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轉過頭問道:“黎王陛下,這偏殿之中沒有外人吧?”
“沒有!”
趙暨饒有興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搞什麼事情。
嬴無忌有些不滿意:“要不你還是叫進來一些太監宮女吧!”
“啪啪!”
趙暨擊了兩次掌,不一會兒就湧入了幾十個太監宮女。
他們站在殿中有些迷茫,不知道黎王爲什麼叫他們進來。
“熱鬧點好!”
嬴無忌笑了笑,直接一個箭步衝向了姬肅:“劍冢,接掌!”
殿內的空氣憑空灼熱了幾分。
嬴無忌修長白淨的手,瞬間就蒙上了一
層火焰,一耳光打在了姬肅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灼痕。
在場腥耍瑹o不大喫一驚。
“烈火掌法!”
原本還尚有疑問的案情,瞬間變得清晰明瞭了。
姬肅呆立了好久,忽然如夢方醒聲音淒厲道:“烈火掌法可是我們炎國姬家的不傳之祕,你怎麼能……”
嬴無忌嗤笑一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父王的林貴妃是李家的人,你們姬家掌法對別人來說可能是不傳之祕,但對於李家就呵呵了。
我父王雖然更寵嬴無缺,但也對我心存愧疚,所以特意要到極多李家珍藏的技法法術,命人偷偷送到了我這裏。”
姬肅腦子已經轉不過來彎了:“胡說!外傳別家技法,就算對李家也是大忌……”
嬴無忌切了一聲:“你都不知道林貴妃多愛我父王,她現在貴爲乾國貴妃,李家的規矩算個屁!”
姬肅:“……”
炎王:“……”
趙暨:“……”
趙寧:“……”
這個解釋,雖然有點像胡謅,但好像有點道理啊!
趙暨忍不住笑了笑,哪怕是個假消息,他也對這個假消息十分滿意。
挑撥林貴妃和李家的關係,這種局面他是真的很想看到。
而且這麼一說,乾王和林貴妃之間好像也能產生疙瘩。
這個姓嬴的小崽子,可真狗啊!
嬴無忌瞅着臉色蒼白的姬肅,笑意盈盈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以爲我殺魏騰,真是因爲我熱血上頭,或者中了韓歇的毒?
你昨晚跟韓歇關一起的時候,是不是還在狗咬狗,你覺得他坑了你,他覺得你坑了他?
其實老子想要脫身,當場就能把劍停下來,但是老子就不!
孃的!老子就是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你們這些狗比玩意兒,天天在我眼前跳,現在死完了,開心麼?”
殿內的太監宮女,全都臉色大變,紛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啊這這這……
這是我們能聽的麼?
姬肅:“……”
他嘴脣哆哆嗦嗦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你就這麼大庭廣邢抡f出來,就不怕……”
嬴無忌瞥了一眼炎王:“怕你們傳出去啊?傳出去又如何?你們能拿我怎麼樣?還不是聽到也要假裝沒聽到?無非今天嚥進肚子裏的氣,再重新咽回肚子裏一次而已!別說這次,就算下次有另一個魏騰,有另一個姬肅,老子該殺還是殺,你咬我啊?”
姬肅:“……”
炎王:“……”
趙寧:“……”
趙暨撫須大笑:“我就說嬴越的崽不可能是糠包,這小崽子還真毒啊!”
嬴無忌趕緊糾正:“黎王陛下你可別,我只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受害者而已!”
“孤可沒見過你這麼狂的受害者!”
趙暨笑罵了一句,語氣卻聽不出絲毫責怪的意思。
他掃了一眼殿內跪伏在地的宮女太監,神色更是無比滿意。
此次大案局面已定,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局面,再怎麼駭人聽聞的聲音,也會被定性爲謠言,不然打的就是所有人的臉。
不過……謠言不會改變結局,卻能打擊魏家的士氣。
變法在即,反正註定要得罪很多人,那這次的士氣打擊不要白不要。
嬴越家這小子,屬實有些瘋批,真是對老子的胃口啊!
嬴無忌看向炎王:“炎王陛下也別生氣,畢竟姬肅居心不良是真,反正指定是犯罪了,無非就是死不死的問題,他流放得不虧!”
炎王:“……”
他的臉色已經陰鬱到了極點,保養甚是得當的皮膚上,不知何時已經爆了幾個痘。
姬肅如墜冰窖,他本來已經躺平等死了,現在卻湧出了無盡的求生欲。
他飛快看向炎王:“父王!父王!我們將今日之事公之於校腋静挥帽尺@麼大的鍋,嬴無忌他……”
炎王冷哼一聲,打斷道:“別丟人了!”
說完,他沒有再給姬肅繼續說話的機會。
大手一揮,直接取消了傳訊符,公之於杏惺颤N用?
本來刑罰就只有姬肅一個人受。
雖說賠給嬴無忌了一座鹼礦,現在想想跟喫了蒼蠅一樣難受,但也絕對不是公之於械睦碛伞�
難道,告訴全天下,我炎王生了一個蠢笨如豬的兒子麼?
