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看到嬴無忌跟
着過來,她頓時眼睛都亮了,當即放下手中枯藤,步履輕快地走了過去。
不過礙於趙寧在旁邊,也不敢表現得太親密。
趙寧心中忽然有種怪怪的失落感,不過還是笑了笑:“我回屋取東西,你們稍等片刻,等會去忙正事。”
說罷,便直接回屋。
“正事?”
李採湄笑吟吟地挽住嬴無忌的胳膊,好奇地問道:“什麼正事啊?”
昨晚過後,好似她心中最後一縷愁緒都已經消散了。
現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個剛剛墜入愛河的小姑娘。
甜的很。
嬴無忌笑了笑,便把李採潭的事情,和剛纔趙暨的話說了一遍。
李採湄當然對自己姐姐的事情關心。
但憑空猜也猜不出來。
所以現在滿心都被後者佔據了。
她有些激動:“也就是這些天,我都能出去玩了?”
嬴無忌笑着點頭:“當然了!這些天我天天扮成小宮女,陪你出去玩。”
畢竟太子妃。
若是以駙馬的身份陪着就太不像話了。
而且整天在外面玩,難免會碰到許多人,扮成宮女省得翻車。
“嗯!”
李採湄激動地點了點頭,俏臉滿是欣喜之意。
雖說能放下後顧之憂跟嬴無忌在一起,她已經很滿足了,但哪個人願意當恢兄B呢?
儘管趙暨承諾的時間不長,她也已經很滿足了。
她忽然笑道:“那今天你就帶我去一個地方吧?”
嬴無忌點頭:“哪裏?”
李採湄笑道:“你家!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平時以太子妃的身份,我不方便單獨去,但殿下下午才帶兵北上,中午就一起在你家喫飯吧!”
嬴無忌:“……”
第一百六十六章 腳踏兩隻船第一天就落水不太適合吧?
去我家喫飯?
瞅着李採湄期待的目光,嬴無忌當然不忍心拒絕,只是……
沒有什麼只是的!
只是喫個飯而已,有什麼不好解決的。
嬴無忌笑了笑:“當然好了!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說着,便拉她坐在了石凳上,抓着她的小手盤了起來。
四目相對,蜜裏調油。
李採湄俏臉微紅,這在之前,嬴無忌要是這麼揩油,她肯定會有些不自在。
但自從昨天晚上之後,這種程度的肌膚相親,就像是在她心頭瘙癢,讓她意動不已,卻總感覺還不夠。
於是,找準機會。
在嬴無忌脣上,“吧唧”一口。
然後便笑吟吟地就想撤走。
嬴無忌哪能放她走,捧着她的俏臉,就在她臉蛋上一陣霍霍,逗得她咯咯直笑。
黏在一起,就不想分開了。
哪怕天空不知何時開始有片片雪花飄過,兩人依舊膩得不行。
直到屋內傳來一陣輕咳聲,兩人才不情願地分開。
趙寧這才推門而出,神色平靜道:“準備出發吧!”
李採湄輕輕應了一聲,臉上帶着一絲喜意。
這大年初一,既能見到姐姐,又能見一見嬴無忌的家,好消息實在太多了。
嬴無忌卻忽然臉色一變:“棗糕!”
“你怎麼了?”
趙寧和李採湄都有些擔憂,因爲他們感覺嬴無忌此時體內的真氣無比紊亂。
嬴無忌搖了搖頭:“也沒有什麼大礙!前些天修煉出了岔子,我去一下練功房,你們等我一炷香的時間!”
李採湄看他蒼白的臉色,忍不住有些心疼:“我幫你療傷吧!”
“不必!”
嬴無忌笑着擺了擺手:“你前段時間損耗太大,你給我療完傷,自己傷了元氣怎麼辦?我這只是小意思,我自己能處理,你們安心等着便可!”
李採湄這才點了點頭,玉女功散去之後,她雖然在胎蛻境中依舊算得上高手,但跟以前已經沒法比了。
趙寧笑道:“放心吧,他突破胎蛻境之後提升不小,不會有大礙的!”
嬴無忌笑了笑,便一熘煙跑到了練功房。
直接反鎖了房門。
花朝還在呢,這要是把人回去喫午飯不得翻車?
得想個辦法把花朝帶走,並且保證她短時間不會回去。
身外化身?
