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更从心
一方面,她需要試探彌黛爾的忠斩取�
姜閒霧能夠殺死永夜,那麼實力就遠在彌黛爾之上,讓彌黛爾去魅惑這樣一個人,無異於讓彌黛爾自殺。
其次,彌黛爾是魅魔貴族,擁有銀髮血統,魅魔能力是很強大的。
和波露克的慾望式魅惑不一樣,在蕾娜眼裏——波露克終究還是血統太差。
所以也可以利用彌黛爾來試試,那位姜閒霧到底有何特殊。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找到姜閒霧。
“我也會調動資源,儘可能尋找到那個男人的線索。而一旦有了線索,希望你可以替我……將那個男人收入囊中。”
蕾娜直勾勾看着彌黛爾,想要看彌黛爾的表情變化。想要看到彌黛爾眼裏的恐懼,抗拒,乃至憤怒。
但她沒有看到這些情緒。
甚至蕾娜看到了,彌黛爾對於她提出的自殺式的要求,發自內心的感到喜悅。
“遵從您的吩咐,女皇陛下。”
這一刻,蕾娜忽然想到,也許彌黛爾成長了。
那場魔族盛會,是對彌黛爾的羞辱,但彌黛爾卻奪得了最後的榮耀,也許在這個過程裏,她意識到了,魔族纔是至高無上的。
她重新找到了屬於魔族的榮耀感。
當然,蕾娜不會輕易下判斷。
“我期待你的表現。”
……
……
未知版本,未知區域。
一間普通的民用樓裏,縫身巨大的身軀開始縮小。
無數被縫在身上的臉,全部開始收縮擠壓。
最後縫身竟然變成了正常人大小。
得到了某個消息後不久,縫身原本快樂的時光忽然結束了。
“該死的!該死該死該死!我的母親不是你這樣的,你這個賤人!你這個賤人!”
被縫身找來扮演母親“王淑芬”的女人,下一秒在這間屋子裏被撕碎。
扮演父親“周澤水”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忽然也被嚇到了,於是退出了“演”的狀態,真情流露之下,縫身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恐懼!
“不是這樣的!爸爸媽媽根本沒有害怕我!他們愛我的!你這個拙劣的扮演者!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一個死字便是一道斬切,縫身的能力到底有多少種,連縫身自己都不記得了。
他的“媽媽”被擰下了腦袋,然後徹底撕碎。
他的爸爸也被一次次斬切切成了片。
從被植入記憶以來,縫身就跟得了病一樣……那些美好的,從不屬於他的記憶,卻彷彿毒癮一樣折磨他。
他總是會找人扮演自己父母。
扮演那段記憶裏,王淑芬和周澤水二人。
但他找來的,都是末日摧殘已久的人,又如何能夠演繹出那種和平時代下的安寧?
所以扮演縫身父母,成了縫身奴僕裏最高危的職業。
當然,縫身一般會給人留個全屍。
今日之所以這麼暴怒,是因爲縫身不久前得到了消息,無光之國毀滅,諸神祕寶被奪走。
這讓縫身憤怒不已。
所以那對扮演縫身父母的人,並不全是因爲演技而遭罪。
縫身的身體又開始慢慢擴散。
“我會找到你的!不管你是誰!你搶走我的爸爸媽媽,我會找到你的!”
在縫身扭曲的信念裏,王淑芬和周澤水,似乎已經變成了縫身自己的父母。
反而,那個與自己交換記憶的人,卻成了一個竊奪自己幸福的人。
這便是縫身的邏輯。
“爸爸媽媽……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癲狂的言語與笑聲,讓哪怕早已被縫身思想奴役的人們也都感覺到恐懼。
縫身的怒火最終慢慢平息:
“永夜那個廢物,死了便死了,但無光之國裏,一定還殘留着一些線索,我倒要看看,打敗永夜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
……
未知版本,未知區域。
巨大的競技場裏,有着數百具魔族高手的屍體。
它們堆疊在競技場裏,散發着腐爛的氣息。
如果讓其他魔族精銳看到競技場的畫面,一定會感到巨大的不解,甚至感覺到榮譽破碎。
因爲這榮耀的競技場裏,到處是魔族高手的屍體,可活着的,卻是三名人類。
“二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殺人的時候,都罵人醜八怪啊?呱噪死了。”
“噰哇哇噰哇哇的,也沒見你多好看啊,就一直罵人醜八怪。”
梳着丸子頭的女孩,舔了舔嘴角的血,發現是炎魔的血液,似乎感覺到有些灼傷味蕾,於是猛然啐了一口。
周狩轉過頭,歪着腦袋,看着那個其實長相很可愛的女人:
“醜八怪,就你話多。”
女孩大怒:
“你說誰醜八怪呢?!該死的周狩!我要和你決鬥!”
