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羋星璃搖了搖頭:“我嚇你做什麼?不信你去問一問門房,看原陽公主有沒有回來。”
花朝臉色有些蒼白,十指緊緊攥着,不安地來回走動:“這可如何是好?都怪我太自私,這不是害了無忌麼?他本身就是寄人籬下,又被原陽公主發現了……”
看她滿臉自責。
羋星璃心中竟生出了一股戰鬥的慾望。
在她心中,花朝纔是嬴無忌的官配,怎麼都委屈成這樣了?
我大楚女公子第一個不同意!
她拉過花朝的手,快步走向正廳,把花朝按在了椅子上:“莫慌!這事情遠遠沒有你想想中那麼糟,那混小子在黎王室的地位,用寄人籬下來形容,完全就是背道而馳啊!”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羋星璃擺了擺手:“你仔細想一下,明明你們在做……做那種事,而且還被原陽公主發現了,但她還是沒有戳穿,而且讓你睡到了自然醒,你還不明白這代表什麼麼?”
花朝怔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羋星璃笑着捻起她的下巴,流氓一樣衝她笑了笑:“說明王室會對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美人兒!不用把自己搞得那麼卑微,就算你把自己當成這裏的女主人,都沒有人會說你的!”
花朝有些不敢相信,但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不然還真沒辦法解釋原陽公主的行爲。
她心中有些期待,卻還是擔心:“真是這樣麼?”
羋星璃切了一聲:“我可是大楚女公子,沒有人比我更懂王室是怎麼想的!反正你愛信就信,不信的話繼續當受氣包也行。我是不管了,去參悟古歷去,美人兒晚上見!”
說完,伸出手指颳了刮她的臉蛋,便笑着離開了駙馬府。
“這……”
花朝雙手攥在胸前,喃喃自語:“真的可以麼?”
她在正廳坐了許久,本來已經有些平靜下來的心態,又翻滾了起來。
愣神之際。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朝外望去,看到來人時,不由喜出望外。…
趕緊迎上去:“無忌!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今天沒有公事要忙麼?”
嬴無忌笑道:“忙也得回來陪你啊!花朝姐,你怎麼醒這麼早,睡夠了麼?”
“當然了!”
花朝笑着點了點頭,無忌都回來了,就算沒有睡夠,她也會起來的。
她幫嬴無忌把頭髮上的雪花撥下,聲音溫柔:“天氣冷,我給你煮酒,暖暖身子!”
“不用了!有你就夠暖了,還喝酒作甚?”
嬴無忌笑嘻嘻地扯過花朝微涼的手,放在手心裏暖着。
花朝面頰微紅,剛認識嬴無忌那會兒,他也經常說這些話,但當時純屬開玩笑,她本來就沒當真。
現在卻……
明明是相同的話,她卻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且這裏可是駙馬府的正廳,他就這樣,難道女公子說的沒錯?
嬴無忌抓着她的手,在手背輕吻了一下:“花朝姐!好不容易閒一回,咱們出門逛逛吧?”
“去哪裏逛?”
花朝任他胡鬧,心中滿滿都是幸福感。
嬴無忌想了想:“我忽然想起來,咱們書局和戲班好像都沒有發年終獎,要不咱們在城中逛一逛,順便把他們的年終獎給發了!”
“年終獎?”
花朝疑惑道:“是什麼?”
嬴無忌解釋道:“就是年底分紅!去年書局戲班和書局生意那麼紅火,這大過年的,咱們這些做老闆的,怎麼能讓夥計沒有錢用?這到明年,還不得消極怠工啊?”
花朝忍不住笑道:“放心吧!我早就給他們發分紅了,不用麻煩!”
“……”
嬴無忌趕緊說道:“那不行!明明咱們兩個都是老闆,你發的分紅是你的,他們只能惦念着你的好,等明年你要是把我踢出去了怎麼辦?反正我要給他們再發一次,你可不能攔我!”
花朝知道他在開玩笑,看他耍賴的樣子,眼波愈發溫柔:“好好好!我陪你一起去。”
“那咱們走吧!”
嬴無忌笑了笑,附在她耳邊道:“就當請他們喫喜酒了!”
花朝只覺得心頭被鼓槌捶了一下,旋即心跳加快了幾分。
喜酒。
這是喜酒。
她只覺被一股難以言說的幸福感團團包圍。
等醒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嬴無忌攥着手,從正廳來到了庭院。
看到那顆已經落上積雪的松樹,心中又湧出了絲絲期待,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無忌!要是下大雪的話,這棵松樹會被壓斷的,我想把它修剪一下!好,好麼?”
“當然可以啊!我是你的,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怎麼連修剪一棵松樹都問我啊?”
