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在場腥耍骸啊�
羋星璃:“……”
田文鏡:“……”
魏猛:“……”
項鼎:“……”
不讓你跟傻子玩?
說誰傻子呢?
一時間,滿場譁然。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太子寧夜襲小院,嬴無忌躲進衣櫃
狂!
這也太狂了吧?
誰都沒想到,嬴無忌不僅沒有怯戰,反而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罵了一遍。
咋?
百曉生說你第一,你就真把自己當第一啊?
可是看看人家提的兩個條件,好像還真沒有什麼毛病。
畢竟,嬴無忌可是實打實地殺了十幾個胎蛻境的高手,哪怕大部分人都認爲,這些高手事先都遭到了姬肅的暗算,但那也是延遲發作,尋常未入胎蛻境的修煉者,誰能在那麼多高手手下撐半個時辰?
非攻劍法的確是原因之一,但非攻劍法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劍法啊!
至於那些聽到另一個流言的,對嬴無忌的實力則是有着另一種認識。
他們已經有了一種共識,想要勝過嬴無忌,至少也要達到三重十一層,並且極爲善戰纔行。也許只有精氣神某一項突破至十二層,纔有可能把他壓制。
不過這次來的天才倒也不少,敢來書局門口挑戰的,至少都有着三重十一層的修爲。
可十幾個胎蛻境陪練去哪找?
難不成都找到魏家,讓他們提供十幾個胎蛻境家臣侍衛給自己殺不成?
這個要求,有些讓人惱火。
武鬥不行,那就只能看文鬥了,人家要求做出題目才能切磋,倒也沒有什麼毛病。
不過還是狂了!
總不能自己這麼多人,連一道題目都做不出來吧?
於是腥艘桓C蜂地湧向大門旁貼的紙張前面,看完以後,不少人都掰着指頭開始算,可算來算去都算不明白,一個個面目猙獰,好像全身都刺撓得不能行。
足足一刻鐘後,居然沒有一個人進書局。
夥計笑眯眯道:“諸位請回吧!我家公子不跟傻子玩!”
人羣中頓時鬧騰了起來,不少人都在罵嬴無忌。
可是被這道題目一搞,總歸有些沒底氣。
一部分罵罵咧咧地走了,另外一部分卻還留在題目前,滿臉糾結地繼續想。
田文鏡嗤笑一聲:“魏猛!看來你們這招,好像並不是很難接啊!”
“哼!”
魏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羋星璃倒是頗爲好奇:“嬴無忌到底出了什麼題目,居然把他們難成了這樣?究竟是四書五經,還是詩詞歌賦,亦或是數術算學?”
“我這就叫人抄錄一份過來!”
魏猛衝手下襬了擺手,手下便快步下樓了。
不一會兒,他便拿着一份抄錄的題目回來了。
鋪在桌面上,幾人都圍了上來。
“有三個客人住客棧,住了三間客房,每間客房十兩銀子,一共付給了老闆三十兩。”
“哦?是算學題!”
羋星璃眯了眯眼睛,她雖然師從法家,但對算學也頗感興趣。
只不過這算學題,既不是雞兔同唬植皇枪垂上遥雌饋砭褪呛唵蔚募臃ǎ觞N會難住那麼多人?
她繼續朝下看去。
“第二天老闆覺得三間客房二十五兩就夠,便讓夥計退五兩回去。”
“結果夥計貪心,只給三個客人每人退了一兩,自己貪墨了二兩。”
“這麼一來,就相當於每人付了九兩,加起來就是二十七兩。”
“加上夥計貪墨的二兩,就是二十九兩。”
“所以說,剩下的一兩銀子哪去了?”
“啊這……”
腥藛堖蹲钺岬臅r候,都愣了一下。
是啊?
最後一兩銀子哪去了?
君子六藝乃禮樂御射書數,周禮之下,貴族大多都接觸過算學,看這道題目怎麼看怎麼簡單。
但不知道爲什麼,怎麼算怎麼不對勁。
漸漸的,他們的表情也變得跟下面的人一樣了。
可惡,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一道算學題都算不明白了。
難道我也是傻子?
“撲哧!”
羋星璃忽然笑出了聲:“項鼎!你剛纔評價嬴無忌的果然沒錯,此人是個聰明人,但也僅僅是小聰明。面對這種事,既沒有選擇王道,又沒有選擇霸道,而是選擇了詭道。這種人,不入名家可惜了。”
項鼎愣了一下:“女公子,你算出來了?”
