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這、這……”
將銀票往他懷裏一塞,轉身離開。
當煙姐得到消息,已經是“結束”以後。
小周將腰帶繫好,苦着臉,就跟誰欠他錢一樣,“看不起誰呢?我們像是給不起錢的人?”
取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又覺得不妥。
迎着煙姐戲謔的眼神,小週一咬牙,將一張一萬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咱不差錢!”
心裏好痛!
扶着牆,小腿打顫的離開。
回到景文坊家中。
小舞急忙迎了上來,衝着蕭然低吼一聲,迎風一晃之間,變化成七尺大,不敢變的太大,害怕太招搖,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四肢彎曲,將身體蹲下,努嘴示意,讓他上來。
“好。”蕭然笑道。
輕點一下,落在小舞的後背上。
別看它身上佈滿鱗甲,周身還有造化神火燃燒,但真的很軟,騎着很舒服,造化神火也燒不到蕭然的身上。
“吼!”小舞激動的叫了一聲。
從地上站起來,在院子中狂奔。
一路火花帶閃電,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過之處,只見一道血紅色殘影,它就徹底消失了。
好在蕭然的府邸夠大,再加上一個小龍湖,足夠它跑的。
到了小龍湖這裏。
四蹄上盪漾着火紅色靈光,踩着水面,跑的更加歡快了。
半響。
再次回到後院這。
蕭然下來,笑道:“不錯。”
“吼!”小舞激動,衝着他右手臂中的朱雀示威。
進了書房。
小舞跟了上來,主動的將房門關上。
蕭然這次沒逗它們,將朱雀叫了出來,距離上次獻出精血,它的元氣已經恢復過來了。
“有事?”朱雀問道。
蕭然取出四枚天靈元氣果,一獸兩枚,扔給了它們。
朱雀和小舞眼睛一亮,張口一吞,迅速將兩枚天靈元氣果吞下。
消化完。
倆獸的道行再次提升。
小舞突破到大宗師八重,朱雀突破到大宗師六重。
“謝謝!”朱雀感激。
主動的取出十滴精血交給蕭然,再次虛弱,化作一道紅霞,轉入他的右手腕中。
“去玩吧。”蕭然道。
小舞沒走,見他上了牀,爬在牀邊跟着一同休息。
這段時間。
蕭然是真的累了,不止肉身上的累,就連精神也有點累。
上了牀很快便入睡了。
林府。
書房中。
林衛勇陰沉着臉,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在一起,猛地抬起,砸在桌子上面。
咔嚓!
巨大的力量,將桌子給砸碎。
“混蛋!”林衛勇爆了一句粗口。
想到今天朝堂上面發生的事情,十八皇子死了,十二皇子被廢,九皇子丟了半條命,臉腫的比豬頭還要厲害,身上到處都是皮鞭的痕跡。
一旦到了明天早朝。
文武百官再商議此事,再加上傅先河這個急先鋒,倔脾氣,誰的面子也不給,心裏裝着天下蒼生,腦袋就要炸了。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不然雲逸這次徹底就危險了。連十二皇子都被廢了,哪怕這事不是他所爲,單憑一個作弊罪,就足夠他受的。”
想到這裏。
林衛勇急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揹負着雙手,在書房中走來走去。
無論他如何想,都想不到破局的點。
蕭然那邊他已經試過了,若是行的通,事情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忽然。
腦中精光一閃,他想到了,成不成就看這次了。
想到這裏。
衝着外面吩咐,“去將小姐叫來。”
“是老爺。”外面傳來護衛恭敬的聲音。
很快。
房門敲響,林雨衫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爹你在裏面?”
“進來。”
房門推開,林雨衫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襲天藍色的短裙,將白嫩的肌膚流露在外,瓜子臉,小家碧玉,帶着知書達理,聰明懂事。
將房門關上。
“見過爹。”林雨衫微微行了一禮。
拿着茶壺,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望着眼前這張臉,雖然在笑,但眼角深處的愁容卻無法掩飾。
紅腫帶着憂傷。
林衛勇心裏怒火萬丈,恨死了鄭青,如果再讓他選擇一次,一定將他五馬分屍,叫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臉上適當的流露出父愛慈祥的笑容,指着邊上的椅子,“坐。”
林雨衫坐在椅子上。
“爹!這麼晚了,你叫我過來有事?”
“雲逸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林衛勇問道。
“聽說一點,他現在怎麼樣了?”
