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第103章

作者:想喝胡辣汤吖

嬴無忌點了點頭,目送花朝回屋,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冷哼一聲,打開了院門。

花婉秋身着一身素裙,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見到嬴無忌開門,頓時露出欣喜的笑容:“公子,你終於開門了!”

嬴無忌堵着門,漠然掃了一眼她臂彎挎着的籃子:“如果你來這裏的理由是看望花朝,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爲,爲何?”

花婉秋有些不解:“我聽聞花朝姑娘受了驚嚇,其實昨晚就想去探望,但飛魚衛攔着不讓進,所以才趕了一個大早來書局拜訪。花朝姑娘她……如何了?”

嬴無忌哼了一聲:“只要你以後不來,她就會一直很好!請回吧!”

“沒事就好!”

花婉秋鬆了一口氣,對嬴無忌的敵視並沒有不悅,而是笑着將籃子遞了過來:“我知公子向來對我不喜,所以我也不會強求。不過這是我對花朝姑娘的一點心意,還請……啊!”

隨着一陣驚呼,籃子被打翻在地,一盒並不算精緻的糕點散落一地。

嬴無忌怒罵道:“讓你滾蛋你聽不懂是吧?老子看着你假惺惺的模樣就噁心,真當自己是花朝孃親了?

回去告訴羅偃,這次他幫了我不想跟他發火,但他想要得到女兒原諒,自己過來挽回!

隨便拉一個女人就讓花朝認娘,噁心不噁心啊?

還有你!你安的什麼心當我不知道,以後只要讓我看見你出現在花朝十丈之內,就算你是丞相女人我也照殺!什麼玩意兒?”

花婉秋被吼得連連後退,被吼完以後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了,小聲囁嚅道:“不是丞相,真的只是我想……”

“我不管你想不想,現在都給我滾蛋!”

嬴無忌轉身道:“白止!認清楚這個女人,下次見到直接打斷腿丟到大街上!”

白止點頭:“是!”

“好,好吧!小女子告辭!”

花婉秋抹了抹眼角,將糕點重新撿回籃子裏,闇然回到馬車上。

“什麼玩意兒!”

嬴無忌見馬車離去,朝地上啐了一口。

他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得趕緊去找一下太子,趕緊把這個噁心的玩意兒給解決掉,不然遲早是個禍害。

畢竟這個女人迷惑性太大,就連花朝都有些混淆了。

這種人,就應該悄無聲息地麻熘消失。

現在就去!

嬴無忌揉了揉白止的腦袋:“今天你哪都別去,就陪着花朝姐,千萬別讓那個女人接近!聽到了麼?”

“公子放心,現在我購姡 �

白止點了點頭。

嬴無忌:“……”

雖然修爲突飛猛進,但這二二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喜人。

嬴無忌越看越稀罕,把她整齊的髮髻揉得亂七八糟的,鬱悶的心情這才緩解很多。

但轉念一想,等她突破胎蛻境重獲妖身,身上的毛可能會更加順滑。

於是更興奮了!

喫完早飯,嬴無忌跟書局的人打了一個招呼,就直接出門了。

他前腳剛走沒多久,後腳就有一個面如冠玉的貴公子上門了。

“在下趙凌,乃是公子無忌的朋友,勞煩通報一下!”

“我家公子剛剛出門!”

“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

“……”

趙寧有些鬱悶,爲了今天能出來找嬴兄玩,她昨天晚上忙到深夜,纔將近一年多的政務梳理好交給趙暨。

結果興沖沖地趕了過來,嬴無忌居然不在。

“公子可能去外面逛逛就回,閣下要不在後院休息片刻,公子曾說閣下是少有的貴客,一定要好好招待。書房裏有《聊齋新篇》,閣下可以先解解悶!”

“如此也好!”

趙寧這才喜笑顏開,反正等等也不妨事,看情況嬴無忌是真的把自己當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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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夥計的帶領下,她直接來到了書房,就是找了半天《聊齋新篇》都沒有找到。

她只好擺了擺手:“找不到不看也行,就不勞煩了,我在這裏坐坐便好,你忙你的!”

“那我就先告辭了!”

“嗯!”

等夥計走了,趙寧好奇地打量着書房的佈局。

這便是嬴兄創作的地方麼?

一想到《聊齋志異》就是在眼前的書案上書寫出來的,她就有些感慨。

“咦?”

一個念頭忽然從她腦海中冒出,《聊齋志異》現在的確賣得火熱,哪怕刊印速度極快,也有種供不應求的趨勢,若是搶購到拿出去賣,價位往往能提高兩三成。

對裝訂好的書冊,趙寧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但如果是未成形的散稿,好像還頗有紀念意義。

她不想偷。

但讀書人的事情,怎麼算偷呢?

