怎麼說的忘了。
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嬴無忌緊了緊衣襟。
馬上要被辦了。
居然有些緊張。
門口當值的宮女見他來了,趕緊欠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
嬴無忌有些驚訝,大老婆這是知道我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