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嫌我在孃胎中吸取你一半土德之軀是吧?
行啊!
我抽血還你!
抽血不夠,胎兒夠了吧?
你是正人君子,你講人倫禮法!
好啊!我給你下藥。
現在你身上沒有任何罪責,都已經成土德之軀了,爲什麼還不滿足?
這次你過來做什麼?
耀武揚威麼?”
一旁。
嬴無忌:“嘶……”
臥槽。
原來不是南宮羽變態。
而是南宮燕變態。
聽到這番話。
南宮羽情緒也是無比激動:“我想要的是土德之軀麼?你知道我不想搶你的,你都從南宮家逃走了,爲什麼還要回來?
姬峒究竟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讓你對他如此死心塌地?連這種瘋都能發得出來?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你究竟還要不要我這個兄長?
整個南宮家都被你毀了!”
“哈哈哈!這樣的南宮家,難道不值得毀麼?”
南宮燕笑得癲狂:“兄長!是啊,你是我兄長,總是自稱南宮家最疼我的人!所以呢?他們從我身上抽的血,你要沒要?最後的煉胎之術,你用沒用?”
南宮羽沉默了一會兒:“我這是爲了整個南宮家!”
南宮燕笑得更癲狂了:“是啊!你是誰啊?南宮家唯一的男丁,要以土德之軀傳宗接代的人!爲了南宮家,你什麼都可以幹!
每次我被抽血,你都會假模假樣地抹眼淚。
那你可知道,他們爲什麼要抽我的血!
每次我被關在牢房裏,你都會去看我!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是因爲誰被關在牢房裏?
我只是想靠自己變強,有錯麼?
這個狗屎一樣的南宮家。
我不想欠!
你不是要土德之軀麼?
給你!
並肩王給了我徹底逃脫南宮家的方法,你們也得到了土德之軀,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還送我來絳城贖罪?
我都不欠你們了。
我還有什麼罪可贖?
南宮羽!
你就是一個純懦夫,什麼都聽那畜生爹孃的話。
既然你這麼聽他們的話。
爲什麼不像他們說的那樣,直接把我也煉化了?
那樣你早就成土德之軀了,又何必這樣折磨我?”
南宮羽:“……”
嬴無忌:“……”
這瓜有點大。
噎住了。
南宮羽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聲音嘶啞道:“對不起!”
南宮燕冷笑:“除了對不起,你還會說些什麼?若你真有哪怕一絲愧疚之一,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放我走,要麼殺了我!”
“不行!”
南宮羽深吸一口氣道:“我已經拜託了嬴無忌,會讓你在牢裏喫飽穿暖,你且呆在這裏安心養傷修煉,等我處理完所有事情,殺了了並肩王,一定過來接你!”
“就你,也配殺王爺?”
南宮燕呵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扯着鎖鏈回到了角落。
蜷縮在地,背對着兩人。
南宮羽注視她了許久,轉頭看向嬴無忌:“嬴兄!我要說的話說完了,咱們借一步說話!”
嬴無忌點頭,便領着稻草人離開了密牢。
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他終於忍不住了:“南宮兄,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能不能細嗦?”
對於南宮羽,他不好評價。
畢竟被家族束縛的人,很多事會身不由己。
究竟算不算懦弱,是見仁見智的事情。
這聲“南宮兄”,是他對瓜的尊重。
南宮羽嘆了一口氣:“家門不幸,也是我太過懦弱,讓嬴兄見笑了!此事說來話長……”
也許是曾經因爲這件事被嬴無忌整破防過,隱瞞已經沒有了意義,他乾脆直接攤牌。
南宮羽和南宮燕其實是雙生的龍鳳胎。
父母分別是南宮陵和一個李家女子。
懷胎三月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腹中的男胎有覺醒土德之軀的潛質,夫妻倆欣喜若狂,但後來驚恐地發現,女胎居然正在把男胎的先天之氣慢慢吸走。
夫妻倆試過各種方法阻止,卻無可奈何,只能等兩個孩子生下來,那時候才發現已經晚了,只能從太史寮中尋得了一個煉化血脈的祕法。
南宮燕從小展現出來的天賦都要比南宮羽高。
但卻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被煉化一次血脈。
她死活不依,但每次反抗都會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裏,那裏什麼都沒有,沒有光沒有聲音,讓人寂寞得發狂,她也是從那時養成自殘習慣的。
南宮羽也不依,每次都會向父母求情,每次換來的都是一頓家國教育或者是毒打。
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南宮燕送一日三餐。
後來,南宮燕因爲抽血重傷垂危,再抽一次絕對會丟命。
南宮羽只能強闖監牢,把她放了出去。
後來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南宮燕跟了並肩王。
再後來。
南宮燕不知從哪學的煉胎之法,給南宮羽灌了藥,通過死胎把最後一點土德之氣逼了出來。
“嘶……”
嬴無忌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並肩王,手段下流得很啊,有點像……”
南宮羽問道:“你是不是想說有爲我教的影子?”
嬴無忌點頭:“嗯!”
南宮羽冷笑:“因爲並肩王的確跟爲我教關係密切,現在周王室跟爲我教聯合行動極多,就是因爲有並肩王在中間牽線搭橋。”
嬴無忌點頭。
並肩王和南宮家是周王室麾下唯二的派系。
利用南宮燕搞出這個倫理大戲。
便是隨時將南宮家的把柄掌握在手中。
這個並肩王姬峒,是個他孃的狼人。
南宮羽沉聲道:“這次多謝嬴兄,舍妹就交給你照顧了。你能相助我感激不盡,但更多的回報我已經沒有了,只能給你一個忠告。”
嬴無忌點頭:“請講!”
南宮羽語氣低沉:“爲我教對各國的滲透,遠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強得多。
你三番四次破壞姬姓和爲我教的行動,他們已經把你當成了頭號公敵。
總之……你跟你身邊的人一定要小心一點。”
嬴無忌點頭:“多謝!”
南宮羽重複交代道:“千萬不要讓她去找並肩王!”
“那是自然!”
嬴無忌想了想,又問了一個問題:“你說的是肉身,還是精神?”
南宮羽童孔一縮:“你什麼意思?”
嬴無忌笑道:“姜樂清在我這裏!”
南宮羽:“……”
……
一刻鐘後。
嬴無忌乘着馬車,悠哉悠哉回了駙馬府。
明天就能放南宮燕離開了,不出意外的話,十天內就能回到並肩王的身邊。
他內視而去。
腦海裏面一共有七面鏡子,其中有一面裏面就關着南宮燕。
裏面倒不是特別痛苦,因爲嬴無忌用意念給他準備的很多東西。
皮鞭。
辣椒水。
老虎凳……
足夠她自娛自樂很久了。
但嬴無忌還是放了很多書,希望她能在自虐之餘,洗滌一下心靈,找到人生的意義。
這便是姜樂清斡旋造化碎片造成的結果。
不過少了姜樂清的法器,他不論鏡子數量,還是捕捉難度都要明顯高一截。
若不是聚神十三層凝成的靈胎具備碾壓的實力,這真是一個純雞肋技能。
還好。
現在的“南宮燕”,具備南宮燕的所有記憶和習慣,外人根本看不出任何差別,但它實際上已經被嵌入了嬴無忌的意志。
這類似於夢境。
鏡影不是新的神魂,它只是南宮燕的意識投影,並且這個投影受嬴無忌控制。
就像很多夢境,你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是自己,但並沒有控制夢境中決定的意識,只能被動跟着夢境推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