嬴無忌笑道,隨即便衝幾個家丁招了招手。
看家丁拎着剪刀過來。
花朝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眼神都不捨得從嬴無忌臉上挪開了。
就這樣,跟他挽手上了馬車。…
抱着嬴無忌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上,幸福得就像做夢一樣。
嬴無忌側過臉看着她,心中歡喜得緊,又有一些酸楚。
深吸一口氣,便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花朝嚶嚀了一聲,笨拙卻熱情地回應着。
書局的夥計都不是什麼富裕人家,多住在城南。
戲班的伶人卻都有些積蓄,在城西的多一些。
不過馬車既沒有去城南,也沒有去城西,而是先回到了尚墨書局,既是發分紅,自然不能乾巴巴的銀兩直接砸過去,花朝上次發分紅的時候,準備了一些紅色的荷包,發完之後還剩下不少,剛好夠裝銀兩。
而且是紅色的,恰好與兩人的喜事對應。
所以在花朝的堅持下,馬車先回到了尚墨書局。
下馬車的時候,花朝打了一個噴嚏。
“花朝姐,你怎麼了?”
嬴無忌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了她,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探了一下,並沒有發熱。
花朝擺了擺手:“沒什麼事,我去取銀兩和荷包。”
“不行!着涼了怎麼辦?先暖和一會兒再說!”
嬴無忌不依,攥住她的手,便來到了她的房間。
花朝雖然算不上病秧子,但畢竟沒有修爲在身,總是免不了一些小病小災,今天比起以往冷了不少,若是一直在外跑,很可能受涼。
她並沒有反駁,在嬴無忌的命令下乖巧坐下,畢竟她不急着給夥計發分紅,她更想跟嬴無忌單獨在一起。
看着他手忙腳亂生爐子,明明火還沒生起來,心中卻已經開始暖和了。
片刻後。
嬴無忌把暖爐移了過來,眉頭微蹙:“一直這樣也不行!要不這樣吧,咱們先不出去了。我這就帶你修煉入門,不求有多高的修爲,至少身體健康點不生病!”
“嗯!”
花朝溫柔地應了一聲,她也挺想快些修煉,倒不是在乎修爲如何,也不是在乎生不生病。
她只是想着,好像突破胎蛻境就能提高壽元,人也能變得年輕不少,就不用擔心還沒陪他多久,自己就容顏老去了。
嬴無忌讓她盤腿坐在牀榻上,挑選了一個最容易突破的功法,便探進她經脈一縷真氣,緩緩咿D起來。
以他對真氣的控制力,完全能讓花朝以最短的時間入門。
一炷香後,一個小周天便咿D完畢。
“記住路線了麼?”
“大致記住了!”
花朝只覺身體暖烘烘的。
嬴無忌笑道:“這功法雖然主要是養神駐顏的,但強身健體也足夠了,你今天先把這一小周天徹底練會,明白了麼?”
雖然是笑着說的,卻帶着一絲霸道。
花朝並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覺得他更像一家之主了,不過還是問道:“咱們不給夥計發分紅了?”
“當然要發,不過不是今天,等你身體能扛住冷了再說!”…
嬴無忌笑了笑:“我去準備一些幫助你修煉的藥材,等會回來檢查你的修煉進度。要是沒到十個小周天,我就生氣了啊!”
花朝抿了抿嘴道:“好!”
說着,便閉眼進入了修煉狀態。
嬴無忌鬆了口氣,悄悄退出了房間。
匕首一揮。
走你!
……
晴絳殿。
嬴無忌氣喘吁吁地從練功房裏出來了。
這刀劈空間,消耗是真特孃的大啊!
果然,裝杯都是有代價的。
自己這超品靈胎,只是用了兩次,居然都有些扛不住。
李採湄本來都已經等急了,因爲嬴無忌在裏面的時間,已經快兩炷香了,若是時間再久,她真有可能衝進去,以免嬴無忌走火入魔。
見他這般模樣出來,她連忙擔憂道:“沒事吧?怎麼消耗這麼大?”
趙寧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狐疑,上去扣住了嬴無忌的手腕。
她這才鬆了口氣:“雖然真氣損耗頗大,但應該是穩住了。無忌,你剛纔究竟在幹什麼,爲什麼會……”
嬴無忌趕緊解釋道:“其實我早就療傷完畢了,但不知爲什麼。忽然對前些天精研的絕技有所明悟,我生怕錯過這次,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靈光乍現,所以就強行多閉關了一會兒!”
“絕技?”
趙寧有些不理解。
嬴無忌從靴子裏抽出匕首,憑空揮了一下。
沒有太大的變故。
但空氣中卻出現了一道裂縫。
雪花從裂縫的一角飄入,憑空消失不見,片刻之後又從另一個角飄出。
趙寧心中一驚:“這是嬴十三的絕技?”
“嘿嘿!被我騙到手了。”
嬴無忌笑了笑:“若再有所悟,用不了一個月,我就能徹底掌握這門絕技,到時候教給你們。時間不早了,我們快走吧!”
趙寧忍不住笑了笑,聽父王說,他還未登基時,便眼饞這個絕技很久了,曾多次想讓嬴十三傳授。
又是賄賂又是騙的。
但嬴十三軟硬不喫。
沒想到,嬴兄居然這麼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