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遠方傳來劇烈的轟鳴。
整個太史寮轟然倒塌,一道強絕的氣息,瞬間瀰漫在整個空間內。
嬴無忌只覺猶如泰山壓頂,差點跪倒在地。
姜太淵更是不濟,直接被壓趴在了地上。
紅塵面色劇變:“悟神境高手!”
“哈哈哈!”
隨着一陣狂笑,南宮羽帶着姬姓聯盟飛快趕到,將腥藝藗�嚴嚴實實。
他笑容無比癲狂:“進了我們的地盤還想走?我家先祖跟攜王謩澚四屈N久,怎麼可能給你們坐收漁利的機……什麼!你們對牧野碑做了什麼?”
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看見暗淡了數倍的牧野碑,還有嬴趙姜都恢復正常的系譜圖,臉色頓時黑的像燒了十年的鍋底。
在他身邊,站着一個身披甲胃的枯屍。
周身死氣四溢,悟神境級別的威壓,便是從這枯屍身上散發出來的。
姜太淵被壓得站都站不起來,笑容卻依舊燦爛。
“做了什麼?可不就是你看到的這些?”
“姜太淵,該死!”
“那我得趕緊跑一跑!”
姜太淵呲牙一笑,直接掏出一枚玉石:“嬴老弟,老哥先走一……臥槽!我嬴老弟呢?”
他已經找不到嬴無忌的身影。
現在明顯也不是好奇嬴無忌在哪的時候。
他直接捏碎玉石,瞬間整個人的身軀,消失在了腥说囊曇爸小�
動作太快,所有人都急了。
“姜太淵!”
“姜太淵!”
南宮羽和紅塵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致,任誰都沒想到,姜太淵拿了這麼多好處轉頭就走,這是真不管隊友的死活啊!
就連嬴無忌也趁亂逃跑了。
艹!
這叫什麼事兒?
南宮羽死死地盯着紅塵:“說吧!是你自己讓出牧野碑,還是我們先把你殺了,在自己取牧野碑?”
“呵!”
紅塵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挪步的意思,看向枯屍的目光無比忌憚,冷笑一聲道:“南宮拓可真狠啊,爲了今天居然把自己練成了枯屍,只可惜經過這麼久,只保留了悟神境的實力,圖騰獸也是他困在這裏餵養的吧?”
“悟神境又如何?”
南宮羽獰笑一聲:“殺你還不是隨隨便便?”
紅塵冷哼一聲,直接操控喫飽了的圖騰獸站起了身:“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上古兵聖的手段吧!”
在他紅塵的字典裏。
沒有逃跑,只有戰死。
反正不是自己的軀體。
若這都逃跑,那纔是真的讓人笑掉大牙了。
而且謩澾@麼久,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心中有說不出的戾氣。
南宮拓的枯屍明顯已經沒有了神智,卻還是保留了戰鬥的本能。
當下便不再猶豫,直接擎搶衝向了紅塵。
霎時間,血肉亂飛。
……
另一頭。
“嘶……”
“悟神境強者果然恐怖如斯。”
“紅塵畢竟只是借身,修爲最高的不過胎蛻境,這隻能被亂殺啊!”
“問題是,我們怎麼辦?”
一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吳丹扯了扯嬴無忌的衣袖,壓低聲音道:“烏雞哥,等會你先走吧!南宮家明顯就是奔着嬴趙羋三家的天驕來的,羋星璃、項鼎和趙闊都已經中招了,他們在絳城,也不敢把人全殺了,應該也不會爲難我們。”
嬴無忌:“……”
這回,他是真的有些猶豫,理性告訴他應該走。
但畢竟他是總指揮,就這麼走了實在不像話。
以後裝逼都沒底氣。
不過這個時候,一個人忽然說話了。
“不,不必……”
說話的人,正是被法度之獄反噬到昏迷的公孫棣。
嬴無忌眼睛一亮:“公孫老弟,你還有什麼底牌麼?”
