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从心
“不要慌,既然是遊戲屋,我們以遊戲人物的形象出現,倒也很正常。”
“我們先進入那間屋子看看吧。”
浮現在人們眼裏的,是一間外立面畫滿各種塗鴉的如同廠房一般的巨大屋子。
整個屋子只有一扇門作爲入口。
而整個場景,都像是在某個漫畫家的畫稿中,或者說某個遊戲的畫面中一樣。
五個“玩家”都呈現出了2d卡通畫風。
周白榆走向那道漆黑的門。
“看樣子的確和攻略裏的內容不一樣,但這樣纔有趣不是嗎?”
“動漫化”藥童之軀,畫風都比其他幾個人要精細不少。彷彿其餘幾個人都是搞笑漫角色,而姜閒霧是那種言情漫畫角色。
好處是,他的言語迅速讓幾個萌新冷靜下來。
心葵到底是經歷過無光之國事件的,很快開始思考:
“按照之前的規則,我們需要完成好幾場遊戲,在遊戲屋裏選擇遊戲機去挑戰……”
“但現在看來,或許,我是說或許,這些遊戲糅雜在一起了?”
“你們平日裏玩遊戲嗎?”
心葵這個問題,把幾個人問到了。他們都搖了搖頭,遊戲玩得不多。
周白榆忽然一愣,他其實玩得也不多,但他看得多啊。
雖然不知道兩個世界的遊戲是否相同,但兩個世界的遊戲設計內核應該是一樣的。
而在王淑芬的影響下,周白榆可以說對遊戲闖關,有着非常豐富的經驗。
“我其實也沒比你們多早進入公會,但我既然是三階的先行者,那麼我做隊長,各位沒有意見吧?”
周白榆看向腥耍膫�人都沒有意見。
周白榆點點頭:
“接下來聽我安排就好,我會竭盡全力,讓你們活下來,現在,你們每個人報一下自己的職業。”
第146章:選最高度不是百川標配嗎?
心葵開口道:
“我是異化者,姜老師,你知道的。”
被叫作老師,讓周白榆覺得怪怪的。異化者對他來說用處不大,不過心葵畢竟是和自己共患難過的,他也會想辦法多照顧。
爲愛衝鋒一打五:
“我……我是喚靈者,目前只掌握了冰結咒。”
法師。
周白榆還記得上一個法師騾馬跪卒的,雖然只是一階,但實力很強大。
“起這麼個名字,說話就要大聲點,理論上,我們只有進入那道門以後,纔會開始遊戲。任何遊戲都有一個安全屋設定,走出安全屋,世界末日纔會開始。”
周白榆看得出,這位爲愛衝鋒一打五,有些怯懦,高大的個子卻膽子很小。
爲愛衝鋒先遣之軀身份是一名普通打工人,末日降臨後,他一直在攢物資,時不時就會通過還在1.05版本時,人類組建起來的咻斍溃ミ送一些物資。
但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確信了女友的不忠,於是橫跨了三個避難所的距離,以血肉之軀跑了三天,繞開了數不盡的腐敗種,翻閱避難所高牆。
堪稱末日版千里走單騎。雖然是法師,但卻肌肉紮實,在腥藙勇幔谋秤巴缸鸥勐䦶娬叩臍庀ⅰ�
只是沒想到,被現實世界的人“奪舍”後,膽子變小了那麼多。
周白榆看向了司馬烤魚。
司馬烤魚的先遣之軀身份似乎是一個廚子,做得一手好烤魚。這個身份在很多人看來是地獄開局……
但事實上,廚藝烹飪出的美食,在末日時是奢侈品,當你掌握了末日奢侈品生產資料,那麼你在末日就能活得很滋潤。
司馬烤魚正了正他的廚師帽,因爲他的職業……非常罕有,是比窺視者還要高貴的職業,他自豪的說道:
“我是時靈者,一階時靈者。”
周白榆點點頭,看得出對方的驕傲:
“這是你第二次參與徵召?”
“嗯,第一次是先行之試,然後加入了公會,我覺得百川公會挺好的,寧做雞頭不做鳳尾,所以我來了百川避難所公會。”司馬烤魚非常得意。
周白榆能夠感受到,對方身爲時靈者……似乎已經不是驕傲,而是傲慢了。
誰給你的勇氣做“雞頭”?
