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只配被人玩死,腐爛在大街上!”
“爲我教天下第一!”
“哪是你這種滿腦子復仇的母狗能理解的?”
紅塵雙目赤紅,沒說一句話,就會落下一個耳光。
李採潭只有慘哼。
卻沒有半句求饒的話。
就這麼被他打暈在地。
“呼哧,呼哧!”
紅塵喘着粗氣,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
木然地看着姜太淵:“告訴我,牧野碑怎麼才能取下來。”
姜太淵似笑非笑道:“紅塵大人,難道真的不考慮殺了這個孽徒?”
“姜太淵!”
紅塵目光凌厲:“我殺不殺我的人,你沒資格提半點意見,若不是任務,你也配活着跟我說話?快說,若是耽誤了任務,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好好好!”
姜太淵笑呵呵地轉過身,他本來就沒對紅塵殺李採潭的事情報太大希望。
畢竟,誰會因爲一個外人殺自己人?
能看到李採潭這種落魄母狗的樣子,他已經很滿足了。
爲了看到這一幕,他甚至特意改變了傳訊的方式,用了自己最不習慣的木片傳訊。
老聃一脈的傳訊手段,是真的拉胯啊!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走,我這就帶紅塵大人看看牧野……臥槽!韓倦,你個老六!”
驚呼聲還未落地。
天空便閃過一道無比明亮的劍光。
凌厲的劍氣,彷彿要把整個冢盤都要切開。
韓倦漂浮在空中,依舊穿着那身寬鬆的道袍,但整個人的氣質,卻變得跟他手中的利刃一般。
專注!
凌厲!
彷彿不把天地間任何事物放進眼中。
而他的目標,正是所有人都爭搶牧野碑。
“鏗!”
“轟!”
劍石交鳴。
牧野碑上的黃石外殼嘩啦啦地碎裂,露出了紅褐色的真身。
可這一劍,已經傷到了牧野碑的本源。
碑身的血色,霎時間暗淡了兩三成。
一塊巨大的血晶,被他削落地面。
“韓倦,你瘋了!”
姜太淵目眥欲裂。
韓倦面色蒼白,嘴角帶血,顯然受到了極重的反噬。
但他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這等腐朽的舊規則,該消失!”
“鏗!”
又是一劍劈下。
血晶又被劈下了一塊。
石碑真身又暗淡了幾分,內裏澎湃的血氣,也在瘋狂流失。
“呼!”
“成了!”
韓倦噓了一口氣,再也扛不住反噬的眩暈感,眼睛一閉,便從高空墜了下來。
姜太淵:“……”
紅塵:“……”
兩個人都傻了。
讓所有人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付出這麼多鮮血的牧野碑,居然被這個道士兩劍給劈廢了?
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一道道身影飛快衝向韓倦,將他護在了身後。
同時雷法滾動,轟向紅塵的包圍圈。
趁着他們不注意,飛快把李採潭劫了出去。
“採潭!”
“李採潭!”
“採潭姑娘!”
“你沒事吧!”
吳丹慌了,探了探鼻息,才微微鬆了口氣,哆哆嗦嗦地給她喂藥。
面對紅塵充滿殺氣的具具分身,卻絲毫不懼,死死地將李採潭護在身後。
紅塵目光陰鷙:“把我的人放下!”
“我放你媽!”
吳丹破口大罵:“你的人你自己不護着?裝什麼大尾巴狼!採潭姑娘就算輕浮,那也是不得已爲之,你憑什麼叫她母狗?你這種自詡高潔不守信用的跳樑小醜,纔是純純的賤狗!甘霖孃的!”
紅塵死死地瞪着他,卻沒有動手的意思。
他的分身,剛纔被李採潭廢掉了大半,就連圖騰獸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忽然失控了。
如果只是對付這些墨者,倒也勉強能夠險勝。
可一旁,還有伺機而動的姬姓聯盟。
牧野碑雖然大損,卻還沒有完全廢掉,他不能輕舉妄動。
可人被搶了。
牧野碑也被砍了。
雙重打擊下,他氣得渾身發抖。
嬴無忌衝他豎起了中指:“人我帶走了,你好自爲之。老翟,丹,白止,我們走……臥槽!我的白止呢?”
他懵了一下。
飛快四處張望。
發現一人一狼,正各自抱着一大塊血晶大快朵頤。
狼吞虎嚥。
彷彿神智都被饞沒了。
本來堅硬的血晶,在白止面前就跟吸吸凍一樣,咕嚬緡就沒入她的肚子裏。
比她體積都要大的血晶,盡數吸入腹中,平坦的肚子居然一點沒有變大。
不對!
這是關注的重點嗎?
我的白止啊!
那玩意兒能喫麼?
就這麼恍忽的片刻。
白止已經喫完了,一邊打嗝,一邊晃晃悠悠,跟喝醉一樣的走過來,嘴裏還不停都囔着。
“喫!”
“喫飽了!”
“嗝!”
片刻後,走到嬴無忌的面前,腦袋一栽,便倒在了他的懷裏。
嬴無忌:“……”
他有些凌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低頭看向白止,只覺她俏臉紅撲撲的,全身都燙得厲害。
身體發脹,好像一夜之間喫了好幾百噸木瓜。
這怎麼回事?
等等!
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摸到了一根毛茸茸的東西。
低頭一看。
臥槽!
尾巴!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冢盤結束,白芷小狐狸逆推嬴無忌
變故來得太快,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姜太淵攤牌了爲我教的身份。
李採潭想殺人卻反手被打暈。
韓倦趁所有人沒注意劈開牧野碑。
然後嬴無忌帶着墨者公會的人劫走韓倦和李採潭。
最後一人一狼把劈落的血晶吞了。
這特孃的再強的腦回路都應該宕機了吧?
“我的姑奶奶,你怎麼什麼玩意兒都敢喫啊!”
嬴無忌慌得一批,連忙撬開白止的嘴脣,伸進手指一陣攪動,想要給她來個物理催吐。
可換來的只有乾嘔。
一滴口水都沒有摳出來。
“無,無妨!”
“妖吞血晶,也不全是壞處。”
“死不了。”
韓倦雙眸緊閉,氣若游絲,嘴脣裏擠出了這麼幾句話。
“哦……”
嬴無忌鬆了口氣,看着跪在地上一邊打盹一邊乾嘔的白止,尷尬地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頭。
他脫下外衣,纏在白止腰間,隨後左手拎起她,右肩扛起韓倦,轉身瞅了紅塵和姜太淵一眼:“既然沒別的事兒,我就先撤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