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携剑远行
鮮卑權貴受到拜火教的影響,很喜歡在大庭廣兄滦腥藗愔拢瑏K將自己的妾室賜給身邊的近臣和侍衛玩耍。
史書中多有記載。
不過劉益守顯然是對這種事情很是不能接受。
要知道,現在跟徐月華當衼硪话l,只是高陽王的“賞賜”,他認爲這樣是看得起你。至於對方要做的事情,還沒攤派到你頭上呢。
所以這就是個連環套,高陽王可能將徐月華賞賜給劉益守,不過相對的,劉益守也要爲高陽王做事,做那些常人做不到,只有他這種帥哥能做的事情。
想想就不會是什麼好事。
“抱歉,我拒絕。”
劉益守冷冷的說道,大廳內所有人都是大喫一驚!
雖然徐月華沒有當懈腥俗鲞^那種事,但不代表在場一百多美女中沒有人經歷過!
她們更是知道,很多男人看着衣冠楚楚的,當凶瞿鞘碌臅r候,比誰都要狂野!
像劉益守這種,一邊是絕色美人誘惑,一邊是生死考驗威壓,還能嚴詞拒絕的,當真是一個都沒有。
“如果拒絕我,你會死哦,死得很慘那種。”
高陽王明顯有些不高興了,確切的說,他是覺得劉益守不識抬舉!
老子準備了一個還未被人碰過的雛給你,你居然不給面子!
“說說看,如果說得好聽,我可以饒你一命。”
一時間,高陽王也想聽一聽,爲什麼有人敢違抗自己的命令。他對劉益守這個人,有點興趣了。
“很多事情就像是泥潭,你一旦做了,就陷進去了,再也出不來。”
“今天我當凶隽四欠N事情,就淪爲了禽獸。下一步,王爺會不會想讓我挑戰一下耐力,看跟這位美女妹妹多少次,纔會體力不支呢?
再後面,會不會很多男人一起,或者很多女人一起呢?
王爺的興趣是沒有止境的,而我的能力和羞恥,是很有限的。”
話說出來,大廳裏一百多位形形色色的美人,都對劉益守肅然起敬。有佩服,有遺憾,有惋惜,更是有人被劉益守那俊朗的外表和堅貞不屈的精神所折服。
高陽王坐直了身體,微微點了點頭道:“有點意思,繼續說下去。”
“看上去我是有路可以走,其實我根本沒有路走。無論是按照王爺安排的路,一步步走到深淵裏面,還是被王爺直接剁了,最終的結局,並沒有什麼不同。
既然如此,我爲什麼不堅決點呢?人可以沒有傲氣,但是不能沒有傲骨,我現在就是窮得只剩下這一身傲骨而已,你要的話,就送給你熬湯了!”
劉益守可不想成爲將來史書上的註腳:“高陽王招某俊男,與其奴婢當墟藕停鯓贰!敝惖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啊!”
高陽王笑了,一邊拍巴掌一邊笑,只是這笑容有點冷。
“王爺,此人桀驁不馴,只怕是……不如殺之,以絕後患。”
崔顯在高陽王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雖然聲音很小,但由於大廳的傳音效果很好,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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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劉益守這賣相和精神氣,真是太招女人喜歡了。他若是今夜留宿高陽王府,指不定真有美女自願去“侍寢”。
“你真這樣覺得?”
高陽王有些疑惑問崔顯。
“對,在下怕他將來對王爺不利。殺了是爲了王爺好。”
崔顯三角眼中兇光畢露。
“但是我很欣賞他。”
高陽王搖了搖頭,對崔顯說道:“你,還有其他人,一起出去,徐月華留下,你陪這位小兄弟,跟我一起去臥房吧。”
他看到崔顯愣着不動,有些不滿道:“滾啊,要我叫人趕你走?”
第10章 逆轉裁判
劉益守好奇的打量着高陽王的臥房,雖然富麗堂皇,但也就牀大點,軟點,裝飾華麗點罷了。
甚至房間的規模,比尋常的臥房還要小一點點。
據說人身上都有“氣”,住太大的房子,“氣”容易散掉,人也就活不長了。估計高陽王對於這些也略有所得,所以臥房特別小。
值得一提的是,此地並未出現任何“助興”的下流玩意,連張XX圖都沒有,似乎有些不符合高陽王渣男的人設。
太普通了,簡直是掉BIG。
“別看了,本王已經有半年沒有房事了,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這裏,具體的,不便多說。”
高陽王淡然道,說出這等祕辛,竟然絲毫也不覺得羞愧。只能說他在某種意義上,已經修煉到家了。
怪不得,如果不能人道,臥房裏又有無數X暗示的東西,那不是純粹給自己添堵麼?
劉益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喜歡她麼?”
高陽王指着徐月華,然後笑眯眯的問劉益守。
“美人如玉,自然是喜歡的。”
“那麼,這個女人,本王送給你了。”
高陽王豪爽說道。某人面無表情的等着下文,臉上看不到一絲興奮。
“不過呢,你要替本王去做一件事。”
“要是給胡太后當面首這樣的事情,那王爺就不必開口了,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劉益守選擇直接硬頂!
徐月華暗暗爲身邊這位帥得不像話的年輕人擔憂。
高陽王平日裏不是經常發怒,但這不代表他不經常殺人。更何況,徐月華覺得劉益守似乎要激怒高陽王了。
果然,高陽王想說的話被劉益守直接堵在喉嚨,面色迅速的晴轉陰了。
“這也不要,那也不行,本王已經忍你很多了,莫非你想白白從我這裏把美人弄走?你何德何能?”