這句話似乎本身就認定了,百川公會其他人不入流,除了和光同塵沒有一個能看的。
也認定了比其他公會差。
不過周白榆如今經歷了太多,早已可以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時間與空間之神的傳承者,確實不錯。”
似乎是擔心姜閒霧這位大佬意識不到自己多重要,司馬烤魚說道:
“我現在已經可以做到讓時間變得緩慢,卻讓我自己不受影響,事物在我眼裏會很慢。”
說話間,司馬烤魚還看了一眼心葵。
雖然他肯定是認同姜閒霧的,畢竟姜閒霧可是一路連續sss級,這必然是有大本事的。
但骨子裏,作爲最頂尖的職業,還是瞧不起最拉胯的職業,所以他瞟了一眼異化者心葵。
“真棒啊,你一定會起到很大作用的。”周白榆隨口附和了一句。
隨後他看向了最後一個人,鍵走偏瘋。
“死咒者。”
鍵走偏瘋很冷漠。
“我還是第一次接觸這個職業,能夠跟我講講你這個職業的特點嗎?”周白榆沒有一點大佬架子。
這讓鍵走偏瘋稍微多了些好感。
先行者每天都會有人死,也每天都會有人被選爲新的先行者。
鍵走偏瘋,司馬烤魚,都是新來的。
所以他們一開始對姜閒霧,是厭惡的。因爲姜閒霧的特殊體質。
隨着不斷了解姜閒霧的過去,這種厭惡才慢慢消卻。
但也不如其他有資歷的先行者那般,對姜閒霧有多喜歡。
比如天下無二現在最想得到的,不是和光同塵的刀,而是姜閒霧這個人。如此才能不那麼“糊塗”。
鍵走偏瘋說道:
“是血條。一階死咒者,能夠強制給對手製造一條血條,和目標的生命值是不一樣的概念。有些目標防高血厚,基本打不死,但如果死咒者製造的血條歸零了,對方的生命值哪怕還剩餘很多,也會瞬間死去。”
老話說得好,只要敢在玩家面前亮血條,神也能殺給你看。
周白榆忽然覺得……死咒者也是很強大的職業。
天下無二昔日的部下,大風起兮,就是一名死咒者。只不過對方是二階的。
“都值得栽培啊。不過個性都得打磨一下。”周白榆心道。
他確實沒想到,百川公會居然還能招募到死咒者和時靈者這樣的稀有職業。
生命與時間,這可是兩個很強的概念。
不過他很快皺起眉頭,被其他事情困擾。
腥艘娊f霧臉色凝重,爲愛衝鋒說道:
“大……大佬,我們現在怎麼辦?要打開那扇門嘛?我的任務是生存到了一定時間就行,但這裏好像沒有計時。”
心葵點點頭:
“是的,計時想必是得在進入了那道門後的世界後纔行。姜老師,你在擔心什麼?”
周白榆說道:
“不管是喚靈者,死咒者,還是時靈者,乃至你這個異化者,你們某種意義來說,都是法師,我們沒有戰士,沒有能夠衝鋒在前,吸引傷害的。”
既然這是一場遊戲,那麼必然就會有職業定位。
周白榆徹底按照遊戲思路來思考,發現自己的這隻小隊吧——
典型的脆皮高輸出隊伍。
腥艘惨庾R到了這個問題。
司馬烤魚當即說道:
“我排在隊伍最後面,我的作用是最大的。”
周白榆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但思考一番後,還是點點頭:
“司馬烤魚在最後方,作爲團隊控場,死咒者鍵走偏瘋在第二排,我在第一排,爲愛衝鋒你的身體素質相對比較不錯,負責保護司馬烤魚,異化者心葵,你的在第三排。”
周白榆想了想:
“目前我們還不知道門內等着我們的遊戲挑戰是什麼,但現在開始,我們要摒棄一些正常的徵召思維,要用遊戲化的思維來應對。”
說着話,周白榆終於走向了那道門。
在周白榆的帶領下,其餘四人也都慢慢靠近,隨着越發靠近那道門,腥搜垩Y的一切也都變得越發模糊。
只有那道門,越來越清晰。門後是巨大的宛若工廠一般的區域,這其實也和心葵所知道的攻略裏的內容不同。
不過到了此間,已經沒有人。
所謂遊戲,就是讓玩家做出有趣的選擇。
腥藳]想到的是,門,就是第一道選擇。
【挑戰者們你好,歡迎來到我的遊戲屋。請竭力捕捉你們玩過的遊戲,或許那些讓人不齒的娛樂,會成爲你們活下去的關鍵。
現在,請選出你們的隊長,請慎重選擇,因爲他將代替你們做出團隊向抉擇。
某種程度來說,你們的命將掌握在他的手上。
隊長將會有資格開啓遊戲世界的門,且做出額外的選擇。】
在腥丝拷T的時候,電子合成的聲音便響起,這段提示出現在了每個人腦海裏。
心葵看向姜閒霧。不久前,姜閒霧也說了,他做隊長。心葵一百個同意。
不過不久前的隊長是口頭形式的,目前看來,這遊戲的機制,也是需要一個隊長的。
當然,不管是口頭形式的隊長,還是遊戲機制所需要的隊長,在他看來,如果有隊長,必然得是傳奇先行者姜閒霧。
同時他更加疑惑,這遊戲屋,版本號,徵召名字都是對得上的,可爲何跟攻略裏的內容有這麼多不同的?
周白榆似乎看出了心葵的疑惑:
“有些遊戲,明明是同一個遊戲,但是你每次啓動,它的內部算法生成的道具,地圖,怪物都是不同的。”
“我們面對的可能就是這樣的遊戲,你們都要打起精神,攻略不是沒有意義的,但這是末世下的遊戲,如果死記硬背啃攻略,你可能反而會被攻略限制發揮。”
姜閒霧的解釋合情合理,心葵說道:
“本來就選了姜老師做隊長,正好我們即將前往的地方也要選一個隊長,那就姜老師吧?”
“我同意。”爲愛衝鋒一打五說道。
鍵走偏瘋也一樣,點了點頭。
時靈者司馬烤魚原本想的是,自己見多識廣,且是高貴的時靈者,想爭一爭隊長,畢竟這不是口頭上的,是正兒八經的遊戲機制要求的,有着實際權力的隊長。
但當姜閒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不知道爲何,被姜閒霧身上散發出的某種魄力給震懾到,點了點頭:
“好吧,隊長,你可別做出錯誤的抉擇。”
在公司裏,在學校裏,永遠都有一種人,這種人你問他該怎麼辦時,他不會提出解決方法。
但當你做出某種決定且沒有取得好的反饋時,這種人一定會跳出來說,你哪裏哪裏不好,不該這麼做。並且時常會強調自己的聰明。說出一些“xxx當時要是聽我的該多好”之類的話。
上一篇:都督请留步
下一篇:让你当质子,你追敌国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