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蕭然走到他的面前,面無表情的提着他進了牢房。
將他隨手往地上一扔。
再次坐在椅子上,左良才一愣,一雙深邃的眼神,狐疑的望了一眼蒙面人,又望着蕭然,好半響才肯相信眼前這個事實。
“就這樣被你解決了嗎?”
“很難?”蕭然反問。
“對你不難,但對絕大多數的人來講,他是一生都無法邁過去的檻。”左良才認真道。
“我沒想到他會再次出現,算上這次,已經是第四次了。”
蒙面人驚駭,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後想要無聲無息的向着外面爬去。
“我沒讓你動,你最好別動。”蕭然冷漠的聲音響起。
“你……”
哧!
劍氣落下,斬下他的一截手臂,將他的話粗暴的打斷,只剩下慘叫聲響起。
“聒噪。”蕭然喝斥。
再次一點,又是一道劍氣斬下,將他剩下的另外一條手臂斬落。
這回蒙面人學聰明瞭,哪怕痛的要死,牙齒都快咬碎了,依舊死死的忍着,不然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你居然敢對他下手?”左良才驚訝。
“爲什麼不敢?”蕭然反問。
“有種!你是老夫佩服的第二個人。”左良才豎着大拇指。
“第一個是赤明,連姜妃都敢睡,還睡了整整一年,還想養個孩子冒充皇子,取他而代之。”
“……”蕭然無語。
“送他上路吧,留他在你怕是活不成了。”左良才道。
蒙面人驚駭,色厲內茬,企圖用盛文帝威脅蕭然:“你們敢!我若是出事,你們沒有好下場的,陛下一定會徹查此事。”
“唉。”左良才嘆了口氣。
“老夫都是一個死人了,他的威脅對我還有用?”
指着蕭然。
“你的腦袋被驢踢壞了嗎?人家一個老怪物,還怕他威脅?惹毛了他,隨便惹出一點事情,都要夠他喝一壺的。”
蒙面人沉默。
蕭然望着他,蒙面人知道怕了,自己的兩條手臂已經被斬,真怕他殺了自己,不等他開口,蕭然已經動手:“你不該來這裏。”
揮手一斬。
劍氣落下,將他解決。
天焱聖火從掌心衝出,將他的屍體徽郑暱涕g毀屍滅跡。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四件東西。
蕭然並沒有立即查看。
左良纔拿着酒壺,給蕭然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將酒一飲而盡,“將這份寶藏交給你,或許是老夫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蕭然喝酒不語。
將酒杯摔碎,從地上拿起一塊碎片,將自己的手腕割開,鮮血灑落在桌子上,將桌子染紅。
蕭然平靜的看着。
等到血液流到一定程度,左良才望着他,“幫我止血。”
一道至純靈力,打在他的傷口上面。
幾個呼吸間,他的傷口癒合,幹固、結巴。
“勞煩你再幫我解開琵琶骨。”
蕭然若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再次出手,將他的琵琶骨解開。
左良才解釋:“寶藏事關重大,藏在一般的地方,瞞不過他,以古祕法加自身血液爲引,畫了一幅藏寶圖,裏面有老夫這些年來貪污的所有銀子,還有滅兩大千年世家的財富,外加意外得到的一筆巨財。”
祕法施展,指尖藍光流轉,藉助着血液在桌子上畫了起來。
只見他的靈力消耗的很快,短短十幾個呼吸,便消耗了一大半。
這時。
他也將地圖畫出來了,血光混合着藍光閃爍,顯示着最終藏寶地點。
“快點記下,老夫要堅持不住了。”左良才提醒。
蕭然認真看着,將這幅地圖記住。
“可以了。”
“嗯。”左良才應了一聲。
收起祕法,虛弱的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如果可以,我說是萬一,他要是對老夫家人動手,你若情況允許,幫他們一次。”
“不愧是做丞相的人。”蕭然戲謔。
聊了一會。
轉身離開。
“盛文你怕是做夢都想不到,老夫居然會將這筆財富,交給一個毫不相關的人。”左良才冷笑。
