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而且自己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出自己地位很高,甚至連修爲也藏得好好的,但他這番話卻直指“地位最高的女兒”。
他說的到底是我,還是……趙寧?
李採湄心裏一咯噔,感覺他這句話處處透露着古怪,這個人……莫非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看她這副模樣。
嬴無忌明白了,這波裝到了,好爽!
“其實我懂你!”
他這麼一懂,讓李採湄有些慌:“你懂什麼了?”
嬴無忌笑了笑,他是真的懂了,眼前的這位公主,修煉天賦高得恐怖,而且還修煉了玉女功,一破身就毀一半修爲的邪門祕法,明顯是被當成祕密武器了,尤其黎國局勢這麼不穩,黎王怎麼可能把這麼個大殺器嫁人?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你幽居深宮多年,這一切的癥結所在,都是王室的拳頭不夠硬,但後果卻讓你一個女子用一生的幸福承擔,你……甘心麼?”
李採湄心頭一跳,這個問題屬實有些戳心窩子了。
可讓她更不淡定的是,嬴無忌爲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她隱隱有種感覺,嬴無忌瞭解到的事情,好像比自己想象中多得多。
一切的癥結所在,的確是王室沒有絕對的統治力。
如果有,趙暨直接扶女帝登基,誰都不敢有異議。
可這番話,不清楚點內情,根本說不出來啊!
趙寧,你該不會什麼都告訴嬴無忌了吧?
嬴無忌見她情緒槽一陣不穩,知道自己又裝到了。
可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卻又感覺自己有些過於粗暴,便溫聲問道:“你想離開這裏麼?去到外面更廣闊的天地中,再也不被身份牽絆!”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我現在的處境?
還知道我想做什麼?
李採湄被震住了,下意識“嗯”了一聲。
嬴無忌笑道:“我有辦法!”
李採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意味:“事關重大,你能有什麼辦法?”
嬴無忌自信一笑:“方纔我也說了,這一切的癥結所在,都是王室拳頭不夠硬。”
李採湄有些急切道:“公子的意思是,你能讓趙氏宗室的拳頭硬起來?”
嬴無忌點頭:“不確定,但可以試試!說起來黎王陛下這件事做得不厚道,明明是王室的問題,後果卻讓你一人承擔。你放心,不論聯姻結果如何,我都會幫你重獲自由!”
李採湄:“……”
雖然她還是感覺此事過於匪夷所思,但聽到這句話,還是有些感動。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玄階技法《七星步》。
嬴無忌傲然一笑。
看!
我就說我懂了吧?
他本身只是猜測,大概只有七八成的把握,但這《七星步》一爆出來,他徹底堅信了自己的猜想。
不管自己到時候會不會選她,這個人情都賣出去了!
合理採礦權Get!
我這傲人的頭腦!
李採湄忍不住問道:“你當真這麼想?”
“自然!”
“那聯姻怎麼辦?”
“順其自然,若黎王陛下真打算隨便塞一個公主過來湖弄我,我肯定不會接受,我只會娶想娶的人。”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他想湖弄我,無非就是覺得我不值這個價,只要我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他沒道理阻攔我。”
“這……”
李採湄腦子有點亂,聽嬴無忌這意思,那些平庸的公主他一個都不會娶。
所以,他想娶的……是趙寧?
不但要娶趙寧,還想把自己放走?
可如果只是爲了放走,爲什麼之前又說了那麼多貌似曖昧的話,還彈琵琶給我聽?
難道他想全娶了?
這人是瘋了,敢對黎王提這些要求?
趙寧!
我可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到底都跟嬴無忌說了些什麼啊?
李採湄只感覺腦袋裏面亂糟糟的。
嬴無忌看她這副模樣,知道差不多了,裝逼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點到爲止。
再裝下去,就不禮貌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笑着說道:“放心!這些事情,我交由我來處理。你只需要安心等着便好,深宮裏的涼意不會持續太久,即便還有段時間,不是還有我麼?”
李採湄:“……”
她感覺這個人有些瘋批,但又感覺好像有點暖。
一時間,她有很多話想說,卻又感覺好像不用說,他應該都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嬴無忌想了想道:“晚上吧!下午的時候,我會跟黎王陛下談一件大事兒。他可能不會立刻認同我,但認同也是遲早的事情,這段時間行事低調些就行,你那紅色灰色的石頭記得繼續擺,畢竟要給他一個面子。”
李採湄:“……”
“晚上見!”
嬴無忌笑着擺了擺手,留給她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隱形!遁地!
