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青衣武者陰狠的盯着他,目光兇狠,“你當真不讓?”
顧秋河冷笑,“這本書明明是本少爺看上的,爲何要讓?”
“一千兩。”青衣武者冷冷的說道。
“一千零十兩。”
“兩千兩。”
“兩千零十兩。”
青衣武者火了,緊握着拳頭,怒火中燒,咬着牙齒說道:“五千兩。”
“五千零十兩。”顧秋河面不改色。
“呼!”
深呼吸一口氣,青衣武者壓下心裏的怒火,隱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不着痕跡的彈出一物,一隻很小的蟲子飛出,落在顧秋河的身上。
“我記住了。”
扔下一句狠話,青衣武者轉身離開。
等他走了,攤主激動的捧着書,“五千零十兩?”
“十兩銀子愛賣不賣,不賣拉倒。”顧秋河冷臉懟了回去。
“你剛纔不是說……”
顧秋河打斷他的話,“你十兩銀子準備賣我,見他出高價就反悔。他現在走了,就不許本少爺反悔了嗎?”
“我現在就去找他!”攤主咬着牙齒。
“他是宗門中人,別說你能不能找到他,就算找到他,不怕被他殺人滅口,儘管去試試。”
攤主遲疑,見到顧秋河轉身要走。
一咬牙叫住了他,以十兩銀子賣給他。
“做生意要講招牛鋈艘彩且粯樱荒芤婂X眼開,你這樣的人,難怪你一輩子發不了財。”顧秋河道。
見到沒熱鬧可看。
圍觀的人羣散去,蕭然也準備離開,顧秋河眼尖認出了他。
“蕭哥!”
“???”蕭然有點懵。
狐疑的望着他,我和你很熟?你叫我蕭哥。
冷着臉問道。
“你如何知道我的?”
“上次和你那個同事,他不是這樣叫你的嗎?”顧秋河解釋。
“上次過後,我一直在找你,救恩之恩重於一切,你要是有時間,讓我做東找個地方好好的聚聚。”
“我們只是碰巧經過。”蕭然道。
“我不信!”
“我還有公務處理,先行一步。”蕭然轉身離開。
“蕭哥你等等。”顧秋河追了上去。
將剛纔買的那本書取了出來,遞了過來。
迎着蕭然疑惑的眼神解釋,“這裏面隱藏着天階下品功法,對我沒什麼用,蕭哥你拿去修煉。”
“你怎麼知道的?”蕭然好奇。
顧秋河昂首挺胸。
護衛適當的指着他介紹:“這位是顧家顧大少爺,爹是兵部尚書,二叔是龍淵學宮大儒,顧老的名頭你聽過?就是他。”
“你是顧老的侄兒?”蕭然訝然。
“嗯。”顧秋河重重的點點頭。
“你這麼敗家,幾十萬買花魁初夜,你爹和他怎麼沒有打斷你的狗腿?”
“我爹老來得子,寵我都來不及,又怎麼捨得打我?再者,我花的錢都是二叔給的,他憑什麼打我?”
“顧老真有錢。”蕭然感嘆。
顧秋河解釋:“剛纔我翻開這本書的時候,他正好在邊上,讓他看到了,這才惡意競價,想要和我搶奪。”
“心意我領了,但東西不能要。”蕭然拒絕。
“行!暫時放我這裏保管,等想要的時候蕭哥你再來取。”
“這東西很珍貴,你自己修煉吧。”蕭然道。
繼續向着天牢走去。
他就像是黏皮糖一樣跟了上來。
到了拐角這裏。
蕭然停下,顧秋河眼睛一亮,“蕭哥你答應了嗎?”
“他來找你麻煩了。”
順着蕭然的目光望去,對面走來一個人,正是剛纔的青衣武者。
“就他?”顧秋河撇撇嘴。
護衛摩拳擦掌,傳出一道道勁響,冷笑着走了過去。
“蕭哥你看好了,我這護衛實力很強,尋常人等連他的一招都擋不住。”
蕭然笑而不語。
護衛指着青衣武者,“連我家少爺的主意都敢打,欠收拾是吧?”
腳下用力一點,快速的衝了上去。
“大力牛魔拳。”
氣沉丹田,右拳轟出,傳出一道氣爆聲,剛猛的砸向他的胸口。
“滾!”青衣武者冷哼一聲。
抓着他砸來的手掌,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踢飛出去。
砰!
牆壁被砸出一個洞口,碎石將他掩埋。
“的確挺強的。”蕭然感嘆。
顧秋河尷尬,見他繼續走來,拉着蕭然的衣角,“蕭哥快跑!這裏離龍淵學宮比較近,我們去叫人。”
咻!
身影一閃,青衣武者擋在他們的前面。
獰笑着望着顧秋河,“有錢了不起?”
“你一直跟蹤我們?”顧秋河喝問。
“你們也配?”青衣武者譏諷。
右手食指彎起,放在嘴邊吹了個口哨,一隻蟲子從顧秋河的身上飛了過去,落在他的手掌上。
“有暗影蟲指引,只要你們還在京城,我都能找到你們。”青衣武者得意。
收起暗影衝。
殺意爆發。
“你可以死了。”
手掌拍出,帶着巨大的罡風,呼嘯着拍向他的腦袋。
“蕭哥快跑!”
危機關頭,顧秋河還不忘記提醒蕭然離開。
“一個也別想走。”青衣武者殺氣騰騰的說道。
“我根本就沒有打算走。”蕭然開口。
迎着他拍來的手掌,迅速一抓,如剛纔他對付顧秋河護衛一樣,踢在他胸口,將他踹飛出去。
在地上滾動幾圈停了下來。
走到他的面前。
青衣武者驚懼,向着後面爬去,“你、你想幹什麼?”
“你犯罪了,跟我去天牢走一趟吧!”
話落,蕭然的右腳粗暴的踩了下去,落在他丹田上。
“啊!”悽慘的叫聲響起。
痛的他流出眼淚,他的丹田被廢。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只有可憐的一點獎勵,二十萬熟練度。
將二十萬熟練度加在裂天神掌上。
境界沒變,還是初窺門徑。
取出鐵鏈,捆綁在他的身上,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望着顧秋河,“趕緊回去。”
拽着他向着天牢走去。
“蕭哥果真不同一般。”顧秋河讚道。
望着捂着胸口走來的護衛,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說自己很強?放眼京城,能和你打成平手的沒有幾人?”
“的確沒有幾人,不是我打贏了,就是已經輸了。”護衛道。
“滾!”顧秋河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到了天牢。
將青衣武者隨手扔給了校尉。
“大人這是?”校尉不解。
“路上抓的,帶下去審問,壓榨乾他的油水。”蕭然隨口吩咐。
校尉揮揮手。
倆名迅速疾步衝了上來,將他帶了下去。
取出一份文書遞了過來,面露遲疑。
“怎麼了?”蕭然問。
“大人您還是自己看吧!”校尉道。
接過文書。
蕭然翻開看了起來,文書上面的內容是有關蛟龍的,他變化的魚妖刑期已滿,今日刑滿釋放。
按照道理來講。
妖魔被關進天牢,活着進來,死也死在天牢中,很少能夠離開。
但他不同,並沒有爲非作歹,殺人放火。
當初關押他的罪名,也只是嚇唬一縣百姓。
再加上被關入天牢表現良好,沒想着越獄,還戴罪立功,交出一些功法和武技等。
上面綜合考慮過後。
決定重新給他一次作妖的機會。
文書上蓋有神劍衛的印章,還有刑部的印章。