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他迷迷湖湖睜開了眼,看到趙寧複雜的眼神。
“無忌,乾王來了!”
“嗯……”
在她的攙扶下緩緩下了牀榻。
嬴無忌看着他的側臉,笑着問道:“都知道了?”
趙寧點頭:“……”
她知道趙暨讓她迴避,是怕獲悉嬴無忌做過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卻感情用事。
卻不曾想,嬴無忌一番坦障喔妫迅竿醵寂聊恕�
這件事情。
的確太複雜了。
她也沒想到,母國對於嬴無忌來說居然如此不堪。
這情況,是好事,也是壞事。
“都會過去的!”
趙寧撫了撫嬴無忌的手背,隨後將一個木偶塞到他的手中:“儘管去談判!你母族的人,能保下多少就保下多少。”
說着,便攙扶着他,來到了重黎殿下的地宮。
打開石室的門。
發現嬴越正在裏面坐着。
這個地宮遍佈陣法,即便十三爺來了也未必能夠劈開,以嬴越對空間的理解根本不可能逃跑。
而自己有身外化身保護,應該也不會出現大的問題。
在嬴越的身側,一個高大魁梧的青年癱在地上。
雙眸緊閉,嘴巴微張,發出無意識呻吟的同時,還不停地流着口水。
褲子也溼噠噠的,周遭的空氣騷臭難聞。
不是嬴無缺還能是誰?
嬴越的臉色陰沉:“對兄長下如此重的手,你真夠可以的啊!”
嬴無忌笑嘻嘻地坐到他的對面:“談生意就談生意,爲何一定要用狗屎一樣的親情來玷污咱們單純的生意?”
嬴越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明所以的笑意。
這個笑容,讓嬴無忌心中有些犯滴咕。
好在嬴越沒有繼續折磨人。
他敲了敲桌子:“我沒有跟你的好岳父透露太多,這裏也沒有竊聽的符紙和陣法,開個價吧,如何才能放了無缺!”
沒有透露太多。
那便是以後隨時可以透露威脅。
明顯就是威脅自己不要開價開得太過分。
嬴無忌想了想,笑道:“很簡單!把我的母族放到黎國,嬴無缺你帶走!”
“全部放走是不可能的!”
嬴越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全部放走,妖脈乾國還能用?”
妖脈附近雖然是乾國開發,但卻跟乾國並不接壤,反而離黎國新地比較近,若是將他母族全都放走,妖脈就徹底姓黎了。
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嬴無忌:“你真當你的岳父是善男信女?若你母族全都來到黎國,你是能保得住他們,還是保得住妖脈?有乾國牽制,纔是你最好的選擇。”
嬴無忌撇了撇嘴:“這就不勞您操心了!母族全放過來,不然嬴無缺你是帶不走的。”
嬴越沒想到他這般油鹽不進,眉頭都擰成了疙瘩:“無缺我一定要帶走,但你母族我不可能全部放走!給你兩個選項,要麼把你母親放過來,要麼把除了你母親之外的其他人放過來。你自己選吧!”
呵……
果然是老逼登啊!
讓我選,肯定選親孃。
但親孃肯定惦記着母族。
依舊有把柄在手裏,妖脈依舊要分他們一份。
嬴無忌身體微微前傾,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啊!我選母親。不過你也好好考慮清楚,如果全放過來,活着的嬴無缺你帶走。如果只放回我母親,嬴無缺你也可以帶走,只不過是死的!”
他語氣很平靜。
滿滿都是威脅的意味。
嬴越神色頓時有些猙獰:“孽障!”
嬴無忌嗤笑一聲:“我還沒說完,即便只放我母親回來,你也必須保證我母親能跟母族人保持聯繫,不然嬴無缺……呵呵!你連一個腳指甲蓋都拿不走。
你好好考慮一下。
把他屍體帶回去,還能凝練一些顓頊帝血,爲宗室培養一些強大的後輩,不過這些後輩都是宗室的,跟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把活人帶回去,也有一個雖然傻但戰力拉滿的顓頊帝軀。
人雖然傻了,但至少是你的種,你再堅持多活幾年,甚至有可能熬到太孫長大。
好處壞處我都說完了。
你考慮考慮自己選!”
“很好!”
嬴越氣得呼吸都在發抖。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面對如此惡劣的談判境地,而談判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個逆子,居然一點威脅都不怕。
他沉聲道:“你當真以爲自己在黎王室是個香餑餑,趙暨那老匹夫會護着你麼?”
嬴無忌笑道:“這是我的事兒,不用你管,你只管做選擇便是。不要試圖威脅我,因爲我跟你的談判僅限於這間石室,只要你敢出去,我就立刻殺了嬴無缺,用天雷轟得渣都不剩。
管你想要如何構陷我。
那都是你出去以後的事情。
現在!
你做選擇吧!”
嬴越明白了。
這個逆子瘋了,在這種極度惡劣的境地,還敢逼自己做選擇。
很好!
他轉身看向嬴無缺。
這個離開乾國之前還意氣風發的青年,現在已經落魄得像條被打斷腿的野狗。
不!
連野狗都不如。
野狗至少還會露出乞憐的眼神。
帶走活的。
還有一個憨傻的猛將,能熬到太孫長大。
帶走死的。
壯大了宗室的年輕一輩,但這輝煌卻跟自己沒關係了。
於是!
在嬴無忌譏嘲的目光中。
他並指成劍。
一道劍氣揮出,地上的嬴無缺當即身手分離。
嬴無缺雖然傻了,但本能還是有的,軲轆軲轆亂滾的腦袋上,嵌着兩個融滿震驚與絕望的眼睛。
嬴無忌:(°Д°)
什,什麼情況?
他居然這麼選擇?
還沒等繼續驚訝。
他就看到嬴無缺周身的血液被瘋狂抽取,全都灌到了嬴越手中的小瓶子裏,最後剩下的心頭血,被灌到了另一個瓶子裏。
而地上的嬴無缺。
則是被抽成了乾屍,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嬴越神情漠然:“十天之後,你母親會被送到絳城,交易結束!”
說罷,直接推開石門離開。
嬴無忌臉色卻凝重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爲我教的手都伸到乾王室了。
丹青渡魂!
不論對於那個國家都會這門神通諱莫如深。
即便炎王在國內那麼有統治力,復活一個姬肅,也要用姬三錫的名字,甚至把面具焊在了他臉上。
老逼登雖強。
但受宗室和外戚掣肘。
相對統治力並不如炎王。
他爲何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搞這個。
甚至還當着自己的面?
這相當於把把柄交到自己手裏了。
若是嬴姓宗室知道,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
他難道就不怕自己說“這位陛下,你也不希望你兒子是紙片人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嬴無忌隱隱有一種感覺,爲我教的實力和影響力,可能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強。
他低下頭。
看到了嬴無缺身首分離的乾屍。
心中無比複雜。
他怎麼都沒想到,老逼登對嬴無缺下手都如此狠辣。
剛纔已經得罪死了。
現在老逼登,應該要去找老丈人坑害自己了吧?
難搞!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也配挑撥我們翁婿關係?嬴越的崩潰只在一瞬間
地上的乾屍,看起來無比猙獰。
眼球即便已經乾枯了,卻還是能從裏面看出崩潰的情緒。
也不知道小逼登被親爹暴殺的時候,究竟是什麼感覺。
畢竟他只是傻了,基本的本能還是有的。
幸虧自己有保命底牌。
幸虧自己沒把他當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