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身外化身。
撒豆成兵。
因天就地。
三個神通。
難道老子突破兵人境之後,能夠原地成聖?
嬴無忌聽說過,悟神境突破到聖階,除了掌握三個神通之外,還有另一個比較重要的條件,不然只能稱作僞聖,不能開宗立派廣收門徒,但個人實力與真聖並沒有特別大的差別。
這個條件是什麼,嬴無忌暫時還不是特別清楚。
但特麼僞聖也是聖啊!
霧草!
連跳三階!
你見過胎蛻境突破之後,直接成聖的選手麼?
到時升級流直接變成無敵流?
趙寧有些疑惑:“你在笑什麼?”
嬴無忌趕緊搖頭:“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趙寧:“……”
這是王宮的馬車,趙寧亮出原陽公主身份之後,暢通無阻進了王宮。
然後到了原陽公主的住處,換了衣冠和容貌,便直接離開了晴絳殿。
朝重黎殿趕去。
大朝會尚未開始,重黎殿外就已經站滿了人。
若是放在平時,尋常小官也會這麼做。
但像魏桓和韓赭這樣的大老,一般都會卡在百官之後,趙暨上朝之前到。
以彰顯他們在黎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除了他們兩個,其實還有一個人能有相近的地位。
他便是長平侯趙郢。
因爲宗室王室本一家,所以歷代黎王,都是趙氏宗室的家主。
但趙氏的家主,對於宗室卻沒有像其他世家那樣的統治力,因爲王室做的事情,不可能與宗室的利益完全一致。…
所以除了黎王這個家主以外,還需要另外一個位高權重的人來制衡。
這個,便是宗室之中,爵位最高,資歷最老的侯爵。
真論手中的權勢,趙郢也只是比魏桓與韓赭稍遜一籌而已。
平時這三個,都是遲到專業戶。
但今天。
他們卻都齊齊整整提前到場,與其他的官員一起,等待着大朝會的召開。
原因無他。
昨晚,實在是無數人的不眠夜。
魏韓兩家的議事大廳整夜燈火通明,凡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全都熬了一個通宵,生怕錯過一條從自家封土上傳來的消息。
包括趙郢,也密切着魏韓兩土的情況。
因爲他現在,正密肿抛屪谑要毻陶麎K新地。
魏韓兩土百姓的遷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只可惜,王室和宗室大部分情報資源都在趙暨的手中,平時的時候大多都能共享給他這個長平侯。
但昨晚他收到的消息,卻少得可憐,只知道魏韓兩地百姓趁着大火偷偷北遷,別的細節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此時正猶猶豫豫,要不要問問魏桓和韓赭兩個老傢伙。
只是這趙魏韓三家的矛盾都已經擺在檯面上了。
若是自己公然與魏韓兩人太過熱絡,那勢必會影響自己在宗室年輕一輩心中的形象。
畢竟……哪怕已經明確,在這件事情上自己跟魏韓兩家利益一致,也改變不了三人彼此看不順眼的事實,想要問出關鍵信息,態度不好點怎麼可能?
太影響形象了。
得忍一忍。
而此時。
魏桓與韓赭的臉色也不太好,因爲魏韓兩土的情況極其不樂觀。
那些憑空燃燒的房子,雖然都處於下風口,不用特別擔心火勢蔓延。
但這些房子裏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可燃物,想要滅火不是易事,而且黎國處於整片中原的最北方,天本來就比較冷,河面冰封淨水結冰,大大提高了滅火的難度。
整整一個晚上,愣是沒有把火撲滅。
只能抑制火勢,等他們自個兒熄滅。
所以接近凌晨、火勢變小之後,他們分出了一部分兵力和官差,去搜尋趁火勢逃走的百姓。
本來想着這些刁民跑不了多遠,並且目標這麼大,很容易搜尋。
結果搜到現在,幾乎一無所獲。
除了一些迷路的倒黴蛋,近九成的刁民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搜都搜不到。
雖然他們仍然不認爲這些刁民都能逃到新地,但這情況卻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危機感。
看來這次,只能跟趙郢合作了。
只要他們趙氏的人,把臨時搭建的庇護所全都佔據,然後這次大朝會上佔據高地,徹底讓新地盡歸趙人這件事情塵埃落定。
想必趙郢也是這麼想的。
說起來,這場大火也未必是壞事。
聽聽都覺得荒誕,魏韓兩家居然跟趙郢這個老匹夫站在了一起。
雖然跟趙郢沒有直接交流。
但是有趙契在中間傳話已經夠了。
他們知道趙暨現在又喜又急。
但有什麼用?