倒是可行,但畢竟是個神通,以他的修爲能用出來,但是弊端同樣很大。
一是消耗太大,二是他CPU還沒到那種程度,本體和分身很容易串臺,經常這具身體要說的話,會從另外一具身體說出來。
這特麼更容易翻車。
所以……
只有一條路了。
嬴無忌從靴子裏拔出一把匕首,閉上眼睛,回想起了十三爺和老逼登裝杯的瞬間。
“刀太快了!”
“把空間劈開了而已。”
大火那晚,老逼登爆了這麼一個技能出來,估計猜出了是自己搞的鬼。…
他深吸了一口氣,匕首一揮。
……
駙馬府。
雖然毗鄰王宮,但這裏絲毫沒有王宮的喧鬧,反而出乎意料的祥和。
花朝並沒有睡特別久就醒了過來。
她穿着睡袍,站在了鏡子面前。
看見白皙的脖子上那片片玫紅,她就忍不住俏臉發燙。
昨晚的場景,實在太羞人了。
但無忌很溫柔,每一縷肌膚都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全感。
真好!
每當想起嬴無忌對自己說“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人”的時候,她就感覺徽肿约喊肷臑蹼叾忌⑷チ恕�
哪怕只是偷偷摸摸的,只要無忌的心是我的,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她抿嘴笑了笑,便穿好衣物,將有些亂糟糟的房間收拾乾淨,再也看不出昨晚的痕跡。
隨後她纔打開了門。
可就在屋外寒風撲打在她臉上的時候,還是有種難以言說的失落從心頭生出。
出了這個屋門,我跟無忌就只能是朋友了。
她抿了抿嘴,啞然失笑。
人吶!
果然都是貪心的。
貪心的人,會越過越不開心的。
搖頭笑了笑,她心情又好了許多。
門外不知何時已經飄下了雪花,落在地面上,散落成細小的雪瓣。
看這天色,恐怕要下很久,地上應該會積很厚。
她小時候很喜歡下雪,因爲尋常時候,孃親賣唱很辛苦,對她也非常嚴格,只有下雪的時候,娘倆纔會安靜地呆在屋子裏面,靠着溫暖的火爐,相互依偎着講故事。
很幸福。
就跟昨晚一樣。
她環視了一眼院落,還有很多綠植,等雪下一會兒,便泛起了片片銀色,變得極爲漂亮。
只可惜,院落中央的大松樹多年沒有修剪,有些過於旺盛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積雪壓斷枝幹。
她有些擔心。
但又不太敢說,因爲自己不是這裏的女主人,做事不能太張揚。
“花朝姑娘,你看這松樹嘆什麼氣呢?”
羋星璃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花朝好奇道:“女公子,平常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已經在王宮參悟古歷了麼?”
羋星璃攤了攤手:“今天大年初一啊,就算是一國公子,都應該歇一歇了吧?今天偷一個時辰的懶,等會再去!”
“是該歇歇了!”
花朝笑着點了點頭,對這個楚國女公子,她還是頗有好感的,一點都沒有權貴之家的驕矜之氣。
而且對自己還挺好。
羋星璃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花朝姑娘,怎麼才一晚過去,你的氣色就紅潤了這麼多啊?”
“啊這……”
花朝有些慌亂,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昨晚睡得很香,氣色自然就好了。”
羋星璃嘴角微微揚起:“看來古歷上說的果然沒錯,陰陽調和的確能幫人改善血氣……”
“啊,你!”…
花朝嚇了一跳,假裝不解道:“我不懂修煉,女公子說的話好深奧,我,我聽不懂。”
羋星璃挑了挑眉,壓低聲音道:“我都看見了,你又何必掩飾?花朝姑娘,這天下女子有幾個能比得上你的,你真就甘心就這麼偷偷摸摸的啊?”
“你……”
花朝有些慌張,咬了咬嘴脣說道:“我只要能待在他身邊便已經心滿意足了,女公子莫要聲張,無忌他是大黎駙馬,此事若是傳出去,對他影響不好。”
羋星璃攤了攤手:“我當然不會聲張,但花朝姑娘你知不知道,昨晚其實原陽公主回來了!”
“啊?”
花朝神情一僵,如墜冰窖,嘴角艱難地扯了扯:“女公子莫要嚇我,原陽公主一共就來過駙馬府一次,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