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沉吟一下。
林衛勇下定決心,讓她一個人過去。
得到命令,林雨衫離開府邸,向着蕭然那裏趕去。
到了這裏。
敲響院門。
咚咚!
“蕭哥你睡了嗎?”林雨衫道。
望着夜空中的月色,自嘲一笑,都已經這個點了,誰還不睡?
坐在門檻上,依靠着大門,準備等他明天早上出來。
咿呀!
院門打開,金一開門,望着門口坐着的林雨衫,有了智慧的他,雖然還很低,但也是智慧。
微微一愣,然後開口。
“你找誰?”
林雨衫美眸一亮,激動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找蕭然。”
“你是?”
“你就說是鄭青的朋友。”
“你稍等一下,我去告訴主人。”金一道。
將院門關上,向着內院走去。
臥室中。
蕭然睡的很香,這時金一的聲音傳來,“主人外面有個自稱是鄭青的朋友找你。”
“???”蕭然睜開眼睛,一連串問號。
從牀上下來。
走了過去,將房門打開。
“老鄭的朋友?”蕭然問。
“嗯。”金一重重的點點頭。
“不應該啊!老鄭在京城的朋友很少,除了我們幾個,其他的人雖然也有來往,但都不熟。”蕭然奇怪。
“是個女的,長的還很漂亮!”金一劃重點。
“女的?”蕭然更糊塗了。
如果是小周的朋友,半夜找上門,還是個女的,還可以理解對方找不到小周,來他這裏詢問小周下落,好找小周要錢。
畢竟這傢伙辦事不靠譜。
就算現在成熟了一點,還是不夠穩重。
“走,去見見。”蕭然道。
出了門。
到了院門這裏,金一將院門打開,蕭然走了出去,望着門口的林雨衫。
第一反應,這姑娘的確挺漂亮的,也有氣質,穿着得體,看來是大家閨秀。
“你是?”蕭然問道。
“能進去說?”林雨衫道。
“行。”蕭然點點頭。
帶着她進了大廳,金一倒了兩杯雪參茶,放在蕭然和她的面前。
喝了一口茶。
蕭然問道:“你是老鄭的朋友?”
林雨衫苦澀一笑,美眸中帶着難以掩飾的憂傷,從懷裏取出幾封書信,放在蕭然的面前。
“有一次我出門,正好碰上送信的人生病,對方我也認識,得知他要給你送信,沒經過你的同意,便將信留下了。本打算找個時間送給你,一直耽擱到現在。”
蕭然拿着信,信已經拆開。
眉頭一皺,神情一冷,取出信看了起來。
信是老鄭寫的,告訴他在邊疆安好,在幾場小的戰役中表現良好,得上面看重,現在已經升官了,還說讓他勿要牽掛。
將幾封信全部看完,內容都差不多。
將信放下。
“你是林雨衫。”蕭然試探的問道。
結合眼下,還有老鄭之前說的那些話,又如此在意老鄭的書信,除了她以外沒有別人。
“嗯。”林雨衫大方的承認。
“他離開了這大半年,我非常想他,不怕你笑話,每到晚上,我腦中總會出現他的身影,一舉一動,朝夕相處的日子,歷歷在目。在見到他的書信以後,彷彿見到了他本人。每次睡覺時,將這些書信放在枕頭下,彷彿他時刻守在我身邊。”
“唉!”蕭然嘆了口氣。
這事他也沒轍。
“本以爲我這輩子,一直到死,會被爹囚禁在府中。沒想到這次卻出現了轉機,雲逸考場作弊被關押在天牢,他走投無路,找到了我這裏,想要讓我出面,找你說情,放他一馬,這才讓我出來。”
蕭然望着她,等她下文。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雲逸他不懂事,連作弊這等重罪都敢做,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這次正好給他個教訓,讓他好好的長長記性。省的他出來以後,繼續無法無天,仗着家中權勢胡作非爲。”林雨衫道。
“你真的這樣想?”蕭然持有懷疑態度。
“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必要騙你!爹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能夠護他一時,萬一哪天爹退下了,沒了爹的庇佑,誰還能護住他?一旦到了那個時候,不止他要倒黴,就連整個林家也要被連累。有這次的事情做教訓,在裏面好好改造一下,出來以後,爹至少還在位置上,給他忠粋�富貴不難。就算退下了,以我們家這些年來攢下來的錢,也足夠他安心生活,衣食無憂。”
“你看的倒是很明白,比其他人看的要遠。”蕭然點點頭。
“按照他這次所犯下的罪,三年牢獄,不會被髮配。此案歸我們管轄,應該會在天牢服刑。”
“這就好。”聽到弟弟沒生命危險,林雨衫徹底放心了。
蕭然道:“你這次來找我的目地,應該不止於此吧?”