【提示】:目標情緒波動值突破90,隨機獲得地階技法《擒龍手》。
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院子裏,李採湄呆呆的望着嬴無忌消失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就在一刻鐘以前,在她心裏,嬴無忌還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憨憨。
現在她才明白。
憨憨竟是我自己。
……
虒祁宮外。
嬴無忌走路的時候一顛一顛的,美得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這一波,裝了個大杯。
而且還爆出了一個地階的擒龍手,控制傷害集於一體,控制效果雖然不如囚拘,但靈活性超出囚拘十倍不止,傷害更是沒法比。
自己以前,雖然掌握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能,但單體戰力一直很拉胯。
這波擒龍手,直接彌補了他最大的不足。
一路熘達,很快就回到了書局,剛好看到趙寧正悠閒地讀書。
趙寧放下書冊,微微一笑:“嬴兄!別來無恙啊!”
“無恙?你怎麼知道我無恙?”
嬴無忌一陣火大:“你給我說說這些天你死哪去了?我是不是早就告訴你,花婉秋是爲我教的人,結果呢?她現在還蹦躂着呢!”
趙寧被噴得一陣頭疼,趕忙解釋道:“這件事真不怪我!羅相畢竟是大黎之肱骨,想動他的未婚妻,太子殿下也得掂量幾分。不過現在陛下出關了,想必今天就能解決!”
嬴無忌撇了撇嘴:“最好是!”
趙寧笑道:“正好現在大朝會快結束了,我這就陪嬴兄入宮!”
“行!”
嬴無忌這才神色稍緩,他下意識地瞅了一眼某個抽屜,上次寫的嬴越林清鐵牛的同人小澀本臨時存放在了那裏,本來已經囤了一波準備給鐵牛送去了,沒想到自己直接捲入那個案子去了。
雖說不太可能被人發現,而且還藏在聊齋的稿子下面,但畢竟是臨時存放的地方,最好還是換個安全的地方。
“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我收拾一下東西!”
說着,下意識朝抽屜挪了幾步。
趙寧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他:“別!嬴兄,此時宜早不宜遲,早把花婉秋解決了,咱們也省得提心吊膽了不是?”
不由分說,直接把嬴無忌扯出了書局。
去往王宮的馬車上,嬴無忌問了一路。
畢竟他昨天一天都呆在牢房裏面,雖然聽巫霜序簡單地敘述了一遍,卻總有種未知全貌的感覺,好不容易碰到自己的老婆候選人,還不得好好問問清楚啊!
趙寧也沒有保留,把這件事的臺前幕後全都講了一遍。
嬴無忌聽得老帶勁了,心想這黎國比特麼乾國都刺激,魏韓兩家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雖然他們爲何暫時放下仇恨,聯合請求黎王出關。
但猜也能猜出來,肯定是平陵君泄了趙氏燃血之祕,並且給他們許諾了一個超級大餅。
如果硬要猜一個具體結果的話,很有可能就是三家分黎。
嬴無忌笑着看向趙寧:“難怪那天文會,你看像趙契的眼神就跟要喫人一樣,原來還有這一茬。”
“此等無君無父的小人,我恨不得生啖其肉!”
趙寧眼神微冷,一點都沒有掩飾對趙契的敵意,畢竟她已經徹底把嬴無忌當成了自己人,也是時候讓他清楚一些黎國的內情了。
嬴無忌咂吧咂吧嘴:“此人自以爲能遊走各大勢力之間,沒有什麼能力卻首鼠兩端,確實小丑一個。不過站在他的角度,這麼做倒也沒有什麼錯。”
趙寧有些不滿:“嬴兄這是在爲他說話?”
“當然不是!”
嬴無忌笑着擺了擺手:“我只是在想,換作任何一個有野心的人在他的位置上,可能都會做出相同的選擇。不過這人是真的對自己的實力沒有逼數,不管這次案件還是上次文會,都突出了一個沉不住氣。
且不說他背靠李家跟周王室,能不能最終奪得趙家的大權。
就算他得到了,周王室會放任他這麼一個外姓繼續當黎王麼?”
“嗯!”
趙寧眼神中帶着一絲憐憫和嫌惡:“可偏偏就是這人,背後站着李家和周王室,想要處理還真的有些棘手。”
嬴無忌有些好奇:“周王室不好動我理解,畢竟人家地位還算崇高,而且還有兵聖後人。但李家你們怎麼也處理不了啊,這個李家各種投機倒把,不像什麼好人啊!”
他的確有些不理解。
這李家屬實有些神奇,出了一個李採潭,出了一個平陵君,還特麼有一個給嬴越生出遠古血脈的林清。
就這種帶惡人家族,王室居然還放任它發展。
但他忽然拍了一下腦門:“差點忘了!你們的太子妃也是李家的人!”
趙寧神色有些複雜,輕輕嘆了一口氣:“嬴兄難道認爲李家沒有被清算過麼?”
“嗯?”
嬴無忌有些好奇了。
趙寧無奈地笑了笑:“李家其實明裏暗裏已經被清洗過很多次了,不過他們每次都能把家族保下來!你可知爲何?”
“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