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腰板挺的很直,像是一柄長槍。
不苟言笑,長久掌權,養成的上位者氣勢,不怒自威,帶來莫大的壓迫力。
就連秦方震和朱建,在他的氣勢面前,也落入下風。
唯有蕭然不受其影響,坦然鎮定,面不改色。
“走吧!”左良才道。
率先出了天牢,向着外面走去。
其他人急忙跟上,押着他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長公主這裏,左良才停下,做出一個讓腥耸剂喜患暗膭幼鳎蛟诘厣希瑢﹂L公主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從地上站起來,“望殿下安好!”
灑落一笑,從容的離去。
出了煉獄,到天牢外面,一輛囚車已經準備好,周圍還有兩百名龍血戰士,外加一營禁軍。
秦方震手掌一揮,一名銀劍衛上前,將他押上了囚車,再將門鎖上。
腥俗o衛在他的身邊。
“走!”秦方震下令。
隊伍前行,向着菜市場趕去。
從這裏趕往菜市場,要經過幾條街,走上小半個時辰,這段時間足夠京城的百姓聞訊趕來。
這也是朝廷處決罪犯的一種手段。
御書房。
盛文帝剛剛下朝,便到了這裏,揹負着雙手,站在窗戶這裏,望着外面明媚的天空,祝公公和梁公公站在他的身後。
“朕待他不薄,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願意將那份東西交出來?”
祝公公他們沉默,這話沒法接。
“死的人查明原因了嗎?他是死在外面,還是死在天牢?”盛文帝再問。
“還在調查中,老奴猜測,應該是死在天牢外面,發生意外,被妖魔殺了。若在天牢,以他的修爲,無人能夠傷害到他。”祝公公沉吟一下回答。
“這幫畜生膽真夠肥的,真當朕的京城,是他們自家的後花園?來去自如?”盛文帝冷笑。
“傳朕命令,讓緝神門的人,不惜一切代價搜查京城的妖魔,發現一個處決一個。”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將消息傳了下去,再次返回。
走到龍椅這裏。
坐在龍椅上,望着御案上面的這些文章,面無表情。
上次他給所有的皇子和公主出了一道題,以“拳”、“權”、“全”爲題,讓他們作答。
直到今日。
所有人的纔將寫好的文章遞上來。
拿着文章看了起來,面無表情,從臉上看不出一點想法。
祝公公和梁公公抽空一撇,心裏暗道,寫的都是什麼狗屁東西。
這麼多皇子和公主,好話寫了一大篇,一點實用性也沒有。
以他們的聰明才智,不是不會寫,也不是不明白其中深意。
以“拳”養“權”,再以“權”守護“全”,不過一句話。
結果呢。
文章倒是謇C,全都是廢話。
直到翻到最後一篇,大公主夏洛然所寫:
武道修煉到極致,出拳就是出權,拳出敵滅,保全親人。
將夏洛然的文章留下。
祝公公將火盆遞了過來,盛文帝將其他皇子、公主的文章,全部扔了進去。
火焰燃燒,頃刻之間,只剩下一點灰燼。
“將這篇文章放到武庫中,嚴加保管。”盛文帝吩咐。
“是陛下。”祝公公應道。
接過夏洛然的文章轉身離開。
“這就是朕的好皇兒、好公主,心裏明明知道答案,卻不敢說出來,朕很失望!”盛文帝臉色更冷。
“左良才的家人現在怎麼樣了?”