“我沒有要弄走美人啊,我只是想獨自離開而已。”
劉益守滿臉無辜,他覺得這高陽王太特麼喜歡給自己加戲了。
“那你還說美人如玉非常喜歡?”
高陽王是真的生氣了。
“喜歡而已啊,這又不是什麼錯,但喜歡不代表要佔有啊,哪裏不對勁了?”
劉益守理直氣壯說道。這下高陽王也沒了脾氣。
他心中的喜歡,就是抓過來直接丟牀上,然後就是佔有。
在高陽王心目中,喜歡和佔有是等同的概念,並且整個魏國,除了皇位以外,就沒有他弄不來的東西!
然而劉益守的喜歡,只是看着順眼而已。
兩個人的思維不在一個緯度。
他們根本無法正常交流,跟對方聊天完全是雞同鴨講。
高陽王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羞怒,看着劉益守問道:“你覺得本王如何?”
某人想了想,繼續若有所思道:“不恨生不見石崇,只恨石崇不見我。”
聽到這話,高陽王猛的一拍大腿,走過來緊緊握着劉益守的雙手,激動的說道:“知己啊!本王這麼多年了,沒有聽過如此順耳的話。
那行,就憑這句話,徐月華送你了,你們可以走了。”
誒?
劉益守呆住了,徐月華小嘴微張,接着又用白皙的手捂着嘴,她害怕自己會高興得哭出來。
“呃,好像這樣也不太好。”
高陽王的“激動”,貌似只維持了幾秒鐘。
以至於劉益守他們連步子都來不及邁出,王爺就要反悔了。
“你們先在這裏坐會,我去想想再來。”
高陽王慢悠悠的出了臥房,只剩下劉益守跟徐妹子二人面面相覷。
“崔顯對你有覬覦之心,你知道麼?”
劉益守冷不丁問道,嚇了徐月華一跳。
她原以爲這位大帥哥冷酷不可接近,沒想到對方居然主動詢問起來。
“奴知道,他騷擾過奴幾回,不過沒有得逞,畢竟奴是處子還是王爺的人。”
“崔顯爲什麼在高陽王府裏權力很大?”
劉益守接着問道。這一點很重要,他剛剛想出來一個瘋狂的計劃。
只要幾個關鍵點合乎推測,那麼就可以幹他一票!
“崔顯妹妹,是被高陽王看中寵愛的,雖然不是正妻,但正妻盧氏已經去世多年。
不過最近不知道爲什麼,崔氏被高陽王幽禁了,崔家兄妹的處境不是很好。”
徐月華有些迷惑不解的說道。
“崔顯或者崔娘子,高陽王必殺其二人,或許就在近期。”
劉益守沉聲道,此刻他看起來沉穩老道,一點也不似剛纔的尖銳如刀。
“王爺怎麼會殺崔顯?”徐月華不敢相信道,幾乎是喊了出來,因爲她知道一些劉益守不知道的事情。
“崔氏一定有子嗣,而且是嫡子,我說得可對?”
劉益守的樣子看起來很自信。
“正是如此,崔氏生嫡子元泰,正因爲這樣,王爺纔不會殺崔娘子和崔顯啊。”
徐月華正是因爲這個,才覺得崔顯在王府裏的地位穩如泰山。
“不,正因爲崔顯知道王爺太多祕密,將來禍起蕭牆之時,他必定殺死王爺所有庶出子嗣,以保元泰。
畢竟元泰孃家人沒什麼權勢,崔顯什麼人你也看到了,世家出身卻甘願入王府當管家一類的家奴,難道只是因爲王爺對他好麼?
高陽王難道對他完全信任?”
劉益守知道,自私自利的渣男,對任何人都絕不會毫無保留。崔顯怎樣,高陽王再蠢也該有所警覺,從幽禁崔娘子的事情看,崔顯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劉益守一番話,令徐月華茅塞頓開,這王府就是縮小版本的北魏皇室。
而北魏素來有立嫡子後就殺其老母的習慣。劉益守的話不像是信口開河,倒很像是對未來的預演和解說。
“那我們該怎麼辦?”
徐月華現在明顯把劉益守當成了“自己人”。
“你不要說話,我已經有了全盤計劃。”
劉益守眼中寒芒閃過,老虎不發威,把他當病貓呢!
當日崔顯笑得有多囂張,今日他就讓這碧蓮哭得有多悽慘。
“我這個人,平日裏雖然與人爲善,但報仇起來,那可是從早到晚的。”
劉益守露齒一笑,竟然讓徐月華有一絲害怕。她潛意識裏就覺得對方能夠做到這一點。
不一會,高陽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
哪怕劉益守在高陽王府裏見慣了美人,徐月華更是姿色頂尖,也被高陽王身後兩個美女給鎮住了。
他似乎有點明白,爲什麼高陽王這個大色狼,不打徐月華的主意了。因爲徐月華在府中的定位,是“歌星”+“演奏家”,她有藝術專長,如果高陽王選擇特別多,肯定輪不到她陪睡。
而身後兩個美人,明顯就是“以色事人”的。
真別說,高陽王這廝,還挺會搭配資源的。
有藝那就賣藝,有色那就賣身,資源優化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