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請留步 第462章

作者:携剑远行

如果說攻不進玉壁城,腥诉�說不出什麼來。可如今的問題是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最後被人反殺,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段韶一來,高歡就看着他笑道:“平日裏段孝先最是有主意,你先說說,攻玉壁要用什麼辦法爲好?”

被開幕雷擊的段韶半天沒回過神來,他是從玉壁城下大營急急忙忙趕來開會的,感情這幫人是等着自己在呢?

不過他資歷最湥昙o最小,又是後輩,老爹段榮還不在這裏給自己撐腰,而且還負責統領困住玉壁城的先鋒軍。

似乎於情於理都該他最先說。

段韶也來不及找座位,直接在大堂內拱手對高歡說道:“以屬下之見,南面的低矮城池,就是個陷阱,哪怕再次攻入,也很容易被東西兩座高處副城夾擊。

所以攻城的重心,不在此處。”

聽到這話,在場袑⒍际茄劬σ涣痢�

能在此地坐着的,沒有不會打仗的將領,都算是“業內人士”。段韶雖然說的不是建議,卻是對於戰場最直觀最準確的判斷。

“說得好!”

高歡微笑點頭鼓勵道:“繼續說下去,不用顧忌什麼。”

“玉壁形勝,速勝難以攻克。不如在東北部舌形突出的地段修建土丘,然後用神射手壓制東北部城牆上的守軍。

玉壁城守軍無法補充,死一人少一人。長期壓制震懾敵軍,此消彼長下,攻城的機會便來了。”

段韶這幾日都在不斷觀察玉壁城的地形,提出的建議非常中肯。雖然是耗時間的笨辦法,卻是個不好對付的好辦法。

“玉壁城內木料極多,若是韋孝寬在城北對應之處架設木樓,以神射對神射,如何破局?”

坐在末座的斛律光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玩弓箭的人,自然是懂這些彎彎繞繞的細節。堆土丘就是爲了獲得高度優勢,居高臨下射箭,箭矢就有力道,甚至可以把牀弩搬上去玩玩,足夠讓守軍喝一壺的。

但是城外堆土丘,城內也是可以架設木堡,以高對高。

到時候難道跟對方去比誰更能堆麼?

聽到這話,高歡微微皺眉。段韶說得有理,斛律光說得更是不差。反倒是大營內其他將領都一言不發,顯得非常詭異。

“高王,堆土只是攻城的策略之一,沒有說攻城就只用堆土。無論怎麼玩,此舉可以消耗守軍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除此以外,我們還可以挖地道,從城外一直挖到城內。”

段韶環顧腥苏f道,不動聲色的微微皺眉。

他算是看出來了,高歡身邊這些老奸巨猾之輩,都看出玉壁城不好對付,多說多錯,少說少做,不做不錯!

“屬下才疏學湥椭荒芟氲竭@麼多了。玉壁如何攻取,請高王自行決斷。”

段韶綿裏藏針的說了一句,隨即退到一處空着的桌案前坐下。

……

《佔山格》的法令,在劉益守的強力推進下,率先在建康和周邊的丹陽等地鋪開,遭遇了極大的阻力。

世家豪強的捕奴隊聞風而動,跟朝廷派去的人手打時間差,驅趕在湖澤山林裏討生活的普通百姓,試圖阻撓法令的推行。

劉益守命楊忠帶兵強力鎮壓,並將罪魁禍首的人頭懸掛於建康外城的籬笆牆頭,以示推行法令的堅決態度。

這天剛入夜,劉益守與陳元康在書房內討論《佔山格》的試行效果。

“世家豪強反應如此劇烈,此策可謂是傷到了他們的根基了。”

劉益守冷笑說道。

比如說琅琊王氏某個湖墅在山林裏採摘的橘子,是建康城內的馳名商標,每年都能通過建康城內的商鋪銷售換取大量財帛。

如今這些橘子,當地居民也可以按地域範圍的分配去採摘了,人家世家大戶們能不拼命麼?

“他們都如此着急了,居然都不給我送女!我看法令推進得還不夠徹底!”

劉益守恨恨說道。

陳元康無奈的搖了搖頭,有點替那些世家抱不平道:“他們就算送來了,主公也不會要啊。既然退回去是打臉,他們又何苦把臉送來讓主公去打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世家嫡女,我可以不要,但他們卻不能不送,不送就是看不起我。”

劉益守振振有詞的說道。

忽然,二人都聽到大堂的方向一陣嘈雜,似乎不少人進到空曠的王府裏來了。

“難道世家豪強的人來找我們算賬了?”

劉益守滿臉古怪問道。

如今楊忠大軍屯紮石頭城,臺城還有羊侃的禁軍在,這些人是活膩了吧?

“主公莫慌,屬下先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陳元康沉穩說道。

“不必了,一起去看吧。”

劉益守站起身,從牆上拿起善勝寶刀,推開書房的大門。

不但源士康不見蹤影,院落裏甚至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劉益守和陳元康面面相覷,小心翼翼的朝着大堂的方向走去。

第483章 刀劍如夢

劉益守拿着善勝寶刀,小心翼翼走到大堂的門口,就看到打扮靚麗的元玉儀正在燈火下跟源士康聊天。

他這才把寶刀收回刀鞘,看着二人嘆了口氣。

“你們這是要嚇死我啊。”

“阿郎!快快快,就等你了!快跟我來!”

元玉儀興奮的挽住劉益守的胳膊,把他往大堂的方向拽着走。陳元康也想跟過去,然而源士康卻不動聲色的攔住了去路。

他一臉神祕微笑的對陳元康說道:“那邊是主公的家事,陳先生不便知曉,在下亦是在此守護不動。

今日主公家中所有娘子都到齊了,陳先生不必想太多,請回吧。”

源士康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陳元康更興奮了!