到了長公主這裏。
長公主站在門口這裏似乎在專門等他,見蕭然來了,開口:“他被你殺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我給你的令牌時刻帶着,有危險立馬取出來。記住,不管是何人要動手抓你,他們敢動手你儘管斬了他們的爪子。”
“我會的。”蕭然點點頭。
離開煉獄。
進了靜室。
查看造化金書的獎勵,一共四件,一百八十萬熟練度,一百八十年武道修爲,一百八十年靈魂修爲,鯤鵬淬體丹。
將一百八十萬熟練度,加在天地相術上。
屬性刷新。
天地相術:出神入化。
武道距離玄宗境十重,還差800年。
靈師修爲距離地境九重,還差70年。
取出鯤鵬淬體丹,張口服下,丹藥淬體,等到藥力消化完,肉身再進一步,堪比玄宗境七重的武者。
出了靜室,回到一層大廳。
“他喫了嗎?”沈一鳴問道。
“嗯。”蕭然點點頭。
倆人待在這裏哪裏也沒去。
到了晚上。
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左丞相的餘孽並沒有闖入天牢救人。
一夜過去。
沈一鳴打了個哈欠,“白等了一夜。”
“這不是好事?”蕭然笑笑。
“的確。”沈一鳴點點頭。
“快去洗臉,待會他們就要來了。”
洗漱過後。
校尉將早餐擺放在桌子上,倆人喫了起來。
“這次除了我們負責監斬,還有聖武司的人。”沈一鳴道。
“聖武司誰帶隊?”蕭然好奇。
“李衡。”
“怎麼哪裏都有他?”
沈一鳴聳聳肩,“誰叫對方有一個好妹妹,嫁給三皇子當小妾,來這裏走個過場,回去以後又是功勞。”
“上次他不是快要死了嗎?”蕭然道。
“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就死不了,就算他想死,他妹妹也不會讓他死,這可是唯一的親哥哥。”
說話間。
倆人將早餐喫完。
沒讓他們等太久,秦方震帶着神劍衛的人,還有聖武司的人,爲首的是一位副武主,玄宗境修爲叫朱建,他的後面跟着李衡,還有其他的人馬。
從椅子上站起來。
秦方震道:“一切無恙吧?”
“嗯。”沈一鳴點點頭。
“走!我們去煉獄。”秦方震道。
察覺到人羣中有人盯着自己,蕭然回頭望去,正好迎上李衡冷漠的眼神,盯了自己一眼,又望着沈一鳴,拳頭緊握在一起。
沈一鳴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當即懟了過去,彷彿在說,“你特麼瞅誰呢?”
“哼!”李衡冷哼一聲,轉過腦袋。
沈一鳴壓低着聲音,用只有倆個人能聽見的話,“這孫子就是欠收拾,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找個機會,再揍他一頓。”
“好。”蕭然爽快的答應。
進了煉獄。
經過長公主這裏,秦方震等人停下,恭敬的對她行禮,長公主從頭到尾,連頭都沒有抬起來。
行完禮。
秦方震他們離開,在左丞相這裏停了下來。
見到他們到來,左良才很平靜,坐在軟塌上似乎等了多時。
“將門打開。”秦方震道。
校尉急忙上前一步,取出鑰匙,將牢門打開。
秦方震和朱建率先走了進去,蕭然等人跟上,其他的人都留在外面。
“後悔?”秦方震問道。
“你沒有嘗試過,又怎麼知道我會不會後悔?”左良才反問。
“到現在了,你還執迷不悟。若你少貪一點,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你知道我小時候是如何活下來的嗎?”
秦方震沉默。
左良才繼續說道:“三天喫一頓,爛菜葉、野菜、餿了的飯菜,連狗都不喫,每次喫完都要拉肚子,甚至生病,但不喫就會餓死,在死亡和生病面前,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擇。”
“唉!以你的才華,明明能名垂青史,記載在史冊中,留下重重一筆。”秦方震感嘆。
“送你一句話,沒有嘗過別人的苦,不要勸他人從善。”左良才放下衣袖,從軟塌上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