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兩個殺招。
居然被趙暨如此輕描淡寫地接了下來,自己甚至都不用解釋了,因爲嬴無忌解釋得肯定比自己多。
殺招胎死腹中。
他只覺胸口都要爆炸了。
趙暨有些不悅:“還有別的麼?怎麼說兩句,你這老小子就啞火了?”
嬴越:“……”
還有別的麼?
難不成把妖脈的位置告訴你?
他搖了搖頭,盯着趙暨的眼睛沉聲道:“總之!你好自爲之!”
趙暨微微點頭,神色嚴肅道:“共勉!丹青之禍,意欲傾覆天下。羅偃重繪一個普通人,尚且折損近半壽元。
你重塑一個顓頊帝軀,代價定然也不會小。
我知道你只當我這是在忌憚你們乾國有帝軀。
但其實大可不必。
這樣的帝軀,我膝下有兩個!
作爲老夥計,我奉勸你一句。
重塑一坨爛泥,卻爲丹青所累。
還不如考慮再生一個,反正無忌已經將嬴趙的血脈詛咒除去了。
如果你還能生出來。
還是回去造個孩子吧!”
嬴越神情木然:“乾王室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趙暨補充道:“要是你支棱不起來,可以送來一個姑娘給無忌生,生了再帶回去。不過你得等等,頭胎得是我女兒的,畢竟顓頊帝軀的血脈,不能被你佔了先機。”
“呵……”
嬴越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直接撤下了隔音符:“後會有期!”
“慢着!”
趙暨卻攔住了他,朝殿外喊道:“寧兒,無忌,進來!”
等嬴無忌進來以後。
趙暨笑着問道:“方纔你跟你君父提出什麼條件了?等他發個血誓,送他走!”
嬴越神情漸冷:“趙暨!你不要太過分!”
趙暨淡笑道:“若我們真的過分,那應該是等到你履約以後,纔會放你帶嬴無缺離開。”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着。
最終還是嬴越退了一步。
畢竟他在這裏,只有一具身外化身,趙暨卻本尊都在。
即便自己有斬斷空間的快刀,足以應對天下大部分的情況,但在趙暨手下卻絕對行不通。
因天就地,絕地天通。
若趙暨全力施爲,效果必定比乾王鍾還要高上一截。
掙不脫。
逃不過。
嬴越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立了血誓,說十日之內將嬴無忌母親送到。
這才掃了一眼腥耍_一道裂縫,消失在了重黎殿。
“嘖嘖!”
嬴無忌忍不住笑道:“父王!您的嘴還真毒,舒坦了!”
趙暨淡笑道:“不毒不足以出氣,你心情通達了,養傷也能順利些!”
嬴無忌笑着拱手:“那就多謝父王靈丹妙藥了!對了父王,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密牢……”
密牢是黎王宮最爲看守最變態的牢房。
只有足以影響到國家未來走勢的犯人,纔有資格被關進裏面。
據說李採潭被關進去過一段時間,糖糖入宮以後才被放到李氏別院。
現在裏面牢犯有多少嬴無忌不知道。
但他知道南宮燕在裏面。
趙暨丟給他一塊令牌:“去吧!劍仙大會的事情你來做,寧兒明天開始監國,你也該給寧兒分憂了。不過也別太累着,在身體允許的情況下慢慢來。”
“是!”
嬴無忌知道他是在表達信任,心中微暖,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
重黎殿,只剩下父女二人。
在嬴無忌走後,趙暨的精神頭明顯萎靡了許多。
趙寧輕嘆一口氣:“父王,您身體如何?”
趙暨哼了一聲:“嬴越那老匹夫知曉我的狀況,生怕我活得太久,在鍾內一點都沒有留手,這一戰至少折損我三個月的壽元。”
趙寧神色有些凝重。
趙暨笑了笑:“無妨!堅持到你登基綽綽有餘!”
再過幾個月新地穩定。
再十個月,閉關生子。
即便加上產後恢復元氣,滿打滿算也就一年半的時間。
足夠了!
