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自己同時面對姬姓聯盟和趙家,實在很難有勝算!
真是上天卷顧我爲我教啊!
他看了看李採潭:“傷勢如何?”
“無妨!”
“你也太不小心了。”
“是嬴無忌太邪門!”
“行吧!”
他也不想跟李採潭計較,只是笑了笑:“等會我就幫你殺姜太淵!”
李採潭緊緊攥着雙手,聲音因爲興奮而微微顫抖:“多謝!”
牧野碑前。
鬼哭狼嚎。
兵人境的圖騰獸,再加上悟神境的紅塵。
就算姬姓聯盟人再多,也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被殺的哭爹喊娘,丟盔棄甲。
眨眼之間,人就死了小半,剩餘的那些也一個個身上帶傷。
南宮羽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聲音無比淒厲:“撤退!撤退!撤到太史寮!”
姬姓聯盟早就叫苦不迭,飛快朝太史寮撤了過去。
紅塵眉頭微皺,卻沒有追的意思。
只看這圖騰獸就知道,南宮家一定早在太史寮有佈置,畢竟千百年前,周王室是能定位到太史寮的位置的。如果貿然追過去,喫虧的肯定是自己。
只不過……
大部隊我留不下。
但留下一個人,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狼王頓時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擋住一部分人的去路。
他身形一閃,衝進人羣,便把受了輕傷的姜太淵抓了回來。
姜太淵顯得有些慌,朝遠處叫着:“小侯爺,小侯爺救我啊!”
“叛徒,自己去死吧!”
南宮羽頭都不回,飛快帶人衝進了太史寮。
紅塵在圖騰獸的身上劃了一道口子,玫紅的血液嘩啦啦地流下,圖騰獸便離開了,繞着牧野碑一圈圈地灑着鮮血,防止趙家羋家偷襲。
旋即看向姜太淵:“原來你就是以前害了採潭的負心人,長得也不怎麼地啊!”
“哈,哈哈!”
姜太淵尷尬一笑:“主要是內在美我這,而且年輕的時候也挺帥的,你說是不是啊採潭!”
“呵……”
李採潭冷笑一聲:“我可不記得了,不過我可以先送你下去,十八年後再看你年輕的時候帥不帥。”
說着,便擎着長劍,一步一步向姜太淵走去。
“採潭!”
“別啊!”
“當年,我有苦衷的。”
“這麼多年來,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你解開誤會。”
“你……”
姜太淵聲音很急切,聲音似乎又充滿着愧疚的溫情。
李採潭卻絲毫不爲所動,多年前的記憶,一幕幕在她腦海中劃過。
雖然看似美好過一段時間。
可回想起來,越是美好,就越讓她感覺自己是個笑話。
所以,她只有仇恨。
不可能因爲任何花言巧語有所動搖。
但凡猶豫一息,都是對自己這麼多年的侮辱和嘲弄。
就在兩人近在遲尺的時候。
“唉!”
姜太淵臉上的溫情和急切頃刻間蕩然無存,又恢復了笑嘿嘿的模樣:“看來你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啊!攤牌了,我是丹青的人!”
“什麼!”
李採潭童孔陡然一縮。
劍尖稍作停頓,立刻加快速度。
殺!
必須儘快殺!
千萬不能等紅塵反應過來。
可就在劍尖馬上刺穿姜太淵的脖頸時,兩根手指夾住了劍身。
李採潭怒了:“紅塵!你承諾過我要殺了他的!”
紅塵語氣冷硬:“他是丹青的人,又是此次任務的主導者,以爲我教的教義,這次任務結束之前,我們不能殺!”
李採潭:“你……”
紅塵沉聲道:“這次任務之後,我再幫你找機會!”
李採潭冷笑一聲:“這次任務之後,他便是教主手下的紅人,你敢殺麼?給我讓開!”
紅塵怒了:“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麼?”
“聽你的話!”
李採潭笑得很淒厲:“我聽你的話是爲了什麼?老孃忍了這麼多年,任你驅使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爲了殺了這個畜生?你若願意幫我,我爲你當牛做馬都可以!若你不幫我,老孃要你何用?滾開!”
她再也不廢話,周身真氣激盪。
順着劍身,直衝姜太淵咽喉。
雖然紅塵很強,但她的混元真氣也踏入了新的境界,未必不是身軀受限的紅塵的對手。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殺了姜太淵。
哪怕是用命來換。
可紅塵顯然不打算遂她的意,念頭一動,所有身軀便都趕了過來,硬扛着李採潭一劍,強行把她送到了包圍圈中。
紅塵寒聲道:“真是反了你了,竟敢對我動手!”
“動手?老孃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李採潭笑聲淒厲,她信紅塵想幫自己,畢竟自己這馬上入臻天階的混元真氣,任誰都不能輕易無視。
但她知道,這可能是自己生平僅有的機會。
錯過這個機會,姜太淵飛黃騰達,就再也不可能僅憑自己一己之力殺掉他了。
坤承之軀,混元真氣,已經催動到了極致。
配合着凌厲的劍氣,整個人都化作一個人形大殺器。
鮮血一縷縷噴濺而出,紅塵一蟹稚斫M成的包圍圈,居然隱隱有抵擋不住的趨勢。
姜太淵卻像看戲一樣,笑嘻嘻地看向紅塵:“紅塵大人!你這個手下好像很不聽話啊,居然拿着你成全的混元真氣,轉過頭來對付你!要不……你爲了人物割愛一下,把她殺了吧!”
紅塵眉頭緊皺:“閉嘴!”
姜太淵討了個沒趣,吹了一個口哨便不再說話。
看向拼命突圍的李採潭,臉上笑呵呵的,但冰冷的眼神中,卻看不出絲毫的笑意。
“採潭,你當真不聽我的話?”
“除非你殺了姜太淵!”
“唉!”
紅塵長嘆了一口氣,當即化作一道殘影衝了過去。
只聽“卡”的一聲。
李採潭持劍的右臂便被卸了下來,長劍噹噹地落在了地上。
“面對羣攻,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心亂!你連我的攻勢都發現不了,以前我教你的那些,你都忘了?”
“爛人,少跟老孃說教!”
“啪!”
一耳光落在李採潭的臉上。
頓時將她扇得倒飛而出,左臉高高地腫脹了起來。
下一瞬,便有數把刀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紅塵蹲下身,冷冷地看着她:“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你也配!”
“沒有我哪來你的今天?”
“老孃任你擺佈到今天,就是爲了殺姜太淵的,蠢狗!”
“啪!”
又是一個耳光落下。
紅塵雙目赤紅:“這麼多年,我爲了培養你,花費了多少資源!到最後居然換來了一句‘你也配’,李採潭,你可真是一條喂不熟的母狗啊!”
“哈哈哈哈!”
李採潭笑聲淒厲,狀若瘋魔:“紅塵!你把自己當什麼了?你該不會真以爲,你除了有幫我殺姜太淵之外,還有別的價值吧?
你幫我殺他,你自認老師也好,自認恩公也罷,我都可以隨着你。
但你不幫我的時候,你是什麼?
你該不會真以爲爲我教是什麼偉大的組織吧?
百家推演,你推演的九次,結果最差,甚至連湊數的儒生都不如。
真是一條卑微的爬蟲,除了自我感動什麼都不會,哪來的臉自詡救世聖教?”
終於。
紅塵冰寒死寂的臉,出現了一種叫做惱羞成怒的情緒。
這句話,讓他有種被人扒光所有衣服丟在大街上的窘迫。
一張粗獷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啪!”
又是一耳光落下。
“賤人!”
“誰允許你這麼說我的!”
“母狗!”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