炎國丟不起那個人!
“父王!父王!”
姬肅聲音淒厲,但漂浮在空中的傳訊符已經化作灰盡飄落在地。
嬴無忌笑了笑,衝趙暨拱了拱手:“黎王陛下!看炎王的意思,應該是把姬肅廢了,然後遣送回國,再由他們發配邊疆是吧!”
趙暨沒有回答,只是朗聲道:“來人!黎炎已經達成共識,廢掉炎國質子姬肅,遣送回國!”
“是!”
殿外侍衛嘩啦啦地湧入,論廢人修爲,他們是專業的。
姬肅猛然睜開雙眼,像失心瘋一樣大聲吼叫:“放屁!沒有人能夠審判我,我要勝天半子!”
說罷,在侍衛將他擒獲之前,猛然向殿內石柱撞去。
“彭!”
一陣悶響,一具屍體委頓倒地。
就這麼死了。
趙暨瞥了嬴無忌一眼,悠悠問道:“殺人,還要誅心?”
嬴無忌笑着拱手:“吾本良善,爲陛下排憂解難,願自污聲名!”
趙寧:“……”
趙暨也是嘴角抽了抽,旋即揮手道:“來人啊!炎國質子姬肅,自認罪孽深重,愧對母國,爲保黎炎兩國邦交,遂願撞柱而死,以洗脫罪孽!如此情懷,孤心甚微,故此千匹寰劊唾|子肅回家!”
“陛下仁義!陛下聖明!”
嬴無忌當即高聲讚揚。
殿內的宮女太監和侍衛對視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齊齊附和道:“陛下仁義!陛下聖明!”
趙寧:“……”
趙暨:“……”
屍體很快被擡出去了,殿內地板上的血液和腦漿,也被擦得乾乾淨淨。
地板乾淨之後,宮女太監也走了個乾淨。
他們都是懂事兒的,既然被黎王叫進去聽了消息,自然會老老實實地將消息傳到外面。
很快,殿內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嬴無忌深吸一口氣,衝趙暨認認真真作了一個揖。
“小婿嬴無忌,拜見岳父大人!”
趙暨:“……”
趙寧:“……”
雖說是這個道理不假,但情緒轉換得太快,他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羅偃:求陛下准許花朝嫁嬴無忌爲妾!
“小婿嬴無忌,拜見岳父大人!”
雖然有些突然,但重黎殿本來稍顯肅殺的氣氛,陡然之間輕鬆了許多。
趙暨瞅着嬴無忌,雖然依舊板着臉,但眼神中的喜色是掩蓋不住的。
他忍不住問道:“剛纔你主動暴露烈火掌法,就不怕魏韓兩家報復你?”
“一說這個就來氣!”
嬴無忌罵罵咧咧道:“以前我沒惹他們,他們都想置我於死地,既然如此,爲什麼我不能好好惡心他們一下?何況我馬上就會成爲王室的駙馬,想必岳父大人也不會放任他們欺負我!”
趙暨也沒想着在婚事上那他打趣,畢竟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已經拿出姿態了,知道王室主持變法,定然會激化與世家的矛盾,所以乾脆自爆,徹底跟王室站到一條船上。
年輕人都拿出找饬耍约哼@老人又豈能扭扭捏捏。
他笑了笑說道:“說吧!看上孤哪個女兒了?”
嬴無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不管我看上您哪個女兒,您都願意把她嫁給我麼?”
趙暨略微思忖了一下,點頭道:“那是當然!”
老實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內心忐忑了一下。
畢竟趙寧也是自己的女兒。
可是想想,趙寧的祕密,只有自己真正的心腹才知道,斷不會出任何岔子。
嬴無忌不可能知道。
如果現在在這個問題上打哈哈,怕是顯得不真樟恕�
趙暨所圖,乃是歷代黎王都完成不了的夙願,又怎麼允許這一點出現裂痕?
嬴無忌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當即說道:“我聽聞咱們嬴姓趙氏,祖傳有一種血誓,要不您發個毒誓?”
趙寧:“???”
趙暨:“???”
眼見趙暨臉色慢慢陰沉了下來。
趙寧趕緊扯住嬴無忌的手腕:“嬴兄使不得,哪有第一天見岳父,就讓岳父發毒誓的?”
嬴無忌咧了咧嘴,趕緊拱手道:“岳父大人莫生氣,小子這要求雖然有些過分,但岳父大人應該也能看出小子的找猓缃癫粌H主動遠離了母國王位,更是開罪了黎國兩大家族。
小子心眼雖然小,但心腸很好,所以只能先小人後君子。
嬴姓血誓雖然嚴苛,但知道不不違背誓言,便不會有任何影響。
只要岳父大人承諾給小子一份保障,小子同樣能立下血誓,只要趙氏不負小子,小子必定全心全意輔左太子殿下實現歷代黎王渴求百年之夙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