“源護衛不要那麼死板嘛,我們不過去,就只是在外面偷偷看看,如何?

這件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這不就沒人知道了麼?”

陳元康搓了搓手,一臉壞笑的詢問道。

源士康嘆了口氣說道:“羊娘子早知道陳先生會這麼說,她說要是陳先生想偷看,她就把永陽王妃的嫡子是先生所出告知天下。到時候陳先生可就難做人了啊。”

這句話直接點中了陳元康的死穴,陳元康臉上的笑意肉眼可見的消失了。

羊侃這鳥人真是什麼事情都跟他女兒說,當初不是說好了一起玩女人互相保密的麼?羊侃非常好色,與陳元康臭味相投。

當初纔到建康避難的時候,羊侃家中就新納美妾有十多人,劉益守多年積累都比不上他一個月的量。

陳元康不由得對羊侃這個人的人品產生了極大懷疑!

那時候陳元康才入建康,文采風度一流的他就把永陽王妃王氏這個飢渴怨婦搞到手了。誰知道兩人玩得太嗨,陳元康沒注意就把對方肚子搞大了。

這件事只有羊侃知道,而且當時還是羊侃出面擺平王氏的。

好巧不巧的是,久病在牀的永陽王蕭伯遊這個短命鬼,恰好那時候因病暴斃!這孩子便成了所謂的“遺腹子”!如今已經是新一代的永陽王了!

這件風流債的禍事越來越大,讓陳元康也有點忌憚。

現在他貴爲尚書令,又是劉益守身邊的寵臣,而且還是《佔山格》鋪開的關鍵時刻。

這等醜事若是傳出去,恐怕影響極爲不好!爲了能服校瑒⒁媸匾矔阉{離尚書令這個職位,然後派遣到壽陽公幹。

壽陽的妹子哪裏有建康的妹子水靈啊!要是因爲這點破事就被迫離開建康,陳元康是打死都不願意的!

“鄙人剛剛只是說笑罷了,我就在書房等主公好了。”陳元康訕笑道。

“主公有時候也喜歡和家中娘子們在書房裏玩耍的。”

源士康不動聲色的提醒道。

劉益守到時候萬一在書房開銀趴,你是出去呢,還是在一旁觀看呢?

身爲臣子,這便是在作死了!

“明白明白,在下這就告辭。”

陳元康灰溜溜的離開了吳王府,出了門心中還異常癢癢的,不知道劉益守今夜會有怎樣的遭遇。

劉益守長期滯留建康不回家,家中娘子們當然不放心自家那個權勢與容貌俱佳的男人,一個人在外面鬼知道每天晚上是跟哪個女人一起睡覺。

果然,當主公也有當主公的難處啊。

陳元康忍不住一陣唏噓感慨。

……

聽着熟悉的音樂,一時間劉益守感覺恍如隔世,分不清這究竟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花了好半天才確定這不是一場夢。

家裏所有妹子都到齊了,而且都穿着一模一樣的衣服。

依稀記得,這好像是自己設計的款式,當時拿給家中娘子們炫耀過。

歌姬樂師出身的徐月華正在撫琴,長城公主蕭玉姈在吹簫,爾朱英娥在大堂內舞劍……而羊姜此刻在唱歌。

不得不說,她們還真是很會玩啊!

劉益守一臉呆滯的盤坐在桌案前,就這樣木然看着家中妾室們盡情的表演。

…

“愛江山,更愛美人。”

“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

“好兒郎,渾身是膽。”

“壯志豪情四海遠名揚。”

“人生短短几個秋啊,不醉不罷休。”

“東邊我的美人哪,西邊黃河流。”

“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

“愁情煩事別放心頭……”

羊姜一邊唱,一邊走到桌案前,給劉益守倒酒後,又退回大堂中央。

劉益守忽然有種感覺,自己似乎開始理解商紂王、周幽王這些前輩們了!

“啪啪!”

劉益守拍了拍巴掌,琴聲蕭聲鼓聲歌唱聲同時消失,迷一樣的詭異氣氛也隨之消失,忻米佣疾唤獾目醋潘瑳]有人開口說話。

“都過來,都過來。”

劉益守招了招手,忻米佣家积R圍過來。

“看到你們我才知道成天忙碌的意義何在,一個一個來,抱一抱,親一下。”

在得知劉益守來了建康後根本就不拈花惹草,每天都忙得要死,今晚早就心花怒放的卸嗝米觽冊觞N可能聽他的話一個個來。

信粨矶希芸靹⒁媸啬樕暇蜐M是脣印,衣衫雜亂。這種男默女淚的場景得虧是沒有外人看到。

“你的主意?”

劉益守擦了擦臉上的紅色脣印,看着一臉洋洋得意的羊姜問道。

不爲別的,這首歌只有她聽過。

“徐姐姐的功勞啦,徐姐姐是大家,我們在家裏也排練了很久,畢竟今日是阿郎的生辰嘛。”

羊姜扭捏着身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生辰禮物真是讓人太感動了,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沒有你們我就飛不起來。”

劉益守把家中妹子挨個都親了一遍,又在桌案上擺了一堆小瓷碗,在裏面倒上酒。

“乾了這碗酒!今夜不醉不回房!”

劉益守直接把酒喝完,忻米觽円嗍桥d奮莫名將碗裏的酒都喝完,個個臉上浮上紅雲。

“你們演完了,現在輪到夫君我爲你們表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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