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273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另一個人保證一定好好表現。

好惡心。

趙契心中無名火起,轉頭就想教訓一下這等口無遮攔的下流之輩。

但一看是嬴無忌。

是嬴無忌啊,那沒事了。

畢竟自己告魏韓黑狀的小本本,都是出自這廝之手。

這廝明顯是趙暨身邊的紅人,自己現在正處於危險時期,沒必要招惹他。

趙郢卻冷聲一笑:“想不到我趙氏居然出了如此一個市井無賴般的女婿,着實讓王室蒙羞,讓整個趙氏蒙羞。嬴乾野人,也配入大雅之堂,陛下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

說罷。

悄悄咂鹫鏆猓司车耐䦃海敛涣羟榈貕合蛸鵁o忌。

猝不及防之下,嬴無忌悶哼了一聲。

但超品靈胎的體質,遠遠不是尋常胎蛻境能夠比擬,哪怕他還沒有煉化本命神兵,也基本到了兵人之下無敵手的地步。

即便是趙寧這種一品靈胎的天才,恐怕也得跟本命神兵融合達到七層以上,纔有可能跟現在的他一較高下。至於嬴無缺這種身懷帝血之人,可能要比趙寧要強些,但含金量也很難比得過嬴無忌。

所以即便面對兵人境的威壓,他也僅僅是氣血翻湧了一陣,就很快恢復了正常。

甚至還衝趙郢豎了一箇中指。

老丈人說的真沒錯。

這個老匹夫向來目中無人,而且還俨恢v究。

但沒想到,這個近百歲的老東西,居然會偷襲剛突破胎蛻境的小同志。

簡直不講武德。

趙郢:“???”

豎中指?

豎中指又是哪國的禮節?

他雖然沒見過,但已經從嬴無忌神情中讀懂了一切。

怒氣上湧,便再無保留,兵人境的威壓傾斜而出,盡數壓向了嬴無忌,今天他必須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薪o自己磕一個。

“擦!”

嬴無忌暗罵了一聲,只覺得自己身上彷彿壓了萬鈞巨石。

這老匹夫噁心歸噁心,但實力是真的強啊,而且對威壓控制得極其精準,居然沒有絲毫外溢。

屬實有些難頂。

不過他明知這老匹夫這麼噁心,還敢浪一浪,自然是有底氣的。

他意念一動,如泰山般的壓力便輕鬆卸開。雖說以他的修爲,還沒有辦法完全掌握因天就地這門神通,更無法做到像趙暨那樣揮灑自如,但借天地之勢卸掉一些威壓,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而趙郢對威壓的精妙控制,也瞬間失去了效果,就像是蓄洪的水壩,四面八方同時憑空出現了無數大開的水閘,頃刻間便逸散到重黎殿外每一個角落。

突如其來的威壓,讓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趙郢察覺到失控,當即面色一變,連忙將所有氣息內斂。

但就是這麼短短的一瞬,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面色陰沉的趙郢。

還有一個神色如常,目光還帶着幾分鄙夷的嬴無忌。

腥诵闹蓄D時瞭然。

嘖嘖!

這老匹夫,又對小輩出手了。

不過看這結果,好像沒佔到便宜,甚至還失控波及到了別人。

一旁的趙氏官員,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都感覺有些汗顏。

心裏也有些犯滴咕,現在誰不知道嬴無忌是趙暨身旁的紅人,因爲變法,甚至在百家學子心目中有了不低的地位。在如今王室人丁不興的前提下,甚至能夠稱作王室的招牌。…

沒想到長平侯居然不顧身份,對他下暗手。

這是想在王室面前立威啊?

他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他們都是宗室的高層,當然清楚趙郢的動作。

今日上朝,長平侯必定會跟陛下有所衝突。

他們作爲宗室的成員,自然是希望新地盡歸趙氏所有,但也清楚搬空趙氏故土的風險。這次在朝堂上,他們是萬萬不敢站隊的。

假裝看不見,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趙郢的所作所爲,屬實有些讓他們臉紅。

然而。

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趙郢卻沒有半分羞愧之意。

他有的,只是怒意。雖然不知道嬴無忌怎麼做到的,但就在威壓失控的一瞬間,他就明白了這小子的惡毒用心,就這麼平白陰自己了一記!

他目光陰沉地看着嬴無忌:“你很好!”

嬴無忌拱了拱手:“承讓!”

又是一個聲音的聲音響起。

“侯爺!嬴兄乃是我父王欽點的駙馬,自然是年輕一輩中少有的俊傑。侯爺眼光着實毒辣,父王花了許久時間才發掘的俊傑,侯爺居然三兩眼便確認了。”

聲音溫和平靜,聽起來誇的感情也很自然。

但結合剛纔的場景,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嘲諷意味也太足了啊!