“都在府中,很老實。”梁公公道。
“念你這些年來伺候朕有功,放他們一條生路。”盛文帝道。
“傳朕命令,將左良才家人,全部貶爲庶民,限三日之內離開京城,沒朕的命令,永遠不許再踏進京城一步。”
“是陛下。”梁公公應道。
菜市場。
蕭然和沈一鳴走在一起,望着街道兩邊的百姓,哪怕有禁軍維持秩序,聞訊趕來的百姓也有很多。
拿着臭雞蛋、爛菜葉等,砸向囚車中的左良才。
怒罵聲,一道接着一道,根本就停不下來。
沈一鳴感嘆:“名聲臭了,這就是下場。”
蕭然不語。
隨着時間的推遲,越來越多的百姓趕了過來。
到了最後。
禁軍的人數再次增加,纔將場面維持下來。
但臭雞蛋、爛菜葉砸的更多了,左良才坦然面對,無論是罵他,還是諷刺他,始終沒有一點變化。
人羣中。
一名白衣女子,戴着斗笠將這一幕看在眼中,隱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死死的握在一起,面容鐵青,望着周圍的百姓,恨不得立馬阻止他們。
在她的身邊,站着一位年長女子,同樣戴着斗笠,將容貌擋住。
但她的氣質更加成熟,古井無波,平靜的望着這一幕。
見到白衣女子隱約要失控,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面,“沉住氣,你爹他爲官這麼多年,不可能一點後手也沒有。”
白衣女子道:“師尊我……”
“不管怎樣,他都是你的父親,這些年來雖說對你有所虧欠,但他已經做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別人可以恨他,唯獨你不能,這也是這次我帶你過來的原因。”年長女子道。
倆女繼續看下去,隨着車隊前進,她們也跟着一同前進。
到了菜市場這裏。
蕭然和沈一鳴站在邊上,望着被押上高臺,手腳捆綁住的左良才,後背上面插着一塊長形木牌。
“你說會不會有人來救他?”沈一鳴問。
蕭然望了一眼人羣,使出靈清明目,將金光收斂,在人羣中掃視一圈。
一些強者隱藏在其中,人數很多。
最讓他注意的是倆名女子,一長一少,居然都是玄宗境,年長的那名女子,更是玄宗境八重。
比嘯月狼王還要強。
但從他們的站位來看,明顯不是一夥的。
“會。”蕭然笑道。
“這麼肯定?”
“再壞的人,也有三五個朋友。他爲官這些年,也曾施恩於人,對這些人來講,他就是恩人。哪怕有些人忘恩負義,將他的恩情忘了,或者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乾脆置之不理。但也有一些人,這類人很執着,將恩情看的很重,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會報答他當初的恩情。”蕭然道。
“你看的很明白,不過我還是希望,少一些殺戮,多一些安寧。”沈一鳴道。
“行刑!”見到正午已到,朱建抓着一塊令牌扔在地上。
劊子手喝了一口酒,吐在刀身上,用布擦拭乾淨,雙手舉起。
在陽光的照射下。
刀身明晃,閃爍着一層寒芒。
下一刻。
動用全部力量,猛地斬了下去。
天地一黑,全部陷入黑暗。
一道寒芒破空而至,將斬下的刀擊毀,巨大的力量,連帶着劊子手也被擊殺。
接着。
隱藏在人羣中的人,迅速衝出。
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救丞相大人!”
數十道身影飛掠出來,向着左良才衝去。
秦方震和朱建冷眼望着這一幕,朱建冷笑:“這羣餘孽果然傩牟凰溃靖蔽渲骶椭溃麄円欢〞䜩斫俜▓觯 �
望着秦方震。
“一起?”
“嗯。”秦方震應了一聲。
朱建下令,“不要放走一個,將這羣餘孽全部殺光。”
周圍的龍血戰士,禁軍,還有聖武司和神劍衛的人馬,迅速衝了上去,與他們戰鬥在一起。
圍觀的百姓。
在異變發生的時候,便驚恐的逃離這裏。
“小心一點。”沈一鳴提醒。
“你也是。”蕭然道。
倆人不再耽擱衝了上去。
白衣女子皺着柳眉,“師尊,這些都是他的人?”
“不太像!但既然出現在這裏,想來是來救他的。”年長女子道。
“那我們怎麼辦?”
“再等等,周圍還有人。”
眼看衝上來的數十名人馬,快要堅持不住,在神劍衛和聖武司的圍殺下全軍覆沒。
隱藏在暗中的人,再也坐不下去,衝了過來加入到戰團中。
有了他們加入,戰鬥膠着,進入白熱化。
秦方震和朱建也下場,不過他們被數名玄宗境強者拖住,望着向左良才衝去的人,想要阻止卻有心無力。
距離這裏不遠的一處高樓上。
一名黑袍人,渾身上下只露出兩隻眼睛,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他是影部門的人,出現在這裏,是奉了盛文帝的命令,若秦方震他們不敵,暗中支援,將來營救的亂臣僮尤苛粝隆�
“一羣廢物,這麼多人居然還被逼到這個地步。”黑袍人罵道。
不再耽擱。
從高樓上衝下,幾個閃動之間,便已經到了法場。
就像是一道人形推土機一樣,所過之處,劫法場的人腦袋都被拍碎,屍體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