他擺了擺手:“你的傷勢雖然比不上無忌,卻也算不得輕,回去好好歇着吧!”
“是!”
趙寧只能拱手離開。
趙暨掃視了一眼空蕩蕩的大殿。
悠悠地嘆了口氣。
體力的貴乏感,讓他感到有些無助。
這麼做。
對麼?
……
密牢不見天日。
只有石壁上搖曳的燭光才能提供些許亮度。
嬴無忌手持令牌,在獄卒的帶領下,穿過一道又一道的屏障,最終來到了石門面前。
獄卒激活了胸鎧上特有的陣法,石門便直接打開了,衝嬴無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嬴無忌進了密室,石門便直接關上了。
他朝角落望了一眼。
發現一個身影正蜷縮在那裏。
南宮燕的容貌不錯,但身材偏瘦弱,有種營養不良的感覺,是典型的火柴妞。
尤其是被關進密牢以後,情緒十分低落,也不好好喫飯,看起來更瘦弱了幾分。
此刻的她,正縮在角落裏面,右手五指在左臂上不停地撓着,撓得整條手臂都血淋淋的,但她卻一臉享受的神情。
看到嬴無忌過來。
她連忙提起鎖鏈站起來,急切地向嬴無忌走來,只可惜鐵鏈上刻滿了陣紋,尾部又牢牢地嵌在牆上,被鎖住琵琶骨的她最多走到嬴無忌的三尺以外。
她臉上並沒有仇恨,反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嬴無忌!求你!就把我關起來第一天的刑罰,再給我來一次好不好,這牢房真的是悶得讓人發瘋!”
嬴無忌:“……”
他不着痕跡地向後退了一步。
看着南宮燕病態的笑容,他心中只有三個字:退!退!退!
他也不想害怕的。
但這也太變態了。
他也是認識南宮燕以後,才明白不是誰都能抖S的,至少他看到那血淋淋的場景,還是會有些不適。
“嬴無忌,求求了……”
南宮燕見他無動於衷,語氣甚至變成了哀求。
嬴無忌搖了搖頭,從鐲子裏取出了一個稻草人。
隨後朝地上一扔,稻草人便發生了神奇的變化。
變成了……一個更大的稻草人。
嬴無忌嘴角一抽,這個傀儡術還真抽象,好歹南宮家的撒豆成兵也是頂級的傀儡術,這南宮羽的傀儡術基礎怎麼這麼差?
這怕是連河堤上下棋的老頭都打不過吧?
“見笑!”
稻草人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如果不是嬴無忌提前知道這人是誰,還真想不到它是南宮羽。
南宮燕看到稻草人,癲狂的情緒飛快平靜了下來。
她冷漠地掃了它一眼,嘴角噙着一絲冷笑:“哦?駙馬爺這是從哪撿的稻草人啊?”
南宮羽從稻草人體內抽了一張紙,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沉聲道:“我是哥哥!”
紙上畫着一張臉。
是南宮羽的模樣。
別說。
被這麼一貼。
還真有了點代入感。
南宮燕:“……”
嬴無忌:“……”
南宮羽輕嘆了一口氣,只是稻草人的身體漏風,有着嘩啦啦的聲音。
他看向南宮燕,聲音有些哽咽:“你受苦了!”
南宮燕冷笑一聲:“再苦,也沒有你們父子兩人帶給我的苦難多!我看你這土德之軀已經成了吧,怎麼?把你的親生兒子煉化了已經?”
即便身是稻草。
南宮羽的身體也僵了一下,神色痛苦道:“你知道我不想的!”
嬴無忌在旁默默喫瓜。
暗罵了一句畜生渣男。
捏媽媽的。
骨科的事情都做了,還做了煉化死胎這種膈應的事情,怎麼還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南宮燕也氣笑了:“不想?不想爲什麼還是做了?是聽南宮陵那個老匹夫的話麼?
南宮羽,我就不明白,你爲什麼能夠這麼懦弱?時時都要聽那對畜生爹孃的話!
你我一母同胞,我從小事事就比你強,他們爲什麼只偏愛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