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讓你關心了,我沒事。”蕭然道。
從椅子上站起來,將房門關上。
走到她的面前停下。
靈清兒很緊張,長長的眼睫毛微微的眨着,“你、你想幹什麼?”
“這鬼天氣說變就變,我忽然覺得有點冷,想讓你幫我暖和一下。”
右手一拍。
房間中陷入黑暗。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日後再說。”
清晨。
倆人再次坐在椅子上。
靈清兒白了他一眼,“我昨晚要說什麼來着?”
“忘了。”蕭然很乾脆。
“下次再有這樣危險的事情,你不要摻和了,不管結果如何,都對你沒有好處。”靈清兒提醒。
“嗯。”蕭然應了一聲。
靈清兒知道他的性格,見他這樣,也沒再多說。
默默的取出一些符繪,放在他的面前。
“這些符你拿着防身,遇見危險,將它們全部扔出來,只要不遇見玄宗境強者,來多少死多少。”
蕭然將符收下。
“研究的還順利?”
“比較順利,藉此再進一步,已經突破到地境一重。”靈清兒道。
還有一個疑問,她沒有說出來。
自從在老家和蕭然“攤牌”了以後,她發現自己修煉的速度好快,比以前快將近三倍。
尤其是每次“攤牌”後,在未來幾天內,修煉速度更快。
這個問題她也想過,八成是因爲蕭然特殊的體質。
她不知道。
蕭然的主修功法是神魔功法,九天御靈至純功,容納萬氣,威力無窮。
重點。
基礎還被他打的很雄厚,境界也頗有高深。
生命精華中蘊含着濃郁的至純靈力,這才能夠讓她修煉變快。
“挺好的。”蕭然道。
“我回去了,有事找我,或者找玉姐(祝玉煙)也行。”靈清兒道。
“我送你。”
將她送到門口,靈清兒快速離去。
返回後院。
洗漱過後。
出了門,在水柔豆腐鋪這裏喫過早餐。
蕭然並沒有去神劍衛,向着顧府走去,顧秋河這次幫了大忙,他不能沒有一點表示。
在集市上買了一些禮品,東西也不貴重,重要的是心意。
路過朱雀大道這裏。
在一個地攤這裏停下,蹲下身體,望着地攤上面的這些字,挺不錯的,自成一派,隱約有大家風範,字中帶着灑落,還有一股宏大的意境。
其境界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
除了他自己,兩門生活技能,棋藝和畫術,修煉到返璞歸真。
如今又在這個書生的身上,看到有人將一門生活技能,修煉到如此高深境界。
關鍵。
他的身上,還沒有一點修爲波動。
從他的穿着來看,很寒磣,身上還有補丁,看來家境很不好,不過眼神很亮。
“這些字怎麼賣?”蕭然問道。
“一百兩。”石明窘迫的說道。
又怕自己的價格,嚇到了蕭然,弱弱的補充一句,“你要是覺得太貴,五十兩也可以。”
蕭然笑了,出神入化的字帖,還整整十二張,沒個兩三萬兩的銀子,根本就沒有一點可能。
他剛準備開口,這時又來人了。
看樣子他們還都認識,都是讀書人,爲首的青年比較蠻狠,衝了過來,單手叉腰,右手指着石明,“我們找了好久,沒想到你卻躲在這裏。”
石明冷着臉,“孫虎你想幹什麼?”
孫虎冷笑:“幹什麼?你不知道?在來京城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得罪了我,讓你連秋闈都考不成。”
“這裏是天子腳下,如今考題案剛剛定下,連十二皇子都被廢掉!我就不信,你比十二皇子還要厲害。”石明反擊。
“哼!我自然比不上十二皇子。”說到這裏,他的眼神變冷,帶着一絲陰霾。
“只要將你打殘了,你自然無法參加。”
“我有功名在身,還是解元,你敢在京城動手?”石明大怒。
孫虎湊近一步,面露譏諷,“明着我自然不敢胡來,但你最近小心一點,天災人禍這麼多,你可別出了意外。”
望着他地攤上的字帖。
“將它們給撕了!想靠賣字爲生?做夢!”
倆名讀書人看樣是他的跟班,衝了上來,就要將這些字帖撕毀。
“你們敢!”石明大怒。
張開雙臂,擋在他們的前面。
砰!
一人將他踹翻在地上,剛準備將地上的字畫給撕了,蕭然冷着臉,擋在他們的前面。
他要去顧府,沒穿銀劍袍,穿的是靈清兒做的衣服。
“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在朱雀大道這裏動手。”
孫虎皺着眉頭,望了蕭然一眼,見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布料上等,他看不出來,不過想來很貴。
帶着不怒自威,應該有一定的權勢。
但想到自己的底牌,京城有姑丈撐腰,他毫無畏懼,就算出了事,以姑丈的本事也能夠擺平。
再者。
這點小事,在他看來也不是太大。
“滾開!這裏沒你什麼事情。”
啪!啪!
蕭然猛地兩個大嘴巴抽了上去,巨大的力量,將他抽翻在地上,“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對我說話?”
那倆個跟班怒了,衝了上來,從背後偷襲。
這倆人都有點實力,先天境的修爲。
蕭然看也不看,右手隨意一揮,巨大的掌力,將他們二人擊飛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羣嚇了一跳,急忙躲開。
一隊巡邏的禁軍急忙跑來,爲首的軍官冷着臉,“將他們都拿下!”
蕭然取出身份腰牌。
軍官急忙行禮:“見過大人!”
“這三人公然鬧事,還敢偷襲我,將他們拿下。”蕭然道。
“是大人!”軍官手掌一揮。
幾名禁軍衝了上去,將他們拿下。
等到他們離開。
蕭然轉過身體,望着石明:“字帖還賣?”
“多謝大人仗義出手,如果大人想要,這些字帖我願意送給大人。”石明道。
蕭然搖搖頭,沒貪這點小便宜。
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將字帖收了起來,轉身離開。
“謝謝!”石明感激,鄭重的對着蕭然的背影行了一禮。
到了顧府門外。
蕭然說明來意,門口的護衛很恭敬,讓他在這裏稍等,急忙進去稟告。
很快。
顧秋河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蕭哥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砰!
蕭然揮手在他腦袋上面敲了一下,“叫蕭叔!”
“蕭叔。”顧秋河摸着後腦勺,很老實的叫了一聲。
“進去說。”蕭然道。
“你看我這記性,怎麼將這茬給忘記了?”顧秋河訕笑。
進了府中。
在大廳這裏坐下,得到消息的顧老也來了,顧玄一和顧秋河的爹並不在,他們都很忙。
“一段時間不見,你是愈發精神了。”顧老打趣。
“你也是一樣。”蕭然笑道。
“不對!我聽爹講,認了你這個侄兒,你應該改口叫我二哥。”顧老道。
顧秋河苦着臉,“二叔你們這樣做真的好?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顧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二哥。”蕭然笑道。
“坐,上茶。”顧老道。
蕭然將禮品交給了下人,又將從石明那買來的十二幅字帖取出,放在桌子上。
顧秋河打開一看,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好東西,“蕭哥你這血本下的也太大了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最終結果
蕭然笑而不語。
如果一百兩也算“血本”,那便算是吧!
顧老也湊了過來,認真的看着這些字畫,他是大儒,對此道研究很深,從字中便認出了此人在字藝上的境界,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
稱之爲“大家”也不爲過。
狠狠的瞪了顧秋河一眼,“幾萬兩你去買個試試?大家所做,一幅字至少要上萬兩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