“算?”
羋星璃笑了笑:“爲何要算?這不是算學題,只不過是個障眼法。說起來這人倒也挺有趣,居然想到用這種小伎倆化解魏家見不得光的手段。此事已畢,我們走吧!”
說罷,便站起了身。
項鼎好奇道:“女公子!既然你一刻鐘內便看穿了他的把戲,爲何不去跟他切磋切磋?”
羋星璃反問:“道不同,又有何切磋的必要?走吧!”
“好!”
項鼎雖然被這道題搞得頭大,但也沒心思在這上面爭勝,便直接跟着離開了。
田文鏡也站起身來,高冷一笑:“其實我早就看穿了,真的沒意思,先走了!”
說罷,也離開了雅間。
魏猛忍不住暗罵:“早就看穿了?你看穿個六!”
不過他也沒想到,平陵君又是用人情,又是用高價纔買通了百曉生。
結果這麼輕易地就被化解了。
所謂的黎乾盟約的假象,也被羋星璃輕易看穿。
自己這波,真是什麼都沒撈到。
可這算學題,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是障眼法麼?
我怎麼沒感覺是障眼法?
二十七加二,就是二十九啊!
剩下那一兩銀子去哪了?
魏猛揉了揉腦袋,臉色有些猙獰。
啊!
頭好癢。
好像要長腦子了。
……
“人都走了麼?”
“走了!”
夥計有些激動:“嘿!公子,您真神了,話說那兩銀子到底去哪了?”
嬴無忌咧了咧嘴:“以你的智商我很難跟你解釋,你等會去搞一塊豎匾,就擺在門口,上面寫個九字:我娘不讓我跟傻子玩!”
“好嘞!”
夥計搓了搓手,立馬就出書局打匾去了。
嬴無忌嗤笑一聲,今天要是來幾個名家,以他們多年槓精修爲,可能會很快發現邏輯不對。
但只要先入爲主以爲這是個算學題,那可能很長時間都繞不出來了。
這些小把戲,欺負欺負這些魚脣的古代人還是沒問題的。
“嬴兄此計甚妙!隨便一個小手段,就把這些人全逼退了!”
趙寧忍不住一笑:“後面就算真的有人弄清楚,應當也不會上門自討沒趣了,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背後算了多長時間。不過話說回來,你昨晚去哪了,我來找你喝酒,等了一個時辰都沒見你回來。”
嬴無忌:“……”
總不能說我去給我家糖糖彈曲兒了吧?
現在婚約還沒定,這話說出來實在有些尷尬。
這趙凌也是的!
你要是想追我,就大方來追啊,偏要女扮男裝跟我當哥們處,這樣什麼時候才能來電?
倒是糖糖挺有女生氣的,昨天跟彈琵琶撩她,居然有種大學時談戀愛的感覺。
他信口胡謅道:“其實不瞞你說!其實我一直有個老師暗中教我,這段時間我學法術俣噘快,都是因爲她,昨晚你來的時候,我正向她求學呢!”
這句話其實算不得家,畢竟他最近學的法術俣噘快,的確是因爲糖糖。
而且,現在也應該鋪墊鋪墊了。
畢竟以後想要收割屬性點,少不了要抄一些與閱歷不符的東西,總應該找個解釋的方法。
“哦?”
趙寧來了興趣:“敢問尊師何門何派?”
嬴無忌揉搓着下巴:“我也不知道!我老師偕竦z,儒墨道法皆有涉獵,而且學問都不算低。若不是天下聖人就那幾位,我甚至覺得他四門學派都已經成聖了!”
“這……”
趙寧嘴角抽了一下:“嬴兄可真會說笑!”
儒墨道法,四門學派的理念彼此之間都有衝突,你說他墨學道用,法學儒用都說得過去。
四派皆已成聖,這也太誇張了。
果然,嬴兄的嘴根本就不能信。
嬴無忌適時將話題扯開:“對了!你不在宮裏住麼,怎麼忽然搬到書局旁邊了?”
“嬴兄說笑了,我只是一個宗室子弟,幸得太子殿下賞識而已,不是王室成員,怎麼可能住進宮裏面?”
趙寧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扯起謊來一點都不磕巴:“況且近些日子不是要百家盛會了麼?嬴兄學識淵博,經常妙語連珠,若是能趁趁嬴兄的東風,說不定我也能僥倖爭來一道百家氣吣兀 �
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