何況這都馬上要成爲一家人了,而且這嬴兄這兩天讓自己這麼焦頭爛額,自己也讓他着急一次,等他急夠了再還回來。

聽說這些着書的,碰見丟稿這種事情,一定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偷走散稿,讓嬴無忌着急。

借給採湄,她一定會高興。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飛快在趙寧心中蔓延。

朝中有趙暨盯着,她身上的壓力倍減,平生第一次生出惡作劇的想法。

散稿並不是特別難找,她很快就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疊紙。

“這麼厚!嬴兄果然才華橫溢!”

趙寧掂量了一下,足足有三冊的量,粗略翻了一下,上面幾頁都是《聊齋志異》的內容,應該不會錯了。

她笑了笑,便飛快把這疊紙受到自己的儲物迥抑小�

隨後便隨便從書架上拿出一冊書,乖巧地坐在書案前翻閱了起來。

……

今日的虒祁宮比起往日多了一絲威嚴。

宮門口停着無數馬車,絳城內大大小小的官員應該都來了。

嬴無忌有些蛋疼,回想起昨天從虒祁宮傳來的聲響,不難判斷出黎王已經出關了。

前兩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黎王出關不可能不開大朝會,趙凌作爲核心人物,很可能也會在。

“所以,白跑一趟了?”

嬴無忌搓了搓下巴,感覺本着俨蛔呖盏睦砟睿约簯撟鲂┦颤N。

於是找到一個陰暗的小衚衕。

隱形、土行!

本來打算正大光明去拜訪黎王的,但偷人的話,還是低調些比較好。

一路土行,找到了上次鑽出來的地方,石頭不是紅色的,沒有人,可以進。

嬴無忌破土而出,聽到了一個詫異的聲音。

“公子纔出令圄,就趕了一個大早來了?”

轉過頭去,正好看到李採湄略帶倦意的俏臉。

嬴無忌笑了笑:“那是!我向來都是求知好學的人,還未知曉公主名諱,我怎麼能不來?昨日我連夜又譜出一首曲子,定能打動姑娘!”

一個礦工的基本修養,有礦,必須要挖。

李採湄卻託着腮,輕輕哼了一聲:“我改主意了!就算能打動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我的名諱!”

她今天心情有些低落,沒想到黎王這麼快就出關了。如此一來,封長公主聯姻是隨時的事情,自己這個假身份以後應當用不成了。

等嬴無忌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後,應該就不會來了吧?

唉……

“你這也太能賴了吧?”

“什麼叫賴?”

李採湄似笑非笑道:“我可是聽聞,公子衝冠一怒爲紅顏,斬殺兇徒二十七人!既然早已鍾情於別的女子,又何必違背本心與趙氏聯姻?”

她這是在怨我?

不能吧!喫醋怎麼可能這麼快?

可如果不是喫醋,爲什麼又這麼問?

短短一瞬間,就快進到了孩子叫什麼了。

好在嬴無忌及時打住,看着她嘴角的戲謔之意,打趣道:“原來你不願告知我名諱,是因爲覺得我心中已有她人?”

對於這種問題,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把球踢回去。

李採湄白了他一眼:“反正我不能告訴你……”

嬴無忌見她打算把耍賴貫徹到底,不客氣地坐在她的對面:“不告訴我也不妨事,其實很多事情你自以爲做得天衣無縫,其實根本就藏不住。”

等到朝會過後,他就會立刻找黎王,到時就不玩這種你猜我猜的遊戲了。

李採湄抿了抿嘴,找黎王要求跟各位公主的面是吧?

只可惜,這個方法可找不到我。

她託着腮,似笑非笑道:“就怕你到時候也弄不明白。”

嬴無忌聽到這話,心中卻是微微一凜,什麼叫到時候也弄不明白?

糟!

難不成黎王也是個老逼登,要藏私?

怎麼感覺這一家子都小氣唧唧的,而且還喜歡當謎語人?

他有些不爽,但現在發牢騷明顯不合時宜,還會顯得自己很弱。

不行!

得裝回來!

於是他淡淡一笑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李採湄好奇道:“早知道什麼了?”

嬴無忌淡然道:“黎王陛下想要藏私唄!藏着地位最高的女兒不給我,然後找其她的湖弄?”

李採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能這麼猜,倒也不奇……

等等!

很奇怪!

他應該是剛知道纔對,爲什麼要說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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