“事情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林衛勇收起笑容,面色嚴肅。
“還記得鄭青?”
轟!
林雨衫腦中一震,嬌軀劇烈顫抖,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一雙美眸似乎要將他看穿,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爹你這是何意?莫非覺得女兒還在想他?”
“別急,聽爹慢慢道來。”林衛勇道。
“雲逸這次的事情,遠比你想的還要複雜。就連十八皇子也死在這次的事情中,十二皇子更是被廢,九皇子只剩下半條命,到現在身上的傷勢,還非常的可怕。”
頓了一下。
緊握着拳頭,拍在椅子上。
“這還不是最讓人生氣的,負責此事的人叫蕭然,和鄭青是兄弟,他們的關係很好,想來你應該聽說過。”
林雨衫不解,“就算這樣,爹你親自出面了,憑你的身份,天牢還在刑部的監督下,他們不放人?”
“嗯。”林衛勇重重的點點頭。
“天牢雖然受我們刑部監督和指導,但管理權歸神劍衛所有,靈神司也能起到一點作用。說句難聽點的話,靈神司的話都比刑部管用。”
眼神陰冷,帶着恨意。
“鄭青離開京城的時候,將他的事情和蕭然說了,別看他是個小人物。但他一直將鄭青的事情,記在心裏面。這次他就抓到了機會,想要趁此給我們狠狠的上眼藥。哪怕爹親自求他,放下身段,許諾各種好處,他依舊不爲所動。反而變本加厲,打傷爹的人,更是將爹扔了出來,還狠狠的羞辱一頓。”
“這、這……”林雨衫不知道如何是好。
望着林衛勇。
“爹你就不能再從朝廷那邊想想辦法,將雲逸救出來?只要陛下開口,衛勇一定會沒事的。”
“爹也這樣想過,但難吶!”林衛勇嘆了口氣。
“爹剛纔和你說過,連十八皇子都死了,十二皇子被廢,九皇子只剩下半條命,陛下現在還在氣頭上,今兒早朝匆匆的廢掉十二皇子以後,便憤怒離去。這個時候過去,無疑是雪上加爽。”
面色凝重。
“等到明日早朝,定然會有大臣提議,將此事定下調子,再重新出考題,商議日期,準備秋闈的事情。爹爲官這些年,也有不少政敵,如果今晚再不做出行動,將雲逸救出來,一旦明日塵埃落定,他將徹底危矣。”
嘆了口氣。
他開始打感情牌。
“此事可大可小,只要蕭然肯放人,爹在暗中周旋一下,上下打點一二,就能將雲逸撈出來。雖說無緣秋闈,但也不會被責罰。若他堅持不放人,咬死了往死裏面整,雲逸這次將在劫難逃,重一點甚至被髮配邊疆,永遠爲奴。如果真是這樣,一輩子也就完了。”
林雨衫不是笨蛋,也不是花瓶。
結合他前後所說的話,明白了他這次叫自己過來的意思。
“爹你想讓我去求蕭然,讓他網開一面?”
林衛勇再打感情牌,重重的應了一點。
“林家的所有希望,都壓在你弟弟的身上,若他出事,香火也會跟着中斷。若他被髮配邊疆爲奴,你娘一定會很傷心,到時候哭的死去活來,甚至會丟掉半條命。到時候這個家,也就這樣完了。”
深情的望着她。
“爹這些年來沒求過你什麼,爹這次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只要你肯出面,蕭然有很大的機率,看在鄭青的面子上放人。爹在這裏向你保證,只要你弟弟沒事,哪怕你再和鄭青聯繫,爹也不會阻止。”
林雨衫不知道如何走出書房的。
站在蓮藕湖這裏,望着湖中的蓮花,發呆了好久。
這時。
她的貼身丫鬟走了過來,面色關心:“小姐您沒事吧?”
回過神來。
林雨衫收起心裏複雜的心情,搖搖頭,“我沒事。”
進了臥室。
將幾封書信揣進懷裏,再次出了門。
“小姐,老爺那邊已經吩咐過了,如果您要出門,可以坐轎子過去。”
林雨衫停下腳步,冷冷的望着她,語氣堅定,“你去告訴我爹,不要派人跟着我,這次我自己過去。”
“這、這……”丫鬟遲疑。
“如果不行,這事我就不問了。”
“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請示老爺。”丫鬟道。
急忙離開,到了書房這裏,將消息和林衛勇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