腥宿D身看去,衝那個俊秀英挺的青年行了一個禮。

“太子殿下!”

看見趙寧以後,他們的心齊齊咯噔了一下。

曾經的趙寧,雖然在修煉上也是當之無愧的天才,但在腥说挠∠笾校�是那個略帶書卷氣的太子。

雖然監國的時候說一不二,卻從未有過盛氣凌人的感覺。

但如今的趙寧,經過北征一戰,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凜冽的氣質,明明沒有刻意調動絲毫真氣,卻依然讓人有種面如刀割的感覺。

一品靈胎,恐怖如斯。

而且他跟重黎劍的融合,至少達到了第三層。

這是什麼怪物?

他突破才幾個月而已啊!

更重要的是,前線戰爭結束纔多久,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且看情況,太子和駙馬算是跟長平侯槓上了。

一個一品靈胎,一個二品靈胎。

黎國百年來紙面上靈胎品階最高的兩個人,跟趙郢槓上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次大朝會不會平靜,但也沒想到朝會還沒開始,雙方就直接兵刃相向了。

趙郢看向趙寧,也因爲這凜然的氣質有些心驚,不明白王室爲什麼接連冒出了兩個小怪物,一個原產的一個外援的。不出意外的話,十年之內,兩人必然會先後突破兵人境。

就很難讓人理解。

好在還沒完全成長起來,不然自己面對的壓力就大了。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陛下目光如炬,老夫怎敢相提並論?駙馬爺天縱之資,頗有乾王風采,只是不知從哪帶來的一身匪氣,屬實有辱王室聲名!”…

“哦?竟有此事?”

趙寧轉身看向嬴無忌:“嬴兄,你剛纔很有匪氣麼?”

嬴無忌自我檢討:“我野慣了,平時都不怎麼注意。不過看侯爺的反應,差點應激暴起,斬下我的匪首,匪氣這玩意兒,想必我是露出了一些的。”

趙寧擔憂地點了點頭:“那你以後得多加註意了,侯爺雖然年輕時便成了一方強者,但畢竟年齡大了,經不得嚇!”

嬴無忌扼腕嘆息:“有一說一,確實!”

趙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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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嘴巴是真的毒啊!

嬴無忌這廝是不是有問題啊!

以前溫潤如玉的太子殿下,跟他混一起之後,怎麼也變成了一個陰陽師了啊?

嬴無忌卻還不滿足,轉身看向趙契:“平陵君!咱們年輕人火力旺,你也注意點,千萬別嚇着長平侯,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有條理,最好能在心裏組織幾遍再說出口。”

趙契:“……”

這是在暗示我加大力度麼?

他現在很鬱悶,誰都不想說話。

好在這個時候,重黎殿的大門打開了。

文武百官皆是神色一凜,迅速按照官職排成了兩隊,有序進殿。

雖說重黎殿規模不小,上朝的官員也一點不少,但按照禮制,諸侯國的朝會並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

等文武百官站定之後,趙暨便坐上了王位。

“臣等參見陛下!”

“臣等參見陛下!”

“臣等參見陛下!”

趙暨神情平淡:“諸卿平身!”

他雖一夜未睡,卻是須發整齊,眉眼之間盡是奕奕神采。

相較於朝中三個地位最高的臣子,不知道好到哪裏去了。

儘管魏韓兩地的百姓距離逃到新地還差得遠,但昨晚一整晚都是利好的消息。

尤其看着下面站着自己的女兒和女婿,心情更是好到沒邊。

他掃視了羣臣一眼,淡然問道:“諸卿可有事要奏?”

片刻沉默之後。

絳城府尹上前,彙報了一些民生的工作。

其他臣子,也都彙報了一些不疼不癢的事情,與尋常時候朝會並沒有特別大的區別。

趙暨也象徵性地回覆了幾句,朝會上就安靜了下來,彷彿沒有了下文。

好像,這次朝會並沒有任何特殊,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魏桓韓赭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任何出聲的意思,魏韓兩地失火自然是天大的事情,但這件事情涉及到百姓遷徙,他們自然不會主動提及。

趙郢當然也不會說話。

雖說剛纔被趙寧和嬴無忌氣得不輕,也隨時可能被趙暨問責,但他一點也不慌。

現在魏韓兩家,還有一個背景神奇的趙契,都是我這邊的人。

就算你趙暨威望再高,也最好三思而後行。

趙暨看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沉得住氣,心中不由冷笑,果然是事先商量好的。…

既然你們不開口。

那孤便先開口。

他神色冷峻地看向趙郢:“長平侯!孤聽聞趙土出現暴亂,酷吏逼民反,致使數萬戶百姓流離失所,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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