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後又滲透了儒墨法諸位夫子之一。
他們無論是野心還是實力,都到了讓她不得不正視的地步。
直到昨夜聽了趙暨的“王者之路”,心緒才豁達了不少。
“父王的王者之路,的確讓人心馳神往啊!你說對不對,公子無忌!”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兩人轉頭望去,發現平陵君趙契正笑眯眯地走來,坐在了嬴無忌的身旁。
嬴無忌挑了挑眉:“哦?看樣子,平陵君也想走這條王者之路?”
“那是自然!”
趙契爽朗笑道:“陛下乃是天下少有的英豪,更是吾君父,我這個做兒臣的,又豈會不想繼承他的衣悖俊�
“說的好!”
嬴無忌讚賞得直鼓掌,不過很快又問了一句:“據說前些日子,某個擅用鬼蜮手段的宵小想對我搜魂?平陵君不妨說說,王者之路寬不寬,容不容得下這種賤種?”
趙契:“……”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黃階技法《水行術》。
怎麼又是個跑路技能?
這個逼,怎麼天天想着跑路啊?
這特麼到底做了多少虧心事?
他瞅着趙契一張黑臉,忍不住切了一聲:“你說你裝什麼逼呢?”
趙契面色陰沉,對於嬴無忌的惡名他早有耳聞,當日在文會上更是體會過一次。
但直到今天,他才深刻地意識到,只要嬴無忌看你不爽,你就休想從他這裏得到一次好臉色。
就連羅相那種人,也是被他氣到一次又一次。
這天下爲何會有這種人呢?
“哈哈哈!公子無忌罵得好啊!”
田文鏡也哈哈大笑坐了過來,瞅着趙契一臉鄙夷:“就你叫平陵君啊?我聽說你在外面聲名頗盛,人稱黎國小田侯,不過我今日一見……真不知道田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才被你這麼碰瓷!”
趙契胸口發悶,心想我治不了嬴無忌,還治不了你?
思索片刻,試探着問道:“生了你?”
田文鏡:“???”
這下好了。
本來只有趙契紅溫。
現在兩個人都紅溫了。
“嘁……”
相隔兩個位子,魏猛嗤笑一聲,跪坐在地,目不斜視地看着前方,卻是在對嬴無忌說話:“若口舌之利能幫王室解決財政危機,恐怕現在學宮已經建起來了吧?”
“是啊!若真能如此,以公子無忌的口才,其實更應該回乾國,有了如此豐厚的財政支持,恐怕用不了多少年,乾國就能橫掃六合了。”
田文鏡笑着幫腔,他剛纔嗆趙契,只是覺得趙契比較好嗆,而不是跟嬴無忌關係好。
畢竟這些天,他深刻地認識到了一個道理,就是百家盛會來了不少奇人,這些人都有各自的噴人角度,自己未必能噴的贏。
所以他悟了,誰優勢,他就幫誰。
純粹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我田文鏡,不打逆風局!
面對這種情況,嬴無忌卻罕見地沒有回嘴,只是靜靜地坐着。
搞得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羋星璃、項鼎、慶舒、羅銘、公孫棣……
不管是何國家,是何立場,都很好奇黎王室打算怎麼把大黎學宮建起來。
畢竟此事同樣觸犯了趙氏宗室的利益,失去宗室的財力支持,黎王室憑什麼?
“冬!”
一聲鐘響,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前方,正襟危坐。
盛會前的禮祭正式開始,任何人都不得怠慢。
姜太淵站起身,面向腥耍曇艉榱痢�
“淨手,沐面!”
話音剛落,便有一排排宮女太監託着玉盤,將盤中物什呈與腥恕�
那物件瑩潤白淨,彷彿忽然天成白玉牌。
所有人都不知這是何物,如何才能用作淨手沐面。
好在配備的木牌之上,記錄着名稱與使用方法。
腥艘勒漳九粕系闹甘厩逑词置妫燎疂n之後頓覺清爽無比,皆下意識地朝木牌上多看了一眼。
心中忍不住默唸一句:原來此物叫做玉皁!
日後有機會,一定要打聽打聽,哪裏才能買到這種好物件。
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立刻有不少人意識到了不對,目光唰唰地落在了嬴無忌身上。
黎王室的斂財手段,該不會就是玉皁吧?
他們大多都是貴族,自然知道玉皁能有多大的市場,尤其是甫一問世,就出現在如此大型的禮祭上。若以後誰家的祭祀活動不提供玉皁,那豈不是落了面子?