“區區三號,也敢挑戰我?啊,你那張醜臉確實可以影響我發揮啊,我一定會被你醜到拔不出刀吧,我認輸好了,醜八怪,你醜得天下無敵啦!”
周狩轉過頭,已經不看女孩。女孩也忽然不說話了。
因爲她詫異周狩罵人什麼時候這麼利索了。感覺這傢伙被困在無光之國幾年……合着被夜魔們訓練了嘴皮子?
她惱怒的跺腳,好氣哦,罵不過這個大塊頭。
此時,一號發話了:
“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大家要和氣一點,我們都是好朋友呀。”
溫柔的話語,戴着眼鏡,配上斯文的外表,他看起來就像是三人裏的大哥哥,有着一個問題弟弟和問題妹妹需要他照顧。
看起來確實是這樣的,假如……他沒有在露出微笑後,忽然打一個飽嗝的話。
看着一號身後只剩下骨頭的魔族屍體,周狩還是沒有回諷一號也是醜八怪。
因爲他佩服胃口比自己好的。
反正他是沒辦法喫那麼多魔族肉的。
一號二號三號,便是三名逆行者,作爲第一個嘗試逆路實驗的人,一號有着一個和斯文禽獸這個詞很相近卻又截然不同的外號——斯文怪獸。
周狩和一號的差距,最初是很大的。
一號和周狩之間有過很多次對決,早期的對決,一號會非常斯文的說:
“二號,別害怕,接下來不痛的,我只是打斷你的骨頭而已,乖哦。”
說完話後,一號就會用優雅的手段,折斷周狩的骨頭,好幾次,一號雙眼發紅,似乎要掐死周狩。
最後被魔族的魔皇們救下來。
事後一號會非常歉疚的說道:
“對不起呢,和小弟弟玩耍很開心,沒注意分寸。”
如果不是因爲周狩基本沒啥恐懼感,一號大概會成爲周狩的心理陰影。
但好在,周狩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的人。
某種意義來說,他纔是真正的怪物。
雖然始終打不過一號,但周狩的實力已經和一號越來越接近。
在成長速度上來說,周狩明顯是更強大的。
但三號就不像周狩一樣了,三號很怕一號。回憶起被一號溫柔折磨的樣子,三號有時候會嚇得打哆嗦。
“剛剛恐魔一族的魔皇大人,希望我們去調查一個人,二號,這個人或許你知道?”
一號笑眯眯的看着周狩。
周狩還是歪着腦袋,睜着好奇的大眼:
“啊?誰啊?”
“姜閒霧。無光之國的毀滅者。”
“不認識,好喫嗎?”
周狩的表情很自然,一號也沒有懷疑。
雖然二號在無光之國被困了幾年,但誰也不知道無光之國裏到底有什麼。
被困在夢裏的二號,不知道無光之國怎麼毀滅的,似乎也合理。
因爲按照二號的說法,他是被永夜特別針對的,和其他人不是一個待遇。
“我們會尋找他的線索,作爲逆行者,我們需要多方打聽他,他身上,有着幾位魔皇大人們都感興趣的東西。”
一號推了推眼鏡說道:
“三號,你去執行這個任務可以嗎?”
說這句話明明是對三號說的,但一號卻是盯着周狩。
丸子頭少女說道:
“好啊,殺了他的話,一定會得到很有趣的獎勵吧?”
“他是叫姜閒霧吧,我會殺了他的!”
周狩也露出了大男孩爽朗的笑容:
“那祝你好甙。 �
三號被周狩忽然變了人一樣的祝福弄得有些懵,一號則一臉溫和的望着他們,然後,默默吞嚥了口水。
三個變態怪物不多時便走出了試煉場。
……
七魔皇,縫身,逆行者,來自後末世時代的大勢力們,都將目光聚集在了一個名叫姜閒霧的人身上。
因爲在這個人,身上藏着極爲重要的寶物。
而此時此刻,在另一條時間線裏,姜閒霧,或者說周白榆,正在展開一場有趣的冒險。
以姜閒霧爲首的五人公會小隊,終於抵達了松江市的某間遊戲屋。
當幾個人都睜開眼睛,看到了周圍的環境時,都爆發出了尖叫聲。
饒是心葵已經經歷過無光之國那樣的大場面,此時也震驚的看着周遭:
“這是怎麼回事?姜前輩……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連你也變成這樣了?”
“該死,這在情報裏沒有說啊!這個區域難道發生異變了嗎?”
爲愛衝鋒一打五,心葵,鍵走偏瘋,司馬烤魚,四名百川避難所公會成員面面相覷,都詫異爲何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彷彿大家都變成了卡通形象。
周白榆倒是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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