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不得不說。
這位俏法醫,真是道家第一救火隊員。
而且看她暗中辦的那些事情,想必只有她是白家老道的親傳弟子。
姜太淵……
一個玩具罷了。
不過……修煉本我?
巫霜序的本我又是什麼樣的?
好奇歸好奇。
這種問題是萬萬不能問的。
巫霜序笑了笑:“應該做的!如今花朝姑娘身負輪迴之術,若真被本我所操控,成爲妖人,那就真成了蒼生之禍了!爲我教的命撸缃穸荚诨ǔ媚锸种校峙c太子殿下一定要慎重。”
說罷。
直接站起身來,拱手告辭。
來的快。
去的也快。
辦事的時候效率超高。
辦完事立刻離開。
真是風一樣的女子。
嬴十三也站起身來:“我先回去歇着了,明日去王宮之前,記得叫上我。”
“我送您老!”
嬴無忌趕緊起身相送。
嬴十三擺了擺手:“自己歇着吧!”
說罷。
劈開空間。
直接一步踏了過去。
嬴無忌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心緒不免有些複雜。
從一開始見到那個胡湖湖,十三爺的情緒就有些不太對勁,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亡妻的原因。
之後。
就一直在打架。
整個過程,十三爺都沒有怎麼說話。
現在花朝覺醒了近七成的本我,剩餘三成屬於青衣的聖路,依舊沒有半分激活的意思,可能遠遠都沒有達到青衣的要求。
復活亡妻遙遙無期。
但他已經接近百歲。
雖說胎蛻境之後,人只要朝長了活,就至少能活到一百五十歲。
可實際上,大部分的胎蛻境都活不到一百五十歲。
因爲大部分人修煉就是爲了打架,打架就一定會受傷,只要有陳年舊傷累積,就肯定會影響壽元。
而十三爺這種戰鬥狂人。
究竟能活到幾歲,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且不論花朝能不能修得輪迴之術,即便她真能修得到,那時的十三爺在不在人世都不知道。
除非花朝能修煉到青衣的巔峯水平。
但數千年纔出現一個青衣。
他大概率是見不到自己的愛人了。
明日去王宮。
應該只是去給胡湖湖一個交代罷了。
嬴無忌緊了緊手上的卷軸,這個卷軸現在已經認主花朝,相當於掌握了暝都盡頭一腥说男悦�
這丹青也是倌芩阌嫛�
吞了第二道裂縫。
如果只是這樣,雖然還是虧了,但絕對不會是輸最慘的那個。
結果轉頭就送了命,他體內的裂縫,也化成了掌握在花朝手中的通道。
該怎麼安置這些爲我教妖人,還有那兩隻妖族,的確應該仔細思量一下。
畢竟。
全都是高手。
殺了肯定可惜。
羋星璃打了一個哈欠:“沒別的事情,我也回了!”
很快。
尚墨書局裏面只剩下了夫妻婆媳幾人。
趙寧輕輕咳了幾聲:“那……我也先回去吧?”
“莫急!”
嬴無忌攥住了她的手腕,把了把脈不由皺眉道:“你傷爲什麼這麼重?宮裏的御醫都是喫乾飯的麼?”
趙寧擺手笑道:“倒也沒有!只是暝都對心志的影響太大,我又連着幾天不眠不休,這種精神的損耗,非尋常藥物能夠能夠醫治,這些天多歇歇便好了。”
倒也不假。
因爲暝都盡頭的關係,暝都對心志的影響已經降低了很多,卻也不是不存在。
正常心態與作息還好,起碼能自我調節過來。
但如果一直心絃緊繃,必然會進入超負荷的狀態。
這次進入暝都的將士,或多或少都得了不少後遺症。
趙寧特爲尤甚。
嬴無忌問道:“藥物治不了的東西,花開頃刻應該能治,糖糖呢?”
趙寧愣了一下:“她……”
嬴無忌心頭一緊:“出什麼事了?”
趙寧笑着解釋:“倒也沒什麼事……”
一旁。
白儀忽然說道:“你看你這孩子,一個媳婦受傷未愈,一個媳婦情況不明,還不趕緊去晴絳殿看看?順便路上幫寧兒療傷,一點事兒都不懂,哪來的狗屎呋炝诉@麼多媳婦?”
說着。
便把嬴無忌揪了起來,連帶着趙寧一起往外推。
這一推,直接推出了尚墨書局的後門。
她衝嬴無忌擺了擺手:“花朝我來照看,你趕緊去吧!”
“砰!”
話還沒說完,她就直接關上了門。
嬴無忌看了看趙寧有點萎靡的精神狀態,便把她扯上了馬車。
等馬車動起來之後。
他便直接扣住了她幾個穴位,轉眼間就把花開頃刻催動到最大功率:“我給你療傷。”
趙寧嚇了一跳:“你剛從暝都盡頭出來,應該受了不輕的傷,你……”
嬴無忌皺眉道:“別說話!聽我的!”
趙寧:“……”
還挺霸道。
馬車一路前行。
路過的花草樹木盡皆枯萎,化作最純粹的天地精氣,融入到趙寧眉心。
等到王宮門口的時候,一切隱疾盡皆消退,甚至有種容光煥發的感覺。
趙寧有些驚奇:“你這花開頃刻,怎麼跟採湄的有些不一樣?”
嬴無忌忍不住歪嘴一笑。
顓頊帝軀疊加天人族的血脈,實在有些太過變態。
剛纔他在暝都盡頭的確受了不輕的傷,但纔出來沒多久,就直接自我痊癒了。
馬車停了一下。
隨後就有守值侍衛查驗馬車。
確定裏面只有嬴無忌和趙寧兩個人之後,便衝兩人行了個禮,放馬車通行了。
有那麼些許時候,嬴無忌都沒有說話。
趙寧忍不住笑道:“無忌,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不說話,就能矇混過關?”
相處了這麼久。
她對嬴無忌愈發瞭解。
自然不會看不出他在這裏偷偷耍了個滑。
嬴無忌嘴角抽了抽:“該不會過了這麼長時間,糖糖還沒有消氣吧?”
趙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當真以爲採湄是那般小氣的女子?”
嬴無忌微微一愣:“啊?”
趙寧神色古怪:“這一路上,我曾有過攔你入晴絳殿的意思?”
嬴無忌仔細想想。
好像還真沒有。
說起來這兩個月他也感覺有些奇怪。
糖糖雖然有些小性子。
但其實就是小女孩心思。
生氣來的快,但哄哄很容易好的。
上次雖然有些過火。
但她也明確地表示過只是有些生氣,等氣消了肯定會見自己。
所以這兩個月,實在有些離譜。
他忍不住問道:“她願意見我了?”
趙寧輕嘆一口氣:“從生你氣的第二天就想見你了!”
嬴無忌有些迷:“那爲什麼還用鐵水把小院的地都封了,還在小院周圍設了法陣?”
趙寧促狹地打量着他:“因爲有些事情不能讓你看到。”
“什麼事情?”
嬴無忌眉頭微蹙,結合糖糖沒有給趙寧療傷的事情,他感覺可能發生了一些不妙的事情。
卻不料。
趙寧嘴角微微上揚,指着自己的鼻子,深吸一口氣道:“我要當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