“我,我有……”
公孫棣嘴脣哆哆嗦嗦,卻有氣無力得說不出口,最後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等,等會那邊結束了,把我弄醒!”
說罷,腦袋一歪,又昏了過去。
嬴無忌:“……”
羋星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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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雲啐了一口:“法度之獄可真拉胯,一頓刑罰下來,紅塵啥事兒沒有,他被反噬成憨憨了。”
本來已經昏迷的公孫棣幽幽睜開眼:“非攻領域才拉胯,最多讓紅塵從辣手殺人,變成和氣地殺人。”
罵了一句。
他的眼皮又重了起來,腦袋一歪一歪,好像又要暈過去。
這時。
嬴無忌一把捏在他的大胯上:“別睡!那邊結束了。”
公孫棣叫聲悽慘:“嗷!”
……
另一頭。
戰鬥已經結束了。
圖騰獸很強,卻也只是兵人境,即便吞了一大口血晶,最多也只是兵人境巔峯。
紅塵倒是悟神境強者,但本體並不在這裏,所有軀體加起來,最多也只能發揮接近兵人境的戰力。
但南宮拓的枯屍,卻還保留着實打實的悟神境戰力。
而且是兵家這種實打實的殺戮機器。
若是紅塵本尊親至,加上圖騰獸尚且有一戰之力,可惜……
枯屍南宮拓擦了擦劍身上的血跡,重新收攏到刀鞘之中,旋即便站會南宮羽身邊。
南宮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衝腥宋⑽Ⅻc了點頭,便上前查看牧野碑的情況。
查看以後,神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韓威忍不住問道:“小侯爺,情況如何?”
“哼!”
南宮羽神色猙獰:“傷了根本,雖未消隕,但規則之力消減了一大半。”
魏猛咬牙道:“那怎麼辦?”
南宮羽臉色微寒:“只能按原計劃來了,諸位準備放血吧,雖效力達不到預想,卻也能有質的提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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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南宮羽叫住了他們,遠遠望了一眼守陣防禦的嬴無忌等人,臉上笑容猙獰:“也不能讓他們平白看着,把圖騰獸的血都放出來,給他們準備一個大禮!”
他們進入冢盤,一是爲了牧野碑,二就是爲了嬴趙兩家人。
趙寧沒有進來,他們管不了。
但現在在裏面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血蠱全都得安排上。
手握羋家趙家一代精銳的性命,到時候姬姓諸家牽制,以姬姓聯盟之威,必定護自家離去,甚至如果夠狠的話,直接暴起在絳城開戰,一舉破了趙氏的王城!
若能如此,即便牧野碑效能損失了一半,今日之事也算成功!
“是!”
腥她R齊應聲。
而枯屍南宮拓,也重新抽出了長劍。
嬴無忌那邊防禦陣法與符紙疊加得像個貴客,但對於悟神境強者,僅僅是一劍的問題。
姬姓的其他人,則紛紛準備給圖騰獸屍放血。
一個個,臉上都帶着猙獰的笑意。
這冢盤,就是法外之地。
一舉幹廢趙羋年輕一代的精銳,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廢掉他們,也省的等會有人搗亂。
可就在這時。
“彭!”
沒由來的,獸屍憑空炸開,化作漫天的血霧和肉沫。
旋即滔天烈火掠過,所有血肉都消弭無形,只留下了燒焦的氣味。
緊隨而來的,是另外一股強橫的威壓。
張狂!
霸道!
讓人窒息。
南宮羽悚然一驚,連忙抬頭望去,看到來人身影之時,頓時面色蒼白如紙。
“嬴,嬴越!”
另一邊,也是一陣驚呼。
“老,老逼登?”
嬴無忌麻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公孫棣最後的底牌,居然是老逼登!
這尼瑪。
乾王親至誰能想得到?
隱約間,他想起了前些天趙暨也跟他提過,說還留有一張底牌,到時候他就知道了,讓他放心發揮。
難道他說的也是……
可一國之君,親自來這裏,未免也太離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