宗室盡佔新地這件事情,我們敲定了!
魏家家主。
韓家家主。
宗室侯爵。
還有一個平陵君。
這麼多舉族輕重的人,齊心協力幹同一件事情,就算你趙暨威望再高,也不敢輕易否決吧?
若你真要一意孤行,那我們可要帶領羣臣罵你是昏君了啊!
“哎!”
韓赭忽然笑了笑,指着遠方道:“魏兄,趙契來了!”
魏桓抬了抬眼皮,旋即逼音成線,衝趙契傳聲道:“平陵君!今日我們必助長平侯一臂之力,但畢竟是趙氏之事,所以大頭還是需要你來出力啊!”
趙契:“……”
他臉上肌肉僵了一下。
廢話!
我指定要出力啊!
再不出力,我就要被父王流放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平陵君朝堂當老六,李採湄突襲駙馬府
趙契也是一晚上沒睡着。
整宿都徽衷谟H爹的陰影中。
他很確定趙暨對自己動了殺心。
這是以前任何時間都沒有出現過的,若是自己這次再跟趙暨作對,就算他不殺自己,也絕對會給自己扣上勾結魏韓以及欺君的罪名。
流放到別國。
不是說說而已。
杖唬@很可能會得罪自己身後的各種勢力。
雖然趙暨並不怕得罪這些勢力,但少了自己這麼一個代言人,他們肯定會安插別的代言人,這個過程趙暨必定不會很喜歡。
不然他以前也不會在趙暨眼皮子底下幹那麼多事情。
但……
自己怎麼辦?
趙契不想管事後如何,他只在意自己是什麼結果。
他權衡了一晚利弊。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反正魏桓韓赭兩個老匹夫根本就不把自己這個代言人放在眼裏,看見自己就跟看見蒼蠅似的。自己得罪他們之前,他們把自己當蒼蠅,自己把他們得罪之後,他們最多還是把自己當成蒼蠅,那自己得罪他們,又有什麼後果呢?
想明白了這點,趙契瞬間就豁然開朗了。
雖說作爲一個代言人,自己這麼做很失敗。
但培養一個代言人的代價巨大,周王室、南宮家甚至那羣人,也不可能因此對自己怎麼樣。
因爲……
這次自己本來就只是爲自己掷妫瑏K非身後人指使。
他們要自己做的,只是配合南宮燕行動而已。
至於魏韓兩家對自己的看法。
算個屁!
沒必要爲了趙郢承諾的一些來自宗室的利益,就把自己的穩定地位搭上去。
“趙契,來了?”
趙郢抬了抬花白的眉毛,頗有些頤指氣使的意味。
他可不管趙契背後有誰。
對於他來說,這個所謂的平陵君,其實就是區區一個宗室的編外人員。
就算他代表的是各種難纏的勢力,在自己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小輩而已。
趙契笑眯眯地點了點頭:“來了!”
趙郢微微點頭:“好好表現!”
“好嘞!”
趙契認真道:“一定好好表現!”
兩人的交流很簡短。
卻還是被人敏銳地捕捉到了。
“兩位,你們是在探討房中術麼?”
嬴無忌一臉震驚地看着兩個人。
一個人讓另一個人好好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