“我放不下青哥!這大半年來,心裏想的都是他,只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被關押在府中無法出去。這次對我來講是個機會,我想要你幫我。”林雨衫鄭重道。
“你要去找他?你可知道他在哪裏?”蕭然反問。
“不知道!”林雨衫搖搖頭。
“大夏邊關那麼多,但再多,總有一個數,這裏沒有,我就去另外一處地方找他。只要我還有一口氣,絕對不會放棄!”
望着蕭然。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錯過了今晚,以後再想要這樣的機會就難了。”
從椅子上站起來。
撲通!
林雨衫跪在蕭然的面前,目光坦眨笆捀缥仪笄竽懔耍瑤臀乙淮魏貌缓茫课曳挪幌虑喔纾 �
“你、你讓我很爲難!”蕭然道。
“求你了!”林雨衫哀求。
“也罷!我就幫你一次。”蕭然無奈答應。
心裏補充一句,做兄弟的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謝謝!”林雨衫感激。
“說出你的計劃。”蕭然道。
“我想趁着夜色,離開京城,喬裝打扮,扮成男兒身,混入商隊中,先去最近的邊關。”林雨衫道。
“你只是先天境,這一路註定披荊斬棘,充滿了危險,你可要想好了。”蕭然提醒。
“縱死也無悔!若見不到青哥,我寧願就這樣死去。”林雨衫道。
“老鄭他沒有看錯人。”蕭然被她折服。
這女子明事非,知書達理,於鄭青來講,是一樁好事。
取出一些雷珠交給她。
迎着她疑惑的眼神,蕭然道:“你別小看它們,這些雷珠的威力很大。一般的大宗師根本就抵擋不住,有它們在,足以保你安全。只要你注意一點,足夠你找到他。”
“謝謝蕭哥!”林雨衫感激。
“從我的推斷來看,老鄭很有可能去了以下三個地方之一,龍城、無淚城、雲城,你去這三處地方找到他的可能性很大。”
“嗯。”林雨衫鄭重的記下。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送你出去。”蕭然道。
出了府中,向着北城這邊的城牆這裏趕去。
到了這裏。
蕭然帶着她,縱身一躍,將她帶出城,瞞過周圍巡邏的軍隊。
官道這裏。
蕭然又取出一些銀票,總共加起來不到五千兩,都是小面額的,從這裏就看出來,他非常的細心。
“這些錢你拿着,出門在外,寧願讓錢委屈,也不要讓人受委屈。”
“蕭哥我……”林雨衫感動。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別婆婆媽媽了,快去吧!”蕭然提醒。
“蕭哥你保重!等我們再次回來,一定請你喝喜酒。”林雨衫道。
擦掉臉上的淚水,不再耽擱時間,轉身離開。
“作爲兄弟,能幫你的只有這些,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緣份了。”蕭然望着夜空。
目光落在右手腕上面。
“你去護送她離開京城地界。”
“嗯。”朱雀飛了出來,重重的點點頭。
變化大小,收斂特效,變成麻雀大,顏色普通,呈灰色,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
跟在她的後面,直到她安全的離開京城地界,這才返回。
“走了嗎?”蕭然問道。
“嗯。”朱雀點點頭,再次回到蕭然的右手腕中。
“該回去了。”蕭然道。
回到府上。
客廳中坐着一道倩影,喝着雪參茶,喫着白蓮花糕,像是這家的女主人一樣。
“走了嗎?”靈清兒問道。
“你看到了嗎?”蕭然問。
走了過去,坐在她的邊上,靈清兒給他倒了一杯。
“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你送她離開。”
“已經走了。”蕭然點點頭。
“不忙了嗎?”
“這不是聽聞你負責調查考題案?心裏不放心,放下手中的事情就過來了。”靈清兒道。
“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