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玄宗境八重?”年長女子一驚。
剛要出手。
異變再次發生,一名老者,周身燃燒着火焰,像是一尊大日一樣,迅速飛掠過來,衝向這名黑袍人。
倆人剛一交手,便知道對方的深湥苯哟蛏狭司盘臁�
高臺上。
左良才跪在地上,望着這一幕,無悲無喜。
忽然腳下傳來一陣異響,接着他整個人一空,向着下面迅速掉落,等他進去,高臺再次恢復原樣。
“快追。”沈一鳴面色一變。
想要衝過去,一名強者將他攔住,無奈,只好和他鬥在一起。
蕭然快速一閃,從邊上衝了過去。
到了高臺這,右腳猛地一跺,巨大的力量砸出一道洞口。
下面是一條密道,深不見底,黑幽幽的一片。
看了一眼,便跳了下去,順着密道向着他們追去。
年長女子也道:“我們迅速跟上!”
帶着白衣女子,衝進了密道中。
追了一會。
連個人影也沒有看到,蕭然使出縱意登仙步,將速度爆發到極限,向着前面追去。
十幾個呼吸後。
到了三叉路口這裏,他停了下來。
“這幫人準備的真夠衝份的。”蕭然譏諷。
使出靈清明目,向着三條通道望去。
最左邊的一條通道中,殘留着一些氣息,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明顯有人剛剛經過。
化作一道金光,再次追了上去。
眼看就要抵達盡頭,大量的火油從出口處倒了下來,流進密道。
一隻火把扔了下來,滔天般的火勢一卷,順着火油迅速的燃燒過來。
蕭然臉色很冷,毫無一點感情。
望着快要接近的恐怖火焰,冷喝一聲,“吞!”
天焱聖火從掌心衝出,化作一頭巨龍,向着前面衝去。
所過之處。
所有的火焰,全部被它一口吞下。
眨眼間。
蕭然到了盡頭這裏,天焱聖火所化的火焰巨龍,化作一道火光轉入他的體內。
從地道衝出,已經在城外,看這個方向好像是在城北,距離京城二十里左右。
一道凌厲的勁風,從後面霸道的拍了上來,轟向他的腦袋。
“哼!”蕭然冷哼一聲。
迎着拍來的掌印,轟出一拳,“六道神獄拳。”
拳芒演化成一方神獄,狂暴的鎮壓下去,將偷襲他的人,連同拍來的手掌全部摧毀。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連同剛纔在法場的獎勵,全部記載在一起。
望着他們三人。
蒙着臉,穿着夜行衣,只露出兩隻眼睛,左良才已經被打暈過去,被倆名黑衣人押住。
爲首的黑衣人冷冷的望着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追到這裏,還能夠破掉我們準備的陷阱,殺了老四,這怕不是你的真正身份吧!”
“我也挺好奇的,在法場無聲無息挖出一條通往京城外面的隧道,還出動這麼多強者,你們的身份怕是不簡單吧。”蕭然反問。
“知道的太多,對你來講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若是執意要知道呢?”
“送你上路。”隨着他的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後的倆名黑衣人,放下左良才,一左一右向着蕭然衝去。
一人持劍,一人持長鞭。
全力出手,邪惡之氣從他們的身上綻放。
捲起巨大的聲威,狠辣的攻向蕭然的要害。
“誰送誰上路還不知道呢!”蕭然出手。
迅速一閃,只見一道影子從他們二人面前經過,等到蕭然再次停下來時,他們的頭顱已經被斬下,屍體摔倒在地上。
望着剩下的這名黑衣人。
“輪到你了。”蕭然道。
手掌成刀,刀意爆發,強大的氣場遮天蔽日,刀氣沖霄,蘊含死亡真意,恐怖的威壓瀰漫。
隨着蕭然出手。
“天絕刀法!”