這,這到底是誰想的損招?
韓倦倒也還好,只覺得下次閉關之後,能用這種東西好好洗個澡,總不至於污泥滿身,洗幾次都洗不乾淨。
魏猛的臉色卻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如此好的物件,必定能引起各國貴族的追捧,就算魏家韓家禁止族人用,也絲毫無濟於事。
財政的問題一解決,黎王室再一推演成功,恐怕趙氏宗室也會在官職上做出讓步。
就算只從三百官職提升到五百,也會讓魏韓兩家頭疼不已。
韓家這個蠢道士,居然絲毫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切!這羣土鱉!”
嬴無忌暗笑一聲,抬頭望了一眼姜太淵。
發現這廝嘴角總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聽說老丈人爲了打廣告,給這廝塞了不少錢。
禮祭冗長而繁瑣,不過大多都是黎王與諸位夫子在操作。
一波祭天祭地祭空氣,嬴無忌光是看着都累得夠嗆,大多數人卻都樂在其中,一個個表情莊嚴肅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禮祭環節才結束。
趙暨與諸位夫子交換了一個眼神,便朗聲念起了開場白:“今日盛會,乃百家興世之舉,更是大黎興邦之要。今吾黎王趙暨,秉祖訓,執周禮,迎天下學子來絳。
今日之辯,當開先河,以天下大治爲題!
無問他國,勝者將爲大黎王學,學派夫子將尊爲王師!”
話音已落。
在場學子之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大動作,終於要來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驚世豪賭,百家爭王學!
重黎殿前。
八音迭奏,鐘鼓齊鳴。
百家盛會開始的一剎那,會場的氣氛便肅穆了不止一分。
趙暨掃視了一眼現場近萬的百家學子,深吸一口氣,聲如洪鐘:
“請九州臨摹卷!”
話音剛落,天邊響起一聲嘹亮的馬嘶聲。
腥搜曂ィ灰娨黄フ筛叩陌咨E馬踏空而來。
在辰時驕陽的照耀下,白色的鬃毛散發着熾烈的光輝。
它乍一看與尋常馬匹無異,並沒有特別誇張的外形,卻好似能讓所有人都感受到它體內奔騰的灼熱氣血。
“那是何物?”
“好強大威勢,這世上竟有如此戰馬?”
“吾觀史書,這匹戰馬好像與武靈神鬃有些相像!”
“武靈神鬃?就是黎武靈王的座駕?”
“是極!傳言武靈神鬃本身就能匹敵兵人境高手,眼前這匹恐怕也差不到哪去!”
“可是武靈王都已經逝世多年,他的戰馬怎麼會!”
媽的!
還真帥啊!
嬴無忌看着天邊的戰馬,也是微微有些失神。
前世不愛車,今生不愛馬。
他對座駕的興趣一直不高,但今日看到這匹武靈神鬃,心中試駕的想法卻怎麼都壓抑不下去。
實在是太帥了!
而且這匹馬,很可能就是大名鼎鼎的黎武靈王的坐騎,那位黎王雖然是一國之君王,卻一手主導了趙土的軍事改革,本身就是一個了不得的名將。
這匹神鬃,本身實力就夠強,再加上盛名的光環。
那個男人能頂得住?
“來得好!”
趙暨仰天大笑,當即縱身一躍,便躍向天空,凌空跨坐在武靈神鬃的背上,同時從馬腹的宕腥〕鲆环砷L的卷軸。
扯開軸封,大手一甩,卷軸便在腥说囊暰�當中展開。
寬一丈,長十丈。
明明算不得大,卻有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
腥艘琅f坐着,卻感覺周遭視野劇烈變化,眨眼之間,所處位置就似乎脫離了虒祁宮,置身一片蠻荒之中。
兇獸橫行,天災連年。
就在這惡劣到極致的環境中,一羣披着獸皮的野人,拿着自制的木搶石斧,獵殺了一隻又一隻的兇獸。
部落從成型到壯大,再到相互傾軋,融合分裂。
最終形成王朝。
夏商迭代,再到武王伐紂,直到形成如今諸侯並立的局面。
數千年的歷史,就在這短短一個時辰全部推演了一遍,但在座腥耍瑓s無一人有走馬觀花的感覺。
反而覺得身臨其境,彷彿只用了一個時辰,便經歷了數千年一般。
重新坐在這重黎殿前,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讚歎聲一陣陣響起。
嬴無忌也是堪堪回過神來。
“這尼瑪……”
“大型4D紀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