一道縱橫數百丈大的刀芒憑空出現,在刀意的加持下,威能激增,提升兩倍不止。
猛地斬下。
化作一道不可匹敵的力量,劈向他的腦袋。
黑衣人的氣勢,也在這個時候凝聚到了巔峯。
無數道青光,從他的體內衝出,在蕭然出手的時候,他也跟着出手。
“寂滅神雷手!”黑衣人喝道。
狂暴的雷霆,從體內衝出,凝聚在掌心,化成一隻雷光巨掌,霸道的拍下。
雷霆之力遊走,蘊含邪意,能吞噬生機。
刀芒落下,一刀斬盡所有。
雷光巨掌粗暴的被劈成兩半,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將他屍首分家。
造化金書翻開的那一頁,再次出現一些獎勵。
收起刀意。
走到左良才這裏,一道至純靈力打入他的體內將他救醒。
望着蕭然。
左良才面露苦笑,“老夫就知道,你一定會過來。”
“你知道他們是誰?”蕭然問道。
想了一下。
左良才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從他們的表現來看,應該不像是來救老夫的。”
“爲了那份寶藏?”蕭然道。
“應該如此!不然不可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挖出一條通往京城外面的密道。”左良才道。
打趣一句。
“老夫現在已經出城了,你還要抓我回去?”
臉上的笑容,在下一刻又戛然而止。
望着從密道中衝出來的倆名女子,直接傻眼了。
回過神來。
疾步衝了上去,剛衝出三步又停了下來,面色複雜,望着白衣女子,又望了蕭然一眼,最終嘆息一聲,“你不應該來這裏!”
“給你們三分鐘。”蕭然道。
走到邊上的大樹這裏停下,依靠在樹上,耐心的等待。
“謝謝!”左良才感激。
年長女子開口:“你們父女倆人好好聊聊。”
向着蕭然那邊走去。
“不要去!”左良才急忙叫道。
她不爲所動。
白衣女子知道她要做什麼,提醒:“師尊小心!”
走到蕭然對面停下。
望着周圍的戰鬥痕跡,殘留的強大波動,尤其是凝兒不散的刀氣,年長女子不敢輕視,自我介紹:“我叫柳玉兒,雪園的師尊,他是雪園的父親。”
“然後呢?”蕭然道。
“他既然已經逃離京城,也不是你放走的,我想帶他離去。”
蕭然不說話,直起身體,“你覺得可能?”
“雪園這孩子很苦,她剛出生時,孃親便因病離去,左良才那時還不是高高在上的左丞相,只是一個三品官員。昔日我欠他一個人情,他找到我,讓我幫忙代爲照顧她。這些年來,她一直缺少父母的陪伴,但這孩子性格要強,心裏面有什麼斷然也不會說出來,所有的委屈自己一個人扛下。這次左良才倒臺,對她來講,是一個機會,正好讓他們父女團聚。”
說到這裏。
柳玉兒回頭望了她一眼,再次說道。
“只要你肯點頭,讓我帶他走,我欠你一個人情。不管你要我做什麼,就算是去刺殺盛文帝,我也答應你!”
“我看過他的檔案,犯的不是一般的罪,也不是一條兩條。如果只是權力之間的勾心鬥角,沒有涉及到百姓,或許會網開一面。”蕭然道。
話鋒一轉,變的嚴厲。
“你可知道,直接的、間接的,因爲他而死了多少無辜的百姓?那些人家破人亡,他們的孩子甚至連她也不如。她至少有你這個師尊陪伴,而那些孩子孤獨伶仃,無依無靠,邭夂玫哪軗禳c殘羹剩飯。邭獠畹谋蝗素溩幼トィ驍嗍帜_,再挖出眼睛,割掉舌頭在街上乞討。”
凌厲的望着她質問。
“你告訴我,他們怎麼辦?”
柳玉兒沉默,她沒辦法反駁。
蕭然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她也有所耳聞。
“真的沒法商量了嗎?”
“沒有。”蕭然一口回絕。
“換個地方吧!”柳玉兒提議。
轉身向着前面走去。
“封!”蕭然出手。
右手一拍,金光從掌心衝出,化作一道金色護罩,將左良才倆人困在裏面。
在他還沒有回來之前,憑他們的實力,還無法打破護罩。
柳玉兒沒說話,繼續向着前面走去。
一會兒。
倆人在小溪這裏停下。
“出手吧!”柳玉兒道。
剛要吖ΓΥ邉屿`力,一股龐大的威壓,從蕭然的身上爆發,如惶惶天威一樣,霸道的鎮壓在她的身上。
讓她連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無法如何調動靈力,丹田中的靈力,始終沒有反應。
如此一幕。
她徹底慌了,自己可是玄宗境八重,